← Quay lại quyển
T40 T40n1806

Text · T40n1806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Văn bản được trình bày theo mục lục nội bộ; hỗ trợ đối chiếu đa lớp và tra cứu thuật ngữ khi dữ liệu có sẵn.

Thông tin thư mục

Mã văn bản
T40n1806
Tên chuẩn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Quyển
T40
Bộ sưu tập
Đại Chính Tân Tu Đại Tạng Kinh
Nguồn
CBETA TXT (T)
Ngôn ngữ giao diện đọc
Hán văn (phồn thể) · Hán Việt · Việt/Anh (khi có)
Số phần văn bản
3 phần · 3 đoạn hiển thị
Tình trạng biên mục
Hán gốc: có (3 đoạn) · Hán Việt: chưa có · Việt: chưa có · Anh: chưa có
Cập nhật
2026-03-30 15:22:42
Công cụ học thuật
Nền
Lớp
0%

Quyển thứ nhất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Hán gốc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No. 1806 [cf. Nos. 1429, 1430]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序
太一山沙門釋道宣述
《四分戒本》者,蓋開萬行之通衢,引三乘之正軌也。自法王利見,弘濟在緣,程上聖之悽惶,悼小凡之沈溺。故能闢不諱之門,示祕密之深術;張無問之說,顯初學之津塗。遂靜處而興教源,集眾而宣玄範。前明由序,廣陳發致之功;後列大宗,盛羅機欲所被。約時敷演,通行於是承遵;合潔等聞,正法由茲久住。
但以時來不競,情變所流,經陣夢㲲之徵,律舒分杖之喻。致使教隨文結,理任情移;雲飛二部、五部之殊,山張十八、五百之異。取其元始所被,無非計情;窮其要會之心,俱通正業。逮乎曹魏之末,《戒本》創傳;終於隋運之初,芟改者眾。或依梵本,或寫隷文,或以義求,或以緣據。讎校諸說,成務蒙然,濫罔前修,翳昏後學。梵本則文旨乖互,方言未融;準《律》則得在宗歸,失於辨相;義求雖有深會,未靜論端;緣據似是具周,止存別見。
原夫正戒明禁,唯佛制、開;賢聖緘默,但知祇奉。故律論所述,咸宗本經;自餘位班,曾未揣度。總敘諸見,師心者多;考定昔緣,良所未暇。今以戒本繁略,隱義局文,用則失儀,捨則非據,若不顯相,人難具依。
余少仰玄風,志隆清範。昔在帝京,周流講肆,伏膺請業,載紀相尋。何甞不執卷臨文,慨斯壅結。遂以貞觀四年庚寅之歲,薄遊嶽瀆,廣評律宗。但見誦語紛綸,未思弘遠;高譚有務,事用無施。纔羅七五之名,妄居一字之首;但述行藏之要,寧開決正之心?問以戒律廢興,妙憑疏解;約之情通本據,無文可依。自有博學生知,行名雙顯,而神用莫準,情取天乖。余意之所未安,義當依法為定,則諍輪自弭,何俟繁辭!
今試敢依《律本》,具錄正經,仍從佛解,即為注述。文唯一卷,同昔所傳;持、犯兩明,今便異古。庶令初、後兼學,愚、智齊遵。麁知則具三種持律,精練則是一師大化。以斯用求,成濟為極。又以戒各緣起,妄說非無,若不鏡曉,終歸虛託。故隨戒類引,刪要補之。俾夫顯相通班,輕重昭現,足以潤身光德,足以護法匡時。臨文無取謬於文,思義則不資他義。豈直自貽無漏,亦將兼濟有緣。故輒筆記,序之云爾。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上
四分戒本
出曇無德(唐言「法護」)部律。
稽首禮諸佛,  及法比丘僧,  今演毘尼法,
令正法久住。  戒如海無涯,  如寶求無厭,
欲護聖法財,  眾集聽我說。  欲除四棄法,
及滅僧殘法,  障三十捨墮,  眾集聽我說。
毘婆尸、式棄,  毘舍、拘留孫,  拘那含牟尼,
迦葉、釋迦文,  諸世尊大德,  為我說是事,
我今欲善說,  諸賢咸共聽。  譬如人毀足,
不堪有所涉,  毀戒亦如是,  不得生天人。
欲得生天上,  若生人中者,  常當護戒足,
勿令有毀損。  如御入險道,  失轄折軸憂,
毀戒亦如是,  死時懷恐懼。  如人自照鏡,
好醜生欣慼,  說戒亦如是,  全毀生憂喜。
如兩陣共戰,  勇怯有進退,  說戒亦如是,
淨穢生安畏。  世間王為最,  眾流海為最,
眾星月為最,  眾聖佛為最,  一切眾律中,
《戒經》為上最;  如來立禁戒,  半月半月說。
已前偈文,法護尊者所作,為廣、略二教通序,前開持、毀之言,以成說、聽之本也。「和合」已下,二教大宗,自分三分:序、正、流通。
和合?
時,有與同師、知識別部說戒。法當尊重承事,恭敬布薩,一處住和合說戒;違者與罪。佛言,有三種和合:一、應來者來;二、應與欲者與欲;三、現前得訶者不訶。反此,別眾也。
僧集會?
時,有比丘說戒日,若在界內,若有戒場,不往說戒處。佛言:「應求,應喚,是我所教。若出界外,若往而不坐者,如法治之。自今已去,隨所住處有一比丘,至說戒日,當先至布薩堂中,掃灑,敷座,具水、然燈并舍羅等。若有客來,四人若過,作自說戒;乃至一人,心念清淨。若有非法別眾說戒者,如法治之。」
未受大戒者出?
時,有比丘令餘人遮說戒事,佛並令至不見聞處。餘人未受戒者;非人來者,聽之。又不應在尼前作也。
不來諸比丘說欲及清淨?
時說戒日,有病比丘,若看病者,及三寶事,不來聽戒。佛言:「應與欲及清淨,隨其廣略。若不現身相、不口說者,不成。若病重者,昇至僧中;恐病增動,若出界作。以無方便可得別眾羯磨說戒故也。」
比丘尼眾遣何人來耶?
佛言:「若有者,即應起白言:『比丘尼僧和合,禮比丘僧足。』」廣如《刪補羯磨》中。若無來者,答云:「無尼請教誡也。」
今僧和合,何所作為?
彼應答言:
說戒羯磨。
佛言:「若說戒日,不得在房;比座相撿來不來者。應先白已,然後說戒。若癡比丘,言『先不誦』,或有忘者,不成說戒;當依能誦戒者。比丘五夏,當誦使利。若詣比近,學誦戒序乃至餘法,還至本處,次第說之,不應重誦。若不得者,但說法、誦經,從座而起。不者,如法治也。」
大德僧聽!今僧十五日布薩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布薩說戒。白如是。
佛言:「當隨王者,若十四日,若十五日。應作數法,若黑若白各有十五。隨月稱之。若得四人,應作此白;三人以下,當三語說戒也。」
諸大德!我今欲說波羅提木叉。
佛言:「新受者未聞戒,不知何學,聽集一處,和合說之。波羅提木叉者,戒也。自攝持威儀住處,行根、面首,集眾善法,三昧成就。當結,當說,當發起,演布開現,反覆分別故也。」
諸比丘共集在一處。
佛言:「同羯磨者集在一處,乃至應訶者不訶,是名如法。若眾大聲小,敷妙高座,立上而說。八難、餘緣,隨時略說。若客舊外集,數有少多,說過此序,告淨便聽。」餘廣如《律》。
汝等諦聽,善思念之。
佛言:端意專心而聽法也。
若自知有犯者,即應自懺悔。
佛言:「謂所犯事未懺悔也。有二種智人:有罪能見,見罪能如法懺悔。若欲悔者,當詣清淨比丘,說犯名字,如法除已,方得聞戒。乃至於罪有疑亦如是說。若僧並犯,無人可懺,不問識、疑,白懺後說。」
不犯者默然。默然者,知諸大德清淨。
佛言:「無犯者有二種:若本不犯,若犯已懺也。」
若有他問者,亦如是答。
佛言:如二比丘相問答也。
如是比丘在眾中,乃至三問,憶念有罪不懺悔者,得故妄語。妄語者,佛說障道法。
佛言:「僧說戒時,默妄語故,犯突吉羅。」言「障道」者,障於四禪、三空、四果。告諸比丘:「如彼大海不受死屍,設有,漂出;我法亦爾,不受死屍。謂『死屍』者,非沙門梵行,自言沙門梵行,犯戒惡法不清淨,穢污邪見覆藏,內懷腐爛,外現完淨,如空中樹;雖在眾坐,常遠離眾,眾亦遠彼。」故知懺罪方成聞戒也。
若彼比丘,憶念有罪,欲求清淨者,應懺悔,懺悔得安樂。
佛言:以清淨戒學故,便得清淨定慧,名得禪、果,為「安樂」也。
諸大德!我已說「戒經序」。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自此已前,「廣教」之別序也;後說之文,即「廣教」之正宗也。
諸大德!是四波羅夷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初、大婬戒。
佛在毘舍離國。時,須提那子,持信出家,後還本村,與其故二共行不淨。諸比丘察知已,言:「當於如來清淨法中,於欲無欲,能斷渴愛,破壞巢窟,除眾結縛,愛盡涅槃。云何乃作如是惡事?」以過白佛。即集眾僧,知時義合,取自言已,佛訶責云:「汝所為非,非威儀,非沙門,非淨行,非隨順行,所不應為。」告諸比丘:「我無數方便,說斷欲法,越度愛結。」又說此欲如火如炬,乃至如刀如戟。如是訶已,「此為癡人,多種有漏,最初犯戒。今當結戒,集十句義:一、攝取於僧;二、令僧歡喜;三、令僧安樂;四、未信者令信;五、已信令增長;六、難調者調順;七、慚愧者安樂;八、斷現在有漏;九、斷未來有漏;十、正法久住。」諸戒例爾,下並略之。欲說戒者,當如是說。
若比丘,
佛言:「『若比丘』者,名字比丘、相似比丘、自稱比丘、乞求比丘、著割截衣比丘、破結使比丘、善來比丘,受大戒白四如法成就得處所比丘。是中『比丘』者,若受大戒白四如法成就得處所,住比丘法中,是『比丘』義也。」
共比丘,
佛言:若共餘比丘受大戒,白四羯磨,乃至住比丘法中者,是謂「共比丘」義也。
同戒,
佛言:「我為諸弟子結此戒已,寧死不犯。是中共餘比丘一戒、同戒、等戒,是名『同戒』義也。」
若不還戒,
佛言:「若有比丘不樂梵行,聽捨戒還家。復欲出家,於佛法中修梵行者,應度出家,得受大戒。云何不名捨戒?若自顛狂、心亂、痛惱、瘂、聾,又向如是人前,及中、邊人等互捨,不成。若戲,若眠,若無知人,若自不語,若前人不解,並不成捨。若言『我捨佛,捨法,捨僧、和尚、戒律』『我受家法』等,是名『捨戒』也。」
戒羸不自悔,
佛言:「云何戒羸不捨戒?若有比丘,常懷愁憂,不樂梵行,厭比丘法,意欲在家,便言『我念父母婦兒親里、村落城邑、園田家業』『我欲捨佛』乃至『學事』等是也。若作是思『我今捨戒』,是戒羸而捨也。」
犯不淨行,
佛言:「是婬欲法也。男則二道,女則三道。若從道入道,從道入非道,從非道入道,若限齊,若盡入,乃至入如毛頭者,皆波羅夷。」
乃至共畜生,
佛言:「可得行婬處者是也。有三種行婬:人、非人、畜生趣。復有五種:婦、童女、二形、黃門、男子。比丘婬心,向前境三處、二處,初入便犯,有隔亦犯。若向睡眠,若死未壞,若多未壞,於三處、二處行婬,初入便犯,如是廣說。若比丘為怨家將至前所,強持令入三處、二處:始入覺樂,犯;不樂,不犯;有隔、無隔亦同上。若為怨家強捉比丘行不淨行,覺樂、不樂,有隔、無隔,亦如上也。」
是比丘波羅夷,
佛言:「譬如斷人頭,不可復起,比丘亦如是,犯此法者不復成比丘,故名也。若方便欲行不淨,成者波羅夷,不成者偷蘭遮。若教比丘行,若作,教者偷蘭遮;不作,突吉羅。除比丘、比丘尼,餘眾相教,作、不作盡突吉羅。若屍半壞,若一切壞,若骨間,若地孔、泥孔,行不淨者,並偷蘭。若道,作道想,若疑,若非道想,並波羅夷。若非道,道想,道疑,並偷蘭遮。比丘尼波羅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滅擯。是謂為犯。不犯者,若睡眠無所覺知,不受樂,一切無有婬意。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癡狂、心亂、痛惱所纏。」
不共住。
佛言:「有二共住:同一羯磨、同一說戒。不得於此二事中住,故名『不共住』也。」
二、大盜戒。
佛在羅閱城。有檀尼迦,在閑靜處草屋坐禪,為人持去,乃作全成瓦屋,佛令打破。便詐宣王教,取彼要材,為王臣、人民訶責「無使入村,勿復安止」。比丘以過白佛,因斯如上制戒。
若比丘,
其義如上。
在村落,
村有四種:一者,四周牆;二者,柵籬;三者,籬、牆不周;四者,四周屋也。
若閑靜處,
即村外靜地也。處者,若地中,若地上處,若乘,若擔,若空,若架上,若村,若阿蘭若,若田處,若處所,若船,若水,若私度關塞不輸稅,若取他寄信物,若取水,若楊枝,若園果、草木,若無足眾生,若二足、四足、多足,若同財業,若共要,若伺候,若守護,若邏道,是名「處」也。
不與,
他不捨也。若他物想、他所護想、有主想、非己物、非暫用、非同意故也。
盜心取,
賊心取也。有五種:黑闇心、邪心、曲戾心、恐怯心、常有盜他心。又五種取:決定取、恐怯取、寄物取、見便取、倚託取。或依親友強力,若以言辭辯說,誑惑而取者是。
隨不與取法,
以王立法「若取五錢,若直五錢物,罪應至死」,佛隨王法,盜滿制重也。
若為王、
得自在,不屬人。
王大臣
種種大臣,輔佐王者。
所捉,若殺,若縛,若驅出國,「汝是賊,汝癡,汝無所知」,是比丘波羅夷,
「比丘」,如上。諸處得物,盜直五錢,若過五錢,波羅夷;方便,偷蘭遮。若取減五錢,偷蘭遮;不得者,突吉羅。教人盜取,彼若得物,俱波羅夷。若受教者自取異物,若異處取物,取者犯重,教者偷蘭。若為取物,使無盜心,教者波羅夷,受使者不犯。若教人取物,謂遣盜取,受教者犯重,教者無犯。有主想,犯重;若疑,偷蘭。無主物,有主想、疑,偷蘭。比丘尼等四眾,並如上戒。不犯者,與想取、己有想、糞掃想、暫取想、親厚意想者是也。
不共住。
義如上解。
三、大殺戒。
佛在毘舍離,為諸比丘說不淨觀。彼習定已,厭患身命,歎死,勸死。難提比丘受雇殺人,居士驚怖。佛知此事,便說禪法。比丘修習,並證上果。因訶上過,而制此戒。
若比丘,故自手斷
所謂行殺也。若自殺,若教殺,若遣使殺,若往來使殺,若重使殺,若展轉使殺,若求男子殺,若教人求男子殺,若求持刀人殺,若教人求持刀人殺,若身現相,若口說,若身、口現相,若教使歎,若遣書,若教遣書,若坑陷,若倚撥,若與藥,若安殺具,及餘方便殺者是也。
人命,
從初識至後識而斷其命。
持刀與人,歎譽死,快勸死「咄,男子!用此惡活為?寧死不生!」,作如是心思惟,種種方便,歎譽死,快勸死,是比丘波羅夷,
若作如上殺人方便,不死,偷蘭。若殺非人,若畜生有智、解於人語,若能變形,方便殺者,並偷蘭;不死者,突吉羅。畜生不能變形,若殺,波逸提。實人,人想,波羅夷;非人想、疑,偷蘭。四眾犯相如上。不犯者:擲刀杖、瓦石,誤著而死;若營事作房,誤墮木石而死;若扶將病人,入房往反,一切無害心而死者是。
不共住。
四、大妄語戒。
佛在毘舍離。時世穀貴,乞食難得,婆求河邊有安居者,便共稱歎得上人法,信心居士減分施之。後往佛所,因問訶責,而制此戒。
若比丘,實無所知,
謂實無知見法。
自稱言「我得上人法,
自稱說有信、戒、施、聞、智慧、辯才過人。人法者,人陰、人界、人入也。上人法者,諸法能出要成就也。
我已入聖智勝法,
自言:有念在身,若正憶念,若堅持戒,若有欲,若不放逸,若精進,若得定,若正受,若有道,若有修,若有慧,若有見,若有得,若有果。
我知是,我見是」,
若言『天龍鬼神來供養我,若得不淨觀、四禪、四空定』等。
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作是說「我實不知不見,言知言見」,
意欲以後悔前,用實轉虛。由口造業,言了結重。
除增上慢,
比丘慢心,自謂得道,後勤精進,證增上果,生疑,白佛,便言:「增上慢人為不犯。」
是比丘波羅夷,
若作是虛,而向人說,前人知者,波羅夷;不知者,偷蘭。若遣手印,若遣使,若書,若作知相,若知者,其犯亦爾。若於不能變形畜生向說,得突吉羅。下四眾如前說。不犯者,增上慢人,若業報得,若不言「我得」,或戲笑說、疾說、屏說,欲說此、錯說彼是也。
不共住。
諸大德!我已說四波羅夷法。若比丘犯一一波羅夷法,不得與諸比丘共住如前,後亦如是。是比丘得波羅夷,不應共住。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諸大德!是十三僧伽婆尸沙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初、故出不淨戒。
佛遊舍衛城。迦留陀夷欲意熾盛,身色瘦悴,獨處一房,好床蓐被,地施敷具,飯食豐足,隨念弄失,諸根悅豫,顏色光澤。諸比丘舉過白佛,佛無數訶責已,而制此戒。
若比丘,故弄陰失精,
實心故作出不淨意。前境有六,若於內色、外色、內外色,若水,若風,若空,隨作方便,若出,即犯。
除夢中,
佛言:「亂意睡眠有五過失:一者,惡夢;二者,諸天不護;三者,心不入法;四者,不思惟明相;五者,於夢中失精。」善意睡眠有五功德,即反上句也。
僧伽婆尸沙。
若方便弄不失,偷蘭。比丘自相教,若失,犯偷蘭;不失,突吉羅。尼,波逸提。下三眾,吉羅。不犯者,一切不作出精意。
二、觸女人戒。
佛在舍衛國。迦留比丘,以佛前制,便在門外伺諸婦女,將至房中,手捉捫摸,樂者便笑;有不樂,瞋恚罵辱。諸比丘舉過白佛,便集僧制戒。
若比丘,婬欲意,
愛染污心。
與女人
謂境有四:覺、睡、新死及少分壞。

從髮至足。
相觸,
若捉摩、重摩,或牽或推,逆摩、順摩,或舉或下,或捉或捺,若餘觸方便。
若捉手,若髮,若觸一一身分,僧伽婆尸沙。
若觸四女,著便僧殘。女觸比丘,動身同犯;若不動身,但犯吉羅;先有染心,偷蘭。互觸有衣,偷蘭;俱有衣者,吉羅。若與二形相觸,偷蘭。若以欲心觸男子身,或衣、坐具,乃至自觸及以畜生,一切突吉羅。尼,波羅夷。下三眾,吉羅。不犯者,有所取與、戲笑相觸是也。
三、與人女麁語戒。
佛在舍衛國。迦留陀夷聞佛已制前二戒故,便於女前,欲心向彼說麁語。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婬欲意,與女人
女人有智,命根不斷。
麁惡婬欲語,
麁惡者,非梵行也。婬欲語者,稱二道好惡也。若求,若教他求,若問,若答,若解,若說,若教,若罵。所言「求」者,「與我二道作如是事」,若復作餘語,如是解者是也。
隨說麁惡婬欲語者,僧伽婆尸沙。
若一反麁語,僧殘。隨語多少,說而了了者,一一僧殘;不了了,偷蘭。若與書、印,遣使,作相,令彼女知,僧殘;不知,偷蘭。除大小道,說餘處,偷蘭。與非女人、黃門、二形麁語,知者,偷蘭。畜生不能變形,若向男子麁語,一切吉羅。尼偷蘭,下三眾吉羅,乃至下戒亦爾。不犯者,為說不淨觀,若說毘尼、受經、問答,無欲意故。
四、歎身向人女索欲供養戒。
佛在舍衛國。因迦留陀夷聞佛已制前三戒故,伺諸婦女,將入房中,自讚歎身:「汝可持欲以供養我。」諸女訶怪,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婬欲意,於女人前
女人如上。
自歎身
歎身「端正好顏色,我是剎帝利、長者居士、婆羅門大姓種。」
言「大姝!我修梵行,
勤修離穢濁也。
持戒精進,
不缺,不穿漏,無染污。
修善法,
樂閑靜處,時到乞食,著糞掃衣,作餘食法不食,一坐食,一揣食,塚間坐,樹下坐,常坐,隨坐,持三衣,唄匿,多聞,能說法,持毘尼,坐禪是也。
可持是婬欲法供養我。如是供養第一最」,僧伽婆尸沙。
若作如上譽已,「供養我來」,不說「婬欲」者,偷蘭。餘境雜犯,如前戒說。不犯者:若比丘語女人言「此處妙尊最上,此比丘精進持戒、修善法,汝等應以身、口、意業等供養於彼」,若女意謂「為我歎身」;若說毘尼,言次及此,彼謂歎身;若錯說者——並不犯。
五、媒人戒。
佛在羅閱祇。迦羅比丘,本是大臣,善知俗法,城中嫁娶盡往𧫎問。時婚娶者,逢對好、惡,便願迦羅受於苦、樂。居士譏訶,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往來彼此媒嫁,
使所應可和合者是也。
持男意語女,持女意語男,
女人有二十種,母護、父護、父母護,兄護、姊護、兄姊護、自護、法護、姓護、宗親護、自樂為婢、與衣婢、與財婢、同業婢、水所漂婢、不輸稅婢、放去婢、客作婢、他護婢、邊方得婢是也。男子亦有二十種,並同上列。
若為成婦事,若為私通,乃至須臾頃,僧伽婆尸沙。
若初受語,吉羅。往說不報,偷蘭。若還報者,僧殘。若遣使,若書、指印、現相,隨媒多少,說而了了,隨其往反,一一僧殘;若不了者,偷蘭。除二道,說餘身支節而媒嫁者,偷蘭。若媒非人、黃門、二根者,偷蘭。若媒畜生及人男者,吉羅。若持他書往而不看,若為白衣作餘使者,吉羅。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若男女先通,後離,還合;若為父母疾患、繫閉,看書持往;信心精進俗人亦爾;若為佛、法、比丘使,亦同。
六、無主不處分過量房戒。
佛在羅閱祇,聽諸比丘作私房室。曠野比丘便作大房,乞求煩多,惱亂居士。乞既難得,遂斫神樹。神及比丘以事白佛。因往曠野訶責、引喻,便制此戒。
若比丘,自求
彼處處乞索也。
作屋,
屋者,房也。
無主,
彼無有主,若一,若二,若眾多也。
自為己,
不為他作。
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十二佛磔手,內廣七磔手。當將諸比丘指授處所,
彼比丘看無難、無妨處已,到僧中,脫革屣,偏露右肩,禮上座足,右膝著地,合掌白言:「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乞作屋,無主,自為己。我今從眾僧乞知無難處、無妨處。」如是再三也。
彼比丘當指示處所,
爾時眾僧觀此比丘,若可信者,即聽使作;若不可信者,眾僧往看。若僧不去,應遣僧中可信者看。若有妨、難,不應處分;無者,應與。眾中應差堪能作羯磨者:若上座,若次座,若誦律,若不誦律。應作白言:「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乞作屋,無主,自為己,今從僧乞處分無難、無妨處。若僧時到,僧忍聽,當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白如是。大德僧聽!某甲比丘自求作屋,無主,自為己,從僧乞處分無難、無妨處。僧今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誰諸長老忍『僧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與某甲比丘處分無難、無妨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彼作房者,應知初安石及土塹、泥團,乃至最後泥治訖者是也。
無難處,
有虎、狼、師子諸獸者,下至蟻子。若不為此諸蟲獸所惱,應治平地。若有石、樹、株杌、荊棘,使人掘出。若有坑、溝、渠、陂池,當使填滿。若畏水淹漬,當豫設堤防。若地為人所認,當共斷,當無使他有語。是謂難處也。
無妨處。
謂通草車迴轉往來者。
若比丘有難處、妨處,自求作屋,無主,自為己,不將諸比丘指示處所,若過量作者,僧伽婆尸沙。
若彼作房,於妨、難二處者,二突吉羅;不處分,過量,二僧殘;互相有無者,隨其所犯。若使他作,成犯亦爾。為他作,成者,二偷蘭,二吉羅。若以繩絣地作,受教者過量作者,犯;殘不還報,又不問彼,並犯吉羅。比丘尼偷蘭。不犯者:如量作,減量作,僧處分,無難處,無妨處,如法絣作,若為僧,為佛圖,講堂,草庵,葉庵,小容身屋,若作多人住屋,如法者是。
七、有主為已不處分造房戒。
佛在拘睒彌國。時,憂填王為闡陀造屋。便斫路中神樹。路人訶已,比丘舉過。佛訶責已,「若斫神樹,吉羅」,便制此戒。
若比丘,欲作大房,
大房者,多用財物也。
有主,
反上「無主」是也。
為己作,當將餘比丘往指授處所。
彼比丘如上知已,應至僧中,禮上座足等,從僧三乞,文同於上,以「有主」為異。
彼比丘應指授處所,
僧應觀察,若有信者、有智慧,即信彼而與白二;若不信者,如上進止。
無難處,
謂師子、羆、熊等獸也。若不為彼而所嬈者,應如上平治,乃至畏識認,應先斷了。
無妨處。
中間容草車迴轉者。
若比丘,有難處,有妨處,作大房,有主,為己作,不將餘比丘往指授處所者,僧伽婆尸沙。
辨相、開通,如前房戒,唯無「過量」為異也。
八、無根波羅夷謗戒。
佛在羅閱祇。尊者沓婆得羅漢已,手出火光,為僧知事,佛讚第一。慈地眾中次得惡房,又得惡食,便令姝尼對僧重謗。問取自言,比丘舉過,因制此戒。
若比丘,瞋恚所覆故,
有十惡法因緣故瞋,隨十事中,以二事而生瞋也。
非波羅夷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
謂根有三:見、聞、疑也。見根者:見犯梵行;見偷五錢;見斷人命;若他見,從彼聞。是謂見根。聞犯梵行;聞偷五錢;聞斷人命;聞自言得上人法;若彼說從彼聞。是謂聞根。疑根二種:從見生者,見與婦女入林、出林,無衣裸形,不淨污身,捉刀血污,惡人為伴是也;從聞生者,若在闇地,聞動床聲,聞轉側聲,若身動聲,若共語聲,若聞「我犯非梵行」聲,乃至若聞「我得上人法」聲。除此三根,更以餘法謗者,是無根也。
欲壞彼清淨行;
謂言:「眾僧滅擯此人,我得安樂住。」
若於異時,若問若不問,
佛勅比丘問能謗者:「此事實不?若以無根謗他,獲大重罪也。」
知此事無根說
彼比丘言:「沓婆清淨人,無如是事。」
「我瞋恚故作是說」;
由前次得惡房、惡食,懷瞋恨故,便謗彼耳。
若比丘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若以無根四事加謗,說而了了,僧殘;不了,偷蘭。若指印、書、使、知相,了與不了,其犯亦爾。十三難事謗者同犯。除此非比丘法,更以餘無根法謗,隨前所犯。若謗比丘尼,亦同前犯。謗下眾者,突吉羅。尼犯僧殘。不犯者,三根說實,戲笑說,若疾說,獨說,靜處及錯說等。
九、假根波羅夷謗戒。
佛在羅閱祇。慈地比丘見羊行婬,便言:「此羝羊者,沓婆也;其母羊者,即慈地尼。」便語比丘:「我今親見,非前無根。」比丘詰問,便自臣伏。舉過白佛,而制此戒。
若比丘,以瞋恚故,
如上所說。
於異分事中取片,
異分者,若假異罪、異趣、異人,若本在家,若假響。
非波羅夷比丘,以無根波羅夷法謗,欲壞彼清淨行;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知是異分事中取片,是比丘自言「我瞋恚故作是語」者,僧伽婆尸沙。
辨相、開通,並同前戒。
十、破僧違諫戒。
佛在彌尼樓國,度八釋子。詣瞻波國。並證增上地,唯提婆達得神足證。佛還羅閱祇。提婆教人害佛,事發,惡名流布,利養斷絕,便別眾食。為佛訶責,因即破僧。舉過設諫,而制此戒。
若比丘,欲壞
言「破壞」者,有十八事:法、非法,律、非律,犯、不犯,若輕,若重,有殘、無殘,麁惡、非麁惡,常所行、非常所行,制、非制,說、非說是也。
和合
一羯磨,同說戒。
僧,
四比丘,若五,若十,乃至無數也。
方便受壞和合法,堅持不捨,
謂住十八法而破僧也。
彼比丘應諫是比丘言:「大德!莫壞和合僧,莫方便壞和合僧,莫受壞僧法堅持不捨。大德!應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師學,如水乳合,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
應語彼言:「可捨此事,莫令僧作訶諫而犯重罪。」若用語者,善。若不用語,復令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若王,若大臣,種種異道沙門、婆羅門求;若餘方比丘,聞知其人信用語者,應求諫之。是屏諫也。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
拒屏諫也。
彼比丘應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
彼比丘應集僧羯磨,如諫作白已,應更求。乃至一羯磨、二羯磨亦爾。
不捨者,
拒僧諫也。後戒例爾。
僧伽婆尸沙。
若僧諫時,白二竟捨,犯三偷蘭;乃至白竟捨者,犯一偷蘭;白未竟捨,但一吉羅。若未白前,受破僧法,堅持不捨,並犯吉羅。尼同僧殘。不犯者:初諫便捨;若立非羯磨作訶諫者;若非法、非律、非佛所教;若破惡友、知識。若欲破僧者,若作非法者,若為僧、塔、和尚、闍梨、知識作損減,破者,不犯。
十一、助破僧違諫戒。
佛在羅閱祇。時,提婆達故執五法:盡形乞食,著糞掃衣,常受露坐,不食穌鹽、魚及肉。以教比丘。眾僧諫時,伴黨比丘助破諫僧。比丘舉過,佛訶責已,因制此戒。
若比丘,有餘伴黨,若一、二、三,乃至無數;
言其伴者,四人,若過。有二順從:法順從者,以法教授增戒、增心、增慧,諷誦承受也;衣食順從者,給與衣被、食飲、床臥具、醫藥。
彼比丘語是比丘:「大德!莫諫此比丘,此比丘是法語比丘、律語比丘。此比丘所說,我等喜樂;此比丘所說,我等忍可。」
此謂助伴黨惡諫僧言:「調達者,具明法律,我今喜樂,云何設諫?」為此過本也。
彼比丘言:「大德!莫作是說言:『此比丘是法語比丘、律語比丘。此比丘所說,我等喜樂;此比丘所說,我等忍可。』然此比丘,非法語比丘,非律語比丘。大德!莫欲壞和合僧,汝等當樂欲和合僧。大德!與僧和合,歡喜不諍,同一師學,如水乳合,於佛法中有增益安樂住。」
此謂諸善比丘以法屏諫:調達所說,人、法俱非,勿妄受也。
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捨是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辨相如上。
十二、污家擯謗違諫戒。
佛在舍衛國。阿濕婆等,䩭連聚落行惡污家。比丘舉過,令舍利弗等往彼擯舉。當作法時,謗僧不受。以過白佛,訶諫制戒。
若比丘,依聚落
村有四種,如上。
若城邑住,
言屬王也。
污他家,
家者,有男有女。污家者,有四種。一者,依家污家。一家得物,又與一家。所得物處聞之不喜,所與物處思當報恩,即作是言:「有與我者,我當報之;若不與我,我何故與?」二者,依利養污家。如法得利,及鉢中餘,或與一居士。得者生念:「當報其恩。若不與我,我何故與?」三者,依親友污家。若比丘依王、大臣,或為一居士,或不為一居士。便生念言:「其為我者,我當供養;不為我者,我不供養。」四者,依僧伽藍污家。若比丘取僧華果與一居士,不與一居士。彼有得者思「當供養;若不與者,我不供養」也。
行惡行,
彼比丘作如是等非法行也。自種華樹,自溉灌,自摘華,自作華鬘,以線貫繫,自持與人,若復教人作如上事。村有婦女,同床坐,同器飲食,言語戲笑。或自歌舞倡伎,或他作,己唱和。或作俳說,或彈、鼓簧、吹唄、作眾鳥鳴。或走,或揚跛行,或嘯,或自作弄身,或受雇戲笑是也。
污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
時有比丘,於彼止宿,著衣持鉢,入村乞食,法服齊整,行步庠序,低目直前,不左右顧視,以次行乞。居士見已,自相謂言:「此是何人?低目而行,既不顧視,亦不言笑,不相周接、善言問訊。我等不應與其飲食。不如阿濕婆等,與人周接——及上所言——應與供養。」時彼乞食,困乃得之。往至佛所,問言:「住止樂不?僧和合不?不以飲食為苦耶?」彼具白佛。便遙訶責,令往設擯。
諸比丘當語是比丘言:「大德污他家,行惡行;污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大德!汝污他家,行惡行,今可遠此聚落去,不須住此。」
時舍利弗為諸居士說法,令得信樂。食訖集僧,為彼比丘作舉,作憶念,便與罪,如上作羯磨已,驅出聚落。當作法時,便起謗言:「餘同犯者不驅,而獨驅我!」便作是言。
是比丘語彼比丘,作如是語:「大德!諸比丘有愛,有恚,有怖,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
時舍利弗還白世尊,具陳謗事。佛便遙訶,令作訶諫。
諸比丘諫言:「大德!莫作是語『有愛,有怖,有恚,有癡;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驅者,有不驅者』。而諸比丘不愛,不恚,不怖,不癡。大德污他家,行惡行;污他家亦見亦聞,行惡行亦見亦聞。」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捨此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若未白前言僧有愛、恚、怖、癡,若不看書持往,及為白衣信使,一切突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初語時捨;非法訶諫;若得衣食,與父母,與病人,與小兒,與妊身人,與牢獄繫人,與寺中客作者;若種華果、自取華乃至教人貫華,持供養佛、法、僧者——一切不犯。若人欲打,被賊、虎、狼恐怖難處,若擔刺來,於中走避者,不犯。若渡河、溝、渠、坑,跳躑者,不犯。若同伴在後,還顧不見而嘯喚者,不犯。若為父母,若為病人,若繫閉牢獄;若篤信優婆塞有病,若在獄,看書持往;若為塔、僧、病比丘事,持書往反——如是不犯。
十三、惡性拒僧違諫戒。
佛在拘睒彌國。尊者闡陀惡性拒諫,反言:「我應教諸大德,何以故?我聖主得正覺故。」比丘舉過白佛。便訶責已,而制此戒。
若比丘,惡性不受人語,
不忍受人教誨也。
於戒法中,
以戒律如法教授者,有七犯聚:波羅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偷蘭遮、吉羅、惡說。
諸比丘如法諫已,
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自身不受諫語,言:「諸大德!莫向我說若好若惡,我亦不向諸大德說若好若惡。諸大德且止,莫數諫我。」
此正諫戒所為事也。下二諫中,條而誨喻。
彼比丘諫是比丘言:「大德!莫自身不受諫語。大德自身當受諫語。大德如法諫諸比丘,諸比丘亦當如法諫大德。如是佛弟子眾得增益,展轉相諫,展轉相教,展轉懺悔。」是比丘如是諫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三諫,捨是事故。乃至三諫,捨者,善;不捨者,僧伽婆尸沙。
若未白前,惡性不受人語,一切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若初諫便捨;非法訶諫,非法、非律、非佛所說者。若為無知人訶諫時,應語彼言「汝和尚、阿闍梨所行亦爾。汝當更學問誦經」,若其事如是,若錯說者,皆不犯。
諸大德!我已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法。九戒初犯,四至三諫。若比丘犯一一法,知而覆藏,應強與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竟,增上與六夜摩那埵。行摩那埵已,應與出罪。應二十僧中出是比丘罪。若少一人,不滿二十眾出,是比丘罪不得除,諸比丘亦可訶。此是時。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諸大德!是二不定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屏處不定戒。
佛在舍衛國。迦留陀夷先俗友婦齋優婆私,形並端正,各有繫意。時到詣彼,共屏覆坐,說非法語。毘舍佉母闚見起過,疾往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共女人
人女有智,未命終也。

一比丘,一女人。
在屏處、
屏有二種:一者,見屏,若塵,若霧,若黑闇中,不相見也;聞屏者,乃至常語不聞聲處。
覆處、
上有物作蓋也。
障處、
若樹,若牆,若籬,若衣,及餘物障。
可作婬處坐,
得容行婬處也。
說非法語,
說婬欲法。
有住信憂婆私
謂信佛、法、僧,歸佛,歸法,歸僧,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善憶持事不錯,所說實而不妄。
於三法中以一一法說,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罪」,於三法中應一一治,若波羅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憂婆私所說,應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是中自言所趣向處、所到處,若坐,若臥,若作。若不自言,並如憂婆私所說治也。
露處不定戒。
佛在舍衛國。迦留陀夷初犯此戒,緣如前戒,但以「露處」「二罪」為異。
若比丘,共女人在露現處
謂無牆壁及餘物障。
不可作婬處坐,
不容行婬處也。
作麁惡語,
說婬欲不淨行,讚歎二道好惡也。
有住信憂婆私於二法中以一一法說,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是坐比丘自言「我犯是事」,於二法中應一一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逸提,如住信憂婆私所說,應如法治是比丘,是名不定法。
是中若自言所趣向處、所到處,若坐若臥。或不自言,並如憂婆私所說治。是中無定法,故言「不定」也。
諸大德!我已說二不定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諸大德!是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初、畜長衣過限戒。
佛在舍衛國,聽持三衣,不得有長。六群比丘,畜多長衣,或旦起衣,或中時衣,或晡時衣。彼常經營、莊嚴衣服,積而藏舉。比丘舉過,佛便訶已,因開重制。
若比丘,衣已竟,
三衣是也。
迦絺那衣已出,
謂出功德衣外持也。
畜長衣,
衣有十種。長衣者,長如來八指,若廣四指是。
不淨施,得畜,若過十日,
初制畜長。因阿難得一貴糞掃衣,欲奉迦葉,恐犯故,以迦葉十日當還,因聽畜長齊十日。
尼薩耆波逸提。
不犯有八:若不得衣,若淨施,若遣與人,若失衣,若故壞,若作非衣,若親友意,若忘去。反上並是尼薩耆。若捨墮衣不捨,更貿餘衣,一尼薩耆波逸提,一突吉羅。此捨墮衣應捨與僧,乃至一人,不得別眾捨——不成捨,突吉羅。比丘尼同犯。下三眾,乃至下戒,並犯吉羅。不犯者,十日內,若轉淨施,若遣與人。若賊奪想;若失想;若燒想;漂想;若奪衣、失衣,取著;若他與作被;若付衣者遠行,水陸道斷——如是不淨施,不與人,皆不犯。
二、離衣宿戒。
佛在舍衛國。六群持衣囑親友,往人間行。彼為出衣曬之。比丘問言:「佛聽畜三衣,不得有長。此是誰衣?」具答,被訶,白佛竟,因制此戒。
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
並是上解。
三衣中
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衣者,有十種也。
離一一衣異處宿,
不失衣者,僧伽藍裏有一界;失衣者,僧伽藍裏有若干界。如是樹、場、車、船、村、舍、堂、庫、倉,界別亦爾。此僧伽藍四種如上。樹者,與人等量,足蔭加坐。場者,洽五穀處。車者,若迴轉處;船界亦爾。村者四種。堂者,相多敞露。庫者,積藏諸物。倉者,儲積米穀。阿蘭若者,無界,八樹中間,間別七弓,弓長中肘四肘量也。伽藍界者,此伽藍界,非彼伽藍界,非彼樹界,乃至庫藏、倉界;餘者作句亦如是。僧伽藍界者,在伽藍邊,中人用石若磚擲所及處,是名「衣界」;乃至庫藏界亦爾。比丘置衣在伽藍中,乃至在樹下宿,明相未出,若捨衣,若手捉衣,若至擲石所及處;若不捨衣,若不手捉衣,若不至擲石所及處,明相出,隨所離衣,尼薩耆波逸提也。
除僧羯磨,
時,比丘得乾痟病,糞掃僧伽梨極重,有因緣事人間遊行,不堪持行,以事白佛。佛令三乞已,白二離。
尼薩耆波逸提。
除三衣已,若離餘衣,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僧作羯磨;明相未出,若手捉衣,若捨衣,若至擲石所及處。若奪想,若水陸道斷急難,若賊,惡獸,強者所執,或命、梵難——若不捨衣及不至擲石及處,不犯也。
三、月望衣過限戒。
佛在舍衛國。但三衣比丘有僧伽梨故爛,十日中間便不能辦,聽畜長衣,為滿足故。六群比丘取同衣不足者,浣染點淨,寄人遊行。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若比丘,衣已竟,迦絺那衣已出,若比丘得非時衣,
時者,無迦絺那衣,自恣後一月;有迦絺那衣,自恣後五月。非時者,謂過此限。
欲須便受,受已疾成。若足者,善;
若十日中同衣足者,裁割如上;不者,至十一日,隨衣多少,並犯捨墮。
若不足者,得畜一月,為滿足故。
若同衣不足者,至十一日同衣足者,即十一日應如上作,違者至十二日隨衣並犯。乃至二十九日亦爾。至三十日,若足、不足,同衣、不同,即日並如上法。
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若十日內同衣足作,乃至三十日即日作衣;餘有緣同「長衣戒」。
四、取非親尼衣戒。
佛在羅閱祇。蓮華色尼持食往山,與諸上座。彼有比丘著弊故納,尼脫所著貴價換之,後著弊衣。為佛怪問,訶彼比丘,因制此戒。
若比丘,從非親里比丘尼
非親里者,非父母親及非七世;反上是親。若非親里,亦不籌量可不;若是親里,則便籌量,知有無,可取、不可取,若好若惡,若新若故等也。
取衣,
衣有十種。尼著弊衣,具白世尊,佛言:「不應如是。聽畜五衣完堅者,餘衣隨意淨施,若與人。何以故?婦人著上衣服,猶尚不好,何況弊故也。」
除貿易,
時,二部僧得衣共分,二部錯得,佛言:「聽互貿衣。」言「貿易」者:以衣貿衣,若非衣;或以非衣貿衣,若鍼,若筒,若刀,若線,若小段物,乃至一丸藥貿衣者是。
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吉羅。不犯者,從親尼邊取衣,若貿易得,若為僧、為佛圖取者,不犯。
五、使非親尼浣故衣戒。
佛在舍衛國。迦留陀夷及偷蘭難陀尼,貌各端正,俱有繫意,坐失不淨,污安陀會,令尼浣之。比丘以過白佛,因訶而制。
若比丘,令非親里
如上說。
比丘尼
若非親式叉尼、沙彌尼浣、染、打故衣,突吉羅。
浣故衣,
故衣者,下至一經身著。新衣浣、染、打者,突吉羅。
若染若打,是尼薩耆波逸提
若語使浣、染、打,若俱為者,三尼薩耆波逸提。互不為者,隨有吉羅。不犯者,若病時使浣、染、打。若為僧、佛圖,若借他衣,浣、染、打者,不犯。
六、從非親俗人乞衣戒。
佛在舍衛國。時,跋難陀為人說法,從索所著衣。俛仰與已,單衣入城,便云:「祇桓中被賊。」諸俗譏嫌。比丘舉過,佛便制戒。
若比丘,從非親里居士若居士婦乞衣,
解文如上。
除餘時,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
餘時者,若奪衣、
時比丘被賊剝衣,裸形而行,佛言:「不爾,得突吉羅。若有此者,當以軟草、樹葉覆形,應往寺邊,若取長,若知友邊取;若無者,僧中問取可分衣;若無者,問取僧衣、臥具;若不與者,自開庫看,若褥、敷、氈、被,摘解取裁作衣,出外乞衣。若得衣已,還浣、染、縫治,安著本處;若不還本處,如法治。」
失衣、燒衣、漂衣,
緣同上也。
是謂餘時。
不犯者:若奪、失等緣,從非親乞;若從親乞;若從出家人乞;或為他乞;他為己乞;或不求而得——並不名犯。
七、過分取衣戒。
佛在舍衛國。多比丘遇賊失衣,來到祇桓。有信聞之,多送衣與,比丘言:「止,便為供養已。有三衣故,不須也。」六群令取,「持以與我」。遂更受之。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失衣、奪衣、燒衣、漂衣,
若失一衣,不應取。若失二衣,餘二衣二重、三重、四重者,應摘作僧伽梨,若欝多羅僧,若安多會。
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
並如上解。
自恣請多與衣,
若自恣多與衣者,若細,若薄,若不牢,應取作二重、三重、四重,當安緣作,當肩上揲垢膩處,應安鉤紐。若有餘殘,語居上言:「此餘殘衣,裁作何等?」若檀越言「我不以失衣故與,我曹自與大德耳」,若欲受者,便應受之。
是比丘當知足受衣。
若三衣都失,彼應知足受衣。知足有二種:在家人知足者,隨白衣所與衣受之;出家人知足者,三衣也。
若過者,
謂失一受一,都失受三之例。
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若知足取衣;若減知足取;若多與衣,若細、薄、不牢,若二三重作,有餘,如上語知,不犯。
八、勸居士增衣價戒。
佛在舍衛國。居士夫婦共議云:「跋難陀是我知舊,持是衣價,買衣與之。」乞食比丘聞已告知。後往彼家,勸令當須廣大新好堅緻。俗人譏嫌,比丘舉過。佛便制戒。
若比丘,居士、居士婦
如上說。
為比丘辦衣價
謂以若錢,若金、銀、真珠、琉璃,若玉石,若瓔珞、生像,乃至十種衣。
「具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請,
若自恣問「須何等衣」,佛聽比丘少欲知足索不如者。
到居士家,作如是說「善哉,居士!為我買如是衣與我,為好故」,
求有二種:言「求價」者,檀越與作大價衣,乃至求增一錢十六分之一分;言「求衣」者,語居士言「作廣長衣」,乃至增一線者。
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不犯者:先受自恣請而往求索,知足,於求中減少作;從親里求;從出家人求;或為他求;他為己求;若不求自得者。
九、勸二家增衣價戒。
佛在舍衛國。有二居士夫婦共議,欲與跋難陀買衣。乞食比丘聞已具告。彼到二家,語令共作。居士譏嫌,比丘舉過。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二居士、居士婦與比丘辦衣價「買如是衣與某甲比丘」,是比丘先不受自恣請,到二居士家,作如是言「善哉,居士!辦如是衣價與我,共作一衣,為好故」,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戒相成犯、開通並如前戒。
十、過限急索衣戒。
佛在舍衛。羅閱城大臣與跋難陀親厚往來,遣送衣價。彼將衣價付淨主已,因事急索,致令被罰。諸俗譏嫌,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若王,
得自在,無所屬。
若大臣,
在王左右。
若婆羅門,
有生婆羅門。
若居士、
除王、大臣、婆羅門,諸在家者是。
居士婦,
在家婦人。
遣使為比丘送衣價
如上說。
「持如是衣價與某甲比丘」;彼使至比丘所,語比丘言:「大德!今為汝故,送是衣價,受取。」是比丘語彼使如是言:「我不應受此衣價。我若須衣,合時清淨當受。」彼使語比丘言:「大德!有執事人不?」比丘應語言:「有。若僧伽藍民,若優婆塞,此是比丘執事人,常為諸比丘執事。」時彼使往執事人所,與衣價已,還到比丘所,如是言:「大德所示某甲執事人,我已與衣價。大德知時,往彼當得衣。」須衣比丘當往執事人所,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應語言:「我須衣。」
憶念者,若執事人若在家,若在市肆,若在作處,應至彼處,一反、二反、三反,語言「我今須衣,與我作」者是也。
若二反、三反,為作憶念,得衣者善。若不得衣,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立。
彼執事人若在家、在市、作處,到彼前默然立。執事人問:「何緣此立?」比丘報言:「汝自知之。」若彼人言:「今我不知。」餘人知者,比丘當語:「彼人知之。」是默然相也。
若四反、五反、六反,在前默然住,得衣者善。
若作一反語,破二反默然,乃至三反語破六反默然也。
若不得衣,過是求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僧犯。
若不得衣,從所得衣價處,若自往,若遣使往,語言:「汝先遣使持衣價與某甲比丘,是比丘竟不得衣。汝還取,莫使失。」此是時。
不犯者:若遣使告知,若彼言「我今不須,即相布施」,是比丘以時、軟語、方便索衣;若為作波利迦羅故與,以時、軟語索,若方便索得者。
十一、綿作臥具戒。
佛在曠野國。六群比丘至養蠶家,索未成綿及已成綿,并雜野蠶綿,以作臥具,又看暴繭。居士譏嫌,言「害生命,無有正法」。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雜
若毳,若劫貝,若衣及餘縷雜也。
野蠶綿作新臥具,尼薩耆
是中捨者,若斧,若斤,剉斬和泥,以塗壁也。
波逸提。
自作、教他,成者俱犯;不成者,吉羅。為他作,成者吉羅。尼突吉羅。不犯者,若得已成者,斧斬和泥以塗埵也。
十二、黑毛臥具戒。
佛在毘舍離。諸梨車子多行邪行,作黑毛氈,披體夜行,使人不見。六群比丘見,便故作之,梨車譏嫌。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以新純黑
若生黑,或染黑。
羺羊毛作新臥具者,尼薩耆波逸提。
自作、教他、為他,犯相並如前戒。尼突吉羅。不犯者:若得已成者;若割裁壞;若細薄疊作兩重;若小坐具;若作褥;若作㡌;作袾;作攝熱巾;或作裹革屣巾——一切不犯。
十三、白毛臥具戒。
佛在舍衛國。六群比丘純以白毛作新臥具,居士譏嫌「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若比丘,作新臥具,應用二分純黑羊毛、三分白、
或生白,或染白。
四分尨。
頭上毛,耳上毛,若脚上毛,若餘尨色毛也。欲作四十鉢羅臥具者,二十鉢羅黑,十鉢羅白,十鉢羅尨。乃至作二十鉢羅臥具,準上可知也。
若比丘,不用二分黑、三分白、四分尨,作新臥具者,尼薩耆波逸提。
自作,教他,若為他作,並同上也。尼突吉羅。不犯者,若應量作,若得已成者,餘同前戒。
十四、減六年臥具戒。
佛在舍衛國。六群比丘嫌故臥具或重或輕,或厚或薄,不捨故者,而更作新,常營求,藏積眾多。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若比丘作新臥具,持至六年。若減六年,不捨故而更作新,
若自作、教他、為他,並同前戒。
除僧羯磨,
有比丘得乾痟病,糞掃臥具重,不堪持行,佛言:從僧三乞更作新者,當白二與之也。
尼薩耆波逸提。
尼犯吉羅。不犯者:僧聽;及滿六年;減六年,捨故,更作新;若得已成者;若無;若他與作——俱不犯。
十五、不揲坐具戒。
佛在舍衛,遣人請食,常法請後遍行諸房。見故坐具,處處狼藉,無人收攝,由諸比丘嫌其厚薄輕重,更作新者。乃制故者揲新。六群違制,比丘舉過,佛制此戒。
若比丘,作新坐具,當取故者縱廣一磔手,揲新者上,以壞色故。
彼作新坐具時,若故者未壞、未有穿孔,當取浣染治之,牽挽令舒,裁取方一磔手,揲著新者上,若揲邊、中央,以壞色故也。
若作新坐具,不取故者縱廣一磔手揲新者上用壞色者,尼薩耆波逸提。
自作、教他、為他,成犯如上。尼犯吉羅。不犯者:裁取故者揲新者上;若彼自無,更作新者;若他為作;若得成者;若純故者——並不犯。
十六、持羊毛過限戒。
佛在舍衛國。時,跋難陀得羊毛,貫杖頭而行,居士譏言「販賣羊毛」。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道路行得羊毛,若無人持,得自持,乃至三由旬。
若道行,若住處,得羊毛,若須,應取,無人持,自持至三由旬。若有人者,語言:「我有此物,助我持,乃至彼處。」比丘於此中間,不得佐;持者,吉羅。若令尼四眾持,過三由旬,吉羅。除羊毛,若持餘衣,若麻等,吉羅。若擔餘物杖頭者,吉羅。
若無人持,自持過三由旬,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吉羅。不犯者:若持至三由旬;若減三由旬;有人,語持,中間不助;使尼四眾,齊三由旬;若擔毳莊、毳繩;若擔頭上毛;作㡌、巾者,得。
十七、使非親尼浣羊毛戒。
佛在迦維羅衛。六群比丘取羊毛使尼浣、染、擗之。時,姨母尼為染毛故,污色在手,住佛所,禮足而立。佛知故問,訶而制戒。
若比丘,使非親里比丘尼浣、染、擗羊毛者,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吉羅。成犯、開通如「浣故衣戒」也。
十八、畜錢寶戒。
佛在羅閱城。有一大臣,為跋難陀留其食分,兒以五錢取食。跋難陀來,取錢寄市肆上。居士共嫌,比丘訶責,王共臣論,佛廣說喻,因訶制戒。
若比丘,自手捉錢
上有文像。
若金銀,若教人捉,若置地受,尼薩耆
是中捨者。彼有信樂守園人,若優婆塞,當語言:「此是我所不應,汝當知之。」若彼取,還與比丘者,當為彼人物故受,勅淨人使掌之;若得淨衣鉢,應持貿易受持之。若彼優婆塞取已,與比丘淨衣鉢者,應取持之。
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若不語彼人「知是,看是」,突吉羅。不犯者:若語言「知是,看是」,如上捨法。若彼人不肯與衣者,餘比丘當語言:「佛有教,為淨故與汝;應還他物。」若又不與,自往語言:「佛教比丘作淨與汝,汝應與僧、塔、和尚、知識及本施主。」不欲令失彼信施故也。
十九、貿錢寶戒。
佛在羅閱祇。時,跋難陀往市肆上,以錢易錢。居士譏嫌,言「善能賣買」。比丘聞告,佛訶制戒。
若比丘,種種賣買者,
若已成金、未成金、已成未成金,銀亦三種,錢唯一種,交互相易。錢者八種,金、銀、銅、鐵、白鑞、鈆錫、木錢、胡膠八種錢也。
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餘捨法、開通、索寶方便,並如前戒。不犯者,若以錢寶貿瓔珞具,以錢易錢,為佛、法、僧者是。
二十、販賣戒。
佛在舍衛國。時,跋難陀往無住處村,以生薑易食,食已持去。舍利弗後至乞食,檀越以跋難陀事徵之,慚愧無言。又共外道博衣,悔而不得。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種種
以時藥易時、非時、七日、盡形、波利迦羅,如是互易,乃至以衣易衣。
販賣,
謂價直一錢,數數上下。增賣者,價直一錢,言直三錢;重增賣者,價直一錢,言直五錢。買亦如是犯也。
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不犯者:聽五眾出家人共易,應自審定,不相高下如市道法,不得與餘人貿易;令淨人貿;若悔,聽還。若酥、油相易者,不犯。
二十一、畜鉢過限戒。
佛在舍衛。六群畜鉢,惡者置之,常覓好鉢,畜之遂多。居士遊觀,便譏似陶師瓦肆無異。比丘舉過,佛便訶責,而制此戒。
若比丘,畜長鉢,
有六種:鐵鉢、黑鉢、赤鉢、蘇摩國鉢、鳥伽羅國鉢、憂伽賒國鉢。大要有二:鐵鉢、泥鉢。大者三斗,小者一斗半,此是鉢量。如是應持,應淨施。
不淨施,
淨施、不淨施相對八門,如「長衣戒」不異也。
齊十日,
時,阿難得貴價鉢,欲奉迦葉,以常用故。十日當還,恐犯捨墮,以事白佛,便開制至於十日。
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尼同犯。辨相、開通如「長衣戒」。
二十二、非分乞鉢戒。
佛在舍衛國。跋難陀鉢破,求多鉢畜。居士計會,乃知多受,便譏嫌言:「受取無厭!」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畜鉢,減五綴不漏,
相去兩指間一綴也。
更求新鉢,為好故,
若滿五綴不漏,更求新者,吉羅。
尼薩耆
是中捨者。於此住處僧中捨鉢已,單白受懺,便說罪名、種、相,責心生厭離。鉢若好者,應奪留置,取最下不如者與之:便作單白,以鉢次第向上座易之,持上座鉢與次座,若與彼比丘,如是展轉乃至下座也。
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
彼比丘應往僧中捨,展轉取最下鉢與之令持,乃至破,應持。此是時。
僧以下鉢白二與,彼應守護。不得著瓦石落處,倚杖、刀下,著懸物下、道中、石上、果樹下及不平地,不得著戶牖內、戶扉下,若床下、床角,除暫著。不得著兩床間,及立蕩鉢乃至足令破。彼不應故壞、故失、非鉢用者,吉羅。不犯者:若五綴漏,若減漏,求新者;若從親索;若從出家人索;若為他;他為己;不求而得;若施次得;若自有價買畜者——皆不犯。
二十三、乞縷使非親織師戒。
佛在舍衛國。跋難陀縫僧伽梨,乞線遂多,持線使織,自作繀,看織。居士譏嫌,比丘舉過。訶制此戒。
若比丘,自乞縷線,
彼在處處乞。縷線者,十種衣縷。
使非親里織師織作衣,
若織師、與線者俱親里,不犯。與線者非親,吉羅。看織、自織、作繀,吉羅也。
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不犯者:二俱親里;若自織作鉢囊、革屣囊、針氈、禪帶、腰帶、帽、袜、攝熱巾、裹革屣巾者,得也。
二十四、勸織師增縷戒。
佛在舍衛國。居士出線與織師為跋難陀作衣,彼後至家,擇取好線與織師織,又許與價。居士譏嫌,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若比丘,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織作衣,彼比丘先不受自恣請,
若居士與比丘貴價衣,聽少欲知足索不如者,隨意也。
便往織師所,語言:「此衣為我作,與我極好織,令廣大堅緻,我當多少與汝價。」是比丘與價,乃至一食直,若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若求衣不得,突吉羅。尼同犯。不犯者,減少求,從親里索、出家人索,他為己者是也。
二十五、奪比丘衣戒。
佛在舍衛國。難陀弟子善能勸化。跋難陀意欲共遊行,便先與衣。餘比丘言:「彼癡,不知誦戒、說戒、布薩、羯磨。」後去不隨,彼即奪衣。比丘訶舉,佛因制戒。
若比丘,先與比丘衣,後瞋恚,若自奪,若教人奪,「還我衣來,不與汝」;
若瞋,自奪,及教人奪而藏者,犯;奪,未藏者,吉羅。若著樹上、架上、床上,及餘著處,離處犯墮;取不離處者,吉羅。
彼若還衣,若取衣者,尼薩耆波逸提。
尼同僧犯。不犯者:不瞋恚,言「我悔,不與汝,還我衣來」,彼知心悔,可即還衣;若餘人言「此比丘欲悔」,還他衣。若借他衣,著無道理,還奪,不犯。恐失,恐壞,若彼人破戒、破見、破威儀,若被舉、滅擯、應擯,若為此事命、梵難,一切奪取不藏舉者,皆不犯。
二十六、畜七日藥過限戒。
佛在舍衛。比丘秋月風病動,形枯生瘡,佛言:「有酥、油、生酥、蜜脂,聽有病緣,時、非時服。」佛在羅閱祇,畢陵伽徒眾大畜流漫。道俗譏責,白佛訶制。
若比丘有病,
謂醫教服爾所種藥。
殘藥酥、油、生酥、蜜、石蜜,齊七日得服。
八門句義,如前「衣戒」。
若過七日服者,尼薩耆
此應捨樂與僧已,白治罪竟,還彼藥法:至第七日,捨與比丘,彼應取食;若過七日,酥、油塗戶嚮,蜜、石蜜與守園人;減七日者,白二還之,比丘當取塗脚、然燈用。
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不犯者,如上捨、用等差別也。
二十七、過前求雨衣、過前用戒。
佛在舍衛。毘舍佉母請佛及僧。婢白時到,見諸比丘裸浴。因發八願,為佛所讚。六群常求,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春殘一月在,當求雨浴衣,
雨衣者,比丘用雨中浴。衣有十種。彼應三月十六日求也。
半月應用浴。
四月一日應用。
若比丘,過一月前求雨浴衣,
三月十六日前求雨衣。
過半月前用浴,
謂四月一日前用也。
尼薩耆波逸提。
比丘尼吉羅。不犯者,若捨作餘用,若著而浴,若浣,若舉者,是不犯。
二十八、過前受急施衣、過後畜戒。
佛在毘蘭若,聽受夏衣。六群常乞衣,常受衣。跋難陀異處安居,異處受衣。佛在舍衛安居中,大臣為安居施,佛因開而制戒。
若比丘,十日未竟夏三月,
謂七月六日已後,十五日已前是也。
諸比丘得急施衣,
若受便得,不受便失,故名「急」也。衣者有十種。
比丘知是急施衣,當受;受已,乃至衣時應畜。
衣時者,自恣竟,不受迦絺那衣一月,受衣五月。若自恣十日在,得急施衣,受已,至一月、五月畜。乃至明日自恣應受,一月、五月外更增九日也。
若過畜者,尼薩耆波逸提。
謂急施衣,若過前,若過後,並犯墮。比丘尼同犯。不犯者,不過前,不過後,不犯。若奪衣、失衣,過前取,不犯。若寄衣比丘遠行,水陸道斷,過後,不犯。
二十九、蘭若有疑離衣過限戒。
佛在舍衛。比丘蘭若處為賊所打,并奪什物,佛令留一一衣置村舍內。六群寄衣遊行。同徒舉過,佛困制戒。
若比丘,夏三月竟,後迦提一月滿,
謂八月半後。
在阿蘭若,
去村五百弓,遮摩羅國弓長四肘,用中肘量也。
若有疑
疑有賊盜。
恐懼處,
中有恐怖賊盜。
比丘在如是處住,三衣中欲留一一衣置村舍內,
村者,聚也。
諸比丘有因緣離衣宿,乃至六夜。
若彼有緣離衣宿,第七夜明相未出前,若捨,若捉衣,若至擲石所及處。反上成犯。
若過者,尼薩耆波逸提。
開緣如前「離衣戒」。
三十、迴僧物戒。
佛在舍衛。居士飯僧、施衣,跋難陀聞,語言:「施僧者多,今可施我。」居士後見長老比丘威儀具足,便即悔歎。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知
不知,非犯。
是僧物,
有三種:僧物者,已許僧;為僧者,為僧故作,未許僧;已與僧者,已許僧,已捨與僧。物者,下至飲水器也。
自求入己者,
若許僧,轉與塔;若許四方僧,轉與現在僧;若僧,尼;若異處;若反上交互;若疑、想——並突吉羅。
尼薩耆波逸提。
不犯者:若不知;若作不許想;若許少,勸令多;許少人,勸與多人;勸與好物;若言戲;若錯說者——並不犯。
諸大德!我已說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上)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

Quyển thứ hai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Hán gốc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中)
諸大德!是九十波逸提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初、故妄語戒。
佛在釋翅瘦。釋子象力善能談論,與外道論議不如時,便反前語;若僧中問,復違反語。梵志譏無正法,比丘舉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知
謂見、聞、觸、知,及不見、知八種。見者,眼識能見。乃至意識能知。不見者,除眼識,餘五識是。如是類反也。
而妄語者,
若境界是見、聞、觸、知,若想,若疑,便言不見、聞、觸、知,波逸提。乃至不見、聞等,亦類上也。若本作妄語念,及妄時不憶是妄語者,吉羅;若前後不憶,正妄語時知者,波逸提。若所見異、所忍異、所欲異、所觸異、所想異、所心異,如此諸事,皆是妄語。說戒時乃至三問,憶念罪不說,突吉羅。
波逸提。
若說不了,吉羅。尼同犯,三眾吉羅。不犯者,不見言不見,乃至知言知等八種。若意有見想便說者,不犯。
二、行罵戒。
佛在舍衛。六群於斷事人前種類罵,彼忘失前後,慚愧不語。比丘以過白佛。便引牯牛以譬,「畜生得毀,不堪進力」等,便制此戒。
若比丘,種類
有多種,卑姓家生,行業亦卑,伎術工巧亦卑,或言「汝犯過」,或言「多結使」,或言「盲」「瞎」等語也。
毀呰語者,
如上六種罵餘比丘,若面罵、喻罵、自比罵者,墮;說不了,突吉羅。
波逸提。
若說善法而面罵者,言「汝是阿蘭若」乃至「坐禪」;若喻罵者,言「汝似坐禪」也;若自比罵者,言「我非」也——說了、不了,並吉羅。尼墮,三眾吉羅。不犯者,相利故說,為法、為律、為教授故,為親厚故,或戲,或失口,或錯誤者是。
三、兩舌語戒。
佛在舍衛。六群傳他彼此語,令眾鬪諍,不能除滅。比丘以過白佛。便引「野干鬪亂二獸,況復於人」,便訶責已,而制此戒。
若比丘,兩舌語,
語謂鬪亂十眾,欲離彼此等也。
波逸提。
不犯者,破惡知識、惡伴黨。和尚、同師、知識、親友、數數語者無義無利,欲方便作無利義,破如是人者,不犯。
四、共人女宿戒。
佛在舍衛。阿那律行寄婬女舍宿,女裸身來嬈,尊者升空,彼慚愧懺悔,說法得道。比丘舉過,佛便訶制此戒也。
若比丘,與婦女
人女有知,命根不斷。
同室
四周牆障,上有覆也;或前敞無壁;或雖覆而不遍;或覆遍而有開處也。
宿者,
若前後至,或俱至,若亞若臥,隨脇著地,隨轉側,並犯也。
波逸提。
若非人女、畜生女、黃門,若二根人同宿,吉羅。晝日,女立比丘臥者,吉羅。不犯者:不知彼室內有女;若室無覆,若半障、少障,若盡障;若半覆障,作句準上;若病臥;被縛;命、梵難等——並開。
五、共未受具人宿過限戒。
佛在曠野城。六群共長者講堂宿,時亂心睡,形露,為彼調弄。白佛,因制。佛在拘睒彌,便開二三宿,重結此戒也。
若比丘,與未受大戒人
除比丘、比丘尼,餘未受大戒人是也。
共宿,
同室宿,如前說。
過二宿至三宿,
若共二宿,若三宿,明相未出,應起避去。至第四宿,若自去,若使未受者去。
波逸提。
若與非人、畜生男,共過三宿,一切突吉羅。開緣並同前戒。
六、共未受具同誦戒。
佛在曠野城。六群比丘與諸長者講堂誦經,語聲高大,亂坐禪者。比丘舉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與未受大戒人
如上。
共誦
謂誦句義、句味、字義也。非句義亦爾。言「句義」者,同誦不前不後也。非句義者,如一人說「諸惡莫作」未竟,第一人抄同。句味者,「眼無常」等。非句味者,抄前也。字義者,同誦「阿」字也。非字義者,抄前「阿」字也。
法者,
謂佛、聲聞、仙人、諸天所說正法。
波逸提。
若共誦,一說、二三說,若口授、書授,若不了了;及非人、畜生——並突吉羅。若師不教言「我說竟,汝可說」,師吉羅。不犯者:「我說竟,汝說」;一人誦竟,一人書;若同業同誦。或戲笑語、獨語、錯說彼此,皆不犯也。
七、說麁罪戒。
佛在羅閱城。有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在下行坐,六群比丘以所犯事向白衣說之,有過者及餘比丘皆慚。比丘舉過,佛故訶制。
若比丘,知他
不知者開。
有麁惡罪,
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也。
向未受大戒人說,除僧羯磨,波逸提。
除麁罪,以餘罪說者;自說麁罪、餘人罪——一切吉羅。不犯者,若不知,若眾曾差,若非麁想,若白衣先已聞者,不犯。
八、實得道向白衣說戒。
佛在毘舍離,以前「大妄語」緣集僧訶責已,便制此戒。
若比丘,向未受大戒人說過人法,言「我見是,我知是」,實者,波逸提。
並如上初篇。若言業報,若戲、錯,並不犯。
九、獨與女人說法戒。
佛在舍衛。迦留陀夷在姑前與兒婦耳語說法,因姑譏問,比丘舉過,佛因制斷。後開五、六語及有智男過限說等。
若比丘,與女人
如上。
說法,過五、
色、受、想、行、識無我也。
六語,
眼、耳、鼻、舌、身、意無常也。
除有智男子,
解麁惡、不麁惡事也。
波逸提。
若說不了,吉羅;若向非人、畜生說,過亦爾。不犯者:若五、六語;有智男前過說;若無有智男前問,應答廣說;若授優婆夷五戒,乃至說五戒法;與受八關齋,說八關齋法、八聖道、十不善法;女人問義不解,廣說並得。
十、掘地戒。
佛在曠野城。六群為佛修治講堂,周匝自掘地,長者譏嫌「不知正法,斷他命根」。白佛,因制。後教人治講堂,言「掘是,置是」。長者重譏,比丘舉過,佛重制戒。
若比丘,自手掘
若用鋤、钁、椎打,乃至指爪掐傷,打杙入地,地上然火,及有地想。
地,
若未掘;若已掘地,若四月、被雨漬,還如本。
若教人掘者,
若不教言「看是,知是」,突吉羅也。
波逸提。
下二眾吉羅,下篇同此。不犯者,若語言「知是,看是」。若曳材木,若扶籬正,若反塼石,取牛屎,取崩岸土,若鼠壤土,除經行處土及屋內土,若來往經行、掃地,不故掘,一切不犯。
十一、壞生種戒。
佛在曠野城,集僧告言:有一比丘修治屋舍而自斫樹,非沙門法。訶責制戒。
若比丘,壞
若斫、截、墮落,並名為壞也。
鬼神
非人是也。
村,
一切草木,是鬼畜所依。村有五種:根種、枝種、節種、覆羅種、子子種。
波逸提。
若生主想,自斷、教他斷,自炒、煮,若教人,並墮;生疑者,吉羅。草木七種色,自壞、教他壞者,墮;生疑及想,吉羅。若釘杙著生草樹上,若以火等,並墮。若斷多分生草木者,墮。斷半乾生者,及不言「知是,看是」,一切吉羅。不犯者:若言「看是,知是」;若斷乾枯草木;若於生草木上曳材、曳竹,正籬障,撥塹石,取牛屎;若生草覆道以仗遮開;若以瓦石拄之而斷傷草木。若除經行地土,若掃經行地,若以杖築地,而誤撥生草斷者,無犯。
十二、餘語惱觸戒。
佛在拘睒毘國。闡陀比丘犯罪,餘比丘問,以餘事答。以過白佛,便訶已,作餘語白。後便惱僧,喚來不來,乃至不應語而語。以過白佛,訶已,作觸惱白,因此故制也。
若比丘,妄作餘語
僧未白前作餘語者——「汝向誰說?」「為說何事?」「為論何理?」「為我說,為餘人說?」「我不見此罪」者,一切吉羅。若作白已,如是語者,犯墮也。
惱他者,
如前緣中,乃至不應語而語,一切吉羅。白已,作者,波逸提也。
波逸提。
若上座喚,不來,吉羅。不犯者:重聽不解,前語有參錯,「汝向誰說」,乃至「我不見此罪」;若作非法、無利益羯磨,不與和合,喚來不來;若為作非法羯磨,若不欲知,教言「莫來」便來;若一坐食,若不作餘食法食,若病,喚起不起;命、梵等難,教「莫起」便起;若惡心問,不與說;若作非法事,便訶語者;若小語;若錯說——一切不犯。
十三、嫌罵知事戒。
佛在羅閱城。沓婆摩比丘僧差知事,慈地比丘齊眼見處譏嫌之。以過白佛,便訶制戒。後便於聞處罵,以過重白佛,便乘前重制。
若比丘,嫌
謂面見、不聞處,言「有愛、恚、怖、癡」也。
罵,
背面耳聞,於不見處而設罵也。
波逸提。
若不受上座教,嫌罵,吉羅。不犯者:實有事,恐後悔恨,語令如法發露,便言「有愛」等;若戲、錯說者——並不犯。
十四、露地敷僧物戒。
佛在舍衛。長者請僧,十七群比丘取僧坐具露敷經行,望食時到,不收,往食,為風塵坌,蟲鳥壞污。以過白佛,訶已制戒。
若比丘,取僧
眾僧物、為僧、屬僧三種也。
繩床、
有五種:旋脚、直脚、曲脚、入梐、無脚
木床,
亦如上說。
若臥具、
或用坐,或用臥。
坐褥,
擬常用坐。
露地敷,若教人敷,捨去,不自舉,不教人舉,波逸提。
彼以僧物付知事云:「我今付授汝守護看。」若都無人,當舉屏處。若無屏處,必知無壞,當持麁者覆好者上。若即時還,便應去。隨雨中疾及時還者,應往也。彼次第作如是方便,應去;若不作者,初出門,墮;若方便還悔,一切吉羅。若二人同坐,下座應收,不者犯二罪,上座犯一墮;若俱不收,二俱墮。餘床、踞床、机等不收,及臥具表裏,一切吉羅。若露敷僧物而入房思惟,吉羅。不犯者,僧物露敷,去時語舊住人、摩摩帝、經營人令知,如上方便,一切不犯。
十五、覆處敷僧物戒。
佛在舍衛。客比丘在邊房敷臥具宿,不語便去,臥具爛壞,蟲嚙色變。見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僧房中敷僧臥具,
謂繩床、木床、臥褥、坐具、枕、地敷,下至臥氈。
若自敷,若教人敷,若坐若臥,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
彼應語舊住比丘言:「與我牢舉。」若無人,不畏失,當移床離壁,高榰床脚,持枕、褥、臥具置裏,以餘麁者重覆;若恐壞敗,取臥具等置衣架上,豎床而去。若不如是,出界,墮罪;欲去還悔,吉羅。若即還不久,聽二宿在界外;第三宿明相未出,不自往,不遣使掌護者,犯墮。
波逸提。
不犯中,如上方便已,在界外水陸道斷,命、梵等緣者開。
十六、強敷坐戒。
佛在舍衛。六群、十七群同道行,至無住處,十七群自求住處,彼六群知求得宿處,強在中間敷臥具宿。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知
不知者開。
先比丘住處,後來強於中間
若頭邊,若脚邊,若兩脇邊。
敷臥具
草敷、葉敷,下至地敷、臥氈。
止宿,念言「彼若嫌迮者,自當避我去」,作如是因緣,非餘,非威儀,波逸提。
謂隨轉側,脇著床,結墮。不犯者:先不知;若語已住,先與開間;若間寬廣,不相妨閡;若親舊人教言「但敷,我自語主」;若倒地;若病,轉側墮上;若力勢所持;若被繫閉;命、梵二難——並不犯。
十七、牽他出房戒。
佛在舍衛。六群、十七群同道行,至小住處。十七群於先入寺,掃灑令淨。六群知得好處,驅起牽出。比丘以過白佛,便制此戒。
若比丘,瞋他比丘不喜,僧房舍中,若自牽出,教他牽出,
若自作、教人牽,隨所牽多少,隨出房,隨犯。若牽多人出一戶,若牽一人出多戶,皆犯多墮。若一人出一戶,一墮。若持他物出,若擲著戶外,閉他戶外,皆突吉羅。
波逸提。
不犯者:無恚心,隨次出;若遣未受具出;若破戒、見、威儀,及為舉、擯;因此故命、梵難,驅出者——並開。
十八、坐脫脚床戒。
佛在舍衛。比丘在重屋上住,坐脫脚床,脚脫墮比丘上。壞身出血,仰面恚罵。比丘舉過,佛訶而制。
若比丘,若房
謂僧房,若私房。
若重閣上,
謂立頭不至上。
脫脚繩床,若木床,
脫脚者,脚入梐。
若坐若臥者,
隨脇著床,隨轉側也。
波逸提。
除脫脚床已,若在獨坐床,或一板床、俗床,一切吉羅。不犯者:若坐旋脚、直脚、曲脚、無脚床;若床支大;若脫脚床安細腰;若重屋板覆,刻木作華覆,若厚覆;若板床坐;若脫床脚坐者——並開。
十九、用蟲水戒。
佛在拘睒毘。闡陀起屋,蟲水和泥,教人和,長者見嫌:「無有正法,害眾生命!」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知
不知不犯。
水有蟲,若澆泥若草,若教人澆者,
若以草、土擲蟲水中,若蟲酪漿、清酪漿、若酢以澆泥、草,一切皆墮。教人亦同。
波逸提。
不犯者:不知有蟲,作無蟲想;若蟲大,以手動水令蟲去;若漉水灑地;若教人漉者——一切無犯。
二十、覆屋過限戒。
佛在拘睒毘。闡陀起房,重覆不止,屋便摧破,居士嫌言:「檀越雖與,受者應知足。」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作大房舍,
多用財物。
戶扉、窓牖及餘莊飾具,
刻鏤彩畫。
指授覆苫,
有二種,縱覆、橫覆也。
齊二、三節。若過者,
彼比丘指授三節未竟,當至不見聞處。若不至不見聞處,三節竟,墮。
波逸提。
若互捨見、聞處,吉羅。不犯者,如上指授,離遠者開。
二十一、輒教授尼戒。
佛在舍衛。大愛道尼來請教授,佛令差往,僧次般陀往彼說法,六群次往,向說世論。愛道白佛,便羯磨差而制戒也。
若比丘,僧
一說戒,一羯磨。
不差,
不於僧中白二羯磨。
教授
八不可違法,《律》具出文。
比丘尼者,波逸提。
若於說戒時,座上問答已,若僧差,若隨尼請,彼比丘剋時到,尼亦剋時迎;若違,俱犯吉羅。若聞來者,當出半由旬迎,供給所須,不者吉羅。若僧不差,非教授日,與說八不違法,吉羅;若不差,與說法者,墮。若僧病、不和合、眾不滿,應遣人禮拜問訊;尼眾病等,亦遣禮拜問訊——若不,吉羅。比丘尼等二眾吉羅。不犯者,比丘尼眾如上方便已,而為水陸道斷諸難不容禮拜問訊者,並開。
二十二、為尼說法至暮戒。
佛在舍衛。難陀僧差教授尼已,默然而住,愛道重請,說至日暮。尼出祇桓,城塹中宿,為俗所譏。比丘白佛,佛便訶制。
若比丘,為僧差,
一教授,一羯磨。
教授
眾僧中差,白二羯磨。
比丘尼,乃至日暮者,
彼為僧差教授尼,日未暮當還。除教授,若受經,若誦經,若問,若以餘事,乃至日暮;除尼,若為婦女餘人受經等至暮——一切突吉羅也。
波逸提。
尼等吉羅。不犯者:教授尼至日未暮便休;除婦女已,為餘人;若船濟處說法,尼自聽者;若與估客夜說法;若尼寺中;若因人請,值說便聽者,開。
二十三、譏訶教授者戒。
佛在舍衛。尼聞教授師來,出迎供給,六群生嫉,云:「彼無實,但為食故教授尼也。」比丘以過白佛,因而制戒。
若比丘,語諸比丘作如是語「諸比丘為飲食故,教授比丘尼」者,波逸提。
若說不了了,吉羅。比丘尼等吉羅。不犯者:其事實爾,為飲食供養故教授,為飲食故教誦經、受經,若問;若戲,若錯說者——一切不犯。
二十四、與非親尼衣戒。
佛在舍衛。乞食比丘威儀具足,尼見生善而數請,比丘不受。後僧分衣,便以衣與尼,尼輒受之。彼嫌責尼,數數向人說。比丘以過白佛。訶制此戒。
若比丘,與非親里
如上解。
比丘尼衣,
十種如上。
除貿易,
以衣易衣,易非衣,易針,易刀,若縷線,下至藥草一斤。
波逸提。
比丘尼等吉羅。不犯者,與親里尼衣,共相貿易,若與塔、與佛、與僧,無犯。
二十五、為非親尼作衣戒。
佛在舍衛。迦留陀夷為作大衣,便裁作婬像,成已付尼,令在眾後著之,生俗譏笑。諸尼以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與非親里比丘尼作衣者,波逸提。
彼比丘隨刀截多少,隨一縫一針,皆墮。若復披看、牽挽、熨治,以手摩捫,若捉角頭挽方正、安揲,若安緣,若索線,若續線,一切吉羅。尼等吉羅。不犯者:與親里尼作;與僧作;若為塔;若借著,浣、染、治還主者——一切開。
二十六、與尼坐戒。
佛在舍衛。迦留陀夷與倫蘭難陀尼,俱貌端正,各有欲意,在門外坐。居士共嫌,鴛鴦為喻。比丘聞告,佛因制戒。
若比丘,與比丘尼
一處者,一是比丘,一是比丘尼。
在屏
有二種:見屏處者,若塵霧烟雲,黑闇不見也;聞屏處者,乃至不聞常語聲。

若樹,若牆,若籬,若衣,若復以餘物障。
處坐者,
若第三人盲而不聾、聾而不盲,若立住者,一切吉羅。
波逸提。
尼等吉羅。不犯者:若比丘有伴;若有知人,有二,不盲不聾、不聾不盲;若行過倒地;若病;若力勢所持;命、梵等難者——並開。
二十七、與尼同行戒。
佛在舍衛。六群比丘與六群尼人間遊行,居士譏嫌,比丘舉過,佛便訶制。
若比丘,與比丘尼期,
言共至某村、城、國土。
同一道行,
村間有分齊行處是。
從一村乃至一村,
隨分齊眾多界,一一墮。非村,若空處行,乃至十里,墮。若減一村,減十里,多村間同一界行,及方便共期,一切突吉羅。
除異時,波逸提。異時者,與估客行,若疑、
疑有賊劫盜。
畏怖,
怖有賊劫盜。
是謂異時。
尼等吉羅。不犯者,不共期,大伴行,疑恐怖處,若往彼得安隱,若力勢所持,命、梵等難者,並開。
二十八、與尼同乘舟戒。
佛在舍衛。六群比丘與六群尼同乘船上水下水,居士共嫌。比丘舉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同乘一船上水下水,
若入船裏,墮。餘方便,吉羅。
除直渡,波逸提。
尼等吉羅。不犯者:不期;若直渡彼岸;若入船,船師失濟,上水下水;若往彼岸不得安隱;或為力勢所持;命、梵難緣,無犯。
二十九、受尼讚食戒。
佛在舍衛。有居士請舍利弗等,露敷好座;倫蘭難陀尼見已,妄言「所請並是下賤。我若請者,則調達等龍中之龍」。食還具說,佛因訶制此戒。
若比丘,知
不知不犯。
比丘尼讚歎教化
謂阿練若、乞食人,乃至持三衣、讚偈、多聞、法師、持律、坐禪也。
因緣得食
從旦至中得食。
食,除檀越先有意者,波逸提。
謂咽咽結墮。除飲食,得䞋身衣、燈油,吉羅。尼等吉羅。不犯者,若不知,若檀越先有意,若無教化想,若尼自作,若檀越令尼經營,若不故教化而乞食與者,無犯也。
三十、與女人同行戒。
佛在舍衛國。婦與姑諍,還毘舍離。時阿那律欲往彼國,此女為伴。夫便逐得,打阿那律幾斷命根。比丘以事白佛,便訶制此戒。
若比丘,與婦女
如上。
共期同一道行,乃至村間,波逸提。
若村裏一界行,及尼等四眾,一切吉羅。不犯者,先不知,不共期,須往彼得安,若力勢諸難者,開。
三十一、食處過受戒。
佛在舍衛。時,拘薩羅國有無住村,居士作住處,常供一食。六群數受,居士言:「我本周給一宿住者。」比丘舉過白佛,因而制戒。
若比丘,施一處食,
在中一宿也;食者,乃至時食。
無病
病者,離彼村增劇者。
比丘應一食。若過受者,
咽咽結墮。除食已,受餘𭣋身衣、燈油,盡突吉羅。
波逸提。
尼同犯。不犯者:宿受;病,過受食;若居士請住,「我為沙門釋子故設此食」;若檀越次第請食;若兒、女、妹、婦次第請;或今日受此人食,明日受彼人食;若道斷等難者。
三十二、背請戒。
佛從羅閱祇人間遊行,至阿那頻陀國,因沙㝹施粥,便開食粥。因食濃粥,又因節會檀越送食,又後受請。俗譏道訶,佛因制戒。
若比丘,展轉
謂是請也。有二種,若僧次請、別請。
食,
飯、麨、乾飯等。
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
不能一坐食好食令足。
施衣時,
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衣五月,若復有餘施食及衣也。
是謂時。
若不捨前請,受後請,咽咽墮。若不捨後請,受前請,咽咽吉羅。不犯者:病時;施衣時;若一日之中有多請,自受一請,餘者當施與人,言「長老,我應往彼,今布施汝」。若與非食,或不足,或無請食者,或食已更得食,或一處有前食、後食,皆開。
三十三、別眾食戒。
佛在羅閱祇。提婆達多教人害佛,復教阿闍世殺父,惡名流布,利養斷絕,與五比丘乞食。比丘以過白佛,便訶己制戒。
若比丘,別眾
若四人,若過四人也。
食,
飯、麨、乾飯等也。
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
下至脚跟劈也。
作衣時、
自恣竟,無迦絺那衣一月,有衣五月,乃至衣上作馬齒一縫。
施衣時、
同前戒也。
道行時、
下至半由旬內有來有去。
乘船時、
下至半由旬內乘船上下者。
大眾集時、
食足四人,長一人為患;五人、十人乃至百人,長一人為患也。
沙門施食時,
在此沙門釋子外諸出家者,及從外道出家者是。
此是時。
若無別眾食緣,當起白言:「我於此別眾食中無因緣,欲求出。」若餘人無緣,亦聽使出。若二人、三人,隨意食。四人若過,應分作二部,更互入食。若有別眾因緣欲入,尋起白言:「我有別眾食因緣,欲求入。」佛言:「當隨上座次入。」有緣不說,吉。隨別眾食,咽咽結墮。尼同犯。不犯者:如上具列開緣;若二人、三人;更互食;若說有因緣去者,開。
三十四、取歸婦、估客食過限戒。
佛在舍衛。婦人將還夫家,以其辦食頻施比丘,經時不反,夫還別取婦。又有商客食分數施,遂為賊劫。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戒。
若比丘,至白衣家,
有男有女。
請比丘與䴵、麨、飯,若比丘須者,當二三鉢受,還至僧伽藍中,應分與餘比丘食。
若不持食還者,告諸比丘:「某家有歸婦食,有賈客道路糧,若食者,食已應出;持還者,齊二三鉢。」若持一鉢、二鉢來者,一一示告語,乃至「已持三鉢來,慎勿持還」。
若比丘,無病,
謂不能一處坐食好食竟。
過兩三鉢受,持還僧伽藍中,
出彼門犯墮,方便悔者吉羅。
不分與餘比丘食者,
而獨食者,吉羅。
波逸提。
若不問歸婦、賈客路食,若不語餘比丘,吉羅。不犯者:兩三鉢受;若病,過受;問已,共分,使知村處;若自送尼寺中得受;若送尼寺中得受,無犯。
三十五、足食戒。
佛在舍衛,說一食法。五種食中令飽足。後猶憔悴,佛言「聽瞻病者又食病人殘食」。又開「作餘食法」。有貪餮者,不知食法,因制此戒。
若比丘,食竟,或時受請,
食者,五種之中,若食一一食,若飯、麨、乾飯等,食飽足者。
不作餘食法
彼持食還,作法言:「大德!我足食已,知是,看是,作餘食法。」彼應取少許食已,當語彼言:「我止。汝取食之。」彼不作者。
而食者,波逸提。
是中行、住、坐、臥,各作句數,犯足如《律》。法闍尼食,有根、枝、葉、華、果、油、胡麻、黑石蜜、磨細末食。彼比丘足已,不作餘食法,得而食之,咽咽墮。若食已,為他作;若知他足食已,作;自手捉食作;持食置地作;使淨人作;淨人前作;以不好食覆上作;若持去——並不成餘食法,吉羅。尼等四眾吉羅。不犯者:食作非食想;不受餘食法;並反上制文;若病不作法;病人殘食不作餘食法;若已作餘食法,無犯。
三十六、勸犯足食戒。
佛在舍衛。兄弟同作比丘,其一貪餮嗜食,不知足食不足食,餘食不餘食,得而食之。彼以過責。此心懷恚,見彼食已,便強勸食,又以過責。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知
不知不犯。
他比丘足食已,
食有五種如上。
若受請,
亦有五種如上。
不作餘食法,殷勤請與食——「長老!取是食」,以是因緣,非餘,
若先不知,不足食想;若與令棄;若與令舉;若遣令與人;若未作法令作;若病人殘食;若已作法食,不令他犯。
欲使他犯,
若彼受食之,咽咽二俱墮。若與食,彼棄之,或受而舉置,若受與餘人,若彼受已作法食;若病人食,欲令他犯;持病人殘食與,若作餘食法已與,欲令他犯——如上緣,一切與者,吉羅。
波逸提。
尼等四眾突吉羅。
三十七、非時食戒。
佛在羅閱城。時人民節會,難陀、跋難陀二釋子共看伎,并受飲食,向暮還山。迦留陀夷夜入城乞食,女人雷電中見,稱言:「鬼!鬼!」比丘以過白佛,訶制此戒。
若比丘,非時
時者,明相出乃至日中,按此時為法。四天下食亦爾。非時者,從日中乃至明未出也。
受食
有二種,佉闍尼食如上,蒲闍尼五種食亦如上也。
食者,波逸提。
彼非時受食食,咽咽墮。若「非時」過非時,「七日」過七日,並墮。盡形壽藥,無因緣服者,吉羅。不犯者:作黑石蜜法爾故;有病者服吐下藥,日時過,煮麥令皮不破,漉汁飲。又喉中哯出咽者,無犯。
三十八、食殘宿食戒。
佛在羅閱祇。迦羅坐禪,乞食疲苦,食先得者。比丘於小、大食上不見,覓之,具說所由。比丘白佛,佛便訶言:「汝雖少欲,後來眾生相法而行。」因即制戒。
若比丘,殘宿
今日受已,至明日,於一切沙門釋子受大戒者皆不清淨。

有二種:非正食者,根食乃至細末食;正食者,飯、麨至肉也。
而食者,
舉宿而食,咽咽墮。「非時」「七日」過限,亦墮。盡形壽藥,無病因緣而服者,吉羅。
波逸提。
不犯者:宿受食與父母;若塔、舍作人,計價與,後乞食比丘從作人邊乞得者。若鉢盂孔罅食入,如法洗之,餘不出者得。若宿受酥、油灌鼻,若隨唾出棄,餘者得。
三十九、不受食戒。
佛在舍衛。城人為父母等,於四衢道頭乃至廟中祭祀供養,糞掃衣乞食比丘自取食之,居士共嫌。比丘以過白佛,便制此戒。
若比丘,不受
不與食者,未受者是。受有五種:手與,手受;手與,持物受;持物與,手受;若持物授,持物受;若遙過物,與者、受者俱知,中間無所觸閡,得墮手中是也。復有五種:身、衣、曲肘、器與,還以上四受,若有因緣置地與,是為五種也。

佉闍尼食:根至細末磨。又云:飯、麨、乾飯等。
若藥,
奢耶尼食者,酥、油、生酥、蜜、石蜜。
著口中,
若不與食,自取著口中,咽咽墮。「非時」「七日」若過限,亦墮。盡形藥無因緣不受而食者,突吉羅。
除水及楊枝,波逸提。
若不犯者,取淨水、楊枝。若不受酥、油灌鼻,與唾俱出,餘者不犯。若乞食比丘,鳥銜食若風吹墮鉢中,除去此食,乃至一指爪可除去,餘者無犯也。
四十、索美食戒。
佛在舍衛。跋難陀以商賈為檀越,便語云:「欲得雜食。」彼商主問:「何患思此?」報言:「無患,但意欲耳。」商賈譏嫌。比丘以過白佛,便訶制戒。
若比丘得好美食——乳、酪、魚、肉,若比丘,如此美食,無病,
病者,乃至一坐間不堪食竟。
自為身索者,波逸提。
尼等吉羅。不犯者:病人自乞;為病人乞,得而食之;或己為他;他為己;若不乞而得者,不犯。
四十一、與外道食戒。
佛將弟子從拘薩羅遊至舍衛。佛及眾僧大得餅食,令阿難分與餘乞人。遂以黏餅與女人。又以外道得食,號「禿頭居士得」。佛集僧以所聞告,因制此戒。
若比丘,外道男、外道女,
裸形異學人,波私波羅闍者,在此眾外出家者是也。
自手
欲與者,置地與,使人與之。
與食者,
佉闍尼食者,根食乃至果食,油食乃至磨細末食。食者五種,亦如上說。
波逸提。
尼等吉羅。不犯者,若捨著地與,若使人與,若與父母,與塔、別房作人計作食價與,若力勢強奪去,無犯。
四十二、食前後至他家戒。
佛在舍衛。長者為跋難陀故飯僧,彼時欲過方來,比丘食竟不足。又羅閱城中大臣得果,令跋難陀於僧中分;後食已,詣餘家。比丘告二過,佛雙制此戒。
若比丘,先受請已,前食
明相出至食時。
後食
從食時至日中。
詣餘家,
有男女所居也。
不囑授餘比丘,
若獨一房中,囑授比近住者,同一界共住也。
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病時,
如上。
作衣時,
亦如上。
施衣時,
自恣後,無衣一月,有衣五月;除此已,餘時勸化作食并衣施者是也。
是謂時。
彼先受請已,前後食不囑授,入門犯墮;餘方便,吉羅。不犯者:如上開緣;囑授比丘;若無比丘,不囑授,至庫藏處、聚落邊房,若至尼寺;至囑家;若眾多家敷坐具請比丘;若難緣者,開。
四十三、食家強坐戒。
佛在舍衛。迦留陀夷本俗友婦齋優婆私,各端正,俱繫意。後至其家,彼婦嚴身,夫主極愛。比丘食已坐住,其夫便瞋捨去。比丘以事白佛,佛因制戒。
若比丘,在食
男以女為食,女以男為食。

如上。
中,有寶,
硨磲、碼碯、真珠、琥珀、金、銀。
強安坐者,
當舒手得及戶,應坐。
波逸提。
若盲、聾互有,吉羅。不犯者:若食家有寶,舒手及戶處坐;若有二比丘為伴;有識別人,或客人在一處,若不盲聾;或從前過,不住;病發倒地;力勢所持;或被繫;命、梵難故——不犯也。
四十四、食家屏坐戒。
佛在舍衛。迦留陀夷以念前戒「應手及戶處坐」,即在戶扉後與齋優婆私坐共語。比丘聞語,譏嫌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食家中有寶,
並如前戒。
在屏處
若樹、牆、壁、籬、柵,若衣及餘物障也。
坐者,波逸提。
若在食家舒手及戶,令乞食比丘見。餘辨相、開緣同前戒。
四十五、獨與女人露地坐戒。
佛在舍衛。迦留陀夷與齋優婆私露地共坐,乞食比丘見嫌之,具向諸比丘說。以過白佛,因而制戒。
若比丘,獨
一女人,一比丘。
與女人
人女有智,命根不斷。
露地坐,
謂在見、聞屏處。
波逸提。
辨相、開緣並如前戒。
四十六、驅他出聚戒。
佛在舍衛。跋難陀與比丘鬪,結恨在心。便將至城中無食處,知至祇桓日時已過,便言:「汝大惡人,令我不得食!速去!」彼不得食,乏極。比丘舉過,因訶責制戒也。
若比丘,語餘比丘如是語「大德!共至聚落,
有四種村如上也。
當與汝食」,
是時食。
彼比丘竟不教與是比丘食,語言「汝去!我與汝一處若坐若語不樂,我獨坐獨語樂」,以此因緣,
若方便捨見處,至聞處,吉羅。互作亦爾。見、聞俱離,方犯墮罪也。
非餘方便遣他去者,波逸提。
不犯者:與食遣去;若病,若無威儀,人見不喜,自送食與;若破戒等;若命、梵難,方便遣;不以嫌恨故也。
四十七、過限藥請戒。
佛在釋翅瘦。時,摩訶男請僧給藥,六群嫌故,求難得藥,彼為市求,便訶罵之,而斷僧藥。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四月
夏四月也。
與藥,
緣者,藥請。
無病比丘
病者,醫所教服藥也。
應受。若過受,
若夜、藥有分齊,夏四月應受。若夜無分齊,隨施時應受,不論藥分齊也。
除常請、
其人作是言「我常與藥」也。
更請、
斷已,後復更請與之。
分請、
持藥至僧伽藍中分與之。
盡形壽請,
「我當盡形與藥」。
波逸提。
不犯如前開也。
四十八、觀軍戒。
佛在舍衛。人民反叛,王領六軍征伐,六群觀陣。波斯匿見,不悅,以一裹石蜜奉佛,并持名禮拜。彼至佛所,具陳此緣,因訶制戒也。
若比丘,往觀軍陣,
若戲若鬪也。軍者,乃至一馬、一車、一步也。
除時因緣,
若須有白,若有請喚。
波逸提。
若不避者,吉羅。從下至高,道至非道,不見,吉羅;方便不見亦爾;若見,犯墮。不犯者:若有事往;若被請去;勢力將去;若先前行,軍在後至,便下道避。若水陸道斷,惡獸、賊難,水大漲,若為力勢所繫縛,或命、梵等難,不下道,無犯。
四十九、軍中過宿戒。
佛在舍衛。六群有緣至軍中宿,居士言:「我等為愛欲故有此耳,沙門復此何為?」比丘舉過白佛,因而制戒。
若比丘,有因緣,聽至軍中二宿、三宿;過者,波逸提。
不犯者,得二宿,至第三宿明相未出,離聞見處。若水陸道斷,命、梵等難,不離,無犯。
五十、觀合戰戒。
佛在舍衛。六群有緣在軍,觀諸鬪力,中有一人為箭所射,伴以衣舁,居士見怪。比丘聞告,佛因制戒。
若比丘,二宿、三宿軍中住,或時觀陣,若觀遊軍、象馬力勢者,波逸提。
餘如前戒明之。
五十一、飲酒戒。
佛在支陀國。娑伽陀為佛侍者,詣編髮梵志龍室宿,於夜降龍。明旦以示拘睒彌王。後遊其國,便與黑酒,醉臥路中。佛說十過已,制戒。
若比丘,飲酒者,
木酒、粳米酒、餘米酒、大麥酒,若有餘法作酒者,皆是。
波逸提。
若是酒,非酒色、香、味;若非酒,而有酒色、香、味——並不得飲。若酒煮、和合,食飲,一切墮。若飲甜味酒、酢味酒,食麴、酒糟,一切吉羅。想、疑三句墮。不犯者:若有病,餘藥治不差,以酒為藥;若以酒塗瘡——一切不犯。
五十二、水中戲戒。
佛在舍衛。十七群在阿耆羅婆提河中嬉戲澆灒,渡斯匿王與末利夫人在樓上見,王言:「看汝所事者。」夫人言:「是始出家,或癡無知也。」即以石蜜奉佛,便訶責制戒。
若比丘,水中嬉戲,
放意自恣,從此至彼,逆流、順流,此沒彼出,手畫水,相灒,乃至以鉢盛水戲者。
波逸提。
除水已,若酪漿、苦酒、麥汁,器中弄,一切吉羅。不犯者:若道行渡水;或從此岸至彼岸;或水牽竹木𥱼順流上下;若取石沙;若失物,沈入水底,此沒彼出。或學知浮法而擢臂畫水、灒水者,無犯。
五十三、擊攊他戒。
佛在舍衛。六群中一人,擊十七群中一人,幾令命終。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以指
手脚十指。
相擊攊者,波逸提。
除手脚已,若杖,若拂柄、戶鑰、餘物擊攊,吉羅。不犯者:若不故作;若眠,觸令覺。若出入行來,若掃地,誤以杖頭觸他者,無犯。
五十四、不受諫戒。
佛在拘睒毘。闡陀欲犯戒,比丘諫言:「莫作此意,不應爾。」不從他諫,即犯諸罪。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不受諫者,波逸提。
若他遮言「莫作是,不應爾」,然故作,犯根本;以不從語故,突吉羅。若自知「我所作非」,然故作,犯根本;不從語者,波逸提。不犯者,若無智人來諫,報言:「可問汝師和尚,更學問誦經知諫法,若諫,當用。」若戲笑、獨語、夢中語,欲說此,乃說彼者,不犯。
五十五、怖比丘戒。
佛在波羅犁毘國。那迦波羅侍佛左右。諸佛常法,若經行時,供養人在經行道頭立。彼初、中、後夜白佛令還,便反披拘執怖佛。明旦集僧,因制此戒。
若比丘,恐怖他比丘者,波逸提。
若以色、聲、香、味、觸、法恐怖人,彼怖以不怖,皆一一墮;彼不知,吉羅。若說色、聲等六塵恐怖,說而了了者,波逸提;不了了,突吉羅。不犯者:或闇無火,或大小便處,謂是惡獸便怖,乃至行聲、咳聲、觸聲而恐怖;若以色等示人,不作恐意;若實有是相,或夢見當死、罷道、失物,和尚、父母重病若死,語彼令知;若藏,若誤——一切無犯。
五十六、半月浴過戒。
佛在羅閱祇。竹園有池,瓶沙王聽比丘常在中浴。六群後夜入池浴,王與婇女詣池相值,王竟不浴,大臣嫌恚。比丘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半月洗浴,無病比丘應受,不得過,
謂在半月內浴名「過」。
除餘時,波逸提。餘時者,熱時,
春後四十五日,夏初一月。
病時,
下至身體臭穢。
作時,
下至掃屋前地。
風雨時,
下至一旋風、一渧雨著身。
道行時,
下至半由旬若來若往者。
此是時。
彼若過洗,遍身、半身皆墮;方便還悔,吉羅。不犯者,如上開緣數洗,若力勢強令洗者。
五十七、露地然火戒。
佛在曠野城。六群相謂:「我等在上座前,不得隨意語言。」即出露地,拾諸柴草,然火向之。株內毒蛇,火氣逼出,遂驚擲火,燒佛講堂。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若比丘,無病,
病者,若須火便身是。
自為炙故,在露地然火,若教人,除時因緣,波逸提。
彼於露地,若草木、枝葉、紵麻、芻摩,若牛屎、糠、糞、𭚢中,一切然者,波逸提。若火置草木乃至𭚢中,亦墮。若被燒半焦,擲著火中,及然炭者,突吉羅。若不語前人「知是,看是」,亦吉羅。不犯者:語言「知是,看是」;若病人自然,教人然;有時因緣,看病人煮糜粥羹飯;若在厨屋中、浴室中;熏鉢,煮染,然燈,燒香——一切無犯。
五十八、藏他衣物戒。
佛在舍衛國。居士請僧,十七群持衣、鉢、坐具、針筒一面經行,彷徉而望。時,六群伺背,取衣物藏之。諸比丘察知,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藏比丘衣、鉢、坐具、針筒,若自藏,若教人藏,下至戲笑者,波逸提。
不犯者:若知彼物,相體而舉;若在露地風雨漂漬,舉之;若物主慢藏,衣物狼藉,為誡勅故藏之;若借他衣,而彼不收攝,恐失故舉之;或以此衣鉢諸物故,有命、梵等難故藏——一切無犯也。
五十九、真淨施主不知輒取衣戒。
佛在舍衛。六群真施親厚比丘衣已,後不語主,取著。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衣,後不語主,還取著,波逸提。
不犯者:真實施,語主取;展轉施者,隨意取之。
六十、著衣戒。
佛在舍衛。六群著白色衣行,居士譏嫌:「無有正法,如王、大臣!」比丘以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得新衣,
若體是新衣,若初從人得者。
應作三種壞色,一一色中隨意壞:若青,若黑,若木蘭。
《律》注云:「此言『淨』者:若染作色言『淨』;若已成色淨衣,應以餘物異色趣牒一處,作標識故言『淨』。自下若衣、非衣,是不用物,盡應點標識淨畜。言『重』者,𣰽𣯫㲩𣰆,謂是衣中之重者。」
若比丘,不以三種壞色,若青,若黑,若木蘭,著餘新衣者,波逸提。
彼不作三種色便著者,墮。若重、輕衣不作點淨而著者,吉羅。若非衣——鉢囊、革屣囊、針線囊、禪帶、腰帶、帽襪、攝熱巾、裹革屣巾,不作淨畜者,吉羅。若以未染衣寄白衣家,吉羅。不犯者,得白衣染作三種色,餘輕、重乃至巾作淨畜也。
六十一、故殺畜生戒。
佛在舍衛。迦留陀夷不喜見烏,竹弓射殺,遂成大𧂐。居士禮拜,見共嫌之。比丘舉過,佛因制戒也。
若比丘,故
時,諸比丘坐起行來,多殺細小諸蟲,或有作波逸提懺者,或有畏慎者,佛言:「不知,不犯。」

若自手斷,若教他斷。
畜生
不能變化者是。
命者,波逸提。
比丘尼同犯也。開緣如「殺人戒」。
六十二、飲蟲水戒。
佛在舍衛。六群取雜蟲水而飲用,居士譏嫌。比丘舉過白佛,訶而制戒。
若比丘,知
不知有蟲,不犯。

除水已,雜蟲漿、苦酒、清酪漿、漬麥汁飲用,同犯之。
有蟲,飲用,波逸提。
尼同犯。不犯者:先不知;若無蟲想;若蟲麁,觸水使去;若漉水飲用者,無犯。
六十三、疑惱比丘戒。
佛在舍衛。十七群語六群言「云何入初禪?」乃至「云何得羅漢果?」報言:「汝說者,便已犯波羅夷。」彼往餘比丘問之,便訶責已,佛因制戒。
若比丘,故
時,眾多比丘集一處,共論法律。有一比丘退去,心疑,「諸比丘與我作疑」。佛言:「不故作者,不犯。」
惱他比丘,
疑惱者,若為生、年歲,若受戒,若為羯磨,若為犯,若為法也。
令須臾間不樂,波逸提。
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實爾,不故作,彼非爾許時生,恐後疑悔,無故受他利養,受大比丘禮敬,便語言「汝非爾許時生;如餘人生,知汝非爾許時生」;其事實爾,彼無爾許歲,恐後疑悔,受他利養、敬奉,語言「汝無爾許歲;如餘比丘,知汝未爾許歲」;其事實爾,若年不滿二十、界內別眾,恐後疑悔,受利養、禮敬,語彼令知,還本處更受戒故;其事實爾,白不成、羯磨不成、非法別眾,恐後疑悔,受利養、禮敬,語彼令知,還本處更受戒故;其事實爾,犯波羅夷乃至惡說,恐後疑悔,受人利養,受持戒比丘禮敬,欲令知如法懺悔,故語知犯乃至惡說;又為性麁疎,不知言語,便言「汝所說者,自稱上人法」。若錯,若戲笑者,無犯。
六十四、覆藏比丘罪戒。
佛在舍衛。跋難陀與比丘親友,數犯,向說「不語人知」。後跋難陀共鬪,便言「犯罪」「不忍便說」。比丘舉過白佛,便訶而制。
若比丘,知
若不知,無犯。
他比丘犯麁罪,
四波羅夷、僧伽婆尸沙。
覆藏者,
若知他犯麁罪,小食知,食後說;食後知,至初夜說;初夜知,至中夜說——一切吉羅。若中夜知,至後夜欲說而未說,明相出,波逸提。除麁罪,覆餘罪;自覆罪;除比丘尼,覆餘人罪者——一切吉羅。
波逸提。
尼同犯。不犯者:先不知;不麁罪想;若向人說;無人向說;若發心向說,明相已出;若命、梵二難者,無犯。
六十五、度減年受具戒。
佛在羅閱城。有十七群童子,大者年十七,小者十一,以信出家。比丘即度受大戒。不堪一食,夜啼。佛覺問知,夜過集僧,便立法制戒。
年滿二十,應受大戒。
佛言:「若年未滿二十,不堪寒、熱、飢、渴、風、雨、蚊虻、毒蟲,及以惡言;若身苦痛,不能堪忍;又不堪持戒及以一食。若滿二十,堪忍如上眾苦事。」
若比丘,知
若不知,不犯也。
年不滿二十,受大戒者,此人不得戒。彼比丘可訶,癡故,波逸提。
其受戒人知年不滿,和尚及僧亦知,然眾中問「汝年滿不」,報言或滿或不滿,若疑,若不知,或默然,或僧不問。是中四種:若知,若疑,和尚波逸提,眾僧突吉羅;若謂、不知,俱不犯。若受三羯磨竟,和尚犯墮。若中間,若白未竟,若為作方便,若剃髮,若集僧,和尚一切吉羅,眾僧亦爾。比丘尼波逸提。不犯者,先不知,信受人語,若傍人證,若信父母語。若受戒已,疑者,佛言:「當數胎中年月,數閏月,若數一切十四日說戒以為年數,滿者開。」
六十六、發四諍戒。
佛在舍衛。六群,鬪諍如法滅已,後更發起。比丘舉過白佛,故制此戒。
若比丘,知
若不知如法滅者,不犯。
諍事,
有四種,言諍、覓諍、犯諍、事諍也。
如法懺悔已,
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後更發起者,波逸提。
說不了了,突吉羅。除此諍,若餘鬪罵發者;若發已諍;除二眾,若餘人諍,而發起者——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先不知;若觀作不觀想;若事實爾,語言「不善觀」等。若戲,若錯者,不犯。
六十七、與賊期行戒。
佛在舍衛。眾多比丘至毘舍離。賈客私度關,不輸王稅,與比丘為伴。為守關人所捉,將去王所,罪應至死。王、俗譏訶。比丘舉過白佛,因制此戒。
若比丘,知
若不知,不結要者,並不犯。
賊伴,
若作賊還,若方欲去。
結要共同道行,
結要者,共要至城,若至村。道者,村間處處道。
乃至一村間,波逸提。
若行至村間處處道,行至一道,犯。無村空曠無界處,共行十里者,犯。若共行村間半道,若減十里,若村內,若方便、共要,若不去,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逐行安隱有所至,若命、梵、力勢,並不犯。
六十八、說欲不障道違僧諫戒。
佛在舍衛。阿梨吒惡見生,言:「我知佛說行婬欲不障道。」比丘諫喻,而猶不捨,白佛。問自言已,令僧白四諫之,便訶而制戒。
若比丘,作如是語:「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言:「大德!莫作是語,莫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犯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比丘時,堅持不捨,彼比丘乃至三諫,捨此事故。若再三諫,捨者,善;不捨者,波逸提。
尼犯同僧。餘如「諫戒」,唯罪名優降。
六十九、隨舉比丘戒。
佛在舍衛。梨吒惡見生,僧諫不捨,佛令白四舉之。六群供給所須,共同羯磨。比丘舉過,佛因訶責,故制此戒。
若比丘,知
若初不知,後不犯也。
如是語人,
作如是言「我聞世尊說法,行婬欲者非障道法」故。
未作法,
若被舉,未為解。
如是邪見
作如是見:知世尊所說法,非障道法。
而不捨,
眾僧訶諫而不捨惡見。
供給所須,
有二種,若法,若財。法者,教修習增上戒、意、智,學問誦經;財者,供給衣服、飲食、床褥、醫藥。
共同羯磨、
同說戒等。
止宿
屋有四壁,一切覆障;或一切覆,不一切障;或一切障,不一切覆;或不盡覆、不盡障。
言語者,
若比丘先入屋,彼人後入,若彼人先來,若俱入,隨脇著地,一一墮。
波逸提。
尼同犯。不犯者:若不知;若屋一切覆,無四障,或半障,或少障;或一切障,無覆、半覆、少覆;或半覆障、少覆障、露地。若病,被繫者,命、梵難,無犯。
七十、隨擯沙彌戒。
佛在舍衛。跋難陀二沙彌共行不淨,自謂:「從佛聞法:行婬欲非障道。」比丘舉過,佛令白四設諫,不捨,滅擯。六群誘將畜養。比丘舉過,佛訶,因制戒。
若比丘,知沙彌作如是語:「我從佛聞如是法:若行婬欲,非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如是言:「汝莫誹謗世尊,誹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語。沙彌!世尊無數方便說婬欲是障道法。」彼比丘諫此沙彌時,堅持不捨,彼比丘應至再三諫,令捨此事故。乃至三諫而捨者,善。不捨者,彼比丘應語此沙彌言:「汝自今已去,不得言『佛是我世尊』,不得隨逐餘比丘。如諸沙彌得與比丘二三宿,汝今無是事。汝出去,滅去,不應住此。」
若比丘,知
不知者不犯也。
如是眾中被擯沙彌,
擯者,僧作滅擯白四羯磨。
而誘將畜養,
若自畜,若與人畜。誘者,若自,若教他。
共止宿者,
如上解也。
波逸提。
尼同犯。開緣並如上。
七十一、拒勸學戒。
佛在拘睒毘。比丘如法諫闡陀時,作是言:「我今不學此戒,當問餘智慧持律者。」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若比丘,餘比丘如法諫時,
如法,如律,如佛所教。
如是語「我今不學此戒,當難問餘智慧持律比丘」者,波逸提。
若說而不了了,吉羅。比丘尼同僧犯。
若為學故,應當難問。
不犯者,彼諫者癡不解語,言「汝還問和尚、闍梨,學問誦經」,若其事實爾者,不犯。
七十二、毀毘尼戒。
佛在舍衛。比丘共集,誦法、毘尼。六群相謂「比丘共集,誦律通利,必數舉我」,言:「長老用學雜碎戒為?誦可至十三事。」比丘知滅法故,以過白佛,便訶制此戒。
若比丘,說戒時,
若自說戒時,若他說戒時,若誦時故。
作是語「大德!何用說此雜碎戒為?
若欲誦者,當誦四事。若必欲誦者,當四事、十三事,餘者不須誦。何以故?
說是戒時,令人惱愧懷疑」,輕訶戒故,波逸提。
若不了了,吉羅。毀呰毘尼者,波逸提。毀呰阿毘曇及餘契經者,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語言「先誦阿毘曇,然後誦律」,餘契經亦爾;若有病者,「須差已誦律」;「當勤求方便,於佛法中成四沙門果,後當誦律」,不欲滅法;若錯說者——並開。
七十三、恐舉先言戒。
佛在舍衛。六群中一人當說戒時,自知罪障,恐發舉故,先詣清淨比丘所言:「我今始知此法《戒經》所載,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比丘舉過,佛制此戒。
若比丘,說戒時,
若自說,若他說,若誦戒時。
作如是語「我今始知此法《戒經》所載,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餘比丘知是比丘,若二若三說戒中坐,何況多;彼比丘無知無解,若犯罪,應如法治,更重增無知罪,
重與波逸提;若不與者,突吉羅。
語言:「長老!汝無利,不善得。汝說戒時,不用心念,
用意思惟。
不一心兩耳聽法。」彼無知故,波逸提。
尼同犯。不犯者,若未曾聞廣說,今始聞。若戲笑,若錯說者,開。
七十四、同羯磨後悔戒。
佛在羅閱祇。沓婆摩羅子知僧事,外施不赴,衣服破壞。後僧得貴衣,便白二與之,六群後悔。比丘白佛,便訶而制戒。
若比丘,共同羯磨已,後如是言「諸比丘隨親友,
同和尚、闍梨,坐起、言語親厚者是也。
以眾僧物
僧物如上。物者,衣、鉢、針筒、尼師壇,下至飲水器。
與」者,波逸提。
若說不了,吉羅。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實爾,隨親友以僧物與。若戲笑,若錯說,並開。
七十五、不與欲戒。
佛在舍衛。多比丘集,論法毘尼。六群相謂「看諸比丘,似為我等作羯磨」,從座起去。比丘喚住而故去。以事白佛,便訶而制戒。
若比丘,眾僧
一說戒、一羯磨。
斷事未竟,
有十八破僧事:法、非法,乃至說、不說。
不與欲
若營僧事、塔寺事,瞻視病人者,聽與欲。
而起去,波逸提。
若斷事未竟,動足出戶外者,犯墮。一足在戶內,方便欲去而不去,吉羅。尼波逸提。不犯者,若與欲,若口噤。若作法羯磨,若為僧、塔、寺、和尚、闍梨、同學作損減,不與欲而去者,得。
七十六、與欲後悔戒。
佛在舍衛。六群恐舉,六人相隨,無由得作。後時作衣,僧喚受欲,即與比丘作舉羯磨。後六群言:「我以彼事與欲。」比丘舉過,佛因訶責制戒。
若比丘,與欲已,後悔者,
作是言:「汝作羯磨非法,羯磨不成。我以彼事故與欲,不以此事。」
波逸提。
若說不了,吉羅。尼同犯。不犯者,其事實爾,作非法羯磨。若錯說彼此者,開。
七十七、屏聽四諍戒。
佛在舍衛。六群聽諸比丘鬪已,而向彼說,令僧諍事不能除滅。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若比丘,餘比丘共鬪諍已,
鬪諍有四,言、覓、犯、事也。
聽此語,向彼說者,
聽者,屏聽他語。若聽彼語,從道至非道,從高至下,若反上句,往而聞者。
波逸提。
若不聞,吉羅。若方便欲去而不去,共期去而不去,一切吉羅。若二人在闇地共語,隱處共語,在前行共語,若不彈指、謦咳驚者,一切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若作無利、非法羯磨,欲知故聽。
七十八、打大比丘戒。
佛在舍衛。六群一人瞋恚打十七群一人,被打大喚。比丘聞之,具說。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瞋恚故不喜,打比丘者,
若以手、石、杖等打也。
波逸提。
除杖、手、石,若以戶鑰、曲鉤、拂柄、香鑪柄挃者,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有病須椎打,若食咽須椎脊,若共語不聞而觸令聞。若睡時以身委他上,若來往經行時共相觸,若掃地時杖頭誤觸者,開。
七十九、搏他比丘戒。
佛在舍衛。六群以手搏十七群,其被搏者高聲大喚。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瞋恚不喜,以手搏比丘者,波逸提。
若以兩手搏彼者,犯墮。若戶鑰等挃,一切吉羅。尼同僧犯。不犯者,若有緣事,須舉手遮、招、觸者。
八十、殘謗戒。
佛在舍衛。六群瞋恚,以無根僧殘謗十七群。比丘舉過,佛便訶制此戒。
若比丘,瞋恚故,以無根
如上類解。
僧伽婆尸沙謗者,波逸提。
尼同犯。不犯者:有三根,若說實令悔,不誹謗;若戲,若錯說者。
八十一、入王宮門戒。
佛在舍衛。末利夫人供佛奉信,勸王信樂,聽諸比丘入宮無障。迦留陀夷到時入宮,夫人拂床,失衣形露。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剎利水澆頭王種,
水澆者,取大海水、白牛右角,收拾種子,置金輦上,諸小王輿,大婆羅門以水灌王頂。是剎利種,如是立王,故得名也。若婆羅門、毘舍、首陀如是立者,亦名「灌頂」也。
王未出、
王未出,女未還本處也。
未藏寶,
金、銀、真珠、硨磲、碼碯、水精、琉璃、貝玉,眾寶瓔珞而未藏舉也。
而入,若過宮門閾者,波逸提。
若一足限外,一足限內,發意欲去,一切吉羅。除王,餘粟散小王、豪貴長者家,入門限者,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有奏白,被請喚,若命、梵難緣,並開。
八十二、捉寶戒。
佛在舍衛。外道在道行,因止息,忘千兩金而去。比丘見之,為持去,以金還之。便言金少,王斷罰謫,奪金入官。比丘舉過白佛,便訶制此戒。
若比丘,寶
金、銀、真珠、琥珀、硨磲、碼碯、琉璃、貝玉、生像金銀也。
及寶莊飾,
銅、鐵、鉛、錫、白蠟以諸寶莊飾也。
自捉,若教人捉,除僧伽藍中
時,毘舍佉母脫寶衣,佛所聽法,存法忘衣。比丘白佛,聽為不失、堅牢故舉之。
及寄宿處,
時,比丘道行,金師家宿,成金、未成金在前,竟夜不眠守之。白佛,佛言:「為牢故,應收舉。」
波逸提。
尼同僧犯。
若在僧伽藍中及寄宿處,捉寶及寶莊飾,自捉,教人捉,當作是意:「若有主識者,當取。」
若二處得寶,應捉之,識囊器相,數知多少。若有來者問,相應者與之;不相應者,言「我不見」。若不知囊器、裏、繫相,不看方圓、新故者,一切吉羅。
作如是因緣,非餘。
不犯者:若僧伽藍中、寄宿處,如上捉舉方便;若是供養塔寺莊嚴具,為牢固收舉——一切不犯。
八十三、非時入聚落戒。
佛在舍衛。跋難陀非時入村,與居士樗蒲得勝。居士慳嫉,故譏嫌之。比丘舉過白佛,訶制此戒。
若比丘,非時
時者,從明相出至中時;非時者,從中後至明相未出也。
入聚落,
村聚有四種如上。
不囑比丘者,
時,有僧、塔、寺事,瞻病事,佛言:「當囑比丘。若獨處一房,當囑授比房。」
波逸提。
若初入村門,犯墮。一足入內,及方便、共期,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營僧、塔、病事,囑授比丘。若道由村過,啟白,若喚請,命、梵等難緣,無犯。
八十四、過量床戒。
佛在舍衛。迦留陀夷預知佛從此道來,即於道中敷高好床,白言:「看我床座!」佛言:「當知癡人內懷弊惡。」集僧訶責,因制此戒。
若比丘,作繩床、木床,
五種如上。
足高如來八指,除入陛孔上;截竟,若過者,波逸提。
若自作、教他作,成,過,犯墮;若不成,若為他作,一切吉羅。尼同犯。不犯者:若作足高八指,若減;若他施,截而用之;若脫脚者。
八十五、兜羅貯蓐戒。
佛在舍衛。六群作兜羅貯蓐,居士譏以「殺生,無有慈心」。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若比丘,兜羅
白楊樹華、柳華、蒲臺華是也。
貯繩床、木床
俱有五種如上。
大小蓐,
為坐臥故。
成者,波逸提。
自作、教他,並如上。尼同犯。不犯者,並如上開緣所說。
八十六、作骨牙角針筒戒。
佛在羅閱祇。有信工師為比丘作骨、牙、角針筒,因廢業,無衣食,世人譏言:「望其得福,而反得殃。」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作骨、牙、角針筒,刳刮成者,波逸提。
若自作、教他作,成犯如上。比丘尼吉羅。不犯者,若鐵、銅、鉛、錫、白鑞,若竹,若木,若葦,若舍羅草,用作針筒,不犯。若作錫杖頭、鏢𥎞,若作傘蓋子及斗頭鏢,若纏蓋斗,若作鉤,若刮汗刀,若如意,若玦紐,若匕,若杓,若鉤衣𮢏,若眼藥𲇚,若刮舌刀、摘齒物、挑耳𲇚、禪鎮、熏鼻筒,如是者並不犯。
八十七、過量尼師壇戒。
佛在舍衛。諸佛常法,若不受請,遍行房舍,見僧臥具敷在露地,不淨污之,告諸比丘:「外道仙人離欲者尚無此事。聽為障衣、障臥具故,作尼師壇。」六群大作,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作尼師壇,
敷下坐也。
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二磔手,廣一磔手半,
時,迦留陀夷身大,尼師壇小,對佛說之,便聽更增也。
更增廣、長各半磔手;若過,裁竟,波逸提。
若廣長俱過、互過,自作、教他作,成,犯墮;不成,吉羅。為他作,成、不成,吉羅。尼吉羅。不犯者,若減,若疊,他得裁也。
八十八、過量覆瘡衣戒。
佛在舍衛。比丘患瘡,膿血流出,污僧臥具。聽以大價衣覆瘡著涅槃僧。至白衣家,言「我有患」,當褰涅槃僧,以此覆瘡坐。六群便大作,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作覆瘡衣,
有種種瘡病,持用覆身也。
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四磔手,廣二磔手;裁竟,過者,波逸提。
若俱過、互減,自作、教他,成者,犯墮;不成,吉羅。為他作,成、不成,吉羅。尼等吉羅。不犯者,應量,減量,得已成者裁割如量,疊作也。
八十九、過量雨衣戒。
佛在舍衛。毘舍佉母送雨浴衣,佛言:「不得分,隨上座與。不足者,僧次續付。」六群大作,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作雨浴衣,
著在雨中洗浴故也。
當應量作;是中量者,長佛六磔手,廣二磔手半;過者,裁竟,波逸提。
若自作、教他、俱過、互減、比丘尼、開緣,一同前戒。
九十、過量三衣戒。
佛在釋翅瘦。難陀短佛四指,比丘遙見,謂佛奉迎,至乃知非,各懷慚愧。佛制難陀著黑衣。六群與佛等量或過量作,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若比丘,與如來等量作衣,或過量作衣,波逸提。是中如來衣量者,長佛九磔手,廣六磔手,是謂如來衣量。
若廣、長應量,互不應量,並犯。餘自作、教他,尼作,並如上。不犯者,從他得成衣裁割如量,若疊作兩重者,無犯。
諸大德!我已說九十波逸提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中)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

Quyển thứ ba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Hán gốc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下)
諸大德!是四波羅提提舍尼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一、村中取非親尼食戒。
佛在舍衛。世儉穀貴,餓死無限。蓮華色尼着衣持鉢,入城乞食,乃至三日並與比丘,遂餓在道,面掩泥臥。俗人譏嫌。比丘舉過白佛,訶制此戒。
若比丘,入村中,從非親里
如上所說。
比丘尼,若無病
亦如上。
自手取食
二種食亦如上。
食者,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訶法,所不應為,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若自手受,咽咽犯。比丘尼突吉羅。不犯者,受親里尼食,若有病。若置地,若使人授,若僧伽藍中與,若村外與,在尼寺中與,如是受取不犯。
二、食尼指授食戒。
佛在舍衛。眾多比丘與六群,白衣家食。時六群尼索羹飯,越次與六群比丘,言:「與此羹,與此飯。」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若比丘,至白衣家內
有男有女者是。
食,
如上說。
是中有比丘尼指示「與某甲羹,與某甲飯」,是比丘應語彼比丘尼如是言:「大姊且止,須諸比丘食竟。」若無一比丘語彼比丘尼言「大姊且止,須諸比丘食竟」者,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訶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若不訶而食,咽咽犯。尼吉羅。不犯者:若語言「大姊且止,須諸比丘食竟」;若尼自為檀越;若檀越設食,令尼處分。若不故作偏為彼此者,不犯。
三、受學家食戒。
佛在羅閱城。居士夫婦俱得見諦,無所愛惜,乃至身肉。供養既多,衣食乏盡。居士譏嫌,比丘舉過。佛令白二制斷比丘,後富更解,便制此戒。
若先作學家羯磨,
僧與白二羯磨。家者,如上。
若比丘於如是學家,先不請,
若先請者,聽往。
無病,
聽病比丘取是家食。
自手受食
若置地與,若使人與者,聽。
食者,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訶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若自手受,咽咽犯。尼突吉羅。不犯者,若先請,若病,若置地取,若從人受,若白二解已受食,一切不犯。
四、恐怖蘭若受食戒。
佛在釋翅瘦尼拘律園。城中女人持食供養,賊於道路觸嬈。比丘以事白佛,佛言「應語令知」,便即制戒。
若比丘,在阿蘭若
去村五百弓,遮摩羅國肘量法故也。
逈遠有疑恐怖處,
疑有賊盜恐怖。
若比丘在如是阿蘭若處住,先不語檀越,
佛言:應語諸婦女莫出,道路有賊恐怖也。
若僧伽藍外不受食,
若已出城,應語言:莫至僧伽藍中,道路有賊恐怖故。
在僧伽藍內,無病,
若故持食來者,聽病人受。
自手受食
若有施主以食置地,若教與人。
食者,是比丘應向餘比丘悔過言:「大德!我犯可訶法,所不應為,我今向大德悔過!」是名悔過法。
尼吉羅。不犯者,若來受教勅聽法,自食令授也。
諸大德!我已說四波羅提提舍尼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諸大德!是眾式叉迦羅尼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一、齊整著涅槃僧戒。
佛在舍衛。六群著涅槃僧不齊整故,居士譏言:「如節會戲笑俳說人,亦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因訶責制戒。
當齊整
衣不齊相:言「衣下」者,繫帶在臍下;高者,褰齊膝;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羅樹葉者,垂前兩角;細襵者,繞腰襵皺也。
著涅槃僧,
若不齊著者,故作,犯應懺突吉羅;以故作故,犯非威儀突吉羅。若不故作,突吉羅。比丘尼等四眾並突吉羅。乃至下篇成犯相並準此。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臍中生瘡,下著;若膝𨄔有瘡,高著。若僧伽藍內,若村外,若作時,若行道者,無犯。
二、齊整著三衣戒。
佛在舍衛。六群不齊整著衣,長者見譏:「自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著衣不齊,如俗無異。」比丘以過白佛,因觀三世而制此戒。
當齊整著三衣,式叉迦羅尼。
不齊中:下著者,下垂過肘露脇;高者,過脚𨄔上;象鼻者,垂前一角;多羅葉者,垂前兩角,後褰高也;細襵者,襵已安緣。不犯者,肩臂瘡,下著,同前開相。
三、反抄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反抄衣行入白衣舍,居士譏言:「無有慚愧,如王、臣、居士種。」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不得反抄衣
或左右反抄衣著肩上也。
行入白衣舍,
村落。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若脇肋邊有瘡病,若僧伽藍內,若在道行,若作時者。
四、不得反抄衣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五、衣纏頸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以衣纏頸入白衣舍,居士嫌言:「如居士長者種。」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不得衣纏頸
總捉衣角著肩上也。
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肩臂有瘡,若僧寺中,若村外,若作時,或在道行者。
六、不得衣纏頸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七、覆頭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以衣覆頭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何有正法!覆頭如盜賊。」比丘聞之舉過,佛訶制戒。
不得覆頭
若以樹葉,若碎段物,若以衣覆故也。
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若患寒,或頭上瘡,或命、梵二難覆頭而走者。
八、不得覆頭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九、跳行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跳行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不慚!入室如似烏雀。」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跳行
雙脚跳行。
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若為人打,若有賊,若惡獸,若有棘刺,度渠塹或度泥而跳過。
十、不得跳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十一、蹲坐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居士請僧就舍設食。六群蹲坐,比座手觸,却倒露形。居士嫌言:「不慚!露形似婆羅門。」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白衣舍內坐蹲,
若在地,若床上,尻不至地。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病,尻邊生瘡,若有所與,若禮,若懺悔,若受教誡者。
十二、叉腰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叉腰行入白衣舍,居士譏言:「沙門自稱『我知正法』,以手叉腰,如人新婚得志憍放。」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叉腰
匡肘故也。
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脇下生瘡,若僧伽藍內,若村外,若作時,若道路行者。
十三、不得叉腰
以匡肘故,妨比座比丘也。
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十四、搖身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搖身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不慚!搖身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搖身行
左右戾身趨行也。
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病;或為人打,戾身避杖;或惡獸觸,或逢擔刺,戾身避;或度坑搖身過;或著衣看齊整者。
十五、不得搖身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十六、掉臂行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掉臂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不慚!掉臂如王、長者。」比丘舉過,佛訶而制。
不得掉臂行
垂臂前却而行。
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為人打,舉手遮;或惡獸、擔刺人來,舉手遮;或浮渡渠;以手招喚伴。
十七、不得掉臂行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十八、露身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不好覆身入白衣舍,居士譏言:「所著衣服不好覆身,如婆羅門。」比丘舉告,佛因訶制。
好覆身入白衣舍,
若在村落,身處處露。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若被繫,若風吹衣離體者。
十九、好覆身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二十、顧視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左右顧視入白衣舍,居士譏言:「如盜竊人。」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左右顧視
若在村落,處處看也。
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或仰瞻日時節;或命、梵二難,左右處處伺求便道逃走者。
二十一、不得左右顧視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二十二、高聲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高聲大喚入白衣舍,居士譏言:「如婆羅門,不知慚愧,無有正法。」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靜默入白衣舍,
是中不默者,高聲大喚,若囑授,若高聲施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若聾不聞,須高聲囑授;若高聲施食;若命、梵二難,高聲而走者。
二十三、靜默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二十四、戲笑白衣舍戒。
佛在舍衛。六群戲笑行入白衣舍,居士譏言:「不慚!戲笑如獼猴,何有正法!」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戲笑
露齒而笑。
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或脣痛不覆齒,或念法歡喜而笑者。
二十五、不得戲笑白衣舍坐,式叉迦羅尼。
二十六、不用意受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請僧設供。六群不用意受食,捐棄羹飯。居士譏言:「沙門無厭,貪心多受,如穀貴時。」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用意受食,
不用意者,棄羹飯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鉢小故食時棄飯,或還墮案上者。
二十七、溢鉢受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請僧,六群溢鉢受食,捐棄羹飯。居士譏言:「無慚無厭,如餓貪多。」比丘舉過,因訶制戒。
當平鉢
不平者,溢鉢也。
受食,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病,或鉢小,或墮案上。
二十八、溢鉢受羹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取飯過多,不容受羹。居士譏言:「如餓貪食人。」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平鉢受羹,
溢出流污。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病,或鉢小,墮食案上,平等受者。
二十九、不等受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手自斟酌。自下飯已,入內取羹還,食飯已盡;時與羹已,復還取飯,飯還羹盡。譏似餓人。比丘舉過,因訶制戒。
當羹、飯等食,
彼不等者,飯至羹盡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若正須羹,不須飯,須飯亦爾;或日時欲過,或命、梵二難,疾食者。
三十、不次受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手自斟酌,六群不次取食。居士譏言:「不厭足,譬如猪、狗、牛、驢、駱駝、烏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當以次食,
彼不次第食者,鉢中處處取食食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或患飯熱,挑取冷處;若日時欲過,若命、梵二難,疾食也。
三十一、挑鉢中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手自下食。六群受食,當挑鉢中令視空相。居士譏言:「不厭受食,如牛、驢馬、駱駝、猪、狗。」比丘白佛,因訶制戒。
不得挑鉢中
置四邊,挑鉢中央至鉢底。
而食,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患食熱,開中令冷;若日時欲過,若命、梵二難,疾刳中食者。
三十二、為己索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自為索食,如飢餓時。居士譏言:「何有正法!受取無厭。」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無病
有病開自為己索食。
不得自為己索羹飯,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若病;若為他;他為己;若不求而得者。
三十三、飯覆羹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受羹,居士識次取羹,比丘於後以飯覆羹。居士譏言:「受取無厭,如飢餓人,何有正法!」比丘舉過,佛因訶責制戒。
不得以飯覆羹更望得,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若請食;或正須羹,有時正須飯者。
三十四、嫌視比座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食。六群得少,比座分多,語居士言:「汝今請僧,自恣多少。居士有愛。」報言:「我等與。」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不得視比座鉢中
是中視者,誰多誰少。
食,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比座病,若眼闇,為看得食不得食、淨不淨、受未受者。若自有病,開。
三十五、不繫鉢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食,六群受已,左右顧視,不覺比座取鉢藏之。比丘白佛,因訶制戒。
當繫鉢想食,
謂非左右顧視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病;比座眼闇,如前方便;或看日時;或命、梵二難欲逃避,左右看視者。
三十六、大揣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大揣,令口不受。居士譏言:「不知厭足,如猪、狗、駱駝、驢、牛、烏鳥。」比丘開舉,佛因制戒。
不得大揣飯,
口不容受。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日時欲過,命、梵二難,疾疾食。
三十七、大張口待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比丘食未至,先張口。居士譏言:「不慚,無厭!如猪、狗、駱駝、牛、驢。」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大張口待飯食,
飯揣未至,先大張口。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或日欲過,命、梵等難,疾疾食者。
三十八、含飯語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食,六群含飯語。居士譏,以猪、狗、駱駝、烏鳥為譬。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含飯語,
飯在口中,語不可了,令人不解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病,或噎而索水,或命、梵二難作聲食者。
三十九、揣飯擲口中戒。
佛在舍衛。居士請僧,手自斟酌。六群揣飯遙擲口中。居士譏言:「不慚,無厭!如似幻師。」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不得揣飯遙擲口中,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若被繫縛,擲口中而食者。
四十、遺落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食,六群手把飯揣,齧半食。居士譏言:「受無厭足,如猪、狗、駱駝、驢、牛、烏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遺落飯食,
半已入口,半在手中。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噉薄餅、焦飯,若瓜、甘蔗,噉菜、梨、果、蒲桃、蘂葉心者。
四十一、頰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頰食。居士嫌言:「沙門不知慚愧,如獼猴食。」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頰飯食,
令兩頰鼓起如獼猴狀。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病;日時欲過,或命、梵難,疾疾食者。
四十二、嚼飯作聲戒。
佛在舍衛。居士飯僧,六群嚼飯作聲。居士譏言:「如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嚼飯作聲食,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嚼乾餅及焦飯、芉蔗、瓜果、葡桃、胡桃、椑、桃、梨、風梨者。
四十三、噏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大噏食。居士嫌言:「無有慚愧!食如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比丘白佛,因訶制戒。
不得大噏飯食,
張口遙呼噏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病;若口痛;若食羹;若食乳酪漿、酥毘羅漿,若苦酒者。
四十四、舐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吐舌舐食。居士嫌言:「無慚愧!如猪、狗、駱駝、牛、驢、烏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戒。
不得舌舐食,
以舌舐飯揣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或被縛;或手有泥及垢膩污,舌舐而取。
四十五、振手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手自斟酌,六群振手而食。居士譏言:「無有正法!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訶制戒。
不得振手食,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或食中有草有蟲,或手有不淨,振去之;或有未受食,手觸而污,手振去之。
四十六、手把散食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手把散飯食。居士嫌言:「食如鷄、鳥。」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手把散飯食,
散棄飯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或食中有草、有,或有不淨污,或有未受食,捨棄之。
四十七、膩手捉飲器戒。
佛在舍衛。居士設供,六群以不淨膩手捉器。居士嫌言:「無法!如王、大臣。」比丘舉過,佛因訶制戒。
不得污手捉飲器,
有膩飯著手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或草上受、葉上受、洗手受者。
四十八、棄洗鉢水白衣家戒。
佛在舍衛。六群在食家棄洗鉢水,飯食狼藉。居士譏言:「多受如餓人。」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不得洗鉢水
雜飯水也。
棄白衣舍內,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或時合器,若澡盤,承取水,持棄外者。
四十九、大小便生草上戒。
佛在舍衛。六群大小便、涕唾生草葉上。居士見,譏無慚愧,如猪、狗、駱駝、牛、驢。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生草上大小便、涕唾,除病,
以病故,不堪避,佛言「不犯」。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流墮生草葉上,若鳥銜而墮者。
五十、水中大小便涕唾戒。
佛在舍衛。六群水中大小便、涕唾。居士譏言:「如猪、狗、牛、驢、駱駝。」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不得淨水中大小便、涕唾,除病,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或於岸上大小便,流墮水中;或風吹、鳥銜墮者。
五十一、立大小便戒。
佛在舍衛。六群起過,居士見嫌,言:「此沙門,無有正法!立大小便,如牛、馬、猪、羊、駱駝。」比丘舉過,佛因訶制戒。
不得立大小便,除病,
以病故,不堪蹲也。
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被繫;或脚𨄔有垢膩,若污泥者。
五十二、與不恭敬人說法戒。
佛在舍衛。六群與不恭敬反抄衣人說法。時比丘聞之,少欲知慚者舉過。佛因訶制戒。
不得與反抄衣不恭敬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為王、王大臣者。
五十三、不得為衣纏頸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五十四、不得為覆頭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五十五、不得為裹頭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五十六、不得為叉腰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五十七、不得為著革屣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五十八、不得為著木屐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五十九、不得為騎乘者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六十、佛塔中宿戒。
佛在舍衛。六群宿佛塔中,有慚愧比丘舉過白佛,因而訶制。
不得佛塔中止宿,除為守護故,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若為守護故止宿,或為強力者所執,或命、梵難故止宿者。
六十一、藏財物佛塔中戒。
佛在舍衛。六群藏物置佛塔中,少欲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不得藏財物置佛塔中,除為堅牢故,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若為堅牢故藏著佛塔中,或強者所執,命、梵二難者。
六十二、著革屣入佛塔中戒。
佛在舍衛。六群著革屣入佛塔中,有慚比丘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不得著革屣入佛塔中,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為強者所執,喚入佛塔中。
六十三、不得手捉革屣入塔中,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六十四、不得著革屣繞塔行,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六十五、不得著富羅入佛塔中,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六十六、不得手捉富羅入佛塔中,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六十七、塔下食污地戒。
佛在舍衛。六群塔下坐食已,留食及草污地而去。以過白佛,因制不得坐食。又作塔、作房,若施池井,施食,眾僧集坐迮,聽塔下坐食,不應污地也。
不得塔下坐食,留草及食污地,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一坐食及不作餘食法比丘、病比丘,聽或時著脚邊一處,出時持棄者。
六十八、擔屍佛塔下過戒。
佛在舍衛。六群擔屍從塔下過,護塔神瞋。樂學戒者以過白佛,因訶而制。
不得擔死屍從塔下過,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或須此道行,或為強力者所呼而去。
六十九、不得塔下埋死屍,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七十、不得在塔下燒死屍,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七十一、不得向塔燒死屍,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七十二、不得佛塔四邊燒死屍,使臭氣來入,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七十三、持死人衣床塔下過戒。
佛在舍衛。六群持死人衣及床從塔下過,住處神瞋。行頭陀者以過白佛,因訶制戒。
不得持死人衣及床從塔下過,除浣染香熏,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如是病;若糞掃衣,比丘浣染香熏已持入者。
七十四、不得佛塔下大小便,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七十五、不得向佛塔大小便,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七十六、不得繞佛塔四邊大小便,使臭氣來入,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七十七、不得持佛像至大小便處,式叉迦羅尼。
如上有三事不犯:或時有如是病,或時道由中過,若為強力者所持去,並無犯。
七十八、不得在佛塔下嚼楊枝,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七十九、不得向佛塔嚼楊枝,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八十、不得在佛塔四邊嚼楊枝,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八十一、不得在佛塔下涕唾,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八十二、不得向佛塔涕唾,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八十三、涕唾佛塔邊戒。
佛在舍衛。六群佛塔四邊涕唾,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佛塔四邊涕唾,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有病,或烏銜,或為風吹去者。
八十四、向塔舒脚戒。
佛在舍衛。六群向塔舒脚坐,樂學戒者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不得向塔舒脚坐,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若中間有隔,或為強力所持者。
八十五、安佛下房戒。
佛在拘羅國。六群安佛在下房,己在上房住。行頭陀比丘舉過白佛,因訶制戒。
不得安佛像在下房,己在上房住,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持佛像在下房,己在上房住;或命、梵二難者。
八十六、人坐己立,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八十七、人臥己坐,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八十八、人在座,己在非座,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八十九、人在高座,己在下座,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九十、人在前行,己在後行,不得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九十一、人在高經行處,己在下經行處,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九十二、人在道,己在非道,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九十三、携手道行戒。
佛在舍衛。六群携手在道,或遮他男女。居士譏言:「無有正法!如王、大臣、豪貴長者。」比丘舉過,佛因制戒。
不得携手在道行,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病;或比丘患眼闇,須扶接者。
九十四、上樹過人戒。
佛在舍衛。比丘在大樹上受夏安居,於樹上大小便。神瞋,伺便欲斷命根。比丘以過白佛,因制不得樹上安居,及繞樹大小便。若先有大小便處,聽。
不得上樹過人,除時因緣,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有病;或命、梵難,上過人者。
九十五、擔杖絡囊戒。
佛在舍衛。跋難陀絡囊中盛鉢貫杖頭肩上擔。居士謂是官人,皆下道避。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不得絡囊盛鉢貫杖頭,著肩上而行,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病,或為強力者所逼,若被縛,若命、梵二難者。
九十六、為執杖不恭敬者說法戒。
佛在舍衛。六群為不恭敬者說法,諸比丘舉過,佛因訶制。
人持杖,不恭敬,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不犯者,或時有病,或為王及大臣者。
九十七、人持劍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九十八、人持矛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九十九、人持刀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一百、人持蓋不應為說法,除病,式叉迦羅尼。
如上。
諸大德!我已說眾式叉迦羅尼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諸大德!是七滅諍法,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若比丘,有諍事起,即應除滅。
佛言:「諍有四經:言諍、覓諍、犯諍、事諍。」言諍者,以現前毘尼、多人語二種滅滅也。覓諍以現前、憶念、不癡、罪處所四滅滅也。犯諍以現前、自言治、草覆地三滅滅也。事諍者,以一切滅滅。其三種諍,各分上、中、下三品,合明九種。事諍一種,歷上三諍,隨分九品。應隨現前中三種、五種,滅上、中、下品。對病說藥,應善觀、解也。
應與現前毘尼,當與現前毘尼。
佛在舍衛國。時,迦留陀夷與六群在河浴,迦留陀夷誤著彼衣而去。六群比丘後謂彼盜,便不現前與滅擯羯磨。迦留陀夷以緣白佛。便訶責已,因制此法。有三種現前,法、毘尼、人也。有五種現前,法、毘尼、人、僧、界也。云何法現前?所持法滅諍者是。云何毘尼現前?所持毘尼滅諍者是。云何人現前?言議往反者是。云何僧現前?應來者來,應與欲者與欲,得訶人不訶者是。云何界現前?唱羯磨作制限者是。此現前法,通一切羯磨。若別人對首、心念,三種現前即得。若四人、五人已上僧法,若作羯磨,必須五法現前。以羯磨所起,必在作法界故,唯除結界自然界中也。
應與憶念毘尼,當與憶念毘尼。
佛在王舍城。時,沓婆摩羅子為僧知事。六群中得惡房臥具、惡請處,起瞋謗言「有愛、恚、怖、癡」,遂以婬事誣謗。親於眾中,佛問虛實,彼言:「我從生來,乃至夢中不婬,況於覺寤?」比丘以事詰問六群,便言:「沓婆清淨,無如是事。」佛言:「沓婆無著人,不故犯戒,應白四羯磨與憶念法也。」
應與不癡毘尼,當與不癡毘尼。
佛在王舍城。時,難提比丘得顛狂病,行來出入,不順威儀,多犯眾罪。比丘詰問。便言:「癡時造罪,病差不作。」以事白佛,佛言:「三種狂癡:一者,常憶,說戒常來;二者,不憶,說戒不來;三者,或憶或來或不來。此人應白四與不癡羯磨,證知病時造過,差後不造,應僧清淨,得足數。」故制。
應與自言治,當與自言治。
佛在瞻波國。白月十五日僧說戒時,佛在眾坐,默不說戒。初夜已過,阿難請說,佛言:「欲令如來於不淨眾中說戒者,無此理也。」中夜、後夜請,答亦爾。時大目連即以天眼觀犯戒者去佛不遠,內懷腐爛,外現完淨,即手牽出,來白佛言:「眾已清淨,應得說戒。」佛言:「自今已後不應為。取自言治。」因制此戒。
應與多人語,當與多人語。
佛在舍衛國。時,諸比丘於十八事諍不息,遂至僧中斷,不了。以事白佛,佛言:「應與多覓罪相。法、非法語同一處,應差比丘令行舍羅。行有三種:一者,顯露;二者,覆藏;三者,耳語。若上座標首智人、和尚、闍梨住如法地,應顯露行舍羅;若住非法地者,作下二法行之;若非法語人多,彼應作亂起去故。」此律本云「求覓罪相」,意亦同之。
應與罪處所,當與罪處所。
佛在釋翅瘦國。時,象力釋子善能論議,得外道切問,前後相違,僧中亦爾。比丘以事白佛,佛言:「僧應白四與彼羯磨,治取本罪,奪三十五事。若伏首本罪者,應白四羯磨如法為解。」故立此法。有本為「覓罪相」者,意同如上。而次第六,滅覓諍上品藥故。
應與如草布地,當與如草布地。
佛在舍衛國。比丘共諍,經年難滅。以事白佛,聽彼此二眾相對共滅。應一眾中上座作白言:「我等行來出入,多犯諸罪,除『遮不至白衣家』,餘罪共長老作草覆地滅。」彼一眾中上座亦如上作白已,彼此和合,罪諍俱滅,更不相問,如草覆地。
諸大德!我已說七滅諍法。
今問諸大德:是中清淨不?
三說。
諸大德!是中清淨,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始從四重,終此七滅諍,八篇之文,廣教正宗也。皆謂犯「略」制「廣」,補其行教,有當機益。
諸大德!我已說「戒經序」,已說四波羅夷法,已說十三僧伽婆尸沙法,已說二不定法,已說三十尼薩耆波逸提法,已說九十波逸提法,已說四波羅提提舍尼法,已說眾學式叉迦羅尼法,已說七滅諍法。此是佛所說《戒經》,半月半月說,《戒經》中來。
此即「廣教」流通文也,恐情疎教,故總結以示之。
若更有餘佛法,是中皆共和合,應當學。
此謂「略教」之別序也。創佛利機,未勞麁顯,直舉綱要,聞皆會道。
「忍辱第一道,  佛說無為最,  出家惱他人,
不名為沙門。」
此是毘婆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此賢劫前九十一劫出興于世,一百年中常說此偈,後方廣說。
「譬如明眼人,  能避險惡道,  世有聰明人,
能遠離諸惡。」
此是尸棄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此賢劫前三十四劫出興于世,八十年中常說此偈,後方廣說。
「不謗亦不嫉,  當奉行於戒,  飲食知止足,
常樂在空閑,  心定樂精進,  是名諸佛教。」
此是毘葉羅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此佛出世與前同劫,人壽七萬歲,七十年前說此略偈,後方廣說。
「譬如蜂採華,  不壞色與香,  但取其味去;
比丘出聚然,  不違戾他事,  不觀作不作,
但自觀身行,  若正若不正。」
此是拘樓孫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此佛賢劫初佛,人壽六萬歲時,六十年常說此偈,後方廣說。
「心莫作放逸,  聖法當勤學,  如是無憂愁,
心定入涅槃。」
此是拘那含牟尼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此賢劫中為第二佛,人壽四萬歲,二十年前常說此偈,後方廣說。
「一切惡莫作,  當奉行諸善,  自淨其志意,
是則諸佛教。」
此是迦葉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是《戒經》。
此賢劫第三佛,人壽二萬歲,二十年前說此偈,後方廣說。
「善護於口言,  自淨其志意,  身莫作諸惡,
此三業道淨,  能得如是行,  是大仙人道。」
此是釋迦牟尼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十二年中,為無事僧說是《戒經》;從此已後,廣分別說。
此佛「略教」,即是「略」之正宗也。時接利根,無再犯者。後因重過,佛止不說,即以廣、略二教付弟子說也。
諸比丘,自有樂法、樂沙門者,有慚、有愧、樂學戒者,當於中學。
此謂「略教」之流通分。
明人能護戒,  能得三種樂:  名譽及利養,
死得生天上。  當觀如是處,  有智應護戒,
戒淨有智慧,  便得第一道。  如過去諸佛,
及以未來者,  現在諸世尊,  能勝一切憂,
皆共尊敬戒,  此是諸佛法。  若有自為身,
欲求於佛道,  當尊重正法,  此是諸佛教。
七佛為世尊,  滅除諸結使,  說是七戒經,
諸縛得解脫,  已入於涅槃,  諸戲永滅盡。
尊行大仙說,  聖賢稱譽戒,  弟子之所行,
入寂滅涅槃。  世尊涅槃時,  興起於大悲,
集諸比丘眾,  與如是教戒:  「莫謂我涅槃,
淨行者無護;  我今說《戒經》,  亦善說毘尼,
我雖般涅槃,  當視如世尊。  此經久住世,
佛法得熾盛;  以是熾盛故,  得入於涅槃。」
若不持此戒,  如所應布薩,  喻如日沒時,
世界皆闇冥。  當護持此戒,  如犛牛愛尾;
和合一處坐,  如佛之所說。  我已說《戒經》,
眾僧布薩竟。  我今說《戒經》,  所說諸功德,
施一切眾生,  皆共成佛道。
斯文即法護尊者所撰,為廣、略二教總流通也。
今余所注,述而不作,將用塵露山海,昭揚遠代,同舟所存,固其爾矣。
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下)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