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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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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ông tin thư mục

Mã văn bản
T23n1440
Tên chuẩn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Quyển
T23
Bộ sưu tập
Đại Chính Tân Tu Đại Tạng Kinh
Nguồn
CBETA TXT (T)
Ngôn ngữ giao diện đọc
Hán văn (phồn thể) · Hán Việt · Việt/Anh (khi có)
Số phần văn bản
9 phần · 9 đoạn hiển thị
Tình trạng biên mục
Hán gốc: có (9 đoạn) · Hán Việt: chưa có · Việt: chưa có · Anh: chưa có
Cập nhật
2026-03-30 14:5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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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yển thứ nhất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No. 1440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一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總序戒法異名等
佛陀者,秦言覺,覺了一切法相故。復次一切眾生長眠三界,佛道眼既開,自覺覺彼,故名為覺。佛於一切法,能一切知、能得一切說。
問曰:「佛云何一切說,為應時適會隨宜說耶?為部黨相從而說法耶?」
答曰:「佛隨物適時說一切法,後諸集法藏弟子以類撰之。佛或時為諸弟子制戒輕重有殘無殘,撰為律藏。或時說因果相生諸結諸使及以業相,集為阿毘曇藏。為諸天世人隨時說法,集為增一,是勸化人所習。為利根眾生說諸深義,名中阿含,是學問者所習。說種種隨禪法,是雜阿含,是坐禪人所習。破諸外道,是長阿含。」
問曰:「佛若一切說者,有經云:『佛坐一樹下捉一枝葉,問弟子曰:「此枝葉多、樹上葉多?」白佛言:「樹上葉多。」佛言:「我所知法如樹上葉,我所說法如手中葉。」』云何言佛一切說耶?」
答曰:「有別相一切、總相一切。今言別相一切。有言:佛能一切說,但眾生不能一切盡受,佛非不能說。有言:應云一切知,直云說也,不得言一切說。」
問曰:「若佛知而能說,聲聞、辟支佛亦知而能說,何不稱佛耶?」
答曰:「不爾。佛知、說俱盡;聲聞、辟支佛知說,於法有所不盡。復次,佛解一切法,盡能作名;二乘不能。復次,佛得無邊法,能無邊說;二乘不能。復次,有共不共,聲聞、辟支佛所得共;佛所得不共。小乘所得,三乘同知;中乘所得,二乘共知;唯佛所得,二乘不知,獨佛自知。復次,函大蓋亦大,法相無邊,佛以無邊智知彼無邊法;二乘智有邊故,不稱知法相。復次,有根、有義。根者,慧根。義者,慧所緣法。佛根、義俱滿,慧所緣法無所不盡;二乘根、義二俱不滿。復次,佛得如實智名,於一切法相如實了故;二乘知法不盡深底,兼有所不周,是以不得稱如實知。以是種種義故,二乘不得稱佛陀。」
婆佉婆者,不可以音轉,可以義解,義云世尊,以能知一切對治法故。復次,世法言音不同,世人自不相解,佛悉知之,故云世尊。復次勒比丘,亦云凡二乘。凡夫自說得法,或樂靜默或入禪定,或以餘緣,或秘惜不說;佛所得法,以慈悲力故、樂為他故。復次云已破三毒故,得稱世尊。
問曰:「二乘亦破三毒,何不名世尊耶?」
答曰:「不爾。二乘有退,佛不退故。退有三種:果退、不果退、所用退。果退者,小乘三果退,下果不退。中乘二種:若百劫習行成辟支佛不退,若本是小乘三果作辟支佛則果有退。佛果不退。不果退者,若向三乘人未得而退。若比丘修三業懈墮不進,凡所修習退而不懃,名不果退也。所用退者,凡有所得法不現前用,如佛十力小乘十智,用一餘則不用。如誦十萬言經,若不誦時盡名所用退也。小乘不果退,中乘亦有不果退,佛無不果退,於一切行中無不勤故。二乘有所用退也,佛則不定。又云:佛十力中用一不用九,故名退也。又云:無不用退。如誦二十萬言經,凡人力劣故,或一日二日誦訖;佛能即時誦訖。十力亦爾,用能即用,無障礙故,無不用退。又云:佛無不用退,如著泥洹僧時不直爾著,如凡人法。皆為利眾生故,凡所用法,有益則用、無益則不用,非不能用,故無不用退也。雖各有所解,而云不可定也。佛意不可思議。」
問曰:「小乘何故三果退、下果不退?」
答曰:「三果以曾得故退,下果未曾得故不退。如人飢得美食,久則不忘,此義亦爾。又云:下果忍作無礙道、智作解脫道,三果智作無礙道、智作解脫道故退。又云:見諦道無退,思惟道有退,淨不淨想斷結故。思惟道有逼迫,見諦道無逼迫,見諦結見理思惟生,故逼迫不退也。有云:見諦智力強,如大梁鎮物,思惟智弱故退也。有云:見諦欲界忍智二心能斷九品,上界忍智二心斷七十二品,結盡無色界故不退也。以是義故獨名世尊也。復次,佛習氣盡,二乘習氣不盡。如牛呞比丘常作牛呞,以世世牛中來故。如一比丘,雖得漏盡而常以鏡自照,以世世從婬女中來故。如一比丘常跳棚躑閣,以世世獼猴中來故。不得名世尊。」
「凡言如是我聞者,佛在世時言我聞、為是滅後?」
答曰:「佛自說法,何由言聞?是滅後也,撰法藏者言我聞。」
「佛二十年中說法,阿難不聞,何得言我聞?」
答曰:「云:諸天語阿難。有云:佛入世俗心令阿難知。有云:從諸比丘邊聞。有云:阿難從佛請願,願佛莫與我故衣、莫令人請我食,我為求法恭敬佛故,侍佛所須不為衣食。諸比丘晨暮二時得見世尊,莫令我爾,令我欲見便見。有佛二十年中所說法,盡為我說。」
問曰:「二十年中所說多,何由可說?」
答曰:「善巧方便能於一句法中演無量法,能以無量法為一句。佛粗示其端緒,阿難盡得,以智速利強持力故。」
八萬法藏者,又云,如樹根鬚枝葉多名為一樹,佛為一眾生始終說法名為一藏。如是八萬。有云:佛一坐說法名為一藏,如是八萬。有云:十六字為半偈、三十二字為一偈,如是八萬,有長短偈。三十二字為一偈,如是八萬。有云:如半月說戒為一藏,如是八萬。有云:佛自說六萬六千偈為一藏,如是八萬。有云:佛說塵勞有八萬,法藥亦有八萬,名八萬法藏。
問曰:「契經、阿毘曇不以佛在初,獨律誦以佛在初。」
答曰:「以勝故、秘故、佛獨制故。如契經中諸弟子說法,有時如釋提桓因自說布施為第一。何以故。我以施故得為天王,所願如意。佛言如是。有時化作化佛,化佛說法。律則不爾,一切佛說。是故以佛在初。有如契經隨處隨決,律則不爾。若屋中有事不得即結,必當出外;若白衣邊有事,必在眾結;若聚落中有事,亦在眾結;若於五眾邊有事,必當比丘、比丘尼邊結。是以佛在初。」
毘耶離者,或有國以王為名、或以地為稱、或以城為號。此國以龍名目。
迦蘭陀聚落者,以鳥名之。有云:聚落主名。
須提那者,父母求請神祇得故,名曰求得。
富貴者,富有二種:一眾生類、二非眾生類。非眾生類者,多有金銀七寶、倉庫財帛、田疇舍宅;眾生類者,奴婢僕使、象馬牛羊、村落封邑,故名富。貴者,或為村主、或有德美人所宗重,故言貴也。多財種種成就,自歸三寶受三歸法。
問曰:「三歸以何為性?」
「有論者言:三歸是教、無教性。受三歸時,胡跪合掌口說三歸,是名身口教;若淳重心有身口無教,是謂教無教也。有云:三歸是三業性身口意業。有云:三歸是善五陰,以眾生善五陰為三歸,以三寶為所歸。所歸以救護為義,譬如有人有罪於王,投向異國以求救護。異國王言:『汝求無畏者,莫出我境界、莫違我教,必相救護。』眾生亦爾,繫屬於魔有生死過罪,歸向三寶以求救護。若誠心三寶更無異向,不違佛教,於魔邪惡無如之何。如昔有一鴿為鷹所追,入舍利弗影戰懼不安;移入佛影泰然不怖,大海可移此鴿不動。所以爾者,佛有大慈大悲;舍利弗無大慈大悲。佛習氣盡;舍利弗習氣未盡。佛三阿僧祇劫修菩薩行;舍利弗六十劫中修習苦行。以是因緣鴿入舍利弗影中猶有怖畏,入佛影中而無怖畏。」
問曰:「若歸向三寶能除罪過息怖畏者,提婆達多亦歸依三寶,以信出家受具足戒,而犯三逆墮阿鼻獄?」
答曰:「凡救護者,救可救者。提婆達多罪惡深大,兼是定業,是故叵救。」
問曰:「若有大罪佛不能救,若無罪者不須佛救,云何三寶能有救護?」
答曰:「提婆達多雖歸三寶,心不真實、三歸不滿,常求利養名聞,自號一切智人,與佛共競。以是因緣,三寶雖有大力,不能救也。如阿闍世王,雖有逆罪應入阿鼻獄,以誠心向佛故,滅阿鼻罪、入黑繩地獄,如人中七日重罪即盡。是謂三寶救護力也。」
問曰:「若調達罪不可救者,又經云:『若人歸依佛者,不墮三惡道。』是義云何?」
答曰:「調達以歸三寶故,雖入阿鼻獄,受苦輕微,亦時得暫息。有如人在山林曠野怖畏之處,若念佛功德,怖畏即滅。是故歸依三寶,救護不虛也。三寶於四諦中,何諦所攝?於二十二根中,何根所攝?於十八界中,何界所攝?十二入中,何入所攝?於五陰中,何陰所攝?三寶於四諦中,二諦所攝。根中,三根所攝:未知根、已知根、無知根。十八界中,三界所攝:意界、意識界、法界。十二入中,意入、法入所攝。五陰中,無漏五陰所攝。佛寶於四諦中,道諦少入。法寶於四諦中,盡諦所攝。僧寶於四諦中,道諦少入。佛寶於二十二根中,無知根所攝。法寶是盡諦,無為故,非根所攝。僧寶二十二根中,三無漏根所攝。佛寶於十八界中,意界、意識界、法界少入。十二入中,意入、法入少入。五陰中,無漏五陰少入。法寶於十八界中,法界少入。十二入中,法入少入。法寶非五陰所攝也,陰是有為、法寶是無為故。僧寶於十八界中,意識界、法界少入。十二入,中意入、法入少入。五陰中,無漏五陰少入。」
問曰:「歸依佛者,為歸依釋迦文佛?為歸依三世佛耶?」
答曰:「歸依三世佛,以法身同故。若歸依一佛,則是歸依三世諸佛,以佛無異故。又云:若歸依三世諸佛者,有諸天自說:『我是迦葉佛弟子、我拘留孫佛弟子。』如是七佛中各稱我是某佛弟子。以是因緣,正應歸依一佛,不應三世佛也。又云:不應爾也。何以故?如《毘沙門經》說:『毘沙門王歸依三寶,歸依過去未來現在佛。』以是義故,應歸依三世諸佛。」
問曰:「若爾者,如諸天各稱某甲佛弟子,此義云何?」
答曰:「諸天所說何足以定實義?有諸天各稱一佛為師,亦歸依三世諸佛,直以一佛為證耳。」
問曰:「何所歸依名為歸佛?」
答曰:「歸依語迴轉一切智無學功德。」
問曰:「為歸依色身、歸依法身耶?」
答曰:「歸依法身,不歸依色身,不以色身為佛故也。」
問曰:「若色身非佛者,何以出佛身血而得逆罪?」
答曰:「以色身是法身器故、法身所依故,若害色身則得逆罪;不以色身是佛故得逆罪也。」
「歸依法者,何所歸依名歸依法?」
答曰:「歸依語迴轉斷欲無欲盡諦涅槃,是名歸依法也。」
問曰:「為歸依自身盡處、他身盡處?」
答曰:「歸依自身盡處亦他身盡處,是歸依法。」
問曰:「若歸依僧者,何所歸依?」
答曰:「歸依語迴轉良祐福田聲聞學無學功德,是名歸依僧。」
問曰:「為歸依俗諦僧、為歸依第一義諦僧?若歸依第一義諦僧者,佛與提謂波利受三自歸,不應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第一義諦僧,常在世間故。』」
答曰:「以俗諦僧是第一義諦僧所依,故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有欲尊重俗諦僧故如是說。佛自說一切諸眾中佛眾為第一。譬如從乳出酪、從酪出酥、從酥出醍醐,醍醐於中最勝最妙最為第一。佛弟子眾亦復如是,若有眾僧集會,是中必有四向四得無上福田,於一切九十六種中最尊最上無能及者。是故言未來有僧汝應歸依,不傷正義也。」
問曰:「佛亦是法,法亦是佛,僧亦是法。正是一法,有何差別?」
答曰:「雖是一法,以義而言有種種差別。以三寶而言,無師大智及無學地一切功德,是謂佛寶。盡諦無為,是謂法寶。聲聞學無學功德智慧,是謂僧寶。以法而言,無師無學法,是謂佛寶。盡諦無為非學非無學法,是名法寶。聲聞學無學法,是名僧寶。以根而言,佛是無知根,法寶非根法也,僧是三無漏根。以諦而言,佛是道諦少入,法寶是滅諦,僧是道諦少入。以沙門果而言,佛是沙門,法寶是沙門果;僧是沙門,法寶是沙門果。以婆羅門而言,佛是婆羅門,法寶是婆羅門果;僧是婆羅門,法寶是婆羅門果。以梵行而言,佛是梵行,法寶是梵行果;僧是梵行,法寶是梵行果。以因果而言,佛是因,法寶是果;僧是因,法寶是果。以道果而言,佛是道,法寶是道果;僧是道,法寶是道果。佛以法為師,佛從法生,法是佛母,佛依法生。」
問曰:「佛若以法為師者,於三寶中何不以法為初?」
答曰:「法雖是佛師,而法非佛不弘,所謂道弘由人也,是以佛在初。」
問曰:「若受三歸,或時先稱法寶、後稱佛者,成三歸不?」
答曰:「若無所曉知說不次第者,自不得罪,得成三歸。若有所解故倒說者,得突吉羅,亦不成三歸。」
問曰:「若稱佛及法不稱僧者,成三歸不?若稱法、僧不稱佛寶,成三歸不?若稱佛、僧不稱法寶,成三歸不?」
答曰:「不成三歸。」
問曰:「若不受三歸,得五戒不?若不受三歸,得八齋不?若不受三歸,得十戒不?若不白四羯磨,得具戒不?」
答曰:「一切不得。若欲受五戒,先受三歸。受三歸竟,爾時已得五戒。所以說五戒名者,欲使前人識五戒名字故。白四羯磨竟,已得具戒。所以說四依、四墮、十三僧殘者,但為知故說也。有言:受三歸竟說不殺一戒,爾時得戒。所以說一戒得五戒者,為能持一戒,五戒盡能持故。有以五戒勢分相著故,兼本意誓受五戒故。有言:受五戒竟然後得戒。於諸說中,受三歸已得五戒者,此是定義。如白四羯磨法,若受八戒、若受十戒,如五戒說。若五戒、十戒、八戒,但受三歸便得戒。若受具戒,要白四羯磨而得具戒,不以三歸也。凡具戒者,功德深重,不以多緣多力無由致得,是故三師、十僧、白四羯磨而後得也。五戒、八戒、十戒,功德力少,是故若受三歸即便得戒,不須多緣多力。受具戒已。何以但說四波羅夷、十三僧殘,不說餘篇耶?此二篇戒最是重者。一篇戒若犯永不起,二篇雖起難起,若波利婆沙摩那埵,二十眾中而後出罪。若難持而能持者,餘易持戒不須說也。是故但說二篇,不說餘篇。」
問曰:「是波羅提木叉戒,是無漏戒、是禪戒不?」
答曰:「非無漏戒,亦非禪戒。此波羅提木叉戒,若佛在世則有此戒,佛不在世則無此戒。禪無漏戒,若佛在世若不在世,一切時有。波羅提木叉戒從教而得,禪無漏戒不從教得。波羅提木叉戒從他而得,禪無漏戒不從他得。波羅提木叉戒,不問眠與不眠、善惡無記心,一切時有;禪無漏戒,必無漏心中禪心中有戒,餘一切心中無也。波羅提木叉戒但人中有,禪無漏戒人天俱有。波羅提木叉戒但欲界中有,禪戒無漏戒欲色界俱有,無色界成就無漏戒。波羅提木叉戒但佛佛弟子有,禪戒外道俱有。」
問曰:「優婆塞五戒,幾是實罪?幾是遮罪?」
答曰:「四是實罪,飲酒一戒是遮罪。飲酒所以得與四罪同類結為五戒者,以飲酒是放逸之本也能犯四戒。如迦葉佛時,有優婆塞以飲酒故,邪婬他婦、盜他雞殺。他人問言:『何以故爾?』答言:『不作,以酒亂故,一時能破四戒。』又以飲酒故,能犯四逆,唯不能破僧耳。雖非宿業有狂亂報。以飲酒故,迷惑倒亂猶若狂人。以飲酒故,廢失正業坐禪誦經佐助眾事。雖非實罪,以是因緣與實罪同例。」
問曰:「優婆塞戒,但於眾生上得戒?非眾生上亦得戒不?但於可殺可盜可婬可妄語眾生上得戒耶?若於不可殺不可婬不可盜不可欺誑眾生亦得戒耶?」
答曰:「於眾生上得四戒,於非眾生上得不飲酒戒。若眾生可殺不可殺、可盜不可盜、可婬不可婬、可妄語不可妄語,一切得戒。下至阿鼻地獄,上至非想處及三千世界,乃至如來,一切有命之類盡得此四戒。以初受戒時一切不殺、一切不盜、一切不婬、一切不妄語無所限齊。以是故,一切眾生上無不得戒。凡受戒法,先與說法引導開解,令於一切眾生上起慈愍心。既得增上心,便得增上戒。夫得戒法,於一切眾生上各得四戒,四戒差別有十二戒。於一切眾生上不殺、不盜、不婬、不妄語。凡起四惡,有三因緣:一以貪故起、二以瞋故起、三以癡故起。於一切眾生上有十二惡,以反惡故,得十二善戒色也。一切無邊眾生上亦復如是。後有百萬千萬阿羅漢入於涅槃,先於此阿羅漢上所得戒,始終成就,不以羅漢泥洹故此戒亦失也。得不飲酒戒時,此一身始終三千世界內,一切所有酒上咽咽得戒色,以受戒時一切酒盡不飲故。設酒滅盡,戒常成就而不失也。
「先受戒時,於一切女人上三瘡門中得不婬戒,而後取婦,犯此戒不?」
答曰:「不犯。所以爾者,本於女上得不邪婬戒。今是自婦,以非邪婬故不犯此戒。以此語推,一切同爾。以八戒、十戒,眾生、非眾生類,得戒亦如是。二百五十戒,一切眾生上各得七戒,以義分別有二十一戒。如一眾生上起身口七惡。凡起此惡,有三因緣:一以貪故起、二以瞋故起、三以癡故起。以三因緣起此七惡,三七二十一惡。反惡心得戒,一眾生上得二十一戒色,一切眾生上亦復如是。有五種子,如一種子中破一粒麥一粒粟、斷一根果、摘一枝葉,隨所破所斷,各得一罪。隨所得罪處,反罪得戒得爾所戒。本受戒時不殺一切草木,一切草木上盡得戒色,如不掘地戒。一微塵上得一戒色,三千世界下至金剛地際,一一微塵上得一戒色亦復如是。二百五十戒中,若眾生非眾生類上得戒多少,以義而推可以類解。得戒時,一時一一戒上得無量戒。如一不殺戒,一眾生上各得三戒,凡殺法以三因緣故殺:一以貪故、二以瞋故、三以癡故殺。以反殺得三戒色。若以貪故殺一人者,於一人上,三不殺戒中但犯一不殺戒,二不殺戒不犯,一切眾生上一切不犯。而犯此一戒,得波羅夷,以罪重故。譬如穿器不受道水,不能得沙門四果故,名非沙門。初犯一戒已毀破受道器,名波羅夷。後更殺人,得突吉羅。實罪雖重,無波羅夷名,以更無道器可破故。而此比丘故名破戒比丘,不名非比丘也。以此義推,可一時得無量戒,不可一時盡犯也,而得一時捨戒也。凡破戒法,若破重戒更無勝進,後還捨戒後更受者,更不得戒也。如破八戒中重戒,更受八戒、若受五戒、若受十戒、若受具戒,兼禪無漏戒,一切不得。若破五戒中重戒,若更受八戒、十戒、具戒,并禪無漏戒,一切不得。若破五戒中重戒已,欲捨五戒更受戒者,無有是處。若捨戒已,更受五戒,若受八戒、十戒、具戒,并禪無漏戒,一切不得也。若破十戒、具戒中重戒者,若欲勝進、若欲捨戒還受戒者,如五戒中說。」
問曰:「禪戒、無漏戒、波羅提木叉戒,於三戒中何戒為勝?」
答曰:「禪戒、無漏戒為勝。有云:波羅提木叉戒勝。所以爾者,若佛出世得有此戒;禪戒無漏戒一切時有。於一切眾生非眾生類得波羅提木叉戒,禪戒無漏戒但於眾生上得。於一切眾生上慈心得波羅提木叉戒,禪戒無漏戒不以慈心得也。夫能維持佛法,有七眾在世間,三乘道果相續不斷,盡以波羅提木叉為根本,禪無漏戒不爾,是故於三界中最為殊勝。初受戒時,白四羯磨已成就戒色,始一念戒色,名業亦名業道。第二念已後所生戒色,但是業,非業道。所以爾者,初一念戒色,思願滿足,以思通故,名思業道;以前戒色為因故,後戒色任運自生,是故但名業,非業道。初一念戒,有教有無教;後次第生戒,但有無教,無有教也。初一念戒亦名為戒,亦名善行,亦名律儀;後次續生戒,亦有此三義。」
問曰:「三世中何世得戒?」
答曰:「現在一念得戒。過去未來是法,非眾生,故不得戒;現在一念是眾生,故得戒。亦有此三義。」
問曰:「為善心中得戒、為不善心中?為無記心中、為無心中得戒耶?」
答曰:「一切盡得。先以善心禮僧足已,受衣鉢,求和上,問清淨,乞受戒。胡跪合掌白四羯磨已,相續善心戒色成就,是謂善心中得戒。若先次第法中,常生善心起諸教業,白四羯磨時或起貪欲瞋恚等諸不善念,於此心中成就戒色,是名不善心得戒也。以本善心善教力故而得此戒,非不善心力也。先以善心起於教業,白四羯磨時或睡或眠或於眠心而得戒色,是名無記心中而得戒也。先以善心起於教業,白四羯磨時入滅盡定,即於爾時成就戒色,是名無心中而得戒也。」
問曰:「若白衣不受五戒,直受十戒,得戒不?」
答曰:「一時得二種戒:得優婆塞戒、得沙彌戒。若不受五戒、十戒,直受具戒,一時得三種戒。」
問曰:「若受具戒一時得三種戒者,何須次第先受五戒、次受十戒、後受具戒耶?」
答曰:「雖一時得三種戒,深習佛法必須次第。先受五戒以自調伏,信樂漸增次受十戒。既受十戒善心轉深,次受具戒。如是次第得佛法味,好樂堅固難可退敗。如游大海漸漸深入,入佛法海亦復如是。若一時受具戒者,既失次第又破威儀。復次,或有眾生應受五戒而得道果,或有眾生因受十戒而得道果。以是種種因緣,是故如來說此次第。若先受五戒、次受十戒,受十戒時亦成就二戒:五戒、十戒。已學戒已,次受具戒,受具戒時成就三種戒:五戒、十戒、具戒。七種受戒中,唯白四羯磨戒次第三時得,餘六種受戒但一時得,無三時次第得也。若一時得三種戒,若欲捨時,若言:『我是沙彌、非比丘。』即失具戒;二種戒在:五戒、十戒。若言:『我是優婆塞、非沙彌。』即失十戒,五戒在。若言:『在家出家一切盡捨,我是三歸優婆塞。』三種一時盡失,不失三歸。若次第得三種戒,捨法次第如一時得戒中說。」
「若先受優婆塞五戒,後出家受十戒,捨五戒不?」
答曰:「不捨,但失名、失次第,不失戒也。失優婆塞名,得沙彌名。失白衣次第,得出家次第。」
「若沙彌受具足戒時,失十戒、五戒不?」
答曰:「不失。但失名、失次第,不失戒也。失沙彌名,得比丘名。失沙彌次第,得比丘次第。始終常是一戒,而隨時受名。譬如樹葉,春夏則青、秋時則黃、冬時則白,隨時異故樹葉則異,而始終故是一葉。戒亦如是,常是一戒,隨時有異。有如乳、酪、酥、醍醐四時差別,雖隨時有異,而故是一乳也。戒亦如是,雖三時有異,戒無異也。」
問曰:「凡受優婆塞戒,設不能具受五戒,若受一戒乃至四戒,受得戒不?」
答曰:「不得。」
「若不得者,有經說:『有少分優婆塞、多分優婆塞、滿分優婆塞。』此義云何?」
答曰:「所以作是說者,欲明持戒功德多少,不言有如是受戒法也。」
問曰:「若受一日二日乃至十日五戒,得如是受不?」
答曰:「不得。佛本制戒各有限齊,若受五戒必盡形受,若受八戒必一日一夜,是故不得異也。夫白四羯磨戒有上中下,五戒是下品戒,十戒是中品戒,具戒是上品戒。又五戒中亦有三品,若微品心受戒,得微品戒;若中品心受,得中品戒;若上品心受戒,得上品戒。十戒、具戒亦各有三品,如五戒說。若微品心受戒,得五戒已,後以中上品心受十戒者,先得五戒更無增無勝。於五戒外,乃至不非時食等殘餘五戒,得增上五戒,先得五戒仍本微品也。即先微品五戒更無增無勝,仍本五戒;自五戒外一切諸戒,以受具戒時心增上故得增上戒。以是義推,波羅提木叉戒無有重得。以次第而言,五戒是微品,十戒是中品,具戒是上品。以義而推,亦可以上品心得五戒,是上品戒;中品心得十戒,是中品戒;下品心得具戒,是下品戒。以是義故,隨心有上中下得戒不同,無有定限也。若先請和上,受十戒時和上不現前,亦得十戒。若受十戒時和上死者,若聞知死,受戒不得;若不聞死,受戒得戒。若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和上不現在前,不得受戒,以僧數不滿故。若僧數滿,設無和上,亦得受戒。」
問曰:「五戒優婆塞得販賣不?」
答曰:「得聽販賣。但不得作五業:一不販賣畜生以此為業,若自有畜生直賣者聽,但不得賣與屠兒。二者不得販賣弓箭刀杖以此為業,若自有者直聽賣。三者不得沽酒為業,若自有者亦聽直賣。四者不得壓油為業,以油多殺蟲故,天竺法爾。自罽賓已來麻中一切無蟲,若無蟲處壓油無過也。五者不得作五大色染為業,以多殺蟲故。洛沙等外國染法多殺諸蟲,是故不聽。謂秦地染青法亦多殺蟲,墮五大染數。」
問曰:「夫以齋法過中不食,乃有九法,何故八事得名?」
答曰:「齋法以過中不食為體,以八事助成齋體共相支持,名八支齋法。是故言八齋,不云九也。若受八戒人,於七眾中為在何眾?雖不受終身戒,以有一日一夜戒故,應名優婆塞。有云:若名優婆塞,無終身戒;若非優婆塞,有一日一夜戒,但名中間人。」
問曰:「若七眾外,有波羅提木叉戒不?」
答曰:「有,八齋是。以是義推,若受八戒,不在七眾也。受八齋法,應言一日一夜不殺生,令言語決絕,莫使與終身戒相亂也。」
問曰:「受八戒法,得二日三日乃至十日一時受不?」
答曰:「佛本制一日一夜,不得過限。若有力能受,一日過已次第更受。如是隨力多少,不計日數也。夫受齋法必從他受。於何人邊受?五眾邊。已受八戒,若鞭打眾生,齋不清淨。雖即日不鞭打眾生,若待明日鞭打眾生,亦不清淨。以要而言,若身口作不威儀事,雖不破齋,齋不清淨。設身口清淨,若心起貪覺、欲覺、瞋恚覺、惱害覺,亦名齋不清淨。雖身口意三業清淨,若不修六念,亦名齋不清淨。受八戒已精修六念,是名齋清淨。有經說:若作閻浮提王,於閻浮提中一切人民、金銀財寶於中自在。雖有如是功德,以八齋功德分作十六分,閻浮提王功德於十六分中不及一分,所謂最後清淨八齋也。若人欲受八齋,先恣情女色、或作音樂、或貪飲噉、種種戲笑,如是等放逸事盡心作已而後受齋,不問中前中後,盡不得齋。若本無心受齋,而作種種放逸事,後遇善知識即受齋者,不問中前中後,一切得齋。若欲受齋,而以事難自礙、不得自在,事難解已而受齋者,不問中前中後,一切得齋。」
問曰:「若欲限受晝日齋法、不受夜齋,得八齋不?若欲受夜齋、不受晝齋,得八齋不?」
答曰:「不得。所以爾者,佛本聽一日一夜齋法,以有定限不可違也。」
問曰:「若不得者,如皮革中說,億耳在曠野,見諸餓鬼種種受罪,或晝則受福、夜則受罪,或夜則受福、晝則受罪。所以爾者,以本人中晝受齋法、夜作惡行,或夜受齋法、晝作惡行,是以不同。此義云何?」
答曰:「凡是本生因緣不可依也。此中說者,非是修多羅、非是毘尼,不可以定義也。有云:此是迦旃延欲度億耳,故作變化感悟其心,非是實事。若受齋已欲捨齋者,不必要從五眾而捨齋也。若欲食時趣語一人,齋即捨。凡得波羅提木叉戒者,以五道而言,唯人道得戒,餘四道不得。如天道以著樂深重不能得戒。如昔一時大目揵連以弟子有病,上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喜園。爾時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顧看者。耆婆後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目連自念:『此本人間是我弟子,而今受天福,以著天樂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車令住。耆婆下車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責其不可。耆婆答目連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問訊。頗見諸天有爾者不?生天上著樂染心不得自在,是使爾耳。』目連問耆婆曰:『弟子有病,當云何治?』耆婆答曰:『唯以斷食為本。』有時目連勸釋提桓因:『佛世難值,何不數數相近諮受正法?』帝釋欲解目連意故,遣使勅一天子令來,反覆三喚猶故不來。此一天子唯有一婦有一伎樂,以染欲情深,雖復天王命重,不能自割。後不獲已而來,帝釋問曰:『何故爾耶?』即以實而對。帝釋白目連曰:『此天子唯有一天女一妓樂以自娛樂,不能自割。況作天王,種種宮觀無數天女,天須陀食自然百味,百千妓樂以自娛樂,視東忘西。雖知佛世難遇、正法難聞,而以染樂纏縛不得自在。知可如何?』凡受戒法,以勇猛心自誓決斷,然後得戒。諸天著樂,心多善、心力弱,何由得戒?餓鬼以飢渴苦身心焦然;地獄無量苦惱種種楚毒,心意著痛無緣得戒。畜生中以業障故,無所曉知,無受戒法。雖處處經中說龍受齋法,以善心故而受八齋。一日一夜得善心功德,不得齋也,以業障故。以四天下而言,唯三天下:閻浮提、瞿耶尼、弗婆提,及三天下中間海洲上人一切得戒。如瞿耶尼,佛遣賓頭盧往彼大作佛事,有四部眾;東方亦有比丘在彼而作佛事,有四部眾;唯欝單越無有佛法,亦不得戒,以福報障故、并愚癡故,不受聖法。有四種:一男、二女、三黃門、四二根。四種人中唯男女得戒,二種人不得戒:黃門、二根。如是男女中,若殺父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輪、污比丘尼、賊住越濟人斷善根,如是等人盡不得戒。大而觀之,愛佛法者蓋不足言,若天若龍、若鬼神、若欝單越、若不男二根種種罪人,盡得受三歸也。」
問曰:「三世諸佛得戒等不?」
答曰:「不等。凡得戒者,於眾生、非眾生類上得戒。而一佛出世,度無量阿僧祇眾生入無餘涅槃。而後佛出世,於此眾生盡不得戒。如是諸佛先後得戒各各不等。如迦葉佛,度無數阿僧祇眾生入無餘涅槃,而迦葉佛於此眾生盡皆得戒,釋迦文佛於此眾生盡不得戒。一切諸佛有三事等:一者行等、二者法身等、三度眾生等。一切諸佛盡三阿僧祇劫修菩薩行,盡具五分法身、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盡度無數阿僧祇眾生入於泥洹。」
問曰:「經云:『一佛出世度九十那由他眾生入於泥洹。』何以言無數阿僧祇眾生耶?」
答曰:「此經說一佛出世度九十那由他眾生者,但云從佛得度者有爾所眾生。而眾生或自從佛得度、或從佛弟子、或遺法中而得度者,言九十那由他眾生,直佛邊得度者統而言之。無數阿僧祇眾生入無餘泥洹,三世諸佛三事盡等,而得戒不等。」
問曰:「惡律儀戒,眾生類、非眾生類上得耶?能以不能盡得戒不?」
答曰:「但於眾生上得惡律儀戒,非眾生類上不得惡律儀戒。有云:但於能殺眾生上得惡戒,不可殺眾生上不得惡戒。有云:可殺、不可殺眾生上,盡得惡戒。如屠兒殺羊,常懷殺心作意,殺羊無所齊限。設在人天中,今者不殺,而受生展轉,有墮羊中理,是故於一切眾生盡得惡戒。十二惡律儀亦如是。十二惡律儀者:一者屠羊、二者魁膾、三者養猪、四者養雞、五者捕魚、六者獵師、七者網鳥、八者捕蟒、九者呪龍、十者獄吏、十一者作賊、十二者王家常差捕賊人。是為十二惡律儀。養蠶皆不離惡律儀也。惡律儀戒有三時捨:死時、欲愛盡時、受律儀戒時。如受三歸時,始初一說即捨惡戒,第二第三說時即得善戒。」
問曰:「善戒人作惡戒人時,何時捨善戒得惡戒?」
答曰:「一說言我作屠兒,即捨善戒;第二第三說我作屠兒,即得惡戒。又云,隨何時捨善戒即得惡戒。若善戒人未自誓作屠兒,但以貪利養,共屠兒作殺害事,爾時名犯善戒,未捨善戒、未得惡戒。必自誓作屠兒,而得惡戒。若受惡戒,自誓便得,不從他受。若欲受一日二日乃至十日一年二年惡律儀戒,隨誓心久近隨意即得。所以爾者,以是惡法順生死流無勝進義,是故隨心即得,不同善律儀也。」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一
Hán Việ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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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Quyển thứ hai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二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七種得戒法
問曰:「佛在世幾年便聽白四羯磨受戒?」
答曰:「有言:佛初得道一年後聽白四羯磨受具足戒。有言:四年後。有言:八年後。以義而推,八年者是正義也。佛以二月八日弗星現時初成等正覺,亦以二月八日弗星出時生,以八月八日弗星出時轉法輪,以八月八日弗星出時取般涅槃。佛初得道,於七七日中遊諸法門及觀眾生。初七日八喜法門,第二七日入樂法門,第三七日入諸解脫,第四七日遊入大捨,第五七日入逆順觀十二因緣,第六七日重復遊歷前諸法門,第七七日觀諸眾生應受化者。」
問曰:「佛三阿僧祇劫習菩薩行,為成佛道度諸眾生。何故四十九日遊諸法門而不度耶?」
答曰:「佛先自安身而後度彼,是故遊諸法門以自娛樂,令身心調適後度眾生。又為憍陳如五人根未熟故、又為佛法尊重故。詳而後說。又為滿梵天王本願故。梵天王本願,成佛道時要先請佛轉於法輪。是故待梵天王請而後說法。過七七日佛即生念,令梵天王知。爾時梵王如屈伸臂頃於色界沒來至佛所,請轉法輪。佛受彼請已,然後觀諸眾生誰應度者。譬如大龍從大海出,令密雲彌布欲注大雨,觀閻浮提何處國土應可雨者。佛亦如是,從無量大法海出,布慈悲雲無所不遍。欲雨法雨,觀諸眾生誰可度者。先念阿蘭迦蘭待接有禮,及欝頭藍弗等異道諸師。諸人已先命終。佛即言曰:『彼為長衰。甘露當開,汝何不聞?生死往來何緣得息?』」
問曰:「若彼諸人必應入道,不應命終而得聞法。若不應聞不入道者,佛何故生念欲度彼人?」
答曰:「佛欲令眾生不忘恩德。此諸人等先有小恩,佛憶欲度,而況大恩而可忘者!又此異道諸師,時人所宗,咸謂得道。欲滅一切邪憶想故、明九十六種無出要法故,痛彼長衰生死不息。唯先五人應食甘露,是故詣彼鹿園欲度五人。佛與五人安居一時。或三人乞食、二人聽法,或二人乞食、三人聽法。」
問曰:「何以故二人三人各異?等侶去住不同耶?」
答曰:「三人是佛父親,而愛多;二人是佛母親,而見多。是故二人三人各為等侶。所以二人三人去住不同者,若二人乞食、三人聽法,若三人乞食、二人聽法。即得食還,佛及五人共食此食。食既得辦,聽法不空。是故五人去住不俱。爾時五人雖未得戒,而剃髮著袈裟與佛相似。六年樹下給侍菩薩時,儀式已爾不適今日。安居九十日常為說法,施戒生天及陰界入種種異法以調伏之。爾時佛與五人前三月安居,過安居已至八月八日,得入見諦成須陀洹。爾時始名轉於法輪授於前人。佛及五人,始有六聖人在世間。次度寶稱等五人,皆是善來。次度五十人,亦是善來。如是次第度人轉多。佛勅諸比丘令遊行世間,欲令法處處流布。爾時世人棄俗入道詣諸比丘,或三語受戒、或三歸受戒,以眾生宿業力故。若應三語得戒者,三語則止。若應三歸得戒者,三歸便止。以業力故,自然使爾。牛呞比丘先將七萬人詣諸比丘,諸比丘各盡與三語受戒。次大迦葉來詣佛所言:『佛是我師,我是弟子。世尊修伽陀是我師,我是弟子。』是名自誓受戒。次後優樓頻螺迦葉兄弟門徒千人,舍利弗、目連等門徒二百五十人,合千二百五十人,盡是善來。所以常偏稱千二百五十人者,以是諸人同是婆羅門中出家故、又以門徒師眾大故、又俱是善來故、又以皆是阿羅漢故。佛遣阿難與大愛道八法受戒。十四年後聽白四羯磨受戒。凡七種受戒:一者見諦受戒、二者善來得戒、三者三語得戒、四者三歸受戒、五者自誓受戒、六者八法受戒、七者白四羯磨受戒。於七種中,見諦得戒唯五人得,餘更無得者。善來得戒、三語、三歸,佛在世得,滅後不得。自誓,唯大迦葉一人得,更無得者。八法受戒,唯大愛道一人得,更無得者。白四羯磨戒,佛在世得,滅後亦得。」
問曰:「佛與辟支佛云何得戒?」
答曰:「無師得戒。」
問曰:「從教得戒、不從教得耶?」
答曰:「不從教得。有言:從教得,如佛在樹下結跏趺坐言:『我要不解此坐而得漏盡。』即身教成就、口教成就,後得漏盡,戒亦俱得,是謂身教得戒。辟支佛亦爾。若有百劫積行辟支佛,無佛法時於中出世,正得有一、不得有二。譬如犀有一角無第二角。離俗出家獨處閑靜,而自說偈:『遠離惡法,當得善法。善惡俱滅,然後得道。』爾時亦身口教二俱成就,後得漏盡戒亦俱得。是名從教得戒。若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此三道人,佛法滅後若得漏盡,是鈍根辟支佛。佛法滅後,此鈍根辟支佛出,不限多少,或一或二乃至眾多。佛與百劫積行辟支佛,一坐漏盡無有階差,見諦得戒。或言:從教得戒。或言:不從教得。言從教得者,安居一時乞食聽法,身口二教亦俱成就,然後見諦戒亦俱得,是名從教得戒。佛與辟支佛及見諦得戒,是三種戒有同有異。佛與辟支佛、見諦得戒,同是具戒、同障身口七惡、同無漏心中得,是名為同。云何為異?佛與辟支佛此二戒是無師得,見諦戒是從佛得。又此二戒,大盡智現在前得;見諦戒,道未知智現在前得。又此二戒無學人得,見諦戒是學人得。是名為異。」
問曰:「此三戒十智中,何智現前得?」
答曰:「佛與辟支佛戒,大盡智現在前得。」
問曰:「無漏心中云何得有漏戒?」
答曰:「法應有爾。以業力故,無漏心中得有漏、無漏二種戒。見諦戒道未知智現在前得。無漏心中得有漏、無漏二種戒,亦如前說。見諦得戒,五人中憍陳如為上座,以先見諦故;善來中寶稱為上座,以先來故。如是善來比丘次第為上座。三語、三歸亦以先至為上座。見諦得戒、善來比丘、自誓得戒,此三種得戒必從佛得。」
問:「得稱佛作和上阿闍梨不?」
答曰:「於弟子有和上阿耆利義;佛不為人作和上阿耆利,是故不得稱也。」
「從諸比丘三語、三歸受戒,得稱和上阿耆利不?」
答曰:「不稱和上,得稱阿耆利。大愛道八法受戒,亦得稱阿難作阿耆利,不得作和上也。」
問曰:「佛何以不為人作和上、阿耆利?」
答曰:「為平等故。佛等心一切令盡,事以無偏,不與彼作和上、不與此作和上。又止鬪諍故,若作和上、阿耆利則有親有踈,既有親踈則有鬪諍。又為止誹謗故,若作和上,外道當言:『沙門瞿曇自言慈等一切,與一作和上、不與一作和上,與凡人無異。』又為成三歸故,若佛作和上則墮僧數。如受具戒,三師七僧十眾受戒,若作和上則入十眾,若入十眾即墮僧數,無有佛寶。若無佛寶,不成三歸。又為成四不壞淨故,若作和上則無佛不壞淨。又為成六念故,若作和上則無念佛。復次若作和上,弟子有病,應當看視飲食醫藥種種所須,豈是自在法王所應為耶?復次若作和上,弟子有病及諸苦難,則應營理供給,所乏則滅前人所有功德。如昔一時有一比丘應得羅漢,而有轉輪王業障不得漏盡。佛欲除其障故,即為比丘一正富羅,轉輪王福一時滅盡,即得無著。以是因緣故,若作和上有損無益。復次佛法流布有近有遠,若作和上,設有弟子若欲受戒,不問近遠一切盡來,則令眾生多受苦惱。若不作和上、阿耆利,則令諸弟子無有如是諸苦難也。復次若作和上,佛在世時理則可爾;若佛滅後,誰作和上?以是種種因緣,佛不為弟子作和上、阿耆利也。」
問曰:「七種受戒,幾從佛得?幾不從佛得?」
答曰:「大而言之,七種受戒盡從佛得,以佛出世有是戒故。以義而推,三種戒從佛而得:一者見諦得戒、二者善來得戒、三者自誓得戒,是從佛得。餘四種受戒從弟子得:一者三語、二者三歸、三者八法受戒、四者白四羯磨,此四種戒從弟子得。」
「七種受戒,幾從他得?幾從自得?」
答曰:「六從他得,一須分別。見諦得戒以根本而言,以佛說法故得證聖諦,名從他得。以義而推,自以忍智明照真諦而得具戒,則名自得。」
問曰:「七種戒,幾白得?幾不白得?」
答曰:「六種戒不由白得,正有白四羯磨戒由白而得。」
問曰:「七種受戒,幾是業?幾非是業耶?」
答曰:「七種戒盡是業也。」
問曰:「七種戒,幾是比丘,不共比丘尼?」
答曰:「五是比丘,不共比丘尼:一者見諦戒、二者善來、三者三語、四者三歸、五者自誓。」
問曰:「七種受戒,幾是比丘尼,不共比丘?」
答曰:「一是比丘尼,不共比丘,所謂八法受戒。」
問曰:「七種受戒,幾是比丘比丘尼共?」
答曰:「一是比丘比丘尼共,所謂白四羯磨戒也。」
問曰:「七種戒,幾通三天下?幾不通三天下?」
答曰:「一種戒通三天下,所謂白四羯磨戒也。餘六種戒,但在閻浮提,不通三天下。」
問曰:「七種戒,幾戒羸?幾戒不羸?幾戒捨?幾戒不捨?幾根變?幾根不變?幾斷善根?幾不斷善根?」
答曰:「一戒羸,六戒不羸。一戒捨,六戒不捨。一根變,六根不變。一斷善根,六不斷善根。一戒者,所謂白四羯磨戒也,以眾生福德淺薄感得此戒,致使不能牢固,有諸災患也。六種戒者,所謂見諦戒乃至八法受戒,以眾生福德深厚致得此戒,始終堅固,無災患也。」
問曰:「七種戒,幾是增上尊重?幾不尊重?」
答曰:「大而言之,七種戒盡是尊重,以義分別則有差別也。六種得戒,眾生功德力重致得此戒,則名為勝。然不能大唯持正法,是以不勝。如見諦得戒、自誓得戒、八法得戒,此三種戒,正有一得無有重得。如善來得戒,極至須跋,後更無得也。三語得戒、三歸得戒,佛成道已八年中得,八年後更無得者。白四羯磨戒,若佛在世、若佛滅後,一切時得。佛法始終以白四羯磨戒為宗本,能繼續三寶作無邊利益,莫上於白四羯磨戒,是故於七種戒中最勝最妙最為尊重。」
問曰:「於七眾中,幾從佛得受?幾不從佛得受耶?」
答曰:「大而言之,七眾盡從佛得受,以佛出世故有此七種。以事而言,七眾中比丘、優婆塞、優婆夷三眾從佛得受;沙彌中正有二沙彌從佛得受:一者難提、二者耶奢;餘三眾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佛不受也,為止誹謗故。佛若自受三眾,外道當言:『瞿曇沙門本在王宮在婇女中,今雖出家,自度女人以自娛樂。』以是因緣佛不度也。復次佛為法王,與一切眾生作大師,導引眾生背俗入道,先令眾生信向無疑,然後道教得化流天人。是故如來捨近取遠,自不度也。」
結婬戒因緣第一
除却鬚髮著袈裟。
問曰:「不除鬚髮,得戒不?」
答曰:「得戒,但非威儀。」
「若無衣鉢,得戒不?」
答言:「得戒。」
問曰:「若無衣鉢必得受戒者,何故必須衣鉢?」
答曰:「一為威儀故;二為生前人信敬篤心故,如獵師著袈裟,鹿以服善故則無怖心;三以表異相故,內德既異、外相亦異。」
生信心者,信三寶生人天中、信邪墮三惡道。信知苦斷習證滅修道。不信者,不信善惡四諦。
信家非家,家者,父母兄弟妻子眷屬。非家者,無常變壞不可久保故、多增貪欲瞋恚鬪訟諍亂種種惡法故,非是功德善法之家。
遠離鄉土者,夫出家者為滅垢累,家者是煩惱因緣,是故宜應極遠離也。
施食者,得五功德:一者得色、二者端政、三者得力、四者得辯、五者得壽。
次第乞食者,一、日到一家,得食則食,不足即止;次第到七家,得食則食,不得亦止。又云:次第從家至家,食足則止,不限多少。後日乞食,還從先次從家至家,是名次第乞食法。何故受乞食法?凡在家者多諸惱害,以眾法因緣故。二、以鞭打僧祇人民共相瞋惱,多諸非法因緣,食不清淨。三、以觀他意色心不安泰。四、以少欲知足修聖種故。若受檀越請者亦有過失,以請因緣故,若食先麁更令精細,若少勅作令多,若受惡味教增眾饌。又既受請心有希望,則非少欲聖種之法。五、稱檀上四依之教。又若受請者,常懷彼我得失之心。若乞食者,肅然無繫意無增減。六、以眾食有盡乞食無窮,但天下有人要必有食,是以乞食無盡。佛教弟子修無盡法。
佛法難成者,如人入海採寶多沒少還,入佛法海多壞少成。如以利刀自割身體,能不自傷甚為難也。受佛禁戒修淨法身,內懷煩惱惡法利刀,不毀法身甚是難有。
未結此者,唯說一切惡莫作,而未結五篇罪相輕重,故言未結戒也。
行婬欲者,一、久習煩惱故。二、以須父母交會,有福德子應受生故。三、以餘報婬不盡。如人從生至長,不行婬欲便得漏盡,有人要經婬欲而得漏盡,以宿世婬欲因緣有盡不盡故。四、為結戒因緣故,若不爾者無由結戒。
如是再三者,為懷妊故。其母三反三問,得子便止。
續種者,凡世立字各有因緣:一、以宿命名字即以為名;二、以星宿立字;三、因緣立字,如須提那,以無子因緣故字為續種;四、因德立字,如律師,因以知律名為律師,如阿毘曇師、如三藏師,是因德立字。
欲想者,身口不動,但心想女人。
欲覺者,心既瞢醉身體𧄼瞢。
欲熱者,二身交會。
集僧者,佛現不自專輒。二、佛不集眾共籌量輕重而後結戒,但共眾和合令罪者心伏。三、以如國王持國雖得自在,凡有國事與諸臣議之,國得久住。佛法王亦爾,雖於法自在,為持佛法故,凡有法事集眾共和,法得久住。四、以為肅現在將來弟子,凡是僧事不問有力無力,要問眾詳議不得專獨。五、諸佛法爾,不獨一佛。
僧者,凡有五種:一者群羊僧、二者無慚愧僧、三者別眾僧、四者清淨僧、五者第一義諦僧。群羊僧者,不知布薩行籌說戒自恣羯磨,一切僧事盡皆不知,猶如群羊,故名群羊僧。無慚愧僧者,舉眾共行非法,如行婬飲酒過中食,凡是犯戒非法一切同住,名無慚愧僧。別眾僧者,如羯磨死比丘物以貪穢心,設客比丘來不同羯磨。凡是隨心別眾羯磨,名為別眾僧。清淨僧者,一切凡夫僧持戒清淨、眾無非法,名清淨僧。第一義諦僧者,四得四向名第一義諦僧。
問曰:「集僧者,五種僧中集何等僧?」
答曰:「集二種僧。有言:三種僧雖皆非法,俱是佛弟子,云何獨集二種僧?義應盡集五種僧。」
知而故問者,一以諸佛常法。二以佛無事不知,欲令前人伏罪,順自言治法。三以為安眾生故。佛無事不知無事不見,若不問前人,自以知見說其罪過,則眾生常懷怖懼不能自安,非是集眾安眾生法。四以若逆察人心,非大人聖主儀體。
知時問者,要在比丘眾中問,沙彌白衣前不問。二以今是結戒時故問。
有益問者,須提那常懷憂悔,今佛既問,知先作無罪得除憂悔。二以因之結戒,滅將來非法。三以佛既結戒,知罪輕重、有殘無殘、可懺不可懺,決將來疑網。四以有十利功德故。
有因緣問者,以結戒因緣故。
是愚癡人者,佛大慈大悲兼無惡口,云何言愚癡人?答曰:佛是稱實之語、非是惡口。此具縛煩惱眾生具足愚癡故。二慈悲心故,呵責折伏,如今和上阿耆利教誡弟子故,稱言癡人,非是惡口。
開諸漏門者,須提那於劫初來,未有男女作婬欲事,而此人於彼最初行婬,作惡法根本。今佛法清淨未有非法,而須提那最初為惡,作將來非法罪過之始,故言開諸漏門。
寧以身分內毒蛇口中。蛇有三事害人:有見而害人、有觸而害人、有吞齧害人。女人亦爾,有三種賊,害人善法。若見女人心發欲想,滅人善法;若觸女身犯僧殘罪,滅人善法;若共交會犯波羅夷,滅人善法。若為毒蛇所害,害此一身;若為女人所害,害無數身。二者毒蛇所害,害報得無記身;女人所害,害善法身。三者毒蛇所害,害五識身;女人所害,害六識身。四者毒蛇所害,故得與眾行籌說戒,得在十四人數一切羯磨;女人所害,不與僧同此眾事。五者毒蛇所害,故得生天上人中值遇賢聖;女人所害,入三惡道。六者毒蛇所害,故得沙門四果;女人所害,正使八正道滿於世間,猶如大海於此無益。七者毒蛇所害,人則慈念而救護之;女人所害,眾共棄捨無心喜樂,天龍善神一切遠離,諸賢聖人之所呵責。以如是因緣,故云寧以身分內毒蛇口中,終不以此觸彼女人。
以十利故者,若結此戒,順此十利功德、得此十利功德。若持一戒,將來得一戒果報,兼得十利功德果報。如是一切戒當分各爾,非一切通得十利功德也。
不共住者,不共作一切羯磨同於僧事。所以不共住者,為生四部天龍鬼神信敬心故。若行惡之人與共同事,則無由信敬。二以現佛法無私無愛無憎,若清淨者共住、不清淨者不共住。三者為止誹謗故,若與惡人同事,外道邪見及以世人咸生誹謗,當言佛法有何可貴,不問善惡一切共事。四者以持戒者得安樂住,增上善根故;破戒者生慚愧心,折伏惡心故。
有一比丘獨坐林中者,以在眾多事多惱妨脩善法故。以二智慧偏多,以在眾多聞多見多語多論,雖生智慧少於禪定,宜在靜處以脩其心;若定多者,則宜在眾廣求知見。
佛雖先結婬戒不得與女人行婬,未制畜生。佛必因事漸制,是以因此比丘與畜生共作惡法,隨事更制。畜生於六道最是邊鄙,是故乃至畜生。既下至畜生,凡可婬處一切盡結。凡犯罪有三種:一犯業道罪、二犯惡行罪、三犯戒罪。須提那於三罪中得犯惡行罪,婬是惡法故。無業道罪,自己妻故;無犯戒罪,佛未結戒故。林中比丘得二罪:得惡行罪,婬是惡法故;得業道罪,雌獼猴屬雄獼猴故。不得犯戒罪,佛未結戒故。此二比丘俱名先作,是故無犯戒罪。
若比丘者,一切七種得戒比丘盡皆在中。
學學者,三學:學戒增、學心增、學慧增。
問曰:「學多,何以正齊三學?」
答曰:「三學攝一切學。如是五篇戒,防身口惡、淨脩身口,無法不盡;學心增者,息於心垢,無法不周;學慧增者,明見法相,根本除惡。學戒增者,學律藏;學心增者,學契經;學慧增者,學阿毘曇。又云:學戒增者,學五篇戒;學心增者,得初禪五支、二禪四支乃至四禪,名學心增;學慧增者,明見四諦。復次,滅惡律儀戒及一切威儀五篇戒清淨,名學戒增;以戒清淨故得心清淨,名學心增;更思尋深理增長善法,名學慧增。四復次,經中脩戒脩心脩慧,故知三學攝一切學。五又云:八正道中正語、正業、正命是學戒增,正定是學心增,正見、正志、正方便、正念是學慧增。復次,得五篇戒名學戒增,得禪戒名學心增,得無漏戒名學慧增。復有三學,學威儀增、學毘尼增、學波羅提木叉增。威儀增者,一切威儀戒。毘尼者,滅一切惡法。波羅提木叉者,五篇戒。」
問曰:「何以重分別學戒增?」
答曰:「外道亦云學戒增,是以重分別也。明外道無學戒增,外道斷結至三空,而不能斷非想處結。佛法斷結根本都盡,是以得學戒增。復次,外道斷結,一切假上地斷下地。而佛法不爾,亦以上地斷下地,亦能以下地斷上地。又云:外道亦制四重:一不婬師婦、二不盜金、三不殺婆羅門、四不飲白酒。佛法不爾,一一切不婬、二一切不盜、三一切不殺、四一切不妄語。」
同入學法者,如初受具足戒比丘所學,百歲比丘亦如是學。
問曰:「若百歲比丘同初受戒比丘所學者,初受戒比丘掃地塗地取水種種役使,百歲比丘亦應同不?」
答曰:「百歲比丘亦從少至長,初受戒比丘亦當從少至長。是故如初受戒比丘所學,百歲比丘亦如是學,是名同入比丘學法。此中言學者,學二百五十戒一切威儀法也。」
我捨佛者,此中凡有二十一事捨戒,從捨佛乃至不復與汝共作同學。二十一事中但得一事,皆名捨戒事。
問曰:「捨佛者,是根本棄背三寶,更得出家不?」答曰:「有論者言:更不得出家,以是根本惡故。又云:故得出家,以不墮百一遮故。以根本捨戒清淨無所違故,先雖捨佛今還歸依佛。經云:『無有一法疾於心者。』凡夫心輕躁或善或惡,不可以暫惡便永棄也。雖爾,若根本捨佛後還得出家,然捨佛已現世則無吉祥善事,所作無吉無利、災禍歸身。欲捨戒無過者,若捨具戒,當言:『我捨具戒,我是沙彌。』若捨出家戒者,當言:『我捨出家戒,是優婆塞。』若捨五戒者,當言:『歸依優婆塞。』如是則成捨戒亦無過咎。又言:若已著白衣被服,有人問言:『汝何故爾?』答曰:『我罷道,我作白衣。』亦名捨戒。若捨戒時都無出家人,若得白衣,不問佛弟子非佛弟子,但使言音相聞解人情去就,亦得捨戒。捨戒一說便捨,不須三說。」
問曰:「受戒時須三師七僧,捨戒何故一人便捨?」
答曰:「求增上法故,則須多緣多力。捨戒如從高墜下,故不須多也。又云:不欲生前人惱惡心故。若須多緣者,前人當言:『佛多緣多惱,受戒時可須多人,捨戒何須多也。』又云:受戒如得財寶,捨戒如失財寶。如入海採寶,無數方便然後得之。及其失時,盜賊水火須臾散滅,捨戒亦爾也。捨三寶所以成捨戒者,以受戒時歸向三寶得戒故。捨和上、阿耆利成捨戒者,以因和上、阿耆利得戒故。捨比丘乃至優婆夷,乃至不復與汝共作同學,成捨戒者,以本同歸向一味一道。今若捨之,則佛法義斷,以是背佛法故戒則去也。」
和上者,四種和上:一有法無衣食、二有衣食無法、三有法有衣食、四無法無衣食。今捨和上者,一切捨之。
阿耆利者,有五種:一受戒、二威儀、三依止、四受經、五出家。捨者,一切捨之。
行婬法者,或有行婬身不相觸,如比丘身弱口中行婬;有一比丘男根長,自後道中作婬,是名犯婬身不相觸。或有身相觸不犯婬戒,如婬壞根女人,是謂身相觸不犯婬戒。或有身相觸亦犯婬戒,如婬不壞根女人,是名身相觸亦犯婬戒。有非身相觸不犯婬,如於死女人非處行婬,是名非身相觸不犯婬。犯婬身相觸,得波羅夷。身不相觸不犯婬,偷蘭遮。輕重云何?身相觸亦犯婬,波羅夷。不犯婬身相觸,偷蘭遮。輕重云何?波羅夷者,名墮不如意處,如二人共鬪一勝一負。比丘受戒欲出生死,與四魔共鬪,若犯此戒則墮負處。
問曰:「犯五篇戒皆墮負處,何以獨此戒得名?」
答曰:「餘四篇戒當犯時亦墮負處,但尋悔滅,非永墮負處,不得名也。如怨家以刀割人、命根不斷,雖云得勝非是永勝;若斷命根,名決定勝。犯四篇戒如命根不斷,犯此四重如命根斷,名墮不如。如伐他國,若得臣下,雖小得勝未名大勝;若得國主,名根本勝。若犯餘戒惡法,四魔未名得勝;若犯此戒,畢竟永棄退墮負處。復次如好田苗,若被霜雹摧折墮落,不得果實;犯此戒亦爾,燒滅道苗,不得沙門四果。復次如焦穀種,雖種良田糞治溉灌,不生苗實;犯此戒亦爾,雖復懃加精進,終不能生道果苗實。如斷多羅樹,不生不廣;犯此戒亦爾,不得增廣四沙門果。復次如斷樹根,樹則枯朽;若犯此戒,道樹枯損。名墮不如。若犯此戒,眾所棄離,天龍善神所不親近,賢聖呵責,名墮不如。若犯此戒,不消檀越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種種利養,名墮負處。復次,猶如死尸在人眾中,無所能為、無所增益;若犯此戒,雖在出家清淨眾中,不能成就四沙門果,名墮負處。復次,如弊壞垢污衣服,人所棄捨;若犯此戒,佛法所棄,不得與眾說戒羯磨布薩自恣,不入十四人數,名墮不如。」
乃至畜生者,與女人交會受欲具足,與畜生女交會染欲情薄,是故言下至畜生。三惡是五道之邊下,故言下至畜生。若犯四重,初犯一時得波羅夷;第二犯時乃至眾多,盡突吉羅。如犯婬戒初波羅夷、第二犯時乃至眾多盡突吉羅,後三戒當體各爾。如婬戒分別,應當體各爾。
女人三處得波羅夷,方便偷蘭遮,有輕有重。重偷蘭遮,大眾中懺,應胡跪合掌三從眾乞,乞已應一白,一白已懺悔亦應三說。輕偷蘭遮,界外四人,懺法亦同。且輕重有異。輕偷蘭遮者,欲作重婬若起還坐,輕偷蘭。發足趣女,未捉已還及捉已失,乃至共相嗚抱,輕偷蘭。男形垂入女形已來未失精,亦犯輕偷蘭。若失精,得重偷蘭。若男形觸女形,及半珠已還,不問失精不失精,盡得重偷蘭。死女三處行婬、非人女三處行婬,俱得波羅夷。生女死女三處行婬,若壞墮蟲食於中行婬,俱得重偷蘭。生女死女非處行婬、腋下股間行婬,得重偷蘭。刺身作瘡於中行婬,俱得重偷蘭。發足向死女、畜生女、二根,欲作重婬,乃至男形入三瘡門半珠已還,得偷蘭遮,輕重如生女中說。若發足向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黃門,欲作重婬,於中得偷蘭遮,輕重亦如前說。若先正為女人上出精而已,除三瘡門,一切身分處精出,僧殘。若先為摩捉嗚抱而已,若摩若捉,盡僧殘。若欲女人身上出精,手已摩捉,精未出便止,四人偷蘭遮。若犯五篇戒,一一得三罪:如犯波羅夷,以犯戒體,波羅夷;違佛教,波夜提;犯威儀,突吉羅。乃至眾多學法犯三罪:犯戒體,突吉羅;違佛語,波逸提;犯威儀,突吉羅。各有三罪,若懺時但懺戒體,餘二罪同滅,以戒體是根本故。
結盜戒因緣第二
佛在王舍城者,有論師言:此國於十六大國最勝故,名王舍城。復次,此國本有惡龍,作種種災害,破人民舍宅,唯王宮舍不壞故,名王舍城。復次,本此人民飢饉,食狗肉蛇肉人肉種種雜肉,以是故有諸羅剎惡鬼入國作諸變異。王問:「何故有此?」答曰:「云人民飢饉,食噉種種不清淨肉,有此災異。」王尋立制不聽食此諸不淨肉,兼立種種禮儀法限。王法勝故,名王舍城。復次,此國山中有五百辟支佛五百仙人,一切人民常供給所須,以仙聖多故,名王舍城。復次,十六大國中二國最勝:一優填王國、二摩竭國。優填王國衣冠,王服為勝。摩竭國法,禮義為勝。十六國中設有禮義,摩竭國王或用不用;此國法式,十六國中一切用之,是故名王舍城。復次,佛在此國,於道樹下坐師子座,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此國地神有大力勢,常護此國主故,令此國強盛,異國歸向是國,故名王舍城。
眾多比丘一處安居者,佛一切時前安居,唯毘羅然國後安居,以因緣故。
問曰:「佛從他安居、自安居?」
答曰:「有言:從他安居。有云:自安居。何以故?佛自得一切十力四無所畏故,不從他安居。又云:佛自結此法、自制此法,是故自安居。」
問曰:「佛三語安居、一語安居?」
答曰:「佛心念安居,不以口言,以不忘故。」
問曰:「佛布薩自恣羯磨僧事,盡同眾不?」
答曰:「佛盡不同眾僧,布薩自恣一切僧事皆悉不同,亦不與欲清淨,以佛無非法、不入僧數故。」
佛十二年中常在眾說戒,十二年後有惡法出,佛止不說,令弟子說。
問曰:「佛無邊智慧、無邊辯力,何故十二年中常說一偈?」
答曰:「佛雖重說,而所受眾生各異不同。佛若語若默皆有所化度,是故雖有無窮之辯,為眾生故更不異說更不多說。」
爾時與阿難者,佛凡制戒必因外事,既有因緣然後結戒。佛將欲結此盜戒,欲令從他得事作結戒因緣,是故佛與阿難按行諸房。
佛勅阿難破之者,若餘人破者則生諍訟,阿難破之其心則伏。佛在世時三人第一多力:一者阿難、二者拘夷、三者有一釋種子,以三人力大無能過者。阿難能轉四十里石,是故破之,畏故心伏。又云:餘人若破,瓦舍堅牢,餘人卒不能破。阿難力大,須臾破之。
漏結因緣者,有二種:一煩惱根本,如須提那林中比丘是其事也;二比丘自作房舍,資產之業多事多惱,妨廢坐禪讀經比丘正業故,名漏結因緣。
達尼吒默然者,佛是法王,或以非法故破之、若以我不可故破之,是故不言。佛何故必破此房?欲永斷將來漏因緣故。
見以驚怖者。
問曰:「此怖畏,為在欲界、色無、色界?為心相應、為不相應?」
答曰:「欲界,與心相應。」
問曰:「色界三災所及,三禪諸天盡從下至上,此非怖耶?」
答曰:「此是厭捨故去,非是怖也。色界有厭無怖也,唯欲界有怖。」
問曰:「誰成就此怖?」
答曰:「欲界凡夫四道果人,乃至辟支佛成就此怖,唯佛無怖。」
即往白王何故以此大材持與比丘者。
問曰:「既為臣下,何敢以此直言逆於王?」
答曰:「一以義正理負故;二以卑言軟語故。」
王初登位時者。
問:「此比丘先取財時作是念耶?臨急語耶?」
答曰:「是垂急之語。」
問曰:「此比丘誰邊得罪?為是城內人民邊、為是主材人邊、為是王邊?」
答曰:「王邊。事在王故,王自在故。」
語諸比丘者,以是小事因緣故不敢白佛。二以事是可恥不敢白佛。
佛語阿難者。
問:「餘三戒何以不問,獨問此戒耶?」
答曰:「此戒依王法,三戒不爾,是以不問。此戒要依國法,盜物多少得斷命罪,則依而結戒。婬殺二戒,事成則罪成,不問多少;妄語,國無此法,是以三戒不問。」
問:「佛知一切法相,何須問耶?」
答曰:「為止誹謗故。佛得自在隨意自制,若問而後結,佛隨國成法而後結戒,則眾生心伏。」
若信者不信者。
「何故爾耶?」
答曰:「若直問信者,恐為比丘故,言盜多錢得重。若問不信者,或增妬故,言盜少得重罪。是以遍問怨親中人,盜至幾錢王與大罪?」
盜至五錢得重罪者,或言金錢、或言銀錢、或言銅錢、或言鐵錢,無有定也。
盜至五錢得波羅夷者,謂閻浮提現有佛法處,及弗婆提、拘耶尼三天下,唯王舍國法以五錢為限。又言:五錢成重罪者,佛依王舍國法結戒故,限至五錢得波羅夷。如是各隨國法依而制罪。觀律師意,欲以後義為定,而難不欲廣。
汝盜比丘如是不與取者,或不與取非是賊,如取有主物謂是無主;或是賊非不與取,如眾僧中行三番餅,盜心取四;又如無主物作有主心取,是謂賊非不與取,一以人與故、二以無主故。或是賊亦不與取,如盜心取有主物。或非賊非不與取,如無盜心取無主物。
罪者,總五篇罪,名一切是罪。五篇戒外亦有種種罪,今佛結戒示罪輕重,故云:此是波羅夷罪、此是僧殘、此是波逸提、此是波羅提提舍尼、此是突吉羅。
受王職者。
問曰:「女人五礙,何由為王?」
答曰:「不得作轉輪王身,小王無所礙也。」
有主物者,一切有主物。縱使空地有物、地中伏藏,若是王地,盡屬於王。無主物若疑心取,偷蘭遮。若塔中得物、若塔外得物、若有鳥死在塔地中,現是佛物,盡供塔用。若物在僧地亦爾。若房中得物,亦供房用。若知是物是死比丘物,眾僧應分。若山野中或山崩樹折,熱風寒風有鳥獸死,無食噉處得取,無罪。一切鳥獸食殘取,突吉羅。師子殘,無罪。若盜佛像為供養故,無罪。若為得錢、轉賣得錢,偷蘭遮。盜經,不問供養不供養,計錢得罪。若盜舍利,偷蘭遮。
物離本處,有二種:一舉離本處、二舉離本處還著本處。即持去者,得二種罪:一得業道罪,以盜他故;二波羅夷罪,以佛結戒故。還著本處者,得一罪。先離本處,無業道罪。不損他物故,得波羅夷。
五寶者,一者金、二者銀、三者真珠、四者珊瑚、五者毘琉璃。五似寶者,一銅、二錢、三水銀、四白鑞鉛錫、五合作種種莊嚴具。若捉五寶,得突吉羅。若離地得,波逸提。若捉錢,離地不離地,盡突吉羅。若比丘有通,以通力飛過諸國,若所發處若所至處,應輸稅不與,得重。其間所經諸國,無過。若販賣者,而隨王使,王使認名,比丘無罪;若不認名,計錢得重。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二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

Quyển thứ ba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三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盜戒因緣第二之二
國中以王舍城、優填王國於十六大國最為第一,於閻浮提內中國邊方一切統攝,而優填王國用王舍國法。以此義推,於閻浮提一切國法禮義以王舍城為正。阿闍世王於人王第一;佛為法王眾聖中尊,故佛在王舍城依人王制戒。王舍國法,五錢以上入重罪中。佛依此法,盜至五錢得波羅夷。如是閻浮提內現有佛法處,限五錢得罪。若國不用錢,准五錢成罪。律師云言:更有一義祕不欲廣。若自盜他物,欲取五錢已上,從始發足,步步輕偷蘭遮;乃至選擇取三錢已還,得輕偷蘭;四錢,成重偷蘭。若取一錢乃至四錢,亦從始發足乃至取三錢,亦輕偷蘭;得四錢,重偷蘭。若遣使取他物,當教時,得輕偷蘭;若取物五錢已上、離本處時,此比丘得波羅夷,隨教取物故。若受使比丘在彼取物時,狂心亂心病壞心取物,比丘不得罪,遣使比丘得罪。若教取金乃取銀,此比丘不得波羅夷,以異教故;得偷蘭,以先方便故。若受使人隨教,不教從此至彼,受使人若是比丘,步步輕偷蘭,教他比丘無罪。若盜僧物五錢以上,得重偷蘭;四錢以下,得輕偷蘭,而報罪甚深。若曳不離僧地,得輕偷蘭。若入比丘所拔房,得重偷蘭。若舍屬一主,物不異主,若不離地未出家界,步步輕偷蘭。若入女姊妹奴婢房中,得波羅夷。若入兄弟兒房中,得輕偷蘭。若出主地相亦波羅夷。若比丘冬夏拔房,房即屬此比丘,隨房所得地遠近即為房界。若僧房中住而不拔此房,則是異主異房。若物在地,物是一主。地屬異主,若地無異相,隨物周圓邊際為相,若出邊際則離本處。若在褥上有異色,物在一色移在異色,即離本處。無主水中有主鳥,若沈令水覆背上,名離本處。若舉離水,名離本處。若移鳥令離周圓邊際,名離本處。若流水中捉鳥住,令後水過前頭,亦名離本處。有主水中有主鳥,若舉離水,名離本處。若水是一主,岸上地是異主,若曳上岸,名離本處。若地與水同是一主,縱令上岸,不名異處。若未入王界,有一比丘語此比丘:「彼國稅重。」聞重便還。若稅實重,二俱無過。若稅實輕,妄說言重教他比丘,得重偷蘭,受教比丘無罪。若入王界,語言稅重,聞重即還。若稅實重,二俱無咎。若稅實輕,妄說言重教他比丘,得波羅夷;受教比丘無罪。若瓶中有寶,欲盜此寶,合瓶持去若近若遠,得輕偷蘭。若取寶舉出離瓶底,得波羅夷。取非人五錢已上,重偷蘭;若四錢以下,輕偷蘭。天與畜生盡名非人。
云何名無主物?若二國界中間各自封相,其間空地,地若有物,名無主物。又如一王征破異國,所破國王若死若走,後王未統攝此國,爾時地若有物,名無主物。若無主物有主心取,輕偷蘭。若有主物無主心取,突吉羅。若物有人守護,無我所心盜取,於物主邊得波羅夷。田地相言得勝,波羅夷。不如,得輕偷蘭。若牛馬珍寶相言得勝,未離本處,得輕偷蘭。相言得物,離本處,波羅夷。若相言勝負未定,先牽牛馬去,得輕偷蘭。後相言得勝,得波羅夷,以先離本處故。若比丘白衣時有田地,先出家時一切盡捨,不屬比丘也;若先不捨者,故屬比丘。若國罰負比丘,若先失物,作心未捨還取此物、若己物外更取他物,計錢成罪。若先心已捨,正使己物亦不得取,取亦計錢。若國禁物,若持出王界者入死罪中,若比丘持出,律師初言得重。後更問之,似不入重,然違犯王教,突吉羅。盜王民有死罪、有重罰負。若盜心持去,離本處,得波羅夷。若王人正使出家出國,既無死罪亦無罰負,王直不聽,若無盜心將出國,違王教,突吉羅。拘耶尼用牛馬市,買賣牛得錢,錢滿得罪。弗婆提用衣市買,其法亦爾,三天下同。有比丘盜罪,凡是三寶物、他寄物,自為衣服醫藥父母,除販賣,一切無過。
殺戒因緣第三
有魔天神者,魔王在第六天,一切欲界眾生皆屬於魔。有內眷屬、外眷屬,內眷屬受魔教,外眷屬不受魔教。此天神受魔教。
即生惡邪見者,或言見盜,或言戒盜。
問曰:「阿難言者,問曰:佛一切智,何故教諸比丘令得如是衰惱?若不知者,不名一切智。」
答曰:「佛一切等教,爾時不但六十人受不淨觀,佛法教無有偏,但受得利有多有少,故無咎也。佛深知眾生根業始終,必以此法因緣後得大利。云六十比丘,迦葉佛所受不淨觀法,不能專修多犯惡行,命終入地獄中。今佛出世,罪畢得生人間,墮下賤家出家入道。以本緣故,應受此法。既命終已得生天上,於天來下從佛聽法得獲道迹。以是因緣,佛無偏也。」
得大果大利者,一現漏盡結、二不墮惡道、三生天人中、四善法增長、五不墮下賤家。
阿那波那者,出息入息。始習此法,繫心鼻頭;若觀六界,繫意頂上;若不習不淨,注心眉間。所以習不淨觀先在面上者,修此觀法為除貪欲心。欲心生,要從面起,故先觀於面。
結跏趺坐者,所以結跏趺坐,為正身故。所以正身,為正心故。是正於心,必先正身。又云:九十六種外道皆不結跏趺坐,欲異外道故,為此坐法。又云:欲止睡眠故。又云:欲生前人信敬心故。如一時有異國來罰罽賓,入其界內,見諸比丘在山林樹下結跏趺坐正身正意,即生信敬尋歸本國。又云:佛坐道樹時結跏趺坐,利根辟支佛亦結跏趺坐,以是諸緣故結跏趺坐。
得波羅夷罪者。
問曰:「何以但害人得波羅夷?」
答曰:「人中有三歸、五戒、波羅提木叉戒故。又沙門四果多在人中得,佛與辟支佛必在人中得漏盡故也。是以害人波羅夷,餘道不得波羅夷。若為殺人作刀杖弓箭,突吉羅。若執刀欲殺人,發足步步輕偷蘭;乃至未傷人已還,盡輕偷蘭。若刀著人,不問深淺,命未斷以還,重偷蘭;若死,波羅夷。若為殺人故作坑,未成時突吉羅;作竟,輕偷蘭。若人墮中,勇健便急即能出坑,得重偷蘭。若墮坑中不死,亦重偷蘭。作弶作撥亦爾。若遣使殺人,當教時得輕偷蘭。使若殺時,此比丘得波羅夷。遣使殺人,亦三心中得波羅夷。若遣使殺人,遣使殺人比丘若誦經禮佛,使殺,彼時遣使比丘得波羅夷,是善心中得罪。不善心中、無記心中,義推可知。若遣使殺人,教彼人若來者殺,而受使者彼人去時殺者,比丘得輕偷蘭。若教刀殺而用杖殺、若殺此而殺彼,凡不如本教更異方便,盡輕偷蘭。若教一人殺彼人,而受使者更使異人,如是展轉乃至十人,最後人殺時,盡得波羅夷。若比丘善知星曆陰陽龜易、解國興衰軍馬形勢,若以比丘語故征統異國,有所殺害兼得財寶,皆得殺、盜二波羅夷。若優婆塞,以王故同心共征異國、若破他國,有所傷殺兼得財寶,雖手不作,以同心故,亦犯殺、盜二戒。若二人相刺一時死,無犯戒罪,以受戒誓畢一形故。若以刀杖欲殺人故,或杖打刀刺,不尋手死十日應死,後更異人打,即尋杖死。打死比丘得波羅夷,先打比丘得重偷蘭。若遣使殺人,使若往殺下刀,不問深淺,前人不死,遣使比丘、受使比丘俱重偷蘭。」
若墮胎殺者,在母腹中諸根成就以來,隨以種種因緣而得殺者,名墮胎殺。
按腹殺者,若在腹中諸根未成,如薄酪生酥,若按腹令散,若彼死者名按腹殺。
乃至腹中初得二根者,始處緣時,父母精合識處其中,得身根、命根。爾時作因緣殺者,得波羅夷。此是窮下之說也。有四人不可殺:入滅盡定、無想定、佛使、入慈三昧。
妄語第四
若為利養名聞故,言我得不淨觀、阿那波那乃至世間第一法,得向四沙門果、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五神通,盡波羅夷。乃至自言持戒清淨婬欲不起,若不實者,偷蘭遮。若自言諸天龍乃至羅剎鬼來至我所,彼問我、我答彼,是事不實者,波羅夷。所以得罪者,自現內有勝法能感諸天龍神,又自顯斷恐怖故。龍神來至我所,我無恐懼,可名過人法;不名過天,佛在人中結戒故、人中有波羅提木叉戒故、又人中多入聖道多修善法勝於天故,但勝人已勝於天。又言:但勝人,得波羅夷;天故無所論。若不誦四阿含,自言誦四阿含;非阿毘曇師,自言阿毘曇師;非律師,自言律師;實非坐禪作阿練若,自言我是阿練若;悉偷蘭遮。大而言之,無所習誦,而言我有所誦習,悉偷蘭遮。
十三事初
與諸比丘結戒者。
問曰:「一切善法不言結,何以但言結戒?」
答曰:「戒是萬善之本,但結戒即一切結也。佛所以制此故出精戒,為令法久住故、又欲止誹謗故。若作此事,世人外道當言:『沙門釋子作不淨行,與俗人無異。』又欲生天龍善神信敬心故,若作此事,雖復私屏,天龍善神一切見之。又佛平等不問親踈,有事則制、無事則止。又諸佛法爾,婬是惡行,法應制之。」
僧伽婆尸沙者,秦言僧殘,是罪屬僧,僧中有殘,因眾除滅。又云:四事無殘,此雖犯有殘,因僧滅罪,故曰僧殘。
問曰:「四篇皆是有殘,何以獨此戒言有殘?」
答曰:「四篇雖是有殘,不一切盡因僧滅。如三十事中,三事因僧滅,餘則不因。九十事中,七事因僧,餘則不因。十三事,一切因僧。又犯此戒,行波利婆沙亦在僧中,摩那埵亦在僧中,出罪亦在僧中,餘戒不爾,故名僧殘。又此戒不共,如比丘犯得僧殘,比丘尼犯得波逸提。」
問曰:「何以不同?」
答曰:「為令二眾有差別故。又云:女人煩惱深重難拘難制,若與制重則罪惱眾生。又云:女人要在私屏多緣多力苦乃出精,男子不爾,隨事能出,故不同也。若比丘作方便出精,精未出,變為尼然後出,無罪。以尼無出精方便故。若比丘故出精,一心即變為尼,即清淨住。若比丘作六夜摩那埵未竟即變為尼,亦清淨住。若行波利婆沙未竟即變為尼,亦清淨住。若比丘尼變為比丘亦如是。不共戒如是。共戒云何?若比丘先作僧殘未成,變為尼然後成事,先比丘得偷蘭遮,尼得僧殘,以罪同故。若比丘尼變為比丘亦爾。若比丘犯僧殘,一念變為尼,乃至十年五年覆藏然後變為尼,一種十五日除罪。若比丘尼犯僧殘,一念不覆藏乃至發露,行十五日法中一日二日若變為比丘,但作六夜摩那埵,然後出罪。若先犯罪有覆藏日,即變為比丘,隨本覆日行波利婆沙。」
夢中出精者,有三事能發煩惱:一因緣、二方便、三境界。眾生先善業故生富貴處,但以婬欲為先,若生天上亦復如是,人天富樂是婬欲因緣也。二方便者,若見聞女色,後方便思惟,然後起欲,是名方便。三境界者,若見上妙女色即生欲心,是名境界。是比丘先富貴家子,雖得出家,以先欲因緣重故,夢中失精。復以是事因緣故,遊諸聚落,或見好色、或方便思惟,以是因緣故,夢中失精。
一面立者,阿難恭敬佛故不坐。
問曰:「舍利弗、目連深恭敬佛,何以坐耶?」
答曰:「此二人恭敬法故,阿難兼以俗親故,是以不同。又云:阿難受他使故不坐。又云:諸佛法爾,凡侍比丘法不應坐。」
讚戒讚持戒者,為折伏破戒故、令持戒者增善根故。如佛讚多聞智慧懃精進,若破戒者、若愚癡者、若懈怠者,知佛語無二,必有深利作如是說。不持戒者懃加持戒,愚癡眾生懃求智慧,懈怠眾生懃加精進,是故讚持戒也。
第二摩捉戒
迦留陀夷持戶鉤在門間立。此人婬欲偏多,伺見女人共語笑抱捉,解釋欲心。
問曰:「若欲心多者,何不作大事破戒?」
答曰:「此人根熟應得漏盡故。又應度此舍衛城中具足千家正少一人,是故不作大事。」
諸女人何以來看?一以世間多事多諸怱務,出家人所住處寂靜安樂故。二親近善知識,欲聞法故。三眾僧房中種種嚴飾,采畫房舍床榻臥具,觸目可樂,是故來看。
何故正食後來?又言:無有定義。若食前來,復當言何以不食後來?進退有疑耳。又云:俗人食前多事多緣,或作飲食分處奴婢,夫婿兒子各隨緣已,然後共相依隨登山遊澤或詣僧坊。又云:所以至僧坊者,為欲親近善人,樂聞法故。若食前來,諸比丘各乞食隨緣,不在僧坊,是故食後來。
「諸女人何以隨比丘入房舍中?」
答曰:「謂出家之人斷欲清淨,信敬故隨入無疑。」
有善者默然。
問曰:「何故有默、有不默者?」
「有云:欲心多者默然,欲心少者不默然。有云:若知識者默然,非知識者不默然,不相錯故。有云:人性不同,有樂覆罪過者默然,有不樂藏過者不默。有云:無有父母兄弟夫婿兒女,無所畏難故默然;有父母兄弟夫婿兒女者,有畏難故不默然。」
諸比丘為諸女人說法者,為說佛法,眾僧是良祐福田,可信可敬,莫以小緣故自破善根。又云:讚歎迦留陀夷種種功德智慧,當得漏盡,度千家作大利益,莫見小因緣故自失敬信也。佛所以結此摩捉女人戒,一以出家之人飄然無所依止,今結此戒與之作伴,令有所依怙。二欲止鬪諍故,此是諍競根本,若捉女人則生諍亂。三息嫌疑故,若比丘設捉女人,人見不謂直捉而已,謂作大惡,是故止之。四為斷大惡之源,欲是眾禍之先,若摩捉女人則開眾惡門,禁微防著。五為護正念故,若親近女人則失正念。六為增上法故,比丘出家迹絕欲穢,栖心事外為世揩軌。若摩捉女人,與惡人無別,則喪世人宗敬之心。
此是不共戒。比丘犯僧殘,比丘尼犯摩捉,波羅夷。若比丘欲摩捉女人,根變作尼,變竟後捉無罪,以尼無方便心故,即清淨住。若比丘已犯摩捉僧殘,根變作尼,即清淨住。若尼犯摩捉波羅夷,根變作比丘,即清淨住。若比丘捉女人,未著女人即變為男子,手著時非女人,不得僧殘,得先方便偷蘭遮;捉已變,得僧殘。若尼欲捉男子,手未捉,根變為女,變為女竟捉,不得波羅夷,得先方便偷蘭遮。未變捉,捉竟變,得重。
第三惡語戒
此是不共戒。比丘惡語得僧殘,比丘尼惡語偷蘭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此五篇戒各有種類,十三事中初五戒;三十事中三戒:從非親里尼取衣、浣故衣、染羊毛;九十事中十五戒,與女人過五六語、教尼至日沒時,次第後十戒,食家中前後二戒,與女人同室宿,議共道行;四悔過中第四戒;眾學法中不眄視、不高視戒,是婬戒種類。十三事二房舍;三十事中七戒:畜寶戒、種種用寶戒、販賣戒、自乞縷使織師織、還奪他比丘衣、知物向僧自迴向己;九十事中三戒:藏針筩等戒、與五眾衣輒還用、與賊眾議共道行;四悔過中第三戒;眾多學戒中以飯覆羹、淨草淨水。如是等戒。是盜戒種類。十三事中污他家;三十事中憍奢耶敷具;九十事中知水有蟲自澆草土若使人澆、知水有蟲取用二戒,打他比丘、搏他比丘二戒,故奪畜生命;四悔過中初戒;眾學中大摶飯、淨草淨水。如是等戒,殺戒種類。十三事中二謗戒、破僧相助三戒、戾語戒;三十事中三戒:一二居士作衣、若王大臣遣使戒;九十事中初十戒;四悔過中第二戒;眾多學一切說法戒。如是等戒。妄語戒種類。二百五十戒,以類而言有四種類。以罪而言,罪有五差、偷蘭遮。
十三事,初房舍。
佛在阿羅毘國,此是鬼神名。此國是阿羅毘所住處,故因之為名。
諸比丘者,有二種:一世諦比丘、二第一義諦比丘。住波羅提木叉戒,是世諦比丘;住無漏戒,是第一義諦比丘。
大迦葉者,迦葉名多故,以大辯之:一大富貴長者所生故、二能捨大富貴豪族出家故、三能行頭陀少欲知足大法故、四國王帝主天龍鬼神多知多識所供養故、五捨世間大利養少欲知足行乞食故。如大舍利弗,成就大智慧故。如大目連,成就大神通故。以成就大功德故,兼行少欲知足頭陀法故,名大迦葉。與少不足,名為多欲;得一求一,名不知足。又復得內供養無厭,名為多欲;得外利養無厭,名不知足。
與諸比丘結戒,一以為法久住故、二為止誹謗故、三不惱害眾生令信敬增長故、四為少欲知足行善法故。此名不共戒,比丘犯僧殘,比丘尼犯偷蘭,下三眾犯突吉羅。是舍私作,無檀越主,自乞自作,以多緣多事惱亂在家人故,制令應量。
長十二搩手、內廣七搩手者,佛一搩手,凡人一肘半。
示處者,僧應示作處。集僧已能盡往示處者益善,若不往,僧應差四人示處。教應量已印封作相。若僧不教應量、不示難處妨處者,突吉羅。難處者,蛇窟乃至鼠穴,是名難處。齊幾名無難處?但使齊房四角已還,無難處得作。又云:但使出入道徑無難,名無難處。妨者,是舍四邊一尋內,有塔地若王地,以王來入僧房內,王或欲止息眠戲,不欲在僧房內,別結此地屬王,故名王地。居士者,以居士作僧房,壇越數來往僧中。止息戲笑不欲在僧房中,故別結此地屬居士。外道地者,居士有親里外道出家,來往僧中故,別結此地屬外道。比丘尼地者,居士親里女出家作尼,來往僧房中故,別結此地屬尼。大石者,若近在房,行來進止作諸惱害、或破器物,故名妨處。流水者,若近流水、或水長漂沒房舍、或水流食岸毀壞不少。池水者,池水浸潤不得久固。大樹者,飛鳥所集有諸音聲,多所惱亂兼屎尿不淨,并枝折落有所傷破。深坑者,頹損崩壞,令房不得久故。
不問處、過量、難處、妨處,四事不如法,若平地時、封地作相時,以得偷蘭遮;從二團泥未竟已還,盡輕偷蘭;餘一團泥在,未竟,重偷蘭;竟,僧殘。若三事不如法、一事如法,二事不如法、二事如法,一事不如法、三事如法,從平地封地作相,乃至一團泥未竟已還,盡輕偷蘭;作房竟,得重偷蘭。作房比丘先自看作房處,然後集僧,集僧已從僧三乞。僧應先示處,次封作相竟然後羯磨。若封相風吹雨水壞滅者,應更作相。已羯磨時相壞亦成羯磨,半已相壞亦成羯磨,若羯磨已相壞亦成羯磨。若印封作相已,不得餘處作房。若異比丘不得此處作房,正應此比丘作,作房已不得嫌小,更大作房不如法,隨作時得偷蘭。若房主比丘死、若遠行者去絕不還,隨意處分,若與三寶、若隨親與、若與白衣、若自賣作錢自在隨心。若賣房不得賣地,若眾僧不聽,眾僧得罪。若房主比丘不自分處者,屬四方僧,眾僧次第應住。若此房上更異比丘欲作房,不須白僧,但房主比丘聽作,自在得作;不聽,不得作。此房亦隨主自在分處,若不分處,即屬四方僧,如先比丘法。若比丘作房不如法,若四方僧地不得作塔,不得作別波演,若作得罪。亦不得四方僧地中,為佛法自為種殖。若僧和合,聽四方僧地中作塔,得作;若不和合、不聽,不得作。若僧地中有種種花,應淨人取,作次第與僧隨意供養,不得私取自供養三寶。若花多,眾僧取不能盡,若僧和合,聽隨意取之。若荒餓後,三寶園田無有分別,先舊比丘及以白衣一切盡無、問定無處,若眾僧和合,隨意分處。非僧地,地應屬王,若比丘作房者,應以白王然後作房,不白不得作。若僧坊中內,不得起塔作像,以近人臭穢不清淨。若重閣舍,若經像在下重,不得在上住。若塔地花,不得供養僧、法,正應供養佛。此花亦得賣取錢,以供養塔用。若屬塔水,以供塔用。設用有殘,若致功力是塔人者,應賣此水以錢屬塔,不得餘用,用則計錢。若塔無人致水功力,一由僧人。殘水多少善好籌量。若學問坐禪比丘各有定業,若學不根本如學問法者,取學問臘則不清淨。若禪不根本心如禪法者,取坐禪臘則不清淨。
後房舍。
佛在俱睒彌國。長老闡那者,是佛異母弟,優填王妹兒,生大豪族,出家為道,多住此國。性㑦自用,作種種過惡,多在此國。與諸比丘結戒者,所以因緣如上說。此是不共戒,若比丘犯僧殘,若比丘尼犯偷蘭,下三眾罪犯突吉羅。
有主者,有檀越主人為比丘出錢作僧房,以僧房故不問量。若檀越欲作大房,語主人意小作者,則應少欲法。若檀越意為福德故、欲令容受多人故,欲作大房、欲多重作房,不應違施者意,若違損他福德。若主人意欲如耆闍崛山祇桓精舍廣大嚴淨者,應好示語檀越,意令開解然後小作房。律師云:後房舍,有檀越主,與比丘物為眾僧作房;但以眾房不限量數,自餘作法如前房說。若不問僧作處、難處、妨處三事,不如法從平地印封作相,二團泥未竟已還,盡輕偷蘭;一團泥未竟,重偷蘭;作房舍竟,僧殘。若二事不如法、一事如法,若一事不如法、二事如法,從平地印封作相,一團泥未竟已還,輕偷蘭;作房竟,重偷蘭。若自物與僧作房亦如是。若僧祇物一人作僧房,不問作處、難處、妨處,而作房處無難、無妨,作房竟突吉羅;若有難處、妨處,平地印封作相,乃至二團泥未竟以還,輕偷蘭;一團泥未竟以還,重偷蘭;作竟,僧殘。若自物、施主物,自物作房,如初房舍法。若初房舍、若後房舍,倩他作,作不如法,二俱得罪。若僧房、自房。作法白僧三乞。次第如初房說。優婆塞者,秦言離惡修善,亦名親近。
第八無根謗戒
佛在王舍城者,迦維羅長養色身,摩竭提國長養法身,是故佛多在王舍城。陀驃力士子成就五法故,僧羯磨作知臥具人。
問曰:「五法成就者多,何以正差陀驃?」
答曰:「以陀驃舊住王舍城瞻待客比丘故。又云:為滿本願。過去迦葉佛時亦為眾僧作知臥具人,稱可僧意。爾時作願:『願我將來亦為眾僧作知臥具人。』及在彼世時亦知臥具、稱悅時人,是以今佛還知臥具。佛所以令德行具足者使知臥具,現無悋法故。外道法,凡有所知見,盡不與弟子,恐弟子德行與己齊等,無師相承故。佛法不爾,一切無惜,隨弟子優劣隨事稱差。又欲現長幼智德階差,知臥具者其德如是,況受用者。又欲莊嚴將來彌勒佛法故,如今舍利弗智慧第一、目連神足第一、迦旃延解契經第一、富樓那四辯第一、阿難總持第一,五百弟子各為第一,陀驃知臥具第一。時人見佛弟子各稱第一,皆發勝願自誓立行:『願我於當來佛法中,亦得第一如是。』」
佛出世莊嚴未來,五百佛法隨所應與,阿練若阿練若共,持律持律共,說法說法共,讀修妬路讀修妬路共。
問曰:「若如是隨同者共,不有所偏私耶?」
答曰:「不爾。眾僧先已自唱隨同業者共,以業同故,不相擾亂得安樂住。」
問曰:「是四人其業各異,何以常不相離?」
答曰:「阿練若,禪法有所疑滯,諮問有處,兼欲數聞說法增修,是以相近。持律者,凡欲知戒相輕重、決了罪過斷解僧法,是以相近。法師者,義論說法稱揚三寶,能增長善根。契經者,誦諸大經,多知廣見隨事能答,故相親近。若僧坊中房尠少,若有四房,先唱與阿練若,次第唱與。若別波演有四房,亦次第唱與。若舍有四重,亦次第唱與。若無四房,隨宜分處。」
不須燈燭者。
「凡光明神力要入定心,若分臥具必出定心。云何不定心中而有光明?」
答曰:「諸佛不可思議、禪定不可思議、龍不可思議、業報不可思議。又云:此人利根,禪定亦利。當分臥具時,或入定心、或出定心,其間駃速,謂但是散心。如擊鼓人,手自擊鼓、口並叫喚,擊鼓心非緣叫喚心,二心各異,但以其駃疾故,謂是一心。又如浮人,手捉浮瓠脚並蹋水,捉浮瓠心、脚蹋水心,二心各異亦復如是。又云:先入定心手出光明,出光明已然後出定。以入定勢力故,雖在不定心中,光明不滅。猶如陶師轉輪作器,以一轉力故十匝五匝,勢故不盡。此亦復爾,一定力故光明久住。如過去然燈佛,出現於世為眾生說法。時世眾生樂著世樂,懈怠慢恣不受佛法。定光如來以神通力化作一城,莊嚴清淨,其中人民富樂充溢五欲自恣。如是經由十二年中,定光如來亦十二年常在禪定。過是以後,大水忽至漂沒此城,城中人民一切散滅。時世人民樂著富樂者或悟無常:『我不久亦當如是。』定光如來即從定起,踊在虛空作種種神變,從虛空來下為眾說法。時會眾生,或得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或種辟支佛道因緣,或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無量眾生大得法利。以神通力,常得停住十二年中;以定力故,光明暫住,何足為難?」
問曰:「佛法,罪當發露、功德覆藏。陀驃何故常放光明自顯功德?」
答曰:「自顯功德凡有二種:一為利養名聞、二為佛法眾生故。若為佛法眾生,隨時自在無所障礙。陀驃所以放光明者,正為止誹謗故。如佛為婆羅門女所謗故,作師子吼,自說:『我有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以表清淨。如舍利弗、目連,為瞿迦離所謗,作師子吼:『我有七覺意寶。如長者家,其庫藏中有種種衣服、種種器仗,自在取用。我有七覺意寶,亦隨意取用之。』以表清淨。目連亦作師子吼,自說:『我生已盡,不復當生,所作已辦,梵行已成。』以表清淨。阿那律為人所謗,自說:『我入智慧樓,觀自在遊戲。』以表清淨。如莎伽陀為人所謗言其飲酒,自言:『我禪定能令從阿鼻地獄上至阿迦尼吒天滿其中火。』以表清淨。如輸毘陀為人所謗,自說:『一念能知五百劫事。』以表清淨。陀驃為慈地所謗故,常放光明,以表清淨。復次除輕毀心故,如學問比丘輕毀坐禪、勸佐眾事比丘,坐禪比丘亦輕毀二業比丘,勸佐眾事比丘亦輕毀坐禪、學問比丘。是故陀驃以坐禪力常現光明,兼知臥具勸佐眾事,滅相輕毀勝負心故。三為折伏山林樹下比丘高慢心故,常謂城傍比丘在散亂心中多言多事,行道修業無所能成,自謂靜處無能過者。是故陀驃雖在事亂,得大神力,手放光明以分臥具,伏彼高心。四為現精進果報,以精進力得此神通,以激勵懈怠諸慢恣者。五為檀越施主增長善根。六為現不退法,陀驃先德行純備,後為慈地所謗,時人疑謂其退,故放光明,明實不退。七欲現眾僧大威德故,分臥具比丘神德猶爾,況餘大德名聞高遠者。八為愛惜正業不令虛缺,常在定心兼分臥具,令僧事得辦而不廢禪業,以是因緣故常放光明。眾僧羯磨作差會人,作差會人故,為慈地所謗。然後作知臥具人,以被謗故,手出光明,令諸眾生滅諸惡法。以知臥具事亦勝故移令在前,差會在後。」
慈地比丘所以常得麁惡食者,先業力故。又此人日夜無清淨心,天龍鬼神與作因緣,令其所作事不如意。
世尊知我者,以實清淨故,不得言爾;以本業力故,不得言不。佛何故不說陀驃清淨?一以佛平等心無親無愛故,不即言一是一非。二以陀驃本業果熟故。過去迦葉佛時作知食人,時有一塚間比丘是阿羅漢,儀容端政在路而行。有一女人見生染愛,隨觀不捨。時主食人見其如是,謂先與交通,尋作是言:「是比丘必與此女人共作惡法。」以謗賢聖故,墮在地獄。罪畢得出,以本善業值佛得道。殘業力故,受此惡報。
是彌多羅比丘尼自說作罪故,應與滅羯磨。自言罪者,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自言作罪,若不改悔,應與滅羯磨。若不與滅羯磨,但直爾驅出,若改悔者,得偷蘭遮;若不改悔者,突吉羅。若比丘犯戒內爛,舉眾共知,不須自言,直爾遣出。若與羯磨,使四遠同聞,折伏罪惡得作無過。凡五眾自言作重罪,若一人前自說、若多人前說,盡應遣出。比丘、比丘尼應現前,三眾不現前。
陀驃比丘與憶念毘尼,如七滅諍中。
滅羯磨法者,不得眾共作一切僧事,百一羯磨皆不得同眾,眾僧自恣臘面門臘皆不得與。若死,眾僧不得羯磨取物,應與所親白衣。自不得從他受法,亦不得教前人法。不得受他禮拜供養、說戒及一切羯磨,不得與欲清淨。有三種人必墮地獄罪,因誹謗故。兼說二人墮地獄罪,佛不欲面稱人惡。眾中有此惡者,是故佛因事說過,令諸罪人摧伏惡心深心慚愧。夫人生世間,斧在口中生。此中佛自說本緣:「過去不可計劫有佛出世名阿梨羅,彼佛法中有兄弟二人,出家作比丘。兄坐禪故,得阿羅漢三明六通;弟學通三藏,闡揚佛法。時世四輩宗奉二人,但兄以聖道故,利養偏勝。時檀越持一端㲲,與兄不與弟,凡飲食衣服病瘦醫藥皆偏不同。其弟比丘生惱疾心,欲毀害誹謗。時檀越遣一女至三藏比丘所,比丘語女言:『汝與我謗彼比丘。』女言:『此是聖人。云何謗之?』此比丘以種種方便誘惑其心,女人即可之。比丘言:『我當索取彼㲲,持以與汝,以證其罪。但言:「與我行婬。」』即索與之,女即還歸家。問其意故,何以經久?即言:『彼處比丘留我戲弄,是故經久。』復言:『與我此㲲。』於時世人咸生疑惑。羅漢比丘見此二人作大罪惡,即避異方。佛言:『時弟比丘者,則我身是。女人者,孫陀利是。以我前世謗漏盡無學人故,今漏盡在無學地,還被誹謗。』」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法久住故,為止謗毀令梵行安樂住不妨讀經行道故。
此是共戒,比丘犯得僧殘,比丘尼犯亦得僧殘,下三眾犯得突吉羅。
無根波羅夷者,無根謗有四種:一以無根波羅夷法謗,得僧殘;二以無根僧殘謗,得波逸提;三以無根出佛身血、破僧謗,得偷蘭;四以無根波逸提謗,得突吉羅。說他麁罪有三種:一說他波羅夷僧殘,得波逸提;說他出佛身血、破僧,偷蘭;說波逸提,突吉羅。覆他麁罪有三種:一覆藏他波羅夷、僧殘,得波逸提;二覆藏他出佛身血、破僧,偷蘭遮;覆波逸提,突吉羅。輕呵戒唯有一種,輕呵五篇戒,盡波逸提。乃至輕呵最後一篇,亦波逸提。無根謗、說他麁罪、輕呵戒,是三事諍,亂法故。覆藏他麁罪,匿藏罪惡,染污佛法故。復次無根謗、說他麁罪,妨廢讀經行道故。輕呵戒,破佛法身故。覆麁罪,令佛法不清淨,長養惡法故。
無根者,有三種根本:一見、二聞、三疑。依此三種,名為有根;不見、不聞、不疑,是名無根,云疑不成根。眼根者,必使清淨無病,見事審諦可依可信,唯聽肉眼不聽天眼,以有天眼者不說人惡。復次若聽天眼說過者,人誰無過?但有大小天眼無往不見,若聽說過者,則妨亂事多。耳根者,必使清淨無謬審諦可信,亦不可聽天耳,事同天眼。疑不可依,若說罪過為說定相,疑者非是決定,或謂犯罪、或謂不犯,或不可依,故不得為根。
第十破僧戒
破僧輪、破羯磨僧,有何差別?答曰:「有種種差別。破僧輪、破羯磨僧,俱偷蘭遮。而破僧輪,犯逆罪偷蘭遮,不可懺;破羯磨僧,犯非逆罪可懺偷蘭遮。復次破僧輪,入阿鼻獄受罪一劫;破羯磨僧,不墮阿鼻獄。復次破僧輪下至九人,破羯磨僧下至八人。復次破僧輪,一人自稱作佛;破羯磨僧,不自稱作佛。復次破僧輪,界內界外一切盡破;破羯磨僧,要在界內別作羯磨。復次破僧輪,必男子;破羯磨僧,男子女人二俱能破。復次破僧輪,破俗諦僧;破羯磨僧,俗諦僧、第一義諦僧二俱能破。復次破僧輪、但破閻浮提;破羯磨僧,通三天下。」
調達以五法誘諸年少比丘,令生異見。破僧之要,以五法為根本。
問曰:「此五法,佛常自讚歎,何故名為非法?」
答曰:「佛所以讚歎者,云四聖種能得八聖道成沙門四果。今調達倒說,云八聖道趣向泥洹反更遲難,修行五法以求解脫其道甚速。是故說為非法。」
非法說法者,五法非法,說是法。法說非法者,八聖道是法,說言非法。非律說律者,五法非律,說言是律。律說非律者,八聖道是律,說言非律。非犯說犯者,佛不制心戒,而說心起三毒即是犯戒。犯說非犯者,不制剃髮剪爪佛說犯戒,而言爪髮有命,有不剃剪不。犯輕說重,如優鉢羅龍,以摘樹葉故罪不可懺,因此便言殺草木者一切是重。重說輕者,見須提那達尼吒等以先作故不得重罪,便言婬欲、盜是輕。有殘說無殘者,下四篇戒犯則有殘,而說言無殘。無殘說有殘者,四重犯則無殘,而說有殘。常所說法說非常所說法者,八聖道是常所用法,而說非是常所用法。非常所用法說是常所用法者,五法是非常所用法,而說是常所用法。四禁是輕、餘篇言重,此是非教,而說是教。四禁是重、餘篇是輕,此是正教,而說非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三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

Quyển thứ bốn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四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第十二污他家
馬宿、滿宿,此二人二宿出時生,因宿作名。是豪族家,深著世樂不能捨心,是故犯戒。放逸作惡行、污他家者,作種種惡業,破亂他人信敬善心,是名污他家。作惡行者,作此不清淨業,穢污垢濁故、又得惡果故,名為惡行。又污他家者,若比丘凡有所請求,若為三寶、若自為請求,如是一切,若以種種信物,與國王大臣長者居士一切在家人、若出家人,皆名污他家。何以故?凡出家人,無為無欲清淨自守,以修道為心。若與俗人信使往來,廢亂正業,非出家所宜。又復若以信物贈遺白衣,則破前人平等好心。於得物者,歡喜愛敬。不得物者,縱使賢聖無愛敬心,失他前人深厚福利。又復倒亂佛法,凡在家人應飲食衣服供養出家人,而出家人反供養白衣,仰失聖心又亂正法。凡在家人常於三寶求清淨福田,割損血肉以種善根。以出家人信物贈遺因緣故,反於出家人生希望心,破他前人於三寶中清淨信敬,又失一切出家人種種利養。若以少物贈遺白衣,縱使起七寶塔種種莊嚴,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供養如來真實法身。若以少物贈遺白衣,正使得立精舍猶如祇桓,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是清淨供養三寶。若以少物贈遺白衣,縱令四事供滿閻浮提一切聖眾,不如靜坐、清淨持戒,即清淨供養一切聖眾。若有強力欲破塔壞像,若以贈遺得全濟者,當賣塔地花果。若塔有錢、若餘緣得物,隨宜消息。若有強力欲於僧祇作破亂折減,若僧祇地中隨有何物,賣以作錢隨緣消息。若僧常臘、若面門臘,若有強力欲作折減,隨此地中所有出物以消息之。父母是福田,則聽供養。若僧祇人,以為僧祇[*]役故,此則應與。若施主欲與眾僧作食,欲知法則,此應與一切孤窮乞匃,憐愍心故應與。一切外道常於佛法作大怨敵伺求長短,是應與。若為身命衣鉢隨緣乞求,而以與之,以免禍難。
共女人一床坐者,比丘不得與女人同床坐,若坐,突吉羅。不得同席同褥,皆突吉羅。長床相接,但異席異褥異氈,令中間空絕,氈褥各異得坐。女人者,一切女人,母女姊妹不問親踈一切不聽,以壞威儀故。
以香塗身者,香薰衣,四眾得突吉羅;比丘尼得波逸提,以女人染著深故。五眾盡不得以香水灑地,除為三寶。
自貫花鬘亦使人貫者,所以不聽者,以此中所作惡行,或是先作、或以制戒,妨廢行道故。正為三寶,亦不得作。又云:若以花香瓔珞莊嚴之具,不得著佛身上,但散地供養。若比丘以花供養眾僧,不得以散身上。若以花著漿飲上,亦不聽飲。若令象鬪乃至雞鬪,五眾盡不聽。若比、丘比丘尼作殺心,令鬪死者,波逸提;不死者;突吉羅。三眾令鬪,突吉羅。五眾盡不聽走,除有急難因緣。五眾盡不聽啼哭,乃至父母喪亡一切不聽。四眾得突吉羅,比丘尼得波逸提,以愛戀心深故。一切五眾不聽大喚,以壞威儀故,除急難因緣。一切五眾不得嘯謬語,以壞威儀。
爾時阿難者。
問曰:「阿難是佛侍者,何以離佛遊行?」
答曰:「阿難隨有緣眾生應受化故。」
問曰:「阿難何時得離佛遊行?」
答曰:「佛若入禪,得離遊行。又佛至他方,阿難力不能去,爾時得離。又承佛使命,得離遊行。」
阿難持空鉢入還空鉢出。
問曰:「阿難是佛侍者,有大功德,兼是所生土地皆是親里,何故乞食空出?」
答曰:「馬宿、滿宿於中作大非法,侵陵污辱種種惡行,得免惱害以是大幸,何況得食。又阿難少小出家,歲月既久故,不識阿難也。」
第十三戾語戒
若如是者,諸如來眾得增長利益,以共語相教共出罪故。
問曰:「經中說但自觀身行,諦視善不善。而云展轉相教,不相違耶?」
答曰:「佛因時制教,言乖趣合,不相違背也。佛以前人心有愛憎發言有損,是以云但自觀身行;若為慈心有利益者,是故應共語相教也。若鈍根無智,言說無利,是故說言但自觀身;若聰智利根,發言有益,是則應展轉相教。若少聞少見,出言無補,是故云但自觀身行;若廣聞博見,有所弘益,則展轉相教。又云:若為利養名聞有所言說,是故云但自觀身行;若為利安眾生闡揚佛法,則應展轉相教。又云:為現法樂,是故言但自觀身行;若欲以法化益眾生使天下同己,則應展轉相教。又為新出家愛戀父母兄弟妻子,是故言但自觀身行;若久染佛法力能兼人,則應展轉相教。」
次二不定法初
時毘舍佉即到掘多舍。
問曰:「毘舍佉聰明利根大德重人,知比丘與女人屏處坐,何故往?」
答曰:「是人已入道迹、深樂佛法。佛常自說:『聽法有五事利:一得聞未曾聞法、二已曾聞清淨堅固、三除邪見、四得正見、五解甚深法。』是以毘舍佉樂法情深,不以嫌疑自礙。」
佛說種種法者,在家人未入道迹,多為說布施功德。出家人已入道迹者,多為說持戒功德。
與諸比丘結戒者,一為止誹謗故。二為除鬪諍故。三為增上法故。比丘出家迹絕俗穢,為人天所宗,以道化物,而與女人屏處私曲鄙碎,上違聖意、下失人天宗向信敬。四為斷惡業次第法故。初既屏處,漸染纏綿無所不至,是以防之。於如是人終不為身,若為他人、若為財利故者,此是成就無漏信人,終不故作妄語。正使凡夫深樂佛法,乃至失命因緣不作妄語,而況聖人。若人語言:「汝若妄語,不害汝命。若不妄語,當害汝命。」即自思惟:「我不妄語,害此肉身滅此一身。若妄語者,滅無量身兼害法身。」誓不妄語。人復語言:「汝若妄語,活汝父母兄弟姊妹一切親族。若不妄語,一切所親盡皆殺之。」尋復思惟:「我不妄語,害此一世生死親族。我若妄語流轉三惡,永失人天累世親族眷屬,又失賢聖出世眷屬。」是名不為他而作妄語。又復語言:「汝若妄語,與汝珍寶種種財利。若不妄語,則不與汝。」即便思惟:「我不妄語,失此俗財。我若妄語,失聖法財。」是名不為財利而作妄語。
不定者,佛坐道場時,已決定五篇戒輕重通塞,無往不定。此所以言不定者,直以可信人不識罪相輕重、亦不識罪名字,設見共女人一處坐,不知為作何事?為共行婬?為作摩觸?為作惡語?為過五六語?故言不定。此與女人屏處坐戒,或已結或未結,作實覓毘尼者,若比丘或初言爾、後言不爾,或言我不往、不作是罪。應隨可信人語,與實覓毘尼。所以爾者,欲令罪人折伏惡心,又令苦惱不覆藏罪,又令梵行者得安樂住,又肅將來令惡法不起。實覓毘尼者,與人受具戒、作依止、畜新舊沙彌,皆成,但得突吉羅。從不教毘尼,乃至不應相言事,皆不成,亦得突吉羅。若作羯磨已,若說先罪,應解羯磨,隨罪輕重治;若不說,盡形壽不解羯磨。
第二不定法,正以處二法為異,一切盡同。與實覓毘尼,亦同。二不定竟。
三十事初結長衣戒因緣
六群比丘者,一難途、二跋難陀、三迦留陀夷、四闡那、五馬宿、六滿宿。云二人得漏盡入無餘涅槃:一迦留陀夷、二闡那;二人生天上,又云:二人犯重戒。又云:不犯,若犯重者,不得生天也: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墮惡道生龍中:一馬宿、二滿宿。二人善解算數陰陽變運: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深通射道:一迦留陀夷、二闡那。二人善於音樂種種戲笑:一馬宿。二滿宿。二人善於說法論議: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深解阿毘曇:一迦留陀夷、二闡那。二人事事皆能,亦巧說法論議,亦解阿毘曇:一馬宿、二滿宿。又云:此六人無往不通,通達三藏十二部經,內為法之樑棟、外為佛法大護。二人多欲:一難途、二跋難陀。二人多瞋:一馬宿、二滿宿。二人多癡:一迦留陀夷、二闡那。又云,三人多欲:一難途、二跋難陀、三迦留陀夷。二人多瞋:一馬宿、二滿宿。一人多癡,闡那是也。五人是釋種子王種:難途、跋難陀、馬宿、滿宿、闡那;一是婆羅門種,迦留陀夷。六人俱是豪族,共相影響相與為友宣通佛教。
著異衣者,畜積既多,故隨時異所著各異。又云:直著一衣,但隨時處異。又云:一日之中隨所著衣,過後夜已,次日更不重著,日日不同。
畜積如是種種餘衣。
問曰:「何由得如是種種衣服?」
答曰:「既是貴姓,又多知識、多人樂與,兼復多欲,是故衣多。」
問曰:「何以作如是畜[*]積多衣?」
答曰:「本是豪族,先在家時愛著瓔珞種種服飾。雖樂法出家,以本習故樂好衣鉢。又世世已來性常多欲,是以今故聚積無厭。」
問曰:「此淨施者,是真實施?為是假名施?」
答曰:「一切淨施。九十六種無淨施法,佛大慈大悲方便力故教令淨施,是方便施,非是真施也。」
令諸弟子得畜長財而不犯戒。
問曰:「佛何以不直令弟子得畜長財,而強與結戒設此方便?」
答曰:「佛法以少欲為本,是故結戒不畜長財。而眾生根性不同,或有眾生多須畜積,而後行道得證聖法。是故如來先為結戒而後方便,於佛法無礙、眾生得益。如昔一時有比丘來白佛言:『與我清淨房舍、幡幢花蓋繒綵被褥,以香塗地,絲竹音樂種種莊嚴。』佛勅阿難處處求索,即與具之。比丘在中心安行道,佛隨其所應而為說法,即於是處斷結漏盡成阿羅漢,三明六通具足聖法。以是因緣,佛法通塞眾生根性,唯佛知之,不應致難。此比丘從第六天上來生人間,隨本所習因而度之,是故既作淨施,得畜長財而不犯戒。」
問曰:「淨主比丘不犯長財戒耶?」
答曰:「無犯。此方便施,是他物故。」
三十事初。與諸比丘結戒者,一以為俗利則道利不成,又失檀越信敬淨心。比丘無厭與俗無別,有違佛教四聖種法。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得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長物凡有五種:一重寶、二錢及似寶、三若衣若衣財應量已上、四一切不應量若衣若衣財、五一切穀米等一切錢寶,比丘不得畜。若僧中次第付者,比丘即應向比丘說淨,若不說淨,重寶應捨與同意淨人,如畜寶戒中說,應僧中作波逸提悔過。若錢及似寶,除百一物數,一切亦應捨與同心淨人,如畜寶戒中說作突吉羅懺。錢寶說淨有二種:若白衣持錢寶來與比丘,比丘但言:「此不淨物,我不應畜;若淨當受。」即是淨法。若白衣言:「與比丘寶。」比丘言:「我不應畜。」淨人言:「易淨物畜。」即是作淨。若白衣不言易淨物畜、比丘自不說淨,直置地去。若有比丘,應從說淨,隨久近畜。若無比丘,不得取,取得捨墮。若得應量衣、不應量衣,若即說淨益善;若不說淨,乃至十日無咎,至十日時應與人、若作淨、若受持。若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時、應量衣應捨、對手作波逸提懺;不應量衣應捨,作突吉羅懺。若比丘得穀米等,即日應作淨。若無白衣,四眾邊作淨。若不作淨至地了時,穀應捨,作突吉羅懺。
沙彌應畜上下衣,一常著衣,當安陀會;二當欝多羅僧,令清淨入眾僧及行來時著。得畜泥洹僧、一竭支、一富羅。隨身所著物,各聽畜一,自外一切盡是長財。沙彌若得錢寶,亦即時說淨;若不即說,錢寶應捨,作突吉羅懺。若得應量、不應量衣,亦至十日;過十日,長物捨,作突吉羅懺。一切穀米等亦不得過一宿,同比丘法。五種衣中三種衣,過十日捨墮:一牛嚼衣、二鼠嚙衣、三火燒衣。此三糞掃衣,長過十日得捨墮。二種衣不得捨墮,一男女初交會污衣、二女人產污衣,過十日得突吉羅。
十日者,佛知法相,不緩不急、不增不損,正制十日。初日得衣,即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若不解擯,不得本心,乃至命盡不犯此戒;後若解擯,若得本心,還計日成罪。若初日得衣,上入天宮,北至欝單越住。彼若至命盡,不犯此戒;後歸本處,計日成罪。若初日得衣,至五日,若不見擯、惡邪不除擯,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上入天宮,北至欝單越;後還解擯,若得本心、若還本處。有言:從解擯日次第十日成罪。有言:取前五日,數後五日然後成罪。律師言:後是定義。西拘耶尼、東弗婆提,盡有比丘戒法。亦同龍宮,物皆有主。是故三處,不同天上觸物自然。欝單越物皆無主,二處兼無比丘戒法。
淨施法者,如錢,一切寶物,應先求一知法白衣淨人語意令解:「我比丘之法,不畜錢寶。今以檀越為淨主,後得錢寶盡施檀越。」得淨主已後得錢寶,盡比丘邊說淨,不須說淨主名。說淨已隨久近畜。若淨主死、遠出異國,應更求淨主。除錢及寶,一切長財盡五眾邊作淨。應求持戒多聞有德者而作施主,後設得物,於一比丘邊說淨主名而說淨法。若淨主死、遠至異國,更求淨主。除不見擯、惡邪不除擯;六罪人:一出佛身血、二破僧輪,并犯四重。於六中但犯一事,亦不得作淨主。得戒沙彌,聾瘂盲瞎狂心亂心病壞心,婆利婆沙摩那埵五法人,凡淨施者。欲令清淨作證明故,不生鬪諍,如是等人則不如法。若說淨錢寶,後貿一切衣財,作三衣鉢器入百一物數,不須說淨;自百一物外一切說淨。若捨墮錢寶易得,一切衣財作百一物。先畜錢邊,突吉羅對手懺。先畜寶邊,得捨墮罪,應僧中懺。已貿衣財作百一物,不須復捨,已入淨故。若百一物外,作衣不作衣一切說淨。若說淨錢寶及以衣財,若人貸去,後時寶更還寶,錢更還錢,衣財不須說淨。若貸異物,後還不相似物,更須說淨,以物異故。若說淨一切衣財作百一物數,更不須說淨。若作淨餘長應量、不應量衣。若長器物,盡更說淨。若先應量捨墮物,即作應量不應量衣,此衣盡捨,作波逸提懺。若先不應量捨墮物,即作應量不應量衣,此衣盡捨,作突吉羅懺。若先應量捨墮物,更買得衣財,即作應量不應量衣,此衣不捨,懺先波逸提罪。若先不應量捨墮物,更買得衣財,作應量不應量衣,此衣不捨,已入淨故,懺先突吉羅罪。
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所以作此三名差別者,欲現未曾有法故。一切九十六種盡無此三名,以異外道故作此差別。又僧伽梨,下者九條、中者十一條、上者十三條。中僧伽梨,下者十五條、中者十七條、上者十九條。上僧伽梨,下者二十一條、中者二十三條、上者二十五條。下僧伽梨二長一短,中僧伽梨三長一短,上僧伽梨四長一短。若下僧伽梨三長一短,得受持得著行來,得突吉羅。中僧伽梨四長一短、二長一短,得受持著行來,得突吉羅。上僧伽梨二長一短、三長一短,得受持著行來,得突吉羅。正衣量三五肘,若極長六肘、廣三肘半。若極下,長四肘、廣二肘半。若如法應量三五肘。受時應言:「此衣則成。」受持無過。若言如是衣,則不成受持,得突吉羅,壞威儀故。若過三五肘,受時應言:「如是衣則成。」受持無過。若言此衣,不成受持,得突吉羅,壞威儀故。又缺衣故,過十日無長衣罪。若減三五肘,受時應言:「此衣則成。」受持無過。若言如是衣,不成受持,得突吉羅,壞威儀故。又缺衣故,過十日無長衣罪。三五肘若長,如法受,則成受持。若比丘死,三衣應與看病人。三五肘外長,隨多少應白僧令知,僧和合與者好。凡受衣法,若長應說淨。若不說淨,入長財中。凡百一物中,三衣鉢必應受持,自外若受則可、不受無過。若比丘不受三衣過十日,無長衣罪、無離衣宿罪,有壞威儀罪、有缺衣罪。若新僧伽梨極上三重,一重新、二重故,名新衣。若純新作衣,二重新作僧伽梨,尼師檀亦如是。若新衣作欝多羅僧、安陀會,俱得一重。若故衣極多,四重僧伽梨,二重欝多羅僧,二重安陀會,四重尼師檀。三衣若破,不問孔大小,但使緣不斷絕,故成受持。若衣久故、失色故、不失受持。後更上色,亦不失受持。更以異物補衣,若但直縫不得成衣,若過十日則墮長財,除先說淨。若反鉤刺則合成衣,應著三點,不須更受。若是衣財先雖說淨,後若作衣受持,則失淨法。此衣後捨,應更說淨。若不說淨,則墮長衣。若比丘重縫三衣,設有因緣,摘分持行到於異處,名不離衣宿。比丘若死,又言:本界內羯磨此衣。又云:應與看病人,以本是一衣同受持故。律師云:後是定義。若有因緣,一端疊得為三衣,令色如法。若受一衣、若受為二衣,隨得受持。若十五肘外有長疊,應說淨。若不說淨,則墮長財。受三衣法。應三說。不得言第二。第三亦如是。
是中犯者,若初日得衣、二日捨,如是乃至九日得衣、十日捨,十日得衣此衣十日,若不捨、不受持、不作淨,至十一日地了時,捨墮。捨墮者,前九日衣盡捨作淨,但十日時所得一衣,以前次續因緣故,得捨墮罪。凡此中言捨者,盡是作淨。以此義推,自後諸句以類可解。若初日得衣、初日捨,二日得衣,以不相續故,此二日衣次第更得十日。若初日得衣、二日捨,二日更不得衣、三日得衣,此三日次第得至十日,以不相續故。此中十日衣,以日次第相續。若初日得衣、二日捨,二日得衣與初日相續,同日中一捨一受故。若初日得衣、初日捨,二日得衣,與初日衣不相續,以異日捨、異日受故,此二日衣更次第十日。自後諸句以類推之,義可知也。若比丘有應捨衣已捨、罪已悔過,次續未斷,若更得衣,是後衣於前衣邊得捨墮。此言得次續者,非是日次續,以心多求次續不絕是名次續。衣已捨、罪已悔過、次續心斷,即日若先所求衣來、若意外衣來,不墮次續,以心斷故。若即日捨衣、即日悔過、求衣心不斷,乃至一月,若所求衣來、若意外來,盡是次續,此衣故於先衣邊得捨墮,即得衣日得罪,不須經日。若今日捨衣、罪已悔過、即日心斷,後日更生求衣因緣得衣,不墮次續,以中間心斷故。地了時捨衣、罪已悔過、次續心斷,向暮更求得衣,衣捨,突吉羅懺。若衣已捨、次續已斷、罪未悔過,正使多日得衣,衣捨,突吉羅悔。
第二結離衣宿因緣
外國明相有種種名,婆羅門名日,諸富貴人名易,諸山胡名却沙,種作人名種作時,捕魚人名顯。如是諸相盡非明相,但於明相上作是諸名。
以少因緣者,大迦葉凡經營五大精舍:一者耆闍崛山精舍、二者竹林精舍,餘有三精舍,時治理竹園精舍來詣竹園。如舍利弗經營祇洹精舍,目連經理五百精舍。
問曰:「諸弟子漏結已盡、所作已辦,何故方復屢有所經營作諸福業?」
答曰:「一為報佛恩故、二為長養佛法故、三為滅凡劣眾生作小福業自貢高故、四為將來弟子折伏憍豪心故、五為發起將來眾生福業故。」
問曰:「大迦葉有大神力,何故不以神力去,而以天雨為礙?」
答曰:「迦葉自治僧坊,自手執作泥塗垣壁、自手平治地。自手平治地已,天則大雨。以天雨故,便入禪定,自期雨止便起。天雨竟夜曉則而止,即便出定,明相已舉。又云:爾時佛為諸比丘說枯樹經,或有比丘服俗還家,或有憂惱不能自安。爾時迦葉為諸比丘隨宜說法竟夜不息,說法已竟天時已曉,以是因緣不用神力。離僧伽梨宿,今當云何?」
問曰:「大迦葉是大智人,有深大事猶能了達,此是小事何足問人?」
答曰:「欲令將來眾生不以小智小辯自信自用,常懷不及以諮於他。為物範軌示此迹爾。」
讚戒讚持戒者,所以讚戒者,以心善故。又大迦葉,佛從始已來未曾呵責。如舍利弗,佛亦呵言:「汝何以食不淨食?」如大目連,佛亦呵言:「汝何以授未滿二十年人具戒?」如難陀,佛亦呵之:「汝何以教尼乃至日沒時?」如優陀夷,佛亦呵言:「汝癡人,乃與舍利弗論議諍勝。」如阿難,佛亦呵言:「癡人,汝何以觸惱上座?」而大迦葉,未曾為佛所呵責,以其德行深厚無有過咎。又欲令於佛滅後維持大法,縱使若有小缺,不以致責,欲令後世眾生深心尊重故。復次迦葉常樂行道,時入禪定天曉乃起。
舍利弗者,母名舍利;弗者,秦言身子。舍利所生故,名舍利子。又母懷妊時,夢見一人容儀端政身著鉀冑手執大棒入其身內。相師占云:「當生智人聰辯絕世,必能摧伏一切論師。」又云:母懷妊時神智過常,自求論師與共諍勝,時人咸怪謂失本心。諸婆羅門言:「此非己力,以懷智人故使爾耳。」既知審爾,如常侍衛以防護之,月滿便生。
舍利弗病者,佛弟子中多病,無過舍利弗。常患風冷又病熱血,有醫言:「風病應服大麥漿。」又言:「血病應取大麥汁服之。」又言:「應燒石令熱,著乳汁中服之。」又言:「應乳汁中煮蒜食之。」又言:「應取樹葉捩取汁以塗身上。」又言:「著禪帶。」舍利弗有大功德智慧,何以有如是病耶?又言:舍利弗前世業緣故。以過去世惱亂父母及以師僧,是故有病。又云:舍利弗智慧利根。深染法味,常修智慧及論議法,又樂禪定勸作眾事,精勤三業無時暫懈,臥起不時故有此病。又云:此是後邊身,先世罪業一切受盡然後泥洹,故多病也。
欲一月遊行者。
問曰:「舍利弗病,何以欲遊行耶?」
答曰:「有緣眾生應受化故。如佛一日六時觀眾生,隨應度者不失時宜。舍利弗第二轉法輪師,亦一日六時常觀察眾生,知應度者隨宜度之。又舍利弗捉持佛法欲遊諸國,隨可應為隨宜消息,是故應行。又以風冷病故,遊行自苦,病則損折故,又求行道所宜處故。又諸國土,應降伏者欲令降伏故,已降伏者令發信悟故。」
問曰:「何以正一月遊行?」
答曰:「有緣眾生一月則盡,是故一月。又云:應降伏者一月則訖。又云:求索所須衣服臥具一月則足。又云:應求病所須,一月則辦。」
僧伽梨重者。
問曰:「舍利弗有四如意足,能以三千世界手中迴轉,何以乃言僧伽梨重?」
答曰:「舍利弗所以遊行,欲化眾生,而所應度者,不以神通得悟,是以不現神力,正應步行,而僧伽梨重。又云:欲往降伏未降伏者,而諸論師可以理屈,若現神力則長彼憍心,是故不現神足,若欲步行而僧伽梨重。又云:現大慈悲相故,為將來老病比丘無諸惱故,欲令如來作開通因緣,與老病比丘作一月不離衣宿羯磨。」
老者,七十已上名為老。
問曰:「佛何以結一月不離衣法?」
答曰:「為度眾生因緣故,又為行道因緣故。不持重衣得離苦惱,隨時修業無所妨故。又為求隨身所須故、為求病瘦所宜故、為營精舍塔寺故,為降伏未降伏故、已降伏者生信悟故。曰得捨衣,突吉羅懺。」
不離衣宿第二
此戒比丘、比丘尼共,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共,無離衣宿戒。尼結大界,極大一拘屢舍,結一月衣戒同也。僧結衣界,尼則不同。尼結衣界,僧則不同。凡結大界,所以通聚落者,僧結大界,以界威力故,惡不得便。又在界內善神所護,是以為檀越故,通聚落結也。若結大界,僧應盡集,不得與欲。
著上下衣遊行諸國者,上衣欝多羅僧,下衣安陀會。
一夜者,又云:但以色陰晝夜,以明曉為晝、黑冥為夜。又云:以五陰為晝夜。日沒者,若日過閻浮提界,名日沒。明相者,有種種異名。有三種色,若日照閻浮提樹則有黑色,若照樹葉則有青色,若過樹照閻浮提界則有白色。於三色中白色為正。離衣宿至明相出,尼薩耆波逸提。或有捨衣不得罪,如比丘出界至他處宿,借衣受持,過地了時捨衣還他,是謂捨衣無罪。或有得罪不捨衣,如比丘出界至他處宿,借衣受,持過地了時即還他衣,不說捨法還自受衣,以不捨衣更受自衣,壞威儀故,突吉羅,是謂得罪不捨衣。或有亦捨衣亦得罪,如比丘自有衣,出界外宿,地了時捨墮,是謂亦捨衣亦得罪。或非捨衣不得罪,如比丘自受持衣不離宿,是謂不捨衣不得罪。
除僧羯磨者,僧先結大界,後結衣界。大界者,極大縱廣十俱屢舍,必使此中羯磨布薩時不生疑心。設有河水大道亦得合結,但度岸取相而後結之。降此已還,隨遠近大小無過。若結衣界作羯磨,應言除聚落及聚落界。所以除聚落者,聚落散亂不定,衣界是定。又為除誹謗故、又為除鬪諍故、又為護梵行故、又為除嫌疑故。又言:若有聚落應言除聚落,若無聚落不須言除。又言:羯磨法爾,若有若無一切時除。所以然者,若結衣界時無聚落,結衣界已後聚落來入界中,不須更結,已先結故。若本有聚落,結衣界已移出界去,即此空處名不離衣界。若聚落先本小後轉大,隨聚落所及處盡非衣界。若聚落先大,結衣界已聚落轉小,隨有空地盡是衣界。又如王來入界內施帳幕住,近左右作飲食處、大小行來處,盡非衣界。有作幻人、呪術人、作樂人,來入界內所住止處,亦如王法,盡非衣界。復次除僧羯磨者,如舍利弗僧伽梨重,為老病比丘結一月不離衣法。與羯磨竟病差,於此月內即先羯磨遊行。若羯磨竟,病重不行,病差已復不行,更得病,即先羯磨同一月內,故得遊行。若化眾生未盡、一月已盡,若求衣服醫藥所須,若為三寶有所營作,所求未辦而一月已盡,以事難故,至緣訖無罪。若比丘死,此衣應與看病人,以衣屬死比丘故。若失衣更求得衣,不問輕重,應更作羯磨。若施三寶,更求得衣,亦應更作羯磨。乃至九月亦如是。以因緣故結一月,以一月因緣故結九月。
問曰:「何以不多不少正齊九月?」
答曰:「比丘結三月一處安居以修所業,是故九月。」
問曰:「為一羯磨?為九羯磨?」
答曰:「一羯磨。如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亦如是。以因緣故,聽僧伽梨。因僧伽梨,聽欝多羅僧、安陀會。」
問曰:「正聽離一衣,更聽離二衣?」
答曰:「不聽二衣。所以制三衣,以除寒故,一衣不能却寒。以除慚愧故,一衣不能除慚愧。又為入聚落故制三衣,一衣不中入聚落。又為生前人歡喜心故制三衣,一衣不生人善心。為威儀清淨故制三衣,一衣威儀不清淨。若比丘尼欲留二衣亦不得,所以制五衣者,為威儀故,三衣不成威儀。餘如前說。若著欝多羅僧、安陀會,一切時得入王宮聚落,無過。若作一月羯磨,有老比丘、僧伽梨重,若實不老不病、僧伽梨重,為作羯磨則成羯磨,僧得突吉羅,前人以不知法故無罪。若前人知法,亦得突吉羅。若實不老不病、僧伽梨不重,而言老病重,得波逸提,得成羯磨。」
或聚落界非家界,如二聚落各有一家,是謂聚落界非家界。或有家界非聚落界,如一大聚落更無異聚落,有眾多家,是謂家界非聚落界。或有亦聚落界亦是家界,如二聚落各有多家,謂聚落界亦是家界。或有非聚落界非家界,如阿練若處,是謂非聚落界非是家界。聚落有一界亦有別界,相接聚落是名一界,不相接聚落是名別界。家亦有一界亦有別界,若房舍住處是名一界,若作食處、若取水處、若門處、若大小便處是名別界。自後諸句類可解也。不相接聚落者,雞飛所及處、箭射所及處、分別男女處、慚愧人大小行處。若聚落正有一家,置衣在一家中,在箭射所及處臥,至明相舉,不失衣。設衣在箭射所及處,比丘在家中臥,至明相舉亦不失衣。若聚落有眾多家,若衣在家中,在箭射所及處臥則失衣,以家界別故。若置衣在家界外,在箭射所及處臥,不失衣。相接聚落界者,四邊有聚落,以十二桄梯四向到牆上得登出入,身在梯根下臥,置衣在四邊聚落,則不離衣,以梯四向相接故。若聚落正有一家,衣在家內,不失衣。若聚落有多家,衣在家內則失衣,若衣在家界外,不失衣。若有梯,衣在四聚落,不失衣。若無梯,衣在四聚落則失衣,以不相接故。復有相接聚落界,如兩邊有聚落,中間有道容車行來。若車軸兩頭到聚落,以衣著一頭、人在一頭,設在車上,俱不失衣,以車連接故。設聚落正有一家,以衣在一家內,在車上臥,亦不失衣。若無車者不成相接,必使有車則不失衣,若無車者則失衣也。若聚落有牆籬,圍遶四邊容作事處,是聚落界,以有牆障故,勢不及遠。若聚落有塹圍遶四邊,擲糞掃所及處,是名聚落界。以牆籬圍遶及塹圍遶,此二界異前不相接,聚落界相接聚落界。族有一界有別界,若父母兄弟兒子共一食一業未作別異,是名為家。若父母兄弟兒子異食異業盡皆別,雖同居一處,事各不同,是名為族。族有一界亦有別界,各有所住處是名一界,若作食處、若門處、若取水處、若大小行處是名別界。若衣在一族,人在異族,則失衣也。若人在一處,衣在取水處、若在作食處,則失衣也。自後車行聚落,外道舍場舍園舍,若異主異見則失衣,若一主同見,不失衣。義推可知。
重閣舍者,若衣在上重、人在下重,舍屬一主,不失衣。若舍是異主,衣在上重、人在下重,衣在下重、人在上重,則失衣。若衣在下重、人在中重,若衣在中重、人在下重,若衣在上重、人在中重,若衣在中重、人在上重,則不失衣,以中間相接相通故。
若比丘與師持衣,前後四十九尋。律師云:亦得縱廣四十九尋。若比丘二界上臥,身入二界內、衣在二界,俱不失衣。若二聚落中隔一牆,在牆上臥、衣在二聚落,俱不失衣。若比丘在二界中間死,隨面向何處應取衣。又云:隨所先見則取此衣。
第三非時優波斯那因緣
我欲四月燕坐。
問曰:「佛三阿僧祇劫立四弘誓,欲濟無邊眾生。今既成道,云何寂然自守?」
答曰:「佛無時不度眾生,或以寂默而作佛事,或以說法而作佛事,行住坐臥無非佛事。凡靜默者,或離身亂、或離心亂、或身心俱離。佛四月燕坐,或遊諸禪定、或至他方度脫眾生、或入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佛所以燕坐者,以眾生常見佛故寬縱懈怠,欲令眾生生渴仰心故,又不欲令外道異見長譏謗故。以常見佛馳騁諸國,謂直棲棲內無實法,是故燕默亦其不空。又欲令將來弟子作軌則故,佛功德智慧一切具足,猶禪默不廢,而況凡夫而生懈怠。又佛以法為師,靜默入定,遊入種種無量法門,即是法供養師。四月燕坐者,佛在世時凡三燕坐:一初得道已十五日燕坐,亦制諸比丘不得見佛。中間二月燕坐亦復立制。」
問曰:「佛何以初十五日、中二月、後四月?」
答曰:「初得道時始度眾生,以化眾生因緣多故,正十五日中燕坐。時所化眾生,以無量外緣漸少,是故二月。後泥洹時到,所化眾生轉以向盡,是故四月。又佛初成道時,眾生為惡者少,但十五日則見過罪。又至中間,眾生作惡漸增,二月燕坐亦見過罪。至其後時,多作非法,四月燕坐乃見過罪。往者隨意。」
問曰:「諸比丘何以不語優波斯那僧眾之制?」
答曰:「優波斯那既是大德,捉持佛法,以畏難故不敢向說。」
除一送食比丘及布薩,食供養佛色身、布薩供養法身,是故聽之。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三眾突吉羅。
非時衣者,從四月十六日至八月十五日名為衣時。若有功德衣,至臘月十五日,名為衣時。從臘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日,名為非時。此四月中,若人自恣與衣,是名非時衣。若四月內得父母兄弟姊妹兒女本二所施衣,若五歲會,若入舍會,不名非時衣,此各有常定故。若自求已乞衣,不名非時,三衣具足不聽乞故。若得不具足衣,停是衣欲令具,得至一月,過是停,捨墮。此戒體,得不具足衣欲使具足故,得至一月。必使一月懃求成衣,令想念不斷,得至一月。若或時斷想,不至一月。若初日得衣即作是念:「我此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不得過十日。若過十日,若是衣乃至四肘無縫緣作,若直留此過十日者捨墮。若不應量衣者,突吉羅,此衣應捨。乃至十日,作是念:「我此一日所望恐必不能得。」此衣一日內不與人、不作衣、不作淨,至十一日亦如前說。若初日得即停衣,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二種衣十日內,若不作衣、不作淨、不與人、不受持,至十一日,是二衣下至四肘者捨墮。若不應量,此衣捨,作突吉羅懺,雖不得所望,非望所得應成衣故。若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乃至九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至十一日,亦如前說。若初日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一日內若不作衣、不與人、不作淨、不受持,至十一日亦如前說。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四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

Quyển thứ năm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五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第四結從非親里尼取衣因緣
花色比丘尼者,容貌端政,色作優鉢羅花色。此人前世久遠劫時作一婆羅門女,父母家人入海採寶,是女在後不能自活,便與諸婬女共在一處賣色自供。此女色貌不豐,無人往來。常自咎責,何以獨爾?時世有辟支佛,一切敬仰。有人語言:「汝能供養辟支佛者,隨心所欲世世如願。」時彼女人即隨其語,辦美飲食,以優鉢羅花覆上,奉辟支佛。即發願言:「令我世世常作女人,端政無雙為人所敬,無能過此。又願得如沙門所得功德,令我得之。」是故今世猶作女人,顏貌第一;以本願故,今得漏盡。
安陀林者,名晝闇林,是林廣大繁茂,林下日所不照。又林主長者名曰安陀,故因此為名。
以貴價疊裹一剗肉懸著樹上。
問:「設有人取此疊肉,誰邊得罪?為賊邊得、為尼邊得?」
答曰:「尼邊得罪。」
何以衣服弊壞者。
問曰:「花色有大功德名聞,多人所識,何故衣服不充?」
答曰:「世有二人無厭無足:一得已積聚、二得已施人。花色凡有所得,求者皆與,是以供身所須常有所乏。」
盈長衣中者,此是佛入靜室四月燕默,多有比丘捨居士衣著糞掃衣,是假衣也。
從非親里尼取衣第四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無犯,沙彌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者,正以男子女人不宜交往共相染習,則致種種非法因緣,是以斷之。若是親里,不致嫌疑亦無非法,是故則聽。
取衣者,是應量衣。若是白衣、若非法色衣亦不得取,以染應法故,取則捨墮。若多比丘取一衣,多人犯。一比丘多尼邊取一衣,計尼犯。五種衣,三種不得取,火燒、牛嚼、鼠嚙,取則捨墮。二種衣取,突吉羅。取應量鉢,捨墮。若取一切不應量衣服、鍵鎡器物,突吉羅。若從式叉摩尼、沙彌尼取衣,與比丘尼同犯。
除貿易者,令行道者得安樂故,又使弟子無苦惱故。若比丘得比丘尼所宜衣、比丘尼得比丘所宜衣,不貿易者,以衣因緣故,種種馳求妨廢行道得諸惱害,是故聽之。
使非親里尼浣故衣第五
此是不共戒,沙彌使非親里尼浣故衣,突吉羅。是中犯者,若自持衣與非親里尼,若浣、若染、若打,三事中趣作一事,尼薩耆波逸提。若一時作三事,亦得一捨墮。若浣不好淨、染不成色、打不能熟,盡突吉羅。若使、書信、印信,突吉羅。若使浣捨墮衣,突吉羅。若二人共一衣,乃至多人共衣使打染,盡突吉羅。使浣染打不淨衣,駝毛牛毛羖羊毛雜織衣,突吉羅。與學沙彌浣染打,捨墮。破戒賊住如是等,無犯。使式叉摩尼、沙彌尼浣染打故衣,與比丘尼同犯。若比丘尼使比丘尼浣故衣,突吉羅。此戒,應量、不應量衣,一切犯。
從非親里居士乞衣第六
跋難陀說種種法者,或云:初說布施,中說持戒,後說生天福報。或云:前後說法但說布施福報。
為諸比丘結戒者,一以佛法增上故、二為止諍訟故、三為滅前人不善心故、四為眾生於正法中生信樂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是中犯者,比丘從非親里乞衣,得衣者,尼薩耆波逸提。若使、書信、印信,突吉羅。若二人共乞一衣,突吉羅。若為他索,突吉羅。若得應量衣,捨墮。若得不應量衣,突吉羅。不犯者,從親里索。若親里多財饒寶,從乞無犯;若親里貧匱,從索,突吉羅。若親里與少更索多,突吉羅。若為他索,突吉羅。若為法令親里自與,無過。若先請者,若非親里先請與衣,從索無犯。雖先請與衣,後若貧窮,從索,突吉羅。若與少更索多,亦突吉羅。若為他索,亦突吉羅。若非親里不索自與,無犯。
第七戒
爾時波羅比丘者,此是土地名,此比丘因地為名。昔儒童菩薩於然燈佛所,以髮布地令佛蹈過,以此因故得髮紺色,即於爾時剃髮出家。時無數人得菩薩髮尊重供養,以是因緣,眾多眾生值過去佛,皆得漏盡入無餘泥洹,餘四十人於今佛得度。此波羅比丘四十人中是一人數最後度者。
裸形而行者。
問曰:「遠行難嶮,有賊難、毒蟲難、水難、火難、飢寒等難,佛何以令諸比丘遠遊行耶?」
答曰:「眾生根性好樂不同,是故大聖因而制教。或有眾生因動亂遊行而生善根,是故如來讚歎遊行,隨時一移無所繫戀。若有眾生但因靜默而增善根,是故如來讚歎閑居靜默自守,隨有益故則無咎也。所以裸形者,一以佛結戒故不敢乞衣;二為將來比丘多有如是諸苦難事,欲令佛作開通因緣故。」
奪比丘衣者,此六群比丘有深智慧善為方便,先語波羅:「汝衣滿足。長者與我。」波羅許可,是故無罪。
與諸比丘結戒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三眾突吉羅。若比丘失一衣,是比丘僧伽梨可摘作衣者,不應乞。若乞得者,捨墮;若乞不得,突吉羅。若有餘財中作衣者不應乞,若乞同僧伽梨得罪。若失二衣,有僧伽梨可摘作一衣者,應乞一衣。若乞得二衣者,捨墮;若不得,突吉羅。此中衣者,限應量衣;餘不應量衣,若少若無應乞,若長乞盡突吉羅。
第八戒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爾時有一居士,為跋難陀釋子辦衣直。此居士常與跋難陀客主來往,跋難陀智慧福德多財饒貨,常以財寶與此居士出入息利。時此居士欲辦一衣與跋難陀以求意氣,欲令息利之中不計多少。跋難陀知其意故,便到其所勸令好作。此戒體,非親里居士居士婦先為辦衣直,便到其所教令加錢好作,若貴價、好色、大量,如語得者,捨墮;不得者,突吉羅。若遣使、書信、印信,突吉羅。若不為貴價好色大量求,隨其所宜,等價等色等量、減價減量減色,勸令作如是衣者,無犯。是中衣者,應量衣,下至四肘、上至八肘。得應量衣捨墮,得不應量衣突吉羅。不犯者,從親里索。若親里豐財多貨,從索無過;若貧窮者,突吉羅。若先請者,非親里先請,有所須者索。若先請檀越豐有財物,勸令好作無過;若貧乏者,突吉羅。若非親里自與,無犯。
第九戒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三眾突吉羅。此亦是應量衣,若勸得不應量衣,突吉羅。前戒,一居士為比丘先辦衣直,勸令於價色量中加直好作。此戒體,二居士各辦衣直,各作一衣與比丘,勸令合作,使於價色量中增加好作。義同前戒,正以二居士為異。不犯者,從親里索、若先請、若不索自與,盡如前說。若遣使、書信、印信、盡突吉羅。
第十戒
跋難陀前在家時善於射道兼知兵法,摩竭提國大臣將帥遣五百人從其受法,得通射道、有達兵法,即還本國。摩竭大臣尋遣使命,多持寶貨來報其恩。時跋難陀以染法服出家在舍衛國,時摩竭使到迦維羅衛已云出家,展轉求覓至舍衛城,到市肆上得共相見,即以寶付之,還歸本國。
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捨墮,六法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此戒體,若檀越遣使送寶與比丘,比丘應言:「我法不應受寶物。若須衣時得清淨衣者,速作衣持。」使若問比丘:「有淨人不?」應示所在。使以衣直付淨人,教令作淨衣與比丘。使語比丘:「須衣時往取衣。」比丘應到淨人所索衣,作是言:「我須衣。」如是三反索。得衣者善;不得者,四反五反六反淨人前默然立。若乃至六反默然立,得衣者善。若不得衣,過六反得衣,捨墮。戒體正在三索三默無過;若七反得衣成罪,不得突吉羅。
十誦律第二誦初三十事中第十一事
佛在俱舍毘國,此是土地名也。憍奢耶者,是綿名也。此國養蠶,如秦地人法,蠶熟得綿,名憍奢耶。此國以綿作衣,凡有二種:一擗綿布貯,如作氈法;二以綿作縷,織以成衣。作此二衣,名作敷具。敷具者,衣名也。
與諸比丘結戒者,止誹謗故、長信敬故、行道安樂故、不害眾生故。此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中犯者,乞繭乞綿乞縷作二種衣,衣成者尼薩耆波逸提。此二種衣,得作三衣中受持。若乞繭自作綿不得罪。若乞繭賣,故有生蟲者,突吉羅;若無蟲者,無罪。若乞得成綿貯衣,無罪。若乞得繭,絹已成者,無罪。若憍奢耶蟲壞,作敷具無罪。若合駝毛、羊毛、牛毛,突吉羅。若合蒭摩衣、麻衣、劫貝衣、褐衣、欽婆羅衣作敷具者,突吉羅。作衣下至四肘,捨墮。若使他作,亦捨墮,以憍奢耶貴故。
第十二事
此國以黑羊毛貴,故不聽也。黑羊毛作衣法亦二種:一以黑羊毛擇治布貯作細氈,二作縷織成作衣。此二種衣,盡名敷具。敷具者,衣名也。此羊毛衣得作三衣,盡中受持。此是不共戒,四眾突吉羅。是中犯者,羊毛有四種:生黑、藍染黑、泥染黑、木皮染黑,四種黑羊毛中隨取一種擗治布貯作敷具,成已捨墮。若得朽壞黑羊毛作敷具,無犯。若得以成者,若為塔、若為僧,若以駝毛、羖羊毛、牛毛合作,突吉羅。若蒭麻衣、劫貝衣、褐衣、欽婆羅衣合作,突吉羅。作衣下至四肘,捨墮。若使人作,亦捨墮,以黑羊毛貴故。
第十三事
此戒正以雜羊毛作敷具為異。此是不共戒,四眾突吉羅。黑羊毛如前說。白羊毛:背毛、脅毛、頸毛,下者頭毛、腹毛、脚毛。作敷具,應用二十鉢羅黑毛、十鉢羅白毛、十鉢羅下毛,一鉢羅四兩。若作敷具,用黑毛二十鉢羅中乃至過一兩,捨墮。若取白羊毛十鉢羅中過一兩,突吉羅。若取下羊毛十鉢羅中乃至少一兩,捨墮。若作六十鉢羅敷具,用三十鉢羅黑羊毛、十五鉢羅白羊毛、十五鉢羅下羊毛。若作百鉢羅敷具,用五十鉢羅黑羊毛、二十五鉢羅白羊毛、二十五鉢羅下羊毛。若自索羊毛、自作成衣,亦捨墮。雖聽雜作,以功力多故,有所妨廢,是故得罪。若倩人如法作,無罪。亦下至四肘,尼薩耆波逸提。
第十四事
此戒體,若作三衣已六年內,不得從檀越乞羊毛縷種種衣具作應量衣,則隨織成已捨墮,除僧羯磨。僧羯磨已,得從檀越乞衣具作衣。此戒體,斷多貪多畜。此不共戒,四眾突吉羅。自與,不犯。自有衣財作,不犯。若買得衣財作,不犯。
第十五結新作尼師檀因緣
默然受請。
問:「佛受請,何以默然?」
答曰:「佛貪結已盡,於食無貪無染,是故默然。聲聞、辟支佛貪結雖盡,習垢猶在,是故受請故有許可。又云:為斷譏謗故。若佛於食發言許可,外道異見當言:『瞿曇沙門自言超過三界,而故於食有貪。』又云:佛現大人相故,食是小事,不以致言。譬如國王終不以小事傾移,設有大事詳而後動;佛亦然也。又云:佛凡有五時入空三昧:一受請時、二受食時、三說法時、四有利樂時、五譏謗時。若受請時,觀請我者誰?受請者誰?若受食時,施食者誰?受食者誰?如是乃至譏謗我者誰?受謗者誰?以入空三昧故,是以默然。有經說,佛亦有時受請以言許可。」
問曰:「佛何以有時許可、有時默然?」
答曰:「此不可思議。經云:『佛不可思議,龍不可思議,世界業報不可思議。』此是佛不可思議。佛欲令眾生知佛心者,乃至下流鈍根眾生,佛欲令見即得見之。若欲令不見,正使聲聞辟支佛有通眼者,不能得見。又佛放大光明,下至阿鼻獄上至有頂,有應度者令得見之,不應度者對眼不見。是故佛有時許可、有時默然,不可測也。」
頭面禮佛足右遶而去,若外道異見但遶而去,若有信者禮足遶已而去。佛身清淨喻如明鏡,天神龍宮山林河海一切器像於身中現,見者信敬心生,是故頭面禮足。右遶者,順佛法故,所以右遶。又密迹力士,若有左遶者,即以金剛杵碎之。又佛世世已來常順三寶父母師長,一切教誡無違無逆,今得果報無有逆者。又佛身淨,眾生於中各見所事,或天或神莫不見者,是以畏敬右遶而去。
問曰:「外道邪見何以不禮佛足?」
答曰:「世世習憍慢故,又常懷惡邪無善心故。又云:各有所事故。何以正遶三匝?一以不惱亂佛不自亂故、二以生將來解脫因緣故。」
還歸竟夜具諸淨潔多美飲食。
問曰:「何以正夜作食?」
答曰:「晝日多熱,飲食臭穢,是故夜作。又云:夜作食,晨得新食。若先作食者,則食宿食,是以夜作。」
白佛時到。
問曰:「先已請佛,何以重請?」
答曰:「欲生增上功德故。先白以請,今更重請,功德轉增。又欲成三堅法故。又佛時到自行。何由得知?一居士在靜處燒香,遙供養請佛,香來遶佛三匝。又云:密迹力士白言時到。又云:阿難時至則白。又云:佛自知時不須外緣。」
佛自房住者,佛以行無益故不行。又云:佛所以住者,有五因緣:一以入靜室、二為諸天說法、三為病比丘、四為結戒故、五為看諸房舍臥具故。
從房至房者,為欲令諸比丘生畏敬故。比丘行後佛自觀諸房舍,後諸比丘必自肅慎,不敢令諸房舍中有諸非法。又欲斷諸比丘非法談論,佛自入房舍,終不敢有非法言者。又欲斷諸賊盜人故,佛自行房,設有惡人不起賊心。
上座說法者,所以食竟與檀越說法者,一為消信施故;二為報恩故;三為說法令歡喜,清淨善根成就故;四在家人應行財施、出家人應行法施故。
爾時有居士請佛及僧明日舍食,佛在世時,飲食衣服及餘供養,常受一人分。佛滅度後,三寶分中但取一分。
問曰:「佛在世時何以但取一人分,滅度後取三寶一分?」
答曰:「佛在世時供養色身,是故但取一人分。佛滅度後供養法身,以佛法身功德勝於僧寶,是以於三分中取一分也。佛若在世時,若施主言供養佛,則色身受用。若言供養佛寶,則色身不得受用,應著爪塔髮塔中,施心供養法身,法身長在故。凡為施法,應令心定口定,施福既深又易分別。若施佛者定言與佛。若施法者應好分別:若施法寶口必令定,若施經書口亦令定,若施說法誦讀經人口亦使定。若施眾僧亦有三種:若僧祈臘、若自恣臘、若面門臘,於此三種應好分別。又施眾僧復有二種:一施僧寶,二但施僧。若施僧寶,凡夫僧、聖人僧不得取分,以施僧寶故。若施眾僧者,聖僧、凡夫僧俱得取分,以言無當故。若言施三寶,應分作三分:一分與佛寶;一分與法寶,應懸著塔中,不得作經、不得與說法誦經人;一分與僧寶,眾僧不得取。此物應還付施主,若無施主應著塔中,供養第一義諦僧。若直言施法,分作二分:一分與經,一分與讀誦經人,不與法寶。律師言:不與法寶,如秦地寄物來與法豐僧祈,若自恣、若面門,隨語分處。若直言與法豐僧,應分作三分:一分與僧祈,一分與自恣臘,至自恣時分,一分與面門,隨取飲食。若法豐無僧,乃至有一沙彌,沙彌應分作三分:僧祈、面門、自恣。自恣臘時,待自恣時取。面門臘,隨取食。若取自恣臘時、食面門臘時,應打揵椎,若有比丘共食共分,無者自食自取,如法清淨。若無沙彌,應入近住僧。若無近住僧,應入尼僧,尼僧應好思量:若法豐僧始終有還理,應舉置一處,還則與僧;若必無還期,應分,作三分如前法:一分入僧祈、一分入面門、一分入自恣,待自恣時分。若遠方送物與尼僧,次第如法如前僧法,更無異也。若送物與波演,分作三分:一分入波演,以無僧祈故,一分入面門,一分入自恣,待自恣時分。若遠處,以罽賓佛教熾盛,送物供養者,此物正應與佛與僧,以僧順佛教故。若與佛與僧,即是與法,以法不離佛僧故。應分作二分:一分入佛,一分入僧。若送物供養罽賓,有二種僧:一薩婆多、二曇無德,隨意供養無過。若送物與五法僧,若無五法人,即入五法尼僧。若無尼僧、若始終永無五法人者,此五法物應分作三分:僧祈、自恣、面門。二種得入僧祈用,不得分也;面門還置本處,不得取也。」
若比丘作尼師壇,應用故敷具周匝修伽陀一搩手,壞色故。尼師壇者,長佛四搩手、廣佛三搩手。故敷具者,僧祈藏中有種種故棄衣服臥具,盡名敷具。若作新尼師壇,應取故敷具最長者,廣中取一搩手長裂,隨廣狹分作緣,周匝緣尼師壇。若故敷具中無大長者,隨有處長者用;若無長者,短者亦用;若一切都無,不用無罪。若四方僧雖有故衣服,非是棄物,不得取用。若有處不用,捨墮。
第十六事
諸比丘持毛從後來心生嫉妬者,諸賈客欲販羊毛,不欲令羊毛多入國故;二見諸沙門擔負羊毛,非出家人法,是故呵之。此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由旬者,四十里一由旬。若得羊毛,一比丘擔去,得至三由旬;若二比丘,至六由旬;如是不計人多少。是中犯者,若比丘自持羊毛過三由旬,尼薩耆波逸提。
問曰:「此是暫捨、為根本捨?」
答曰:「以罪言之是根本捨,以法言之是則暫捨。若使五眾持去過三由旬,突吉羅。不得車載馱負,若使淨人持去過三由旬,突吉羅。不犯者,三由旬內。若著耳上、若著耳中、若著咽下、若作氈、若著針筩中持去,不犯。若與人持去三由旬,不犯;以非比丘法故,亦自傷損。」
第十七事
頭面禮足一面立。
問曰:「瞿曇彌比丘尼眾何以不坐?」
答曰:「女人敬難情多,是故不坐。又云:佛少為尼眾說法,設為說法不廣為說。又尼眾一切時佛所不坐,為止誹謗故。若坐聽法,外道當言:『瞿曇沙門在王宮時,與諸婇女共在一處,而今出家與本無異。』欲滅如是諸譏毀故,是以不坐。又女人鄙陋多致譏疑,是故不坐。」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增上法故。若諸尼眾執作浣染、廢息正業,則無威德破增上法。又為止惡法次第因緣,又為二部眾各有清淨故。此是不共戒,四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往語非親里比丘尼:「為我浣染擗羊毛。」若比丘尼為浣為染為擗,隨作一事,各得捨墮。若比丘尼更轉使他浣染擗,突吉羅。若使式叉摩尼、沙彌尼浣染擗捨墮,若遣使、書信、印信浣染擗,突吉羅。若捨墮羊毛未作淨,使浣染擗,突吉羅。若淨施羊毛使浣染擗,淨施主得突吉羅。不犯者,親里尼、式叉摩尼、沙彌尼不犯。
第十八事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止誹謗故、為滅鬪諍故、為成聖種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得畜,畜得突吉羅,捉則無罪。是戒體,正以畜寶制戒。如戒本說,若比丘自手取寶、若使人取,此二種取盡取。自畜取有五種:以手從手取、若以衣從他衣取、若以器從他器取、若言著是中、若言與是淨人。皆為畜故,以此五事當取時,捨墮。莫自手捉、如法說淨者,不犯。
寶者,重寶,金銀、摩尼、真珠、珊瑚、車𤦲、馬瑙。此諸寶若作若不作、若相若不相。作者,以寶作諸器物。不作者,但是寶,不作器物。相者,不作器寶,或作字相、或作印相。不相者,不作器寶不作字相、不作印相。若受畜如是寶,捨墮。若比丘自手取鐵錢、銅錢、白鑞錢、鉛錫錢、樹膠錢、皮錢、木錢,此諸錢亦以五種取,以手捉手取、若以衣從衣取、若以器從器取、若言著是中、若言與是淨人,為畜故,當五種取時突吉羅。莫自手捉、當取時如法說淨者,不犯。若比丘捨墮寶,若少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應語言:「我以不淨故不取。汝應取。」淨人取已語比丘言:「此物與比丘。」比丘言:「此是不淨物,若淨當受。」即是說淨。說淨已,然後入眾悔過。不為畜故,若捉他寶、若捉自說淨寶,但捉故,得波逸提。一切錢若銅錢乃至木錢,若他錢、若說淨錢,但捉突吉羅,非是此戒體,是九十事捉寶戒。若種種錢似寶,玻𬎙、琥珀、水精、種種偽珠,鍮石銅鐵、白鑞鉛錫,如是等名似寶錢及似寶。若畜,得突吉羅,錢寶應捨與同心白衣淨人,不入四方僧。若重寶,不得同心淨人,入四方僧。若似寶作器,入百一物數,不須作淨。若不入百一物數,一切器與非器皆應說淨。百一物各得畜一,百一之外皆是長物。
第十九事
爾時六群比丘先捨墮寶作種種用者,此寶六群比丘如法說淨已種種轉易。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此戒體,以重寶與人求息利,當與時得捨墮。若為利故以重寶相貿,得彼寶時捨墮。以重寶為利故更買餘物,得物時捨墮。
以寶相貿者,如以作貿作、以作貿不作、以作貿作不作。不作亦有三句:若以相貿相、若以相貿不相、若以相貿相不相。不相亦有三句:是謂以寶貿寶。用有五種:一者取、二者持來、三者持去、四者賣、五者買取。取者,若言取此物、從此中取、取爾所、從此人取。持來持去亦如是四種,賣與買亦如是四種。若比丘用鐵錢乃至木錢與人求息利,突吉羅。若為利故以錢買物,突吉羅。若餘似寶若縠絹布,如是比丘若出息、若以買物為利故,盡突吉羅。此戒體,正應言種種用寶不得言賣買。此戒直一往成罪,不同販賣戒。販賣戒,為利故買已還賣,成罪捨墮。錢寶若少應棄,若多設得同心淨人,如前說。種種用寶及後販賣戒物,要得白衣同心淨人捨,不聽沙彌。沙彌亦捨。畜寶戒亦爾。若種種用錢及以似寶,捨與同心淨人,不入四方僧,作突吉羅懺。
立木榜治者,板上書其罪過,以示同見也。
第二十事
爾時有梵志是外道六師門徒。六師者,一師十五種教以授弟子,為教各異,弟子受行各成異見,如是一師出十五種異見。師別有法,與弟子不同,師與弟子通為十六種,如是六師有九十六。師所用法,及其將終必授一弟子,如是師師相傳,常有六師。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增上故、為止鬪諍故、為成聖種故、為長信敬故。此是共戒,比丘、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販賣罪,於一切波逸提中最是重者,寧作屠兒不為販賣。何以故?屠兒正害畜生,販賣一切欺害,不問道俗賢愚持戒毀戒無往不欺。又常懷惡心,設若居穀,心恒希望使天下荒餓霜雹災疫。若居鹽貯積餘物,意常企望四遠反亂王路隔塞。夫販賣者有如是惡。此販賣物,設與眾僧作食,眾僧不應食。若作四方僧房,不得住中。若作塔作像,不應向禮。又云:但作佛意禮。凡作持戒比丘,不應受用此物。若此比丘死,此物眾僧應羯磨分。
問曰:「不死時不受用此物,何以死便羯磨?」
答曰:「此販賣業罪過深重,若生在時眾僧用食此物者,雖復犯戒有罪,僧福田中故與受用。以受用故續作不斷,是故僧福田中不聽受用,今世無福後得重罪,以此因緣不敢更作。比丘既死,更無販賣因故,是故聽羯磨取物。或有方便有罪、果頭無罪。如為利故糴穀居鹽,後得好心即施僧作福,是名方便得突吉羅、果頭無罪。或方便無罪、果頭有罪,如為福故糴米不賣,後見利故便賣以自入,是謂方便無罪、果頭有罪,得突吉羅。凡如此比可以類解。」
是中犯者,若比丘為利故買,買已不賣,突吉羅。若為利故賣已,不買、買,亦突吉羅。若為利故買已還賣,尼薩耆波逸提。若販賣物作食噉,口口波逸提。若作衣,著著波逸提。若作褥敷,臥上轉轉波逸提。凡市買法,不得下價索他物,得突吉羅。眾僧衣未三唱得益價,三唱已不應益,眾僧亦不應與,衣已屬他故。比丘三唱得衣,不應悔,設悔眾僧莫還。是販賣物若無同心淨人,應作四方僧臥具,為止誹謗。若作入佛,外道當言:「瞿曇沙門多貪利故,令弟子捨物持用自入。」又除佛福田,無過四方僧福田,不問受法不受法、持戒毀戒、法語非法語,一切無遮。若持戒比丘,若他比丘販賣物衣食,不應食用。
第二十一事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成聖種、為增正業故。此是不共戒,比丘過十日捨墮,比丘尼過一宿捨墮;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若畜長白鐵鉢、瓦鉢未燒、一切不應量鉢,突吉羅。
問曰:「若白衣、若不如法色衣,過十一日捨墮,以染作非法色故。若白鐵鉢、若瓦鉢未燒,過十日,何以不得捨墮?」
答曰:「衣鉢不同。衣染則如意成色,更無增損。鉢若燒若熏,或損或壞,是故不同。鐵鉢瓦鉢若未熏未油,得用食,不成受持。」
鉢者,三種:上、中、下。上者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上鉢。下者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名下鉢。上下兩間,是名中鉢。若大於大鉢、小於小鉢,不名為鉢。鉢他者,律師云:諸論師有種種異說,然以一義為正,謂一鉢他受十五兩飯,秦稱三十兩飯。是天竺粳米釜飯。時人咸共議計,謂上鉢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餘可食者半羹。三鉢他飯,可秦升二升;一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一鉢他半也,復是秦升一升;上鉢受秦升三升。律師云:無餘可食物,直言上鉢受三鉢他飯、一鉢他羹,留食上空處,令指不觸食;中下鉢亦除餘可食物,但食上留空處,令指不觸食。下鉢者,受一鉢他飯、半鉢他羹、餘可食物半羹,是秦升一升;一升餘可食物、半羹可一升半;下鉢受秦一升一升半。
問曰:「衣若長若減,得成受持;鉢若長若減,不成受持?」
答曰:「衣設長,可減可續。鉢若大若小,不可增損,是故有異。」
是中犯者,若比丘一日得鉢,即是日狂心亂心病壞心,若不見擯、惡邪不除擯,如是乃至命終無罪;後若得心、若解擯,即次第數日得罪。若得鉢經五日,若狂心亂心病壞心,若不見擯、惡邪不除擯,隨幾時無罪;後若得心、若解擯,數前五日,後取五日成罪。若得鉢日,至天上欝單越,隨幾時無罪;後若還至本處,次第如前說。
第二十二事
見一肆上有好瓦鉢圓正可愛。律師云:佛初出世,眾僧無鉢。佛勅釋提桓因,令天巧工作十萬鉢。在於世間肆上鉢者,是彼天鉢,非是人造。此是共戒,比丘、尼更乞新鉢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若乞白鐵鉢、未燒瓦鉢,若與他乞,若遣使、書信、印信,若二人共乞一鉢,若買得、若自與,皆突吉羅。一切不應量鉢亦突吉羅。若乞得白鐵鉢、未燒瓦鉢,自燒熏已,尼薩耆波逸提。若比丘所受鉢,四綴以還未可五綴,更乞新鉢,捨墮。若鉢可應五綴,若綴未綴,乞鉢無犯。鉢若四綴五綴以還,食已應解綴却,好蕩令淨、手拭令乾、舉著淨處,後日食前更以新繩綴已用食。若鉢未滿五綴,更乞新鉢,此如律文應僧中次第行。若都不取者,還與此比丘,終身令畜。前所受持鉢如法受持,後鉢不受。直令常畜此二鉢,若食時當持二鉢。終身如是,以示多欲罪過,斷後惡法因緣。此鉢常好愛護,如律文說,若不護故使令破,得罪。
第二十三事
為諸比丘結戒者,為除惡法故、為止誹謗故、為成聖種故。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自乞縷,突吉羅。若使非親里織師織,尼薩耆波逸提。若遣使、書信、印信,皆尼薩耆波逸提。以憑貴重勢力故,織師畏難事必得果,是故成罪。此戒,得衣已得罪,從親里乞縷無罪。若自織,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織,皆突吉羅。若為無衣故,從非親里乞縷欲作衣,亦突吉羅。若少衣,正應乞衣,不應乞縷作衣。須縷縫衣作帶,無罪。若不憑貴人勢力,自里求之,織師與織者,無罪。凡一切自以意求人織絹織布,無罪。此戒,不問應量不應量衣,盡得罪。不犯者,使親里織。若非親里,令織一肘衣乃至禪帶,無犯。
第二十四事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戒體,若非親里居士居士婦,使織師為比丘織作衣,比丘自往勸,令如意好廣緻淨潔織,許與食、食具、食直,得好衣捨墮,不得好衣突吉羅。此衣亦不問應量不應量,盡得罪。若為織師說法令好織,不與食具食直,得好衣突吉羅。若遣使、書信、印信,許與食具食直,得好衣捨墮。不犯者,自有縷令織師織,無罪。
第二十五事
此是共戒,若比丘尼犯,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若比丘奪比丘衣,捨墮。若奪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突吉羅。若奪得戒沙彌、行波利婆沙摩那埵、盲瞎聾瘂、不見擯、惡邪不除擯,盡尼薩耆波逸提。若奪狂心亂心病壞心、犯四重出佛身血壞僧輪五法人,盡突吉羅。若比丘尼奪比丘尼衣,捨墮。奪比丘衣,突吉羅。若奪得戒沙彌尼衣、行波利婆沙、盲瞎聾瘂比丘尼衣,捨墮。不見擯、惡邪不除擯,亦捨墮。餘如前說。此戒體,比丘先根本與他衣,後為惱故暫還奪取,捨墮。衣捨還他,波逸提懺。若先根本以與他衣,後根本奪,應計錢成罪。若先暫與他衣,後便奪取,無罪。若和上為折伏弟子令離惡法故,暫奪衣取,無罪。若奪衣已,二人俱出界,不失衣。若奪衣比丘持衣出界,若失衣比丘自出界宿,是則失衣。
尼薩耆波逸提者,是衣直捨還他,不須僧中。律師云:胡本無僧中捨法,波逸提罪對手悔過。律師云:比丘尼從佛出世至今,無得戒沙彌尼,況有犯罪一念不覆藏者亦與學法。又云:佛在世時,時有一人與學法。佛滅度後,罽賓有一得戒沙彌。凡有二人,俱得漏盡。又云:得戒沙彌眾不作惡,更起異見入外道法中,亦不樂俗返戒還家,無有不見聖諦而取命終。比丘本不與他衣,以忿恚故欲令彼惱,強以力勢暫奪彼衣,突吉羅。
第二十六事
此是不共戒,餘四眾盡無此戒。
爾時長老毘呵,秦言斷也,已斷一切生死煩惱,故曰斷也。雖一切羅漢皆得漏盡,而本立名各有因緣,是故不同。毘呵比丘有好僧伽梨直十萬錢。時有群賊欲劫其衣,到比丘房前以手指戶,即問:「何人?」賊答:「比丘!我等欲得汝僧伽梨。」比丘以僧伽梨著𤖽中,入四禪力持令不得。諸賊種種方便不能得衣,即便相謂:「今既叵得,當共伺求乞食不在,必可如意。」即如其計,後來不在,即持衣去,以是因緣失僧伽梨。
夏三月過有閏未滿八月者,前安居已過。有閏者,律師云:不應言有閏也。未滿八月者,云後安居。始過七月十五日未滿八月,從七月十六日次第六夜,聽阿練若安居比丘處離衣宿。所以聽者,云外國賊盜有時,此六夜中間是賊發時,是故聽也。此衣應寄眾僧界內、若白衣舍無賊難處,至第六夜應還取衣。若往衣所、若受餘衣、若不取來、若不至衣所,不受餘衣,至第七日地了時,尼薩耆波逸提。阿練若處者,去聚落五百弓,名阿練若處。胡步四百步,一百弓。胡步者,以一搩為一步。如是四百步一百弓,四百弓一拘屢舍,四拘屢舍一由旬。云一拘屢舍者,四百弓,摩竭國一拘屢舍,於北方半拘屢舍。中國地平,是故近也;北方山陵高下,是故遠耳。又云:中國多風,遠則不聞鼓聲,近則聞之,是故近耳。北方少風,遠聞鼓聲,是故遠也。所以南北有遠近者,以聞鼓聲有遠近故。云拘屢舍者,是聲名也。凡言鼓聲所及處是一拘屢舍。律師云:此是定義。
第二十七事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十日未至自恣者,自恣餘有十日在。得急施衣者,若王施、若夫人施、若王子施、大官鬪將施眾僧,有信樂心,以物施僧。以諸貴人善心難得,又難可數見,或有餘急因緣,是故名急施衣。若不受者,前人功德不成、眾僧失衣,是故聽受。若女欲嫁時,以至婿家不自在故,今得自在以物施僧。若病人施,以善心故以物施僧,令存亡有益。如是等比,盡名急施衣。眾僧得衣,即隨次分之。乃至衣時應畜者,從七月十六日至八月十五日,若無功德衣,齊是名衣時。此一月所以名衣時,以夏安居竟,檀越多致飲食衣服供養眾僧,兼諸比丘種種執作浣染衣服。以是因緣,此一月內有所放捨,故名為衣時。若有功德衣,從八月十六日至臘月十五日,名衣時。
是中犯者,若無功德衣,至八月十五日,是衣應捨,若作淨、若受持。若不捨、不作淨、不受持,至八月十六日地了時,尼薩耆波逸提。若有功德衣,至臘月十五日,是衣應捨,若作淨、若受持。若不捨、不作淨、不受持,至臘月十六日地了時,捨墮。除十日急施衣,一切安居衣必待自恣時分,若安居中分,突吉羅。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五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

Quyển thứ sáu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六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第二十八事
此是不共戒,比丘得畜雨衣,比丘尼得畜浴衣、不得畜雨衣,以尼弱劣擔持為難,是故不聽畜雨浴衣。畜雨浴衣凡有二事:天雨時以障四邊於中澡浴,若天熱時亦以自障於中澡浴;二以夏月多雨,常裹三衣擔持行來。沙彌、沙彌尼、式叉摩尼不聽畜。
春殘一月應求雨衣、半月應畜者,從三月十六日至四月十五日是春殘一月,從三月十六日至三月盡應求應作,若得成衣,從四月一日至十五日應畜。畜法者,得用浴擔持行來。若不成衣,乃至四月十五日聽求聽作。設三月十六日求衣,至十八日十九日成衣者,律師云:亦得畜用。察其意制,此一月內得求得畜,而大制半月應求、半月應畜。若前安居,至四月十五日應如法受持。到七月十五日應著一處,不應畜用,若畜用者突吉羅。亦不須捨,至來年安居時如前畜用,不須更受。若後安居,從四月一日至五月十五日,四十五日畜。至七月十五日應舉一處,不應畜用,次第如前安居法。若閏三月,比丘不應前三月求作雨衣,應後三月十六日應求作雨衣。若比丘先不知有閏,前三月十六日求作雨浴衣已竟,於其中間長一月內不得畜用,應舉一處。此是百一物中一事,不須與人,不須作淨。若閏四月,前四月十六日安居,即日應受持雨衣。至七月十五日,於其中間百二十日常得畜,以夏有閏多雨熱故。過半月畜捨墮者,律師云:諸論師謂閏三月,於前三月十六日求作雨衣,至三月盡作衣已竟,至後三月便受用。至後三月盡從受來,尼薩耆波逸提。求來作來,突吉羅。是名過半月畜,是衣應捨。波逸提罪懺懺悔過已,從四月一日便畜用至四月十五日,無過四月十六日,受持次第如前法。過半月衣從求作衣來,突吉羅。於閏一月中畜,一尼薩耆波逸提。設未捨衣未悔過,從四月一日至七月十五日中間更不得罪。若無閏處比丘求雨浴衣,往有閏處安居,是人從求衣來作衣來皆突吉羅,受持衣來捨墮。有閏者閏三月,無閏處比丘從三月十六日求雨浴衣,於有閏處是前三月,比丘於無閏處得雨浴衣已,至有閏處始入後三月,於其中間長一月,未至求衣時。以非求衣時故,從求作來突吉羅。過半月畜故,從畜用來尼薩耆波逸提。以先有心故,比丘不畜雨浴衣無罪。雨衣至四月十六日,能受亦可、不受無過。
第二十九事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戒體,若物向僧,與前人說法令物自入,捨墮,物則還僧;向三二一比丘,突吉羅。若比丘知是物向比丘尼僧,自求向己,捨墮;向三二一,突吉羅。若比丘知檀越以物施僧,迴向彼塔,物即入彼塔,不須還取,以福同故,比丘作突吉羅懺。若比丘知檀越以物施此僧者,迴向餘僧者,物入此餘僧者,不須還取,以僧者同故,比丘作突吉羅懺。若比丘知檀越以自恣臘與此眾僧,迴向餘僧,自恣物應還與此僧,以自恣物所屬異故,比丘作突吉羅懺。若不還此僧,計錢成罪。面門臘亦如是。若比丘知物向一人,迴向餘人,應還取,此物已歸此物主,作突吉羅懺;若不還彼物,計錢成罪。
第三十事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尼薩耆波逸提。畢陵迦婆蹉弟子,有殘不淨酥、油、蜜、石蜜,殘宿而食,惡捉、不受、內宿。佛先但制五正食、似食,未制七日藥。凡不受、內宿等,盡是先作也。此戒體,若病比丘須七日藥,自無淨人求倩難得,應自從淨人手受。從比丘口受已,隨著一處,七日內自取而食。若病重,口不受,亦得服。設看病比丘手受口受,亦成受法。設受已,淨人若觸,更受。若即日受,若以不受藥墮中,應還更受。若受藥已經二日三日,有藥入中,應還更受,更從一日作始,次第七日。若藥眾多,不知何者是受、何者不受?應更手受口受然後服之。若六日七日異病比丘,不得復受藥經七日。此藥至七日,此藥應作淨、若與人、若服。若不作淨、不與人、不服,至八日地了時,尼薩耆波逸提。若不病人七日藥,得於淨人邊作淨已,得共一處隨時受食。若自受已經宿取食,犯殘宿食戒,作波逸提懺。此四種藥,日中後一切時食無過。若以時藥、終身藥助成七日藥,作七日藥服無過,以七日藥勢力多故,又助成七日藥故。如以酥煮肉,此酥肉汁得作七日藥服。如石蜜或時藥、或以終身藥已成石蜜,得作七日藥服。如是或以時藥或七日藥以成終身藥,作終身藥服無過。或以終身藥、或以七日藥以成時藥,作時藥服,隨勢力多故、相助成故。若分數勢力等者,隨名取定。如石蜜丸,雖勢力等,以名定,作七日藥服。如五石散,隨石作名,作終身藥服。如是若勢力多者,隨力作名。若力等者,隨名定藥。
三十事竟。
九十事初戒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或有妄語入波羅夷,實無過人法說有過人法故。或有妄語入僧伽婆尸沙,以無根法謗他比丘故。或有妄語入偷蘭遮,如說過人法不滿、以無根法謗他不滿。或有妄語入波逸提,如無根僧殘謗他故。如此九十事中種種妄語,是謂妄語入波逸提。或有妄語入突吉羅,如三眾妄語。或有妄語無罪,如先作、如在家無師僧、本破戒還作比丘。或有七事以成妄語:一先作妄語意、二發口妄語、三妄語已說是妄語、四異見、五異欲、六異忍、七異知。復有四事以成妄語:一異見,後三事如前。或有三事以成妄語:一先作妄語意、二設言妄語、三妄語已說是妄語。若比丘不見事言見,波逸提。若見言不見、若見謂不見語他言見、若不見謂見語他言不見、若見已疑為見不見語他言不見、若不見疑為見不見語他言見,以是心想故,皆波逸提。聞、覺、知亦如是。一切隨心想說,無犯。見聞覺知,以眼為見、以耳為聞、鼻舌身為覺、意根為知,以三根性利力用偏多,各分為名。三根性鈍力用處少,總名為覺。復次三根能遠取境界,各分為名;三根近取境界,故合為名。若使妄語、若書信妄語,盡突吉羅。若先無心妄語,誤亂失口妄語,盡突吉羅。若說法義論、若傳人語、若凡說一切是非,莫自攝為是,常令推寄有本,則無過也。若狂心亂心病壞心,無犯。或有妄語不兩舌者,如旋風土鬼來至我所、自言持戒清淨婬欲不起、如自稱過人法,前人不聞不受,重偷蘭。若欲以無根法謗他,先向同意說,某甲比丘犯如是罪,與我相助,重偷蘭。如破僧相助僧殘,未滿者偷蘭。
九十事第二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說本生因緣者,一以證輕毀過罪故。二息誹謗故,若不說本生,外道當言:「瞿曇沙門無宿命通。」三以成十二部經故。此是本生也,佛用願智以知過去。
問曰:「願智、宿命智有何差別?」
答曰:「宿命智知過去,願智知三世。宿命智知有漏,願智二俱兼知。宿命智知自身過去,願智自他兼知。宿命智一身二身次第得知,願智一念超知百劫。」
古時畜生所以能語,今時畜生所以不語,謂劫初時先有人天未有三惡。初有三惡,盡從人天中來。以宿習近故,是以能語。今時畜生,多從三惡道中來,是以不語。
是中犯者,有八種:謂一種姓、二伎、三作、四犯、五病、六想、七煩惱、八罵。以此八種輕比丘者,若以種伎作三事輕毀剎利婆羅門估客子三種人者,突吉羅;以此三事輕毀餘人者,盡波逸提。以餘五事輕毀剎利乃至栴陀羅,波逸提。若以八事現前輕毀,波逸提;屏處輕毀,突吉羅。若以八事輕毀比丘尼,突吉羅。以此八事輕毀三眾,突吉羅。以此八事輕毀狂心亂心病壞心、在家無師僧越濟人、一切在家人聾人,盡突吉羅,六罪人亦突吉羅。若前人有此八事,輕毀者波逸提。若無八事,但為惱故輕毀,突吉羅。若遣使書信,突吉羅。若以八事輕毀言:「汝有此八事,皆不應出家法。」如是語故波逸提。若直以八事輕毀,突吉羅。除此八事,以餘輕毀者,設言:「汝多食多眠多談語,用出家受戒為?」突吉羅。此戒體,若聞者,波逸提;不聞者,突吉羅。凡設有先出家而後癩病者,一切僧事故得共作,若食時莫令坐眾中。
九十事第三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有八種:一種、二伎、三作、四犯、五病、六想、七煩惱、八罵。是八事皆用五事:如是名、如是性、如是種、如是作、如是相。此八事中三事種伎作傳向剎利婆羅門估客子比丘,突吉羅。以此三事傳向餘比丘,波逸提。若以五事傳向一比丘,波逸提。若以八事傳向四眾,突吉羅。傳向在家無師僧、若遣使書信、狂心亂心病壞心聾、越濟人、六罪人、一切在家人,盡突吉羅。以五事者,若比丘傳此比丘語向彼比丘說,乃至言:「彼說汝是惡罵人,用出家受戒為?」即問:「彼是誰耶。」答言:「某姓。」「某姓是誰?」答言:「某種。」「某種是誰?」答言:「某作。」「某作是誰?」答言:「某相。」若彼聞者,波逸提;不聞,突吉羅。所以次第五種者,以同名同姓等多故,宜次第定之。
或有兩舌非妄語非惡口,如一比丘傳此比丘語向彼說,當實說故非妄語,軟語說故非惡口,以分離心故名兩舌。或有兩舌是妄語非惡口,如一比丘傳此比丘語向彼比丘說,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故是妄語,以軟語說故非惡口。或兩舌是惡口非妄語,如一比丘傳此比丘語向彼比丘說,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麁語說故是惡口,當實說故非妄語。或有兩舌是妄語是惡口,如一比丘傳此比丘語向彼比丘說,以別離心故是兩舌,以妄說故是妄語,以惡聲說故是惡口。妄語、惡口作四句亦如是。如是解已更說,波逸提突吉羅。解者,應言聞已更說,若聞者波逸提,不聞突吉羅。二種罵突吉羅。在家人罵者,說俗中種種不清淨。出家人罵者,直說出家中不如法事。除此八事更以餘事者,云:「汝是多眠多食人戲笑人,用出家受戒為?」突吉羅。若言:「汝欺誑人多情詐人。」如是傳向比丘者,聞則突吉羅,不聞亦突吉羅。若不傳彼此語,但二邊說令離散者,突吉羅。
九十事第四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人有五種:一者舊人、二者客人、三者受欲人、四者說羯磨人、五者見羯磨人。是中犯者,若舊比丘於相言諍中相言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波逸提。相言諍中相助諍想,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波逸提。相言諍中犯罪諍想、常所行諍想亦如是。如相言諍有四句,相助諍、犯罪諍、常所行諍亦各有四句,凡十六句,此諸句中各得波逸提。如舊比丘於四諍中作十六句,客人、受欲人、說羯磨人、見羯磨人亦於四諍中各有十六句,凡五人八十句,一一句中各得波逸提。若舊比丘於相言諍中如法滅已如法滅想,還更發起,波逸提。如法滅中不如法滅想,還更發起,波逸提。如法滅中生疑,還更發起,波逸提。如相言諍有三句,句句中得波逸提。相助諍、犯罪諍、常所行諍亦各有三句,有十二句。如舊比丘,客比丘、受欲比丘、說羯磨比丘、見羯磨比丘亦各十二句,凡六十句,一一句中波逸提。若舊比丘於相言諍法不如法滅想,還更發起,突吉羅。如法滅諍中生疑,還更發起,突吉羅。如相言諍有二句,餘三諍亦各有二句,凡八句,餘四人亦有八句,凡四十句,一一句中突吉羅。若舊比丘於相言諍法不如法滅中不如法滅想,還更發起,不犯。如相言諍作一句,餘三諍亦各有一句。如舊比丘於四諍中各作四句,餘四比丘亦各有四句,凡二十句,一一句中不犯。此戒體,不問羯磨不羯磨,但僧和合如法作已,後還發起,不問眾中屏處,盡波逸提。若是僧制不入佛法,還更發起,突吉羅。若非佛法、非僧法,人和合作已,作非法心,還更發起,無罪。除五種人,外來與欲比丘盡同。
九十事第五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與男子說法過五六語,突吉羅。二男子,不犯。式叉摩尼、沙彌尼亦突吉羅。沙彌與女人說法過五六語,亦突吉羅。女者,能受婬欲者,若石女、若小女未堪任作婬欲者,突吉羅。五六語者,五種語名,色陰無常、受想行識無常,此五語無犯。若過五語,波逸提。六語名,眼無常、耳鼻身意無常,是名五六語。若過五六語,波逸提。有智男子者,謂解人情語言意趣向。可作證明者,要是相解語言,若方類不同者一切不聽。男子必是白衣,一切出家人亦不得,以事同故。正使眾僧集會,若有女人若多若少,無有智男子,不得為說。得為尼說法,一切尼眾以教誡法故無過。若比丘以為女人說法過五六語,波逸提。即先坐處無有智男子,更有異女人來復為說法,先女人亦在中坐,二俱聞法。設說法已從坐起去,道中更為異女人說法,先女人亦俱聞法。若為女人說法過五六語已,入餘處更為女人說法,先女人亦在壁立聽、若在餘屏處聽,二俱聞法。此三處說法,皆於先女人邊得罪。先女人已過五六語,後為餘女人說法,亦同聞法,以先因緣故。若初語時,語語波逸提。若不知前女人在中者,不犯。若經說,事事波逸提。若偈說,偈偈波逸提。偈者,三十二字、或三十字、或二十字。若轉經者,亦事事波逸提。不犯者,若說布施福報呪願、若問而答、若受五戒八戒、若唄。若說世間常事,突吉羅。
九十事第六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為諸比丘結戒者,為異外道故、為師與弟子差別故、為分別言語令分了故、為依實義不貴音聲故。未受具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餘一切人是。此戒體,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得罪。句法有二種:一足句、二不足句。足句者,律師云:同句。若師誦長句,弟子亦誦長句,是名同句。是中犯者,若師隨聲高下誦長句授弟子,弟子與師齊聲誦長句者,得波逸提。若誦短句,齊聲同誦,波逸提。若師誦長句、弟子誦短句,若齊聲者,突吉羅。若師誦短句、弟子誦長句,齊聲誦者,突吉羅。不犯者,若師誦已、弟子後誦,不令聲合,不問同與不同句,一切不犯。義正在同句齊聲得波逸提,若句不同齊聲者突吉羅。但令聲有前後,一切無犯。若二人俱經利,並誦無犯,不得合唄。若比丘無處受誦,乃至得從沙彌尼受法,但求好持戒重德人作伴證明耳。亦得從白衣受法,但不得稱阿闍梨,如是展轉皆得受法,但消息令不失威儀。足味不足味、足字不足字亦如是。若以同句教具戒人,突吉羅。若師誦長句、弟子誤受短句,突吉羅。
九十事第七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若為利養故向具戒人說者,亦波逸提。與比丘結戒者,為大人法故、若稱德行、覆藏過罪是小人法。為平等法故,若自稱聖德則賢愚各異,前人於眾僧無平等心。
「頗有向未受具戒人說過人法無犯耶?」
答曰:「有。若向知識同心無外,不為名利而為說者,無犯。若遇賊難,畏失夭命故語言:『汝若殺我得大重罪。』若為病故無人看視,得語前人:『若看我者得大福德。』如是等因緣說則無罪,以人身難得故,是故無過。」
未受大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餘一切人是。實有者,實有過人法。若比丘實得四向四果,向未受具戒人說者,波逸提。若實得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五神通、不淨觀、阿那波那,向他人說,波逸提。
問曰:「不淨觀、阿那波那,是近小法。何以名過人法?」
答曰:「此是入甘露初門,一切賢聖莫不由之,是故名過人法。」
乃至為名利故,言我清淨持戒,突吉羅。若說天龍鬼神來至我所,為名利故,波逸提。若言旋風土鬼來至我所,為名利故,突吉羅。若實誦三藏,為名利故向人說者,突吉羅。隨所誦經隨所解義隨能問答,為名利故向人說者,突吉羅。
九十事第八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不犯。與諸比丘結戒者,為大護佛法故。若向白衣說比丘罪惡,則前人於佛法中無信敬心,寧破塔壞像不向未受具戒人說比丘過惡,若說過罪則破法身故。除僧羯磨者,凡羯磨者二種,如律文說,若向未受具戒人說比丘麁罪者,波羅夷僧殘。向未受具戒人說二篇罪名,波逸提。說罪事,突吉羅。若說下三篇罪名,突吉羅。說罪事,亦突吉羅。不問前比丘有罪無罪,向未受具戒人說其麁罪,盡波逸提。若說四眾罪,突吉羅。若遣使、書信印信,亦突吉羅。若說出佛身血、壞僧輪,對首偷蘭遮。若說四事邊、十三事邊,一切偷蘭遮突吉羅。若說四眾麁罪,突吉羅。若比丘見餘比丘犯波羅夷者,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謂為波羅夷。云何波羅夷謂僧殘?邪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謂與女人作惡語,是名於波羅夷謂僧殘。云何謂波逸提?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謂與女人過五六語。云何謂波羅提提舍尼?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謂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云何謂突吉羅?見比丘與女人說過人法,謂語女人汝盲汝瞎。若比丘見餘比丘與女人惡口語,是名僧殘。云何於僧殘謂波逸提?見比丘與女人惡口語,謂過五六語,是謂於僧殘謂波逸提。云何謂波羅提提舍尼?見比丘與女人惡口語,謂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云何謂突吉羅,見比丘與女人惡口語,謂語女人汝盲汝瞎。云何謂波羅夷?見比丘與女人惡口語,謂說過人法。若比丘見比丘與女人過五六語,是謂波逸提。云何謂波羅提提舍尼?若見比丘與女人過五六語,謂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云何謂突吉羅?若比丘與女人過五六語,謂語女人此黑此白。云何謂波羅夷?若與女人過五六語,謂說過人法。云何謂僧殘?若見比丘與女人過五六語,謂與女人惡口語。若見比丘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是名波羅提提舍尼。云何謂突吉羅?見比丘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謂語女人此盲此瞎。云何謂波羅夷?見比丘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謂說過人法。云何謂僧殘?見比丘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謂與女人作惡口語。云何謂波逸提?見比丘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謂與女人過五六語。若見比丘語女人此白此黑,是謂突吉羅。云何謂波羅夷?見比丘語女人此盲此瞎,謂說過人法。云何謂僧殘?見比丘語女人此盲此瞎,謂與女人作惡語。云何謂波逸提?見比丘語女人此盲此瞎,謂與女人過五六語。云何謂波羅提提舍尼?見比丘語女人此盲此瞎,謂從女人精舍內受飲食。若比丘見餘比丘犯波羅夷生疑,為波羅夷為非波羅夷?如見比丘共女人作婬,謂為故出精、謂為石女,後便斷疑,於波羅夷中定生波羅夷想。
問曰:「何由斷疑?」
答曰:「遇善知識故斷疑。遇善知識,能斷不善法、能滅邪法、能斷不定法。」
若見比丘犯僧殘生疑,見與女人赤體相抱,疑為赤體為合衣?為石女為非石女?若比丘犯與女人過五六語,疑為過五六語為不過?為石女為非石女?若比丘見比丘學家中取食,疑為作羯磨若未作羯磨?若比丘見餘比丘語女人此盲此瞎生疑,為言此盲此瞎?為說餘事?
九十事第九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滅鬪諍故、為滅苦惱故、為得安樂行道故。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戒體,若僧和合作羯磨不作羯磨,與知事執勞苦人,若僧祈物、若自恣物和合與已,後便呵言隨親厚與,波逸提。凡眾僧中,若為僧執勞苦人,若大德及貧匱者,若僧和合與,盡得與之。若與欲,和合後呵者,波逸提。若在外來呵者,突吉羅。此戒不必言隨親厚與,但言不應與,盡犯。
九十事第十
此是共戒,三眾不犯。闡那者,是佛異母弟,優填王妹兒。俱舍毘國是闡那所生處,白淨王安處宮室也。拘舍彌國安一宮室也,闡那母常在此中。有一姝亦適此國,以是因緣闡那多住此國。又以此中利益眾生多故,多住此國。與諸比丘結戒者,為尊重波羅提木叉故、為長養戒故、為滅惡法故。闡那以十二年前佛常說一偈,今說五篇名為雜碎。是中犯者,若說四波羅夷呵者,若說一戒呵言:「何用說是婬戒為?」得一波逸提。若呵事者,四波逸提。若四通呵者,一波逸提。若說戒序時呵者,得一波逸提。
問曰:「戒序非戒,何以得罪耶?」
答曰:「戒序說二百五十戒義,若呵戒序即是呵一切戒,是故得罪。」
如是次第十三事、二不定、三十事、九十事、四悔過、眾學法,有百八事,若一一呵,百八波逸提。若通呵,一波逸提。七滅諍亦爾。若說隨律經呵者,亦波逸提。若凡經中有隨律經時說呵者,盡波逸提,除隨律經。說餘經時隨多隨少呵者,盡突吉羅。
問曰:「何以說呵戒,隨律經等罪重,餘經罪輕?」
答曰:「戒是佛法之平地,萬善由之生。又戒,一切佛弟子皆依而住,若無戒者則無所依,一切眾生由戒而有。又戒入佛法之初門,若無戒者則無由入泥洹城也。又戒是佛法之瓔珞,莊嚴佛法,是故罪重。」
九十事第十一
此戒二緣合結一戒,初緣拔寺中草、第二緣斫大卑跋羅樹破鬼神村。是樹神後夜時往詣佛所,頭面禮佛足一面立。
問曰:「鬼神何以夜至佛所?」
答曰:「佛在世時,夜時多為天龍鬼神說法,晝多為人說法。所以爾者,人若見諸鬼神則生怖畏,是以晝夜各異。」
一面立者,諸神於佛愛敬心重故,有所請求故,有為諸神多樂清淨、地不淨故。以是種種因緣,所以不坐。冬八夜時寒風破竹,炎天竺冬末八夜、春初八夜是盛冬時。所以爾者,寒勢將盡必先盛後衰。又云:以日下近地故熱勢微少,是故寒甚。所以獨言破竹者,以竹最堅尚破,況餘木耶。又云:竹性法熱,冬夏常青。寒甚故破,何況餘木。
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不惱眾生故、為止誹謗故、為大護佛法故。凡有三戒,大利益佛法在餘誦:一不得擔、二不殺草木、三不掘地。若不制三戒,一切國王當使比丘種種作役;有此三戒,帝主國王一切息心。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是淨人故不犯。
有五種子:根種子、莖種子、節種子、自落種子、實種子。根種子者,謂胡蘿蔔、蕪菁根,如是等根生者。莖種子者,謂安石榴、葡萄、楊柳,如是等莖生者。節種子者,甘蔗、麁竹、細竹,如是等節生者。自落種子者,謂蓼藍、羅勒、胡荽、橘、梨,如是等自落生者。實種子者,稻、麻、麥、大豆、小豆、粟𢇲等比皆是實種子。若比丘,五種子中,自斷教斷、自破教破、自燒教燒,皆波逸提。教他者,教比丘、比丘尼,得波逸提;若教三眾,突吉羅。若一時燒五種子者,一波逸提。若一一燒,隨所多少一一波逸提。若摘樹葉,若一一摘,一一波逸提。若一下斷樹,一波逸提。如是等比以類可解。
凡淨生果生菜,若合子食,是五種子者一切火淨。若不合子食,設果菜非五種子,但刀爪淨一切得食。律師云:一切果若合子食應火淨。若不合子食,一切時得食,不須刀爪淨而食。佛自說,生果菜不問有種子無種子,要須淨而食。不淨果若合子吞咽,突吉羅。若嚙破,波逸提。
九十事第十二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戒體,僧先差十四人,瞋譏是人者,波逸提。凡差十四人,若羯磨若不羯磨,二俱無過。若十四人未捨羯磨,瞋譏是人者,波逸提。若捨羯磨,瞋譏是人,突吉羅。乃至別房乃同事差作知食人,瞋譏是人,突吉羅。遙瞋譏十四人,若聞者波逸提,不聞者突吉羅。遙瞋譏者,不在面前言,音足相關了。若遣使書信,突吉羅。
九十事第十三
此是共戒。此戒有二,憶識羯磨,不隨問答,惱他作憶識羯磨。作憶識羯磨已,不隨問答惱他,波逸提;未作羯磨,不隨問答惱他,突吉羅。二默然惱他故作憶識羯磨,作憶識羯磨已默然惱他,波逸提;未作羯磨默然惱他,突吉羅。五篇戒中有三戒,二結已合作一戒,如四事中婬戒:一以共人行婬結戒,二以共畜生行婬結戒。此九十事中有二戒,二結合作一戒,如前瞋譏戒,初以瞋譏陀驃差會故,是一結也。後不現前瞋譏,便遙瞋譏,復更結戒,是二結也。雖前後二結,故是一瞋譏戒。此不隨問答戒亦二結也,初以不隨問答,因以結戒,是一也。二以默然惱他,是二結也。雖是二結,故是一不隨問答惱他戒也。憶識法者,一切五眾盡與憶識。
問曰:「此憶識者,是現前、不現前?」
答曰:「比丘、比丘尼現前,三眾不現前。」
要在界內,如學家羯磨亦在界內。覆鉢羯磨不現前,三眾亦爾不現前。作羯磨已,若捨戒沙彌即先羯磨,若返戒還俗後作比丘即本羯磨,若根變作尼即本羯磨,若尼根變亦如是。亦得作布薩自恣,百一羯磨一切盡得作。僧祈、自恣、面門臘,一切盡同。得授他經法,亦得從他受經法,盡無礙也。不得作和上、依止、畜沙彌。不捨羯磨得受具戒。不隨問答戒體,必是比丘共說波羅提木叉,為惱故不隨問答,波逸提。若尼三眾問戒中事,不隨問答,突吉羅。若問餘經法事,不隨問答,突吉羅。若出所犯罪,得解羯磨。六法尼根變作沙彌,沙彌尼根變作沙彌。
九十事第十四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為行道安樂故、為長養信敬、為令檀越善根成就故。僧臥具者,麁細繩床木床種種被褥枕。露地者,無覆障處。是中犯者凡有二時:一地了時、二日沒時。若比丘初夜初分露地敷僧臥具,在中若坐若臥,去時不自舉、不教人舉,至地了時,波夜提。乃至地了時敷僧臥具,不自舉、不教人舉,至地了竟,波逸提。地了時若露地敷僧臥具,在中若坐若臥,去入室休息,至日沒時,波逸提。若日沒時露地敷僧臥具,入室休息,至日沒竟,波逸提。若露地敷僧臥具已,出寺過四十九步,地了,波逸提。若露地敷僧臥具已,不囑人遊行諸房,突吉羅。若自臥具者,不隨時舉,突吉羅。若敷露地,所以時舉者,一畏雨濕、二畏日曝、三畏風吹,以守護故應舉覆處。若露地敷僧臥具,不問出寺不出寺,至地了時,波逸提。若雖有覆障,而日雨所及,皆波逸提。若敷僧臥具,出寺外不問遠近,至地未了、日未沒,突吉羅。
九十事第十五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客比丘房中敷僧臥具,出界去,波逸提。若舊比丘房中敷僧臥具,出界去,作是念即當還,有急因緣不得即還,出界至地了時,突吉羅。臥具者,麁細繩床木床被褥氈。敷者,若房內敷僧臥具。出寺若近若遠皆應付囑,若不付囑,應自卷褻舉之。付囑次第法盡在律文。好持戒大沙彌亦得付囑之。若客比丘房內敷臥具,出界期還,至地了時,突吉羅。若不期還,出界至地了時,波逸提。若舊比丘敷臥具竟,出界不期還,至地了時,波逸提。
九十事第十六
此是共戒,三眾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不苦惱眾生故、為滅鬪諍故。是中犯者,若比丘瞋不喜,手自牽出,從床上至地,波逸提。乃至從土埵上至地,亦波逸提。要必力能牽者,波逸提;力不能者,突吉羅。若使他牽者,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乃至白衣牽比丘者,波逸提。若使比丘,能牽者,二俱波逸提;不能者,二俱突吉羅。教餘能牽者,波逸提;若不能,突吉羅。若牽比丘尼三眾,突吉羅。若牽聾盲瞎瘂、得戒沙彌、波利婆沙摩那埵,波逸提。在家無師僧、本破戒比丘還出家受戒、越濟人、六罪人、五法人,突吉羅。白衣,無罪。除因緣者,若房壞、諸難房中牽出,不犯波羅夷。先作殺心,強牽出死者,波羅夷;不死者,偷蘭遮。若牽比丘尼,婬亂心牽摩捉者,僧殘。若瞋恨心牽比丘尼,能者波逸提,不能突吉羅。若尼牽比丘,波逸提。若比丘在僧[*]祈房中、若在尼房中牽尼,突吉羅。若尼在僧[*]祈房中牽比丘者,波逸提。若尼房中牽比丘,突吉羅。
九十事第十七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比丘房中先敷臥具竟,後來於坐床前、若臥床前、若房內房外行處高處土埵前,如是一一處,若自敷若使人敷,能敷者波逸提,不能敷者突吉羅。此戒體,正戒不得強違前人意有所為作。若為惱他故,閉戶開戶、閉向開向、然火滅火、然燈滅燈、若唄呪願讀經說法問難,隨他所不樂事作,一一波逸提。必以惱他心故成罪。
九十事第十八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臥床、若坐禪床,若一脚尖、三脚不尖,若二脚尖、二脚不尖,若三脚尖、一脚不尖,若四脚尖,在重閣上隨用力坐臥,一一波逸提。若用一切軟物搘床脚,不犯。若用塼石瓦等物能傷人者,用以搘床脚,波逸提。若重閣上安床處牢厚不穿漏者,不犯。若床脚不尖者,不犯。設尖不用力坐臥,不犯。此戒體,必是重閣、尖脚坐床、安床處底薄、用力坐臥,波逸提。凡比丘坐臥法一切審詳,不審詳必有所傷,兼壞威儀,突吉羅。
九十事第十九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凡殺生有三種:有貪毛角皮肉而殺眾生;有怨憎恚害而殺眾生;有無所貪利有無瞋害而殺眾生,是名愚癡而殺眾生。如闡那用有蟲水,是謂癡殺眾生。此殺生戒凡有四戒,於四戒中此戒最是先結。既結不得用有蟲水澆草土和泥,便取有蟲水飲。既不得用一切有蟲水,便故奪畜生命。既制不得奪畜生命,便奪人命。凡奪物命有四結戒,以事異故盡名先作。是中犯者,若比丘取有蟲水澆草上和泥,隨用水多少,用用波逸提。若欲作住止處,法先應看水,用上細疊一肘作漉水囊,令持戒審悉者漉水竟,著器中向日諦看。若故有蟲者,應二重作漉水囊、若三重作漉水囊。故有蟲者,此處不應住。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六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

Quyển thứ bảy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七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九十事第二十
此是不共戒,尼突吉羅,三眾突吉羅。闡那作房,即日成即崩倒。作此大房用三十萬錢,功用甚大。諸比丘為檀越說法,房雖崩倒功德成就。房未壞時,佛已到此房中,即是受用。佛是無上福田,佛既受用,功德深廣不可測量。又云:房始成時,有一新受戒年少比丘戒德清淨,入此房中以楊枝猗房。以此一持戒比丘,已畢檀越信施之德。若起億數種種房閣種種莊嚴,下至金剛地際,高廣嚴飾猶若須彌。設有一淨戒比丘暫時受用,已畢施恩。何以故?佛於無量劫中修菩薩行,今得成佛道,始體解波羅提木叉以授眾生。波羅提木叉非世間法,是背離世俗向泥洹門。凡房舍臥具飲食湯藥是世間法,非是離世難得之法。是故一淨戒比丘若暫受用,已畢施恩。若作僧新房舍及以塔像,曠路作井及作橋樑,此人功德一切時生,除三因緣:一前時事毀壞、二此人若死、三若起惡邪。無此三因緣者,福德常生。佛先已入此房中上下重往返經行,令檀越施功德不空。佛以神力感諸弟子與檀越次第說法。凡作房法,有三品:上、中、下。覆房法,各自有限。若下房以中上房覆法者,以珍重故、兼頓成故。若用草覆,草草波逸提。若中房以上房覆法者,亦以珍重故。若用草覆,草草波逸提。若隨上中下覆法者,以頓成故,房成已一波逸提。若不頓壘牆成,無罪。
九十事第二十一
僧不差教比丘尼戒初緣。爾時佛告諸比丘:「我教化四眾疲極。」
問曰:「佛得那羅延身,身無疲極;得十力、四無所畏、大慈大悲,心無疲極。何以言疲極耶?」
答曰:「佛無疲極,隨世俗法故。如父知子堪理家事,雖自有力,以兒堪任故、欲以事業委付兒故,云我氣衰耄,家事汝一切知之。佛亦如是,雖不疲極,欲以教法以授弟子,隨世法故說言疲極。所以令諸弟子教誡尼者,一以現無悋法故、二師與弟子知見同故、三欲現槃特比丘功德智慧故、四為諸比丘於尼眾各有因緣應受教化故。」
九十事第二十二
難陀者,更有難陀,非佛弟難陀。往昔維衛佛出現於世,為眾生說法。彼佛滅後,有王起牛頭栴檀塔,種種莊嚴。此王有五百夫人供養此塔,各發願言:「願我等將來從此王邊而得解脫。」爾時王者,今難陀是。爾時五百夫人者,今五百尼是。以是本願因緣故,應從難陀而得解脫。
此中次第三戒已捨羯磨,教尼人故,三戒亦捨。設為尼說法時至日沒者,以壞威儀,突吉羅。若呵與尼說法人,以壞威儀故,亦突吉羅。拘摩羅偈者,有堂名拘摩羅,以堂主名拘摩羅故,堂名拘摩羅。佛在拘摩羅堂上,為拘摩羅天說此偈,得入見諦。以是因緣,名拘摩羅。(九十事第二十三諸本皆闕)
九十事第二十四
若不期而偶共同道,當使相去語言不相聞處,若相聞已還,突吉羅。若尼與比丘期、比丘不許,若比丘與尼共期、尼不許,若相聞語聲,突吉羅。水道亦如是。水者,中涉行。尼與比丘期行,突吉羅。此戒不共,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與尼共期陸道行,從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還,突吉羅。向空地無聚落處,乃至一拘盧舍(五百弓也),波逸提;若中道還,突吉羅。水道亦如是。若與式叉摩尼、沙彌尼議共道行,同尼也。大眾前去者,以佛在男子中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又以比丘於四眾中最上首故。以此因緣,故名大眾。除因緣者,若多伴、所行道有疑怖畏。多伴者,若有二三白衣,若議行者,突吉羅。若百千伴亦爾。有白衣,不議無罪。水道亦如是。此戒,若多尼共期行,止一波逸提。不犯者,不期去。若有王夫人共行,不犯。設有夫人,若共期,亦突吉羅。
九十事第二十五
此是比丘尼不共戒,尼與比丘議載船,突吉羅;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一比丘與一尼共期載一船,一波逸提。若比丘一,乃至與四比丘尼共在一船,四波逸提。隨尼多少,隨得爾所波逸提。若四比丘與一尼共載一船,各得一波逸提。亦隨尼多少,得爾所波逸提。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共期載船,同尼。是中犯者,若比丘與比丘尼共期載一船,上水從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道中還,突吉羅。若無聚落空地,乃至拘盧舍,波逸提;中道還,突吉羅。下水亦如是。不犯者,若不共期、若直渡。若欲直渡為水所漂去、若直渡前岸端崩墮、若失行具、若行船人不知捉船,如是比丘本欲直渡,以此諸難或上或下,不犯。若尼與比丘各在異船共期,無白衣伴,波逸提。若不期,必使語聲不相聞,若相聞突吉羅。若陸道行恐怖、水行無恐怖,共期無罪。若船有多白衣,期無罪。
九十事第二十六
此是不共戒,比丘與尼應量衣鉢,波逸提;沙彌與非親里尼衣,突吉羅;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與非親里比丘衣,突吉羅。若比丘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同尼,波逸提。若遣使與,突吉羅。若與五種糞掃衣,三種波逸提:牛嚼衣、鼠嚙衣、火燒衣;二種衣,突吉羅:男女初交會所污衣、女人產所污衣。若與應量白衣,波逸提,以染應法故。若與不如法色衣,亦波逸提,亦以染應法故。若二比丘共與一尼衣,若以一衣與二尼,突吉羅。若不應量衣鉢、鍵𨭨匙櫡一切器物,衣紐乃至一尺一寸一縷,一鉢食中乃至一餅一果,皆突吉羅。除打揵椎,眾中次第與食,不犯。是中犯者,若非親里尼謂是親里。謂是親里者,如有姊妹別離既久,後見他人謂是親里。又如更娶異母,或以私通而生男女,或先懷妊今生男女,以是因緣謂是親里。如是諸比丘,以類可解。若與衣者,波逸提。若非親里尼謂是親里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與波逸提。若非親里尼生疑,是親里非親里?乃至是出家尼非出家尼?與衣,波逸提。若比丘有親里尼,生非親里想者,謂若姊妹別離既久,後設相見謂非親里。如父外通設生男女,又如異母懷妊後適他家而生男女,又如父與自家婢使共通而生男女,是謂親里非親里想。若與衣者,突吉羅。若親里尼謂非親里,乃至謂是出家,若生疑是親里非親里?乃至是出家尼非出家尼?若非親里尼,若謂若不謂、若疑若不疑,與不淨衣駝毛衣牛毛衣羖羊毛衣雜毛織衣與,突吉羅。
九十事第二十七
若比丘尼與非親里比丘作衣,突吉羅;三眾亦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為非親里比丘尼作衣,隨一一事中波逸提。若割截篸,突吉羅。若刺,針針波逸提。若直縫,針針突吉羅。若繩綴時,突吉羅。若篸緣,突吉羅。若與親里尼作,不犯。此中作衣盡是應量衣,若作白衣、若作非法色衣,盡波逸提。若作五種糞掃衣,三種波逸提,如前;二種突吉羅,亦如前說。若尼遣使持衣財來,與作衣,突吉羅。若使人與作,突吉羅。若二人共作一衣,突吉羅。若與式叉摩尼作衣,波逸提。若與作一切不應量衣,突吉羅。若浣,隨一一事突吉羅。若染,一一灑波逸提。若作駝毛牛毛羖羊毛等衣,亦波逸提。
九十事第二十八
此是共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若與式叉摩尼、沙彌尼屏覆處坐,盡波逸提。屏覆者,無慚愧處、可作婬欲處。獨與一尼者,更無第三人。是中犯者,若比丘獨與比丘尼屏覆處坐,波逸提。起已還坐,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
九十事第二十九
此是共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若石女、小女未堪任作婬欲者,突吉羅。前屏處戒,此露處戒。後二食家中戒,與未受具戒人同房宿過二宿戒,與女人同室宿戒。此六戒,譏嫌事同而義有異。屏處、露處、二食家戒,此四戒正二人,更無第三人成罪。後過再宿戒、與女人同室宿戒,此二戒,設有多人亦得成罪。又前四戒晝日犯,後二戒夜犯。此二戒如是差別。是中犯者,若比丘獨與一女人露處共坐,波逸提。起已還坐,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相去一尋坐,波逸提。相去一尋半坐,突吉羅。不犯者,若相去二尋坐、若過二尋坐,不犯。
九十事第三十
此是不共戒,沙彌突吉羅。此戒體,比丘尼向檀越偏讚比丘功德智慧而後得食,波逸提。若式叉摩尼、沙彌尼作因緣食,亦波逸提。請大迦葉、舍利弗、大目連、阿那律,凡有五事,能與眾生作現世福田:一入見諦道、二大盡智、三滅盡定、四四無量、五無諍三昧。出見諦道,所以令人得現世福。已從無始已來為邪見所惱,今證見諦,盡一切五邪皆悉無餘,不壞信見今始成就。以此因緣,令人現世得福。大盡智生所以令人得現世福者,眾生從無始來為癡愛慢所惱,今得盡智,三垢永盡。以此因緣,令人得現世福。若出滅盡定,亦令眾生得現世福。又言:從滅盡定出,正似從泥洹中來,以此因緣故得現世福。又言:若入滅盡定,必次第從初禪乃至非想處,然後入盡定。若出定時,必從非想次第入無所有處,乃至初禪入散亂心。以心遊遍諸禪功力深重,是故令眾生得現世福。四無量者,以心緣無邊眾生拔苦與樂,益物深廣。以此因緣故,令眾生得現世福。無諍三昧,此是世俗三昧,非無漏也。諍有三種:一煩惱諍、二五陰諍、三鬪諍。一切羅漢二種諍盡:煩惱諍、鬪諍,此二諍盡。五陰是有餘,故未盡,有此五陰能發人諍,唯有無諍三昧能滅此諍。一切羅漢雖自無諍,不能令前人於身上不起諍心。無諍羅漢能令彼此無諍,一切滅故,能令眾生現世得福。比丘尼語居士婦言:「請比丘。」「為請誰耶?」答言:「請某比丘。」尼語居士婦言:「爾為辦粳米飯、酥豆羹、鷄肉鵽肉鶉肉。」比丘食者,波逸提。乃至教以少薑著食中,比丘食者,突吉羅。此戒體,但偏讚其德,不問凡聖,盡食者波逸提。若比丘尼言:「請比丘。」居士婦言:「為請誰耶?」答言:「請某。」居士婦言:「我已先請。」問:「辦何食?」答言:「麁食。」「為辦粳米飯乃至鵽鶉肉等。」比丘食者,突吉羅。若不曲讚功德,但說布施沙門功德,其福甚大。如是凡說布施之福,比丘食者無罪。
九十事第三十一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三眾不犯。爾時有一比丘,秋月冷熱病盛,不能飲食。天竺冬末月八日、春初月八日,此十六日寒勢猛甚,多發冷病,以冬春氣交諍故。又日在下道行,光照處少,是故寒甚。春末月八日、夏初月八日,此十六日熱勢極盛,多發熱病。以日正在上故,所照處廣,是故大熱。夏末月八日、冬初月八日,此十六日不寒不熱,以日所行道不高不下故,以寒熱俱,有發冷熱病。利益比丘故,聽三種具足食應食,謂食好色、香、味。病比丘應受一請,不應受二請。若受一請不能飽,聽受第二請,不應受第三請。若受第二請不能飽,聽受第三請,不應受第四請。若受第三請不能飽,應受已漸漸食乃至日中。若比丘數數食,波逸提。除時者,謂病時。若病,以食消息病則折損,聽數數食。又除施衣時,是名時。是中犯者,若比丘有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及食,不犯。若比丘有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不犯,食者波逸提。有衣食請,彼有衣無食來,受請不犯,食者波逸提。若無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若無衣食請,彼有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無犯。若無衣食請,彼有衣無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墮。若有衣無衣食請,彼有衣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墮。若有衣無衣食請,彼有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犯。若有衣無衣食請,彼無衣食來,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不犯者,得多衣有食請,一切有衣食來,不犯。
從今聽諸比丘節日數數食,彼與他竟,受彼中食。何者與他?謂相食。相者吉凶相也,故作食。作食者,為大德比丘故作也。齋日食,月一日十六日眾僧別房,眾僧請、獨請,皆應與他。若五眾請,不應與他。若有衣食請,彼有衣無衣食來,受請無犯。若至外有檀越請言:「比丘來食與汝衣。」受請無犯,食亦無犯。有衣食請無衣食請者,若衣食請,受請無犯,食亦無犯。若無衣食請,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凡兩有必一得一失,若隻句必應。若有衣食請,受請無犯,食亦無犯。彼無衣食來出外,若檀越言與食,無衣受請突吉羅,食者波逸提。以此類之義可解也。
九十事第三十二
此戒共,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福德舍過一食,墮。若過一夜宿不食者,突吉羅。若餘處宿是中食者,墮。若不病是中過一食,墮。病者,乃至從一聚落來身傷破,乃至竹葉所傷,皆名為病。不犯者,一夜宿受一食。若病、若福德舍主是親里、若先請、若待伴欲入嶮道、若福德舍多次第住、若知福德舍人請住,皆不犯。福德舍者,根本為佛弟子一切出家人,欲使福深廣故。然宿一切出家,在家沙門婆羅門悉皆不聽。遮食而食多為出家人,在家人不定,或與不與。
九十事第三十三
凡眾生起煩惱發狂者,皆由先深愛樂,失所重故,佛以神通力化令見之。如此長者失女夫故,恚惱成狂。佛以神力化作女夫,共在一處,以此因緣恚心即滅。佛以慈力彼瞋即滅者,有眾生應於佛得利益者,設起煩惱,必先以慈心神通力故令煩惱心滅,然後說法。如此比類有十三因緣:一、睞眼女父懷瞋詣佛所,佛以慈心神通力故,彼瞋即除而後說法。二、舍衛國有一長者,有一子愛之甚重而少死,又多穀麥雹霜壞敗蕩盡,以此狂亂。佛以神力狂迷即除,聽法見諦。三、有一婆羅門生六子,皆容貌端政,一時盡死,猖狂而行。佛以慈心神力,化作六子盡在佛前,即慚愧歡喜狂亂尋除,佛為說法入見諦道。四、阿闍世王飲醉象欲來蹈佛,佛以慈心神力化作火坑,五指作師子王,象畏怖屈膝禮佛,佛以手摩頭,命盡生天。五、優波斯那懷瞋向佛,佛以慈心神力化大毒蛇在道兩邊,令悟以恚毒心故墮此蛇中,怖畏心故恚害即滅。六、琉璃王罰舍夷國,得諸釋子埋身地中不令動搖,佛以神力化作園林浴池以歡其心。琉璃王與諸釋女在堂五欲自娛,諸女問王:「何以歡喜種種娛樂?」王答女言:「得勝怨家是故爾耳。」女言:「以諸釋種盡是賢聖不與物諍,故王得勝耳;若不爾者,但令一人與王共鬪,王不能勝。」琉璃即恚,刖其手足擲置塹中。佛以慈心神力,令得手足聞法見諦。七、佛在樹下,爾時魔王與無數兵眾來欲害佛。佛以神力降伏魔敵,隨前類像化而伏之:為師子之像以伏其虎,金翅鳥像以伏其龍,其夜叉者現毘沙門王,如是比。八、舍利弗、目連以不忍見佛泥洹,便先泥洹,以其先泥洹故,七萬阿羅漢同時泥洹。當於爾時,四輩弟子莫不荒亂。於時如來以神通力化作二大弟子在佛左右,以此緣故,眾生歡喜憂惱即除,佛為說法各得利益。九、有一居士,佛記七日當取命終入於地獄。阿難往語,誠如佛語無二。而以世樂染心,不以在意,猶作樂自娛。阿難以日垂盡兼有大力,強牽至佛所,以手摩之兼令出家,隨宜說法得阿羅漢道。十、有一長者,唯有一子甚愛,象所蹈殺,父即荒迷狂行東西。佛以神力化作其兒使令見之,荒心即除,佛為說法,發辟支佛因緣。十一、有龍女往至佛所,其夫瞋恚,佛感令瞋滅,尋為說法受三自歸。十二、鴿入佛影中不移轉。十三、病比丘,佛自洗浴,然後說法,得阿羅漢。如是有十三因緣,以慈心神力除滅惡心後授法利。
外國法,白衣舍晨起作食,常分食分與乞食比丘,置一處來者與之。外國僧法,若乞食時各分處,某甲比丘至某處、某甲比丘至彼處,各當衰利。若檀越先分一升,當取一升,不得長索。若長索,更得一小鉢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羅。若主人先辦大鉢一鉢盡與比丘,不得更索,若更索得者波逸提。已得食已,無出外與比丘法。此食若能自食盡則止,若不能盡隨意分處。若欲如法者,主人舍先三鉢盡與比丘,若量腹取者好。餘長者外見乞食比丘應示處,若不示處突吉羅。鉢量數,大鉢一鉢是中鉢二鉢、下鉢三鉢,中鉢二鉢是下鉢三鉢。若檀越舍先留上鉢一鉢盡與比丘,比丘更索突吉羅,得小鉢一鉢波逸提。若主人先留小鉢一鉢盡與比丘,比丘更索突吉羅,索乃至更得小鉢二鉢亦突吉羅。以本制戒限小鉢三鉢故,若更索得小鉢三鉢者,波逸提。若主人先留中鉢二鉢盡與比丘,比丘更索突吉羅,索更得小鉢一鉢墮。若主人先不留食,隨檀越與多少無過,更索突吉羅。若先與小鉢一鉢,若更索乃至得小鉢二鉢突吉羅,若得小鉢三鉢墮。如是隨與多少,後更索突吉羅,得三小鉢外更索一小鉢墮。以類推之盡可解也。若檀越自恣請,不問多少也。此是共戒,比丘、尼俱墮,三眾突吉羅。五道中從人取食過限者墮,四道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以上鉢取者應取一鉢,不應過,若取二鉢墮。若以中鉢取,極多取二鉢,若取三鉢墮。若以下鉢取,極多取三鉢,若取四鉢波逸提。
九十事第三十四
此戒不共,三眾不犯。是中犯者,若比丘食竟從坐起去,不受殘食法,若噉根食,波逸提。此十五種中隨噉何食,已從坐起去,不受殘食法,十五種中隨噉何食墮。若一時和合噉十五種,一波逸提。若異時各各異噉,十五波逸提。受殘食法者,隨所能食多少盡著鉢中。知諸比丘一食未竟來從坐起,從是人邊偏袒胡跪擎鉢言:「長老憶念!我受殘食法。」若前比丘不少多取者,不名受殘食法。若以鉢食著地、若著膝上,不名受殘食法,若以此為受殘食法者墮。若相去手不相及者,不名為受。若以不淨食、若以不淨肉受,不名受殘食法。不淨食者,殘宿食、惡捉食、共宿食。不淨肉者,狗肉、惡鳥肉等也。若欲食五種佉陀尼,而以五種菩闍尼受者,不名為受。如是展轉欲食此而受彼,悉不成受。諸不成受而食者,皆波逸提。大比丘邊得受殘食法也,四眾邊不得。若上座邊,應偏袒胡跪事事如法。若下坐邊,唯除胡跪,餘法悉同。
優波離問佛:「比丘有幾處行時自恣,幾住、幾坐、幾臥?」所以問者,若義不問佛,義相不顯;問已理相分明,行者無礙。優波離問佛,印封已後,諸弟子頂戴奉行。如得王封,隨至四關無敢遮者。此亦如是。又如佛於三千世界、於法自在無能過者;優波離於閻浮提內,解律自在無能過者。又云:優波離三千世界無能及者,是人問佛,佛自答之,理無不盡。佛告優波離:「有五處比丘行時自恣,五處住、坐、臥。行有五者,知行、知供養、知應食、知種種食、壞威儀。住、坐、臥亦如是。若比丘行洗口時,有檀越與五種食,比丘應食。應行受殘食法,不應住坐臥,若住坐臥,當知壞威儀不名受。若以此為受食者,皆波逸提。不犯者,若比丘言小住、若日時早、若啜粥、若一切可噉者囑,不犯。一切五眾及一切解法,白衣邊盡得囑。若一人受殘食法,餘人食不成。若行食,應行時囑,受殘食法不必行也。知行者,知是行時。知供養者,知前人與食。知應者,知應受不應受。知種種食者,知分別食。」壞威儀者,知行食時如是壞威儀、如是不壞威儀。
九十事第三十五
此是不共戒,三眾不犯。此戒體,若比丘不囑食、不受殘食法,以瞋心欲令惱故強勸令食,食者波逸提,不食者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見餘比丘食竟不囑食,自恣請噉十五種食,隨食何食皆波逸提。一切麥粟稻麻𢇲、未作麨飯𮮀,盡名似食。若變成麨飯𮮀,盡名正食。別眾食。
九十事第三十六
此戒尼共,三眾不犯。若僧祈食時應作四種相:一打揵椎、二吹貝、三打鼓、四唱令令界內聞知。此四種相必使有常限,不得或時打揵椎、或復打鼓、或復吹貝,令事相亂無有定則,不成僧法。若不作四相而食僧祈食者,不清淨,名為盜食僧祈。不問界內有比丘無比丘、若多若少、若遮若不遮,若知有比丘、若知無比丘,盡名不如法食,亦名盜僧祈,不名別眾罪。若作四相食僧祈食者,設使界內有比丘無比丘、若多若少,若知有比丘無比丘、若來不來,但使不遮一切無咎。若使有遮,雖打揵椎,食不清淨,名盜僧祈。若大界內有二處三處,各有始終僧祈同一布薩,若食時但各打揵椎,一切莫遮清淨無過。若有檀越,或作一月或作九十日長食者,若能一切無遮大善。若不能無遮,初作食日應打揵椎唱言:「六十臘者入。」若有六十臘者若多若少,但令一人入,即是清淨。若無六十臘者,次唱五十九臘者。若無,次第唱乃至沙彌。沙彌一人入亦是清淨。若都無者,亦名清淨。若初日不唱,應日日唱如初日法。若初日唱者,乃至長竟,若遮不遮一切無過。若初日不唱,應日日唱,乃至一人入已,餘遮不遮亦復無咎。若不作此二種法,若食時有遮,界內乃至有一比丘以遮故不得食者,此中一切僧得別眾食罪。設界內無比丘故有遮,食不清淨。若作九十日長食,初日如法唱,九十日竟,若檀越續有一月半月食,即前唱法為清淨,不須更唱。唯僧房臥具九十日竟應日日唱,若不日日唱即不清淨。若有檀越請四人已上在僧布薩界內食,應布薩處請僧次一人若送一分食,若不請一人不送一分食者波逸提。若二處三處亦如是。若各至布薩處僧中取一人若送一分食,則清淨自處,不須展轉取人送食也。隨何處不請僧中一人不送一分食者,波逸提。設請一人送一分食,外有異處比丘來,若遮乃至不與一人食者,波逸提。若聚落界內雖無僧界,設二檀越請四人已上於二處食,應打揵椎,二處互請一人若送食一分。若更有異比丘,應如法入,乃至一人若不互請及送食分,食者墮。若遮不與一人食,亦波逸提。若聚落界內先無眾僧,有檀越請四人已上,應打揵椎。若不打揵椎,設知此中乃至有一比丘不來食者,得別眾食罪。若疑有比丘而便食者,突吉羅。若都無疑心、若打揵椎,不問有無,一切無罪。僧祈食法,隨處有人多少,應令食有常限,計僧祈食調一日食,幾許得周一年。若日食一斛得周一年,應常以一斛為限,若減一斛名盜僧祈,若增出一斛亦名盜僧祈。若減一斛食,僧應得者失此食故;若出一斛,則令僧祈斷絕不續故。既有常限,隨多少一切無遮。若僧多時隨共食之,若僧少時亦共食之。設有餘長,留至明日次第行之,如是法者一切無過。留至明日,所未許也。
若行路時,檀越請食四人已上,若伴中乃至有一比丘別食者,此諸比丘得別眾食罪。以遠遊行時,隨所住處縱廣有一拘屢舍,此界內不得別食、不得別布薩。雖非衣界,若人各齎食,雖四人一處,共食無過。若檀越食,三人已下各異處食,亦無過。若一切共一處食,大善。若食僧食、若檀越食時,有異檀越別與四比丘食,四比丘在僧中次第並坐受此食食,得別眾罪。若四人先取僧中次第食,後得益者無罪。若僧食時,自在維那以僧祈物別作肥好已四人共食,四人雖在一處,無別眾食罪,但食不淨。若比丘或食僧食、若檀越食,各取食分,雖四人已上於別處食,不犯別眾。若四人已上,雖在界內,各自有物共作食,不犯別眾。若四人各自乞食,於一處食亦無罪。若四人中一人出食、三人無食,共一處食,波逸提。若別房波演,檀越別與小食,四人已上非足食故,無罪。設續與後食,應僧中請一人若送一分食,若各別食,食不成眾,不犯。不爾者,波逸提。若僧食竟,有客比丘來,檀越與食四人已上,無罪。若客比丘遊行入有僧界內,受檀越食,四人已上一處食者,波逸提。若先自齎糧,設本是檀越,與共食無罪。若同行四人一人有食,於僧界內在一處與三人共食,波逸提。若在曠遠無僧界處,有多比丘共伴,一比丘別請三比丘共一處食,波逸提,以隨住處有自然拘屢舍界故。若有行糧,共一處食無過。若客比丘眾多共伴入聚落界,雖無僧界,若比丘若白衣為檀越,別請四人已上於一處食,波逸提。若同伴四人已上,在聚落界內受一檀越食,先雖無僧,但知有一比丘在中,不請共食者波逸提。若生疑心,不問有無食者,突吉羅。
若欲如法者,應好隱悉聚落有比丘無比丘,不生疑心食者無過。若不爾,應打揵椎。若遠不聞、若聞不來,則清淨如法。復次,若僧界、若自然界、若聚落界,有檀越食,僧食竟有客比丘來,檀越與食,四人以上無罪。若比丘僧於比丘尼僧無別眾過,凡是別眾食,盡是檀越食。若僧祈食,一切盡無別眾罪,但不如法食僧祈食者,食不清淨,多得盜僧祈罪。若僧界內有檀越別食,應請僧中一人若遣一分食。若不爾者,三人已下各異處食無過。若僧界內有檀越食,先作意請僧中一人而忘不請,食已在前,應作一分食置上座頭送與眾僧。若僧遠者,應取此食次第行之。凡檀越食法,必先請比丘。若檀越在僧界內,應語檀越請此界內僧中一人。設請餘界僧,不免罪也。若此僧結十拘屢舍界,去僧道遠,復不先請,即日請者,亦應作一分食置上座頭。若能得送與僧者善。若不能得送與者,應次第行之。若三比丘一比丘尼,不犯。若三比丘尼一比丘,不犯。乃至三比丘一沙彌尼,不犯。若三比丘在界外、一比丘在界內,不犯。若三比丘在界內、一比丘在界外,不犯。若三比丘在地中、一比丘在空中,不犯。若三比丘在空中、一比丘在地,不犯。
除病時、作衣時。作衣者,不問應量不應量衣,一切盡聽。若作衣時食難得者,聽別眾食。食若易得,不聽別眾食。除行時者,極至半由旬若往若來。是中犯者,若比丘,昨日來今日食,墮,明日行今日食,波夜提。若即日行即日道中食、若到所至處食,無犯。船亦爾。大眾集時者,或以法事、或以餘緣眾僧集會。極少舊比丘四人、客比丘四人,名為大眾。雖大眾集,食不難得者,不聽別眾食,食者波逸提。沙門請食時者,是外道沙門,除佛五眾,一切外道出家皆名沙門。是中犯者,若沙門請,請已服俗作白衣,持食與比丘,比丘食者波逸提。受請不犯。若白衣請比丘,請已外道出家作沙門,手持食與比丘,比丘食者波逸提。若沙門請比丘,沙門持食與比丘,受請及食不犯。若有檀越作長食,或一月或九十日,先隨意請人各使令定,至作食初日一切令集,清晨打揵椎,眾僧集已,勸化主比丘應立一處舉聲大唱:「六十臘者入。」先被請眾僧各住一處,不被請中有六十臘者應入。若無者,次應唱五十九臘者入。次第無者,應唱沙彌入。若無沙彌,亦得清淨。若檀越僧界內作食,堂舍不容,次第出在異處,食無過。若僧食時,若是僧食、若檀越食,各取食分在外,四人共一處食無犯。若檀越舍內請四人已上食,雖打揵椎,若檀越遮者,知有一比丘不得食者,盡得波逸提。若大界內有二處僧祈,一日中二處俱有檀越食,布薩處無過。不布薩處,若不請布薩處一人若不送一分食者,此處僧盡得波逸提。若狂心亂心病壞心滅擯人。若三比丘一狂心、三狂心一比丘。設界內四比丘四狂心,各檀越與食,盡無過。亂心、病壞心、滅擯人亦如是。
凡別眾食必在界內。界有種種眾僧結界,有聚落界、有家界、有曠野處自然一拘屢舍界,此界內不得別食、不得別布薩,但非衣界,如是比丘是界內者不得別食。又必是檀越,四人已上共一處。設界內有眾僧,不如法食者波逸提。若但知有一人,不如法食者波逸提。
九十事第三十七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非時噉食,波逸提。若食五種佉陀尼、五種菩闍尼、五種似食,若十五種一時食,一波逸提;若一一食,一一波逸提。若比丘非時中非時想食,波逸提。非時中時想食,波逸提。非時中疑食,波逸提。若時中非時想食,突吉羅。時中疑食,突吉羅。時中時想食,不犯。若非時食,咽咽波逸提。非時者,從日中至後夜後分,名為非時。從晨至日中名時。何以故?以日初出乃至日中明轉盛中則滿足,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明轉減沒,故名非時。又從晨至日中,世人營務事業作飲食,是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燕會嬉戲自娛樂時,比丘遊行有所觸惱,故名非時。又從晨至日中,俗人種種事務婬惱不發,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事務休息婬戲言笑,若比丘出入遊行,或時被誹謗受諸惱害,名為非時。又比丘從晨至中,是乞食時,應入聚落往來遊行,故名為時;從中至後夜後分,應靜拱端坐誦經坐禪各當所業,非是行來入聚落時,故名非時。
九十事第三十八
此戒比丘、尼共,三眾不犯。是中犯者,若比丘噉舉殘宿食,波逸提。若一時噉十五種食,一波逸提;若一一噉,一一波逸提。此戒體,咽咽波逸提。共食宿有三種:若受食已作己有想,若共宿若不共宿,經宿突吉羅,食則波逸提。若自捉食名惡捉,捉時突吉羅,作己有想經宿亦突吉羅,食亦爾。若食不受不捉,作己有想,經宿突吉羅,食亦突吉羅。不問共宿不共宿,但作己有想,名內宿。若他比丘食,共宿無過。觸捉白衣食已,白衣還自收攝,後與比丘,得食。若曠野中得多飲食,食已棄去、後來故在,若無鳥獸食處,得取而食。若多人共粟麥手觸,各各分已即清淨也。若食是佛臘、面門臘、自恣臘,雖先受捉後買,得食,以無己想故無罪。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七
Hán Việt
Việt dịch
English

Quyển thứ tám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八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九十事第三十九
此戒比丘、比丘尼共,三眾不共。是中犯者,若比丘不受,飲食著口中,波夜提。隨所多少著口中,咽咽波逸提。有四人得從受食:男、女、黃門、二根。一切非人、畜生亦成受食。凡受食者,一為斷竊盜因緣故、二為作證明故。從非人受食,得成受食,不成證明。所以聽非人邊受食者,曠絕之處無人受食,是故聽之。若在人中,非人、畜生及無智小兒,一切不聽也。又為止誹謗故、為少欲知足故、生他信敬心故。如昔有一比丘與外道共行,止一樹下,樹上有果。外道語比丘:「上樹取果。」比丘言:「我比丘法,樹過人,不應上。」又言:「搖樹取果。」比丘言:「我法不得搖樹落果。」外道上樹取果擲地與之,語:「取果食。」比丘言:「我法不得不受而食。」外道生信敬心,知佛法清淨,即隨比丘於佛法中出家,尋得漏盡。若受果,樹葉大樸成受食。不大槃,小槃、圓槃、机案,但一人受無過。手不淨受食,得突吉羅。
九十事第四十
此戒不共,比丘波夜提,比丘尼四悔過,三眾突吉羅。所以名美食者,以價貴故、以難得故、以愈病故。或有美食非美藥,以乳酪酥等是。或有美藥非美食,生酥油是。亦是美食亦美藥,酥肉魚脯是。或非美食亦非美藥,呵梨勒等是。是中犯者,若比丘無病,為身索乳酪生酥熟酥油魚肉脯,得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羅。若比丘無病;為身索飯羹菜等;得者突吉羅;不得者亦突吉羅。不犯者,病、若親里、若先請、不索自與,不犯。若比丘乞食時,至檀越門彈指搖杖,若問者隨所須語,意令知,得者善;若不得者,不得強索,得者突吉羅。此中制食,無病索酥油等,波逸提。後過四月中制藥,過四月請已,索酥油者波逸提。
第三誦九十事第四十一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前制有蟲水澆草土和泥,此制一切不得用。蟲水者,若眼所見、若漉水囊所得。一時舍利弗以淨天眼見空中蟲,如水邊沙、如器中粟,無邊無量,見已斷食,經二三日。佛勅令食,凡制有蟲水,齊肉眼所見、漉水囊所得耳,不制天眼見也。凡用水法,應取上好細疊縱廣一肘作漉水囊,令一比丘持戒多聞深信罪福安詳審悉肉眼清淨者令其知水,如法漉水置一器中足一日用。明日更看,若有蟲者,應更好漉,以淨器盛水向日諦視。若故有蟲,應作二重漉水囊。若二重故有蟲者,應三重作。若故有蟲,不應此處住,應急移去。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水有蟲用者,隨所有蟲死,一一波逸提。若比丘用有蟲水煮飯羹湯浣染洗口身手足一切用者,隨爾所蟲死,一一波逸提。若有蟲水無蟲想用,波逸提。若有蟲水有蟲想、有蟲水疑用,波逸提。若無蟲水有蟲想、無蟲水疑用,突吉羅。若無蟲水無蟲想用,無罪。
九十事第四十二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戒於五道中,人道中得波逸提,餘道突吉羅,以趣異故。食家,女人名男子食。家者,白衣房舍也。此戒體,若白衣舍是行婬欲處,更無異人,此處強坐,令他夫婦所欲不得隨意,得波逸提。是中犯者,若比丘食家中強坐,波逸提。若起還坐、隨起還坐,得爾所波逸提。不犯者,斷婬欲家、若受齋家,若有所尊重人在座,和上阿闍梨父母,如是此名尊重人也。若此舍多人出入處,不犯。此戒與夫婦一處,後戒獨一女人為異。
九十事第四十三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於五道中,人道得波逸提,餘道突吉羅,以趣異故。食家中者,義如前說。此戒體,比丘獨與一女人深屏處坐,波逸提。獨者,獨與一女人,更無第三人。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食家獨與一女人共坐,三事起一波逸提:一者有食家、二者獨與一女人、三者深邃處坐。若從坐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更得三事起一波逸提。隨起還坐,隨得爾所波逸提。若閉戶向外無淨人者,波逸提。若開戶向外有淨人者,突吉羅。若開戶向內有淨人,不犯。此前後二戒,若是童女、石女、小女未堪作婬欲者,若根壞,盡突吉羅。與女屏處坐戒,凡有二種:一與夫婦同處、二與女人獨處坐。與女人露處坐正有一種,更無第三人。與尼亦有屏處坐戒,如前戒。不與尼屏處坐戒,是亦有與尼露處坐戒。此九十事無在尼戒,因尼有緣故制同戒。
九十事第四十四
此戒共,三眾突吉羅。毘羅然國,近雪山故,名毘羅然,是外道沙門志所樂處。阿耆達者,以供養火故,名阿耆達。問:頗有沙門為大眾師,多人所敬者不?佛將受宿報故,令發是念。端政者,身端政、衣服端政、威儀端政、法端政。諸根寂靜者,六根不亂故。身有圓光如真金聚,設以閻浮檀金置於佛前,佛出一臂即如土石,無復光色。即還自國,為佛及僧辦夏四月多美飲食。所以辦四月者,以夏一時有四月故、又彼國安居常以四月故也。斷外人客、女樂自娛,外事好惡一不得白。
問曰:「佛是豪族,加是法王舉世所宗;不畏毀失遠近聽望,何故爾也?」答曰:「此婆羅門王,從無始來為癡闇所盲,不顧好惡,是故爾耳。又此婆羅門長夜惡邪,是法怨賊,雖復請佛無信敬心,是故不以為意。又佛欲現受宿報,故使爾耳。又云:阿耆達本無惡心,直為外人所誤,是使爾耳。」
王夜夢,見自身倒地,佛即挽起。覺已請諸婆羅門師以占此夢。諸婆羅門以懷嫉心誑言:「此夢是大不祥。」阿耆達言:「何以却之?」婆羅門言:「王當四月斷外人客、女樂自娛。可滅此也。」即隨其語如法行之。無上道者,道凡三種:一聲聞究竟道、二辟支佛究竟道、三佛究竟道。此三道究竟入泥洹門,故名道也。佛究竟道,於三道中最為無上道。剃除鬚髮著袈裟。
問曰:「佛常剃除不?」
答曰:「不爾。佛髮常如剃髮後一七日狀。」
問曰:「佛初得道時著袈裟不?」
答曰:「無有白衣得佛者。要有三十二相,出家著法衣,威儀具足捨離煩惱,而復一切種智入其身內,如王女喻也。若凡夫若聲聞若緣覺,一切種智終不入其身也。佛苦行三阿僧祇劫,緣覺百劫,聲聞二三身亦可得也。」
佛與大眾止此林中。所以然者,以稱本要四聖種法,又欲折伏將來弟子憍慢心故。若有弟子得諸禪定,又有多聞通經藏者,謂應常處僧坊堂閣、不處林藪;而三界法王尚處林野,況餘人也。又為將來弟子作軌則故,佛既受處山澤,後諸弟子甘心受行。又欲為天龍善神說法故,一切天龍多樂閑靜,是故如來處林樹下。是時舍利弗獨住不空道山中,受天王釋夫人阿修羅女請四月安居。
問曰:「人云何能消天食耶?」
答曰:「得禪定人不可思議,不足致疑也。又諸天食多,人雖得食,不得如天食法少食則消。」
昔維衛佛時高行梵志因緣應此中說。凡馬食麥二斗,一斗與馬、一斗與比丘。中有良馬,食麥四斗,二斗與馬、二斗與佛。
問曰:「佛法平等,何以一多一少?」
答曰:「僧祈物者法應平等,此檀越麥,隨施主意。又佛身大、比丘身小,各量腹食,不失平等義也。」
阿難取佛分麥并取自分,入聚落中,一女人前讚佛功德,讚佛色身及法身梵音聲。菩薩修行時,於口四業多修二業:一不惡口,得梵音聲;二修不非時語,得凡所言說人皆信受。若作飯者,應彌勒佛時作轉輪聖王玉女寶。自作飯者此福無量,以此因緣故,必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凡發菩提心有二種:一見佛發心、二聞法發心。此女人亦見佛亦聞法,先聞阿難說佛功德;後取麥時,以心福深重故,一切林障廓然開闢。遙見世尊,阿難以指示之,此是佛也。女人見佛光相殊特,內心喜勇發菩提心。佛言:「除佛五眾,餘殘出家人皆名外道。」食者,十五種食皆名為食。是中犯者,若比丘一時與外道十五種食,一波逸提;若一一與,一一波逸提。不犯者,若外道外道女病、若親里、若求出家時與,不犯。出家時者,四月試時化食,若化主欲令人食飽滿,即得飽滿;若不欲者,即不得也。若盜化物,得對首偷蘭遮。食化食,無殘宿食罪。若五眾勸檀越作食,一切無過。但比丘食三種所勸食波逸提,食比丘、沙彌所勸食無罪也。若自手與一切九十六種異見人食,不問在家出家、裸形有衣,悉波逸提。若教人與,突吉羅。與一切無見人食,無咎。若眾僧與外道食亦無過,正不得自手與。
九十事第四十五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尊重故、為滅誹謗故、為息諸惡法增長善法故。是中犯者,若比丘故往看軍發行,得見波逸提,不見突吉羅。軍有四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或四兵為一軍,或三二一兵為一軍,若故往觀乃至一兵軍,從高至下、從下向高,得見波逸提,不得見突吉羅。若不故往,以行來因緣道由中過,不犯。若住立看,壞威儀突吉羅。若左右反顧看,突吉羅,除因緣。因緣者,若王、王夫人、太子、大臣、大官、諸將,如是等遣使喚,往者不犯。凡人亦爾,止誹謗故,若喚不往。當言:「比丘有所求時不喚自來,無所求時故喚不來。」為沙門果故,若往說法,或得須陀洹、或得斯陀含、或得阿那含,又長信敬善根故,又以道俗相須,長養佛法故,是以聽往。以歡喜心故,得沙門果也。
九十事第四十六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往軍中過二夜宿,當至第三夜地了時,波逸提。若軍中病、若狂心亂心病壞心,不犯。
九十事第四十七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往看軍陣、看器仗,得見波逸提,不見突吉羅。若從下向高、從高向下,得見者波逸提,不得見突吉羅。四兵乃至一軍亦如是。若觀牙旗幢幡、兩陣合戰,波逸提。不犯者,不故往、有因緣道由中過,不犯。此戒體,比丘在軍中二宿時,故往看軍陣,看器仗、牙旗幢幡、兩陣合戰,波逸提。設不在軍二宿住,時故往看乃至軍陣合戰,亦波夜提。若坐不見、故立看者,突吉羅。乃至見軍幢幡,波逸提。
九十事第四十八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以瞋心故,若以手打,若肘若膝、若脚若杖打,皆波逸提。若餘身分打,皆突吉羅。若為呪故、若食噎打拍,不犯。若比丘打比丘尼,突吉羅。若打三眾,突吉羅。若打得戒沙彌、盲瞎聾瘂、波利婆沙摩那埵比丘,悉波逸提。戲笑打他,突吉羅。六罪人、五法人、越濟人、賊住人、本破戒捨戒還俗更作比丘、在家無師僧、污比丘尼、殺阿羅漢、不能男、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打者皆突吉羅。若打他,或波羅夷、或僧殘、或偷蘭遮、或突吉羅、或波逸提。若殺心打他,死者波羅夷。不死,偷蘭遮。若婬亂心打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白衣女人,悉僧殘。若無殺意,但瞋心打比丘,波逸提。打不滿及打餘人,皆突吉羅。
九十事第四十九
此是共戒,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與前戒,打、擬為異,餘義盡同前戒。若打,波逸提;舉擬欲打便止,突吉羅,以打不滿故。此戒本意不規打,直欲掌擬令其惱怖,但擬波夜提。如本意欲女人上出精,若遂意僧殘;若不精出,直摩捉便止,偷蘭遮。若本心直規摩捉,樂意僧殘。此二戒亦爾。是中犯者,若比丘舉手掌脚掌、舉肘舉膝杖,擬向比丘,波逸提。擬向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突吉羅。若擬向得戒沙彌、盲瞎聾瘂、波利婆沙摩那埵、苦切驅出等羯磨人,皆波逸提。六罪人、五法人、越濟人、賊住人、本破戒捨戒還俗更作比丘、在家無師僧、污比丘尼、殺阿羅漢、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不能男,盡突吉羅。或有擬向,波羅夷、偷蘭遮、波逸提、突吉羅。若殺心擬向他,死者波羅夷。不死者,偷蘭遮。不作殺心,但瞋心擬向比丘,波逸提。餘身分擬向,突吉羅。擬向餘人,突吉羅。不犯者,若比丘舉掌,遮惡獸、若遮惡人,如是等為救護恐難,不犯。
九十事第五十
此是共戒,少分不共。尼覆藏七波羅夷,波逸提;覆藏行婬,波羅夷。此不共戒,三眾突吉羅。無根誹謗他有四種:以無根波羅夷謗他,僧殘;以無根出佛身血、無根破僧輪謗他四人,偷蘭遮;以無根僧殘謗他,波逸提;以無根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謗他,突吉羅。是名四種。向未受具戒人說他麁罪,有三種:一波羅夷、僧殘,得波逸提;二說他出佛身血、破僧輪,得對首偷蘭遮;三說他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得突吉羅。覆藏麁罪有三種:覆藏波羅夷、僧殘,得波逸提;覆藏出佛身血、壞僧輪,得對首偷蘭遮;下三篇,得突吉羅。
九十事第五十一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戒體,若比丘為惱故令失食,將向白衣舍,惱使令還。是中犯者,若比丘語餘比丘言:「汝來共到他家。」若未來入城門令還者,突吉羅。若入城門令還者,亦突吉羅。若未來入外門中門內門令還者,突吉羅。若入內門未至聞處令還者,亦突吉羅。若至聞處令還者,波逸提。如跋難陀語達摩令還時,檀越聞處,是名聞處。若檀越偶出,見其還去,喚使令住。若聞而不住,突吉羅。若不聞者,波逸提。
九十事第五十二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戒體,無病無餘因緣,露地然火向得罪。冷熱風病隨何病須火消息,是名病。可然火物凡有五種:一草、二木、三牛屎、四木皮、五糞掃。此五種物,若自然、若使人然,波逸提。必在無覆障處然向物。五事中,若一時以五種著火中,一波逸提;若一一著火中,一一波逸提。若他先然火,後隨何事著火中,各得波逸提。若與他前已然薪,突吉羅。若手把火東西房,無罪。若以一莖小薪、若一把草著火中,波逸提。若露地火灰,炭著火中,突吉羅。不犯者,若病、若煮飯煮羹煮粥煮肉煮湯、煮染熏鉢、治杖治戶鉤,如是等因緣不犯。若行路盛寒,不犯。
九十事第五十三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不犯。羯磨跋難陀者,或言驅出羯磨、或言依止羯磨、或言不見擯羯磨、或言惡邪不除擯羯磨。佐助六群比丘者,或言六群中一人,或言六群門徒甚多,是門徒中一人。僧事者,若白羯磨、白二白四、若布薩說戒自恣、若差十四人。是中犯者,若比丘如法僧事與欲竟,後悔言:「我不應與。」波逸提。隨心悔言,一一波逸提,除僧羯磨事。僧凡所斷事和合作已,後悔譏呵,突吉羅。若僧如法作一切羯磨事已,後呵言不可,波逸提。若僧作一切羯磨事,作不如法,當時力不能有所轉易故,默然而不呵,後言不可,無罪。除僧羯磨,一切非羯磨事,眾僧和合共斷決之,後更呵者,若順法順毘尼者,波逸提。若雖是王制,不順毘尼,突吉羅。
九十事第五十四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無犯。邊小房者,或言諸房舍最是邊外故言邊。又言房舍卑陋少諸臥具所須,於三品中最是下者,故名為邊。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尊重故、為息誹謗故。與未受大戒,一房過二宿,波逸提。所以聽二宿者,以若都不聽,或有失命因緣。又若不聽二宿,必有種種惱事因緣。以憐愍故,得共二宿。以護佛法故,不聽三宿。未受大戒者,除比丘、比丘尼,餘一切人是。舍有四種:一者一切覆一切障;二者一切障不一切覆;三者一切覆半障;四者一切覆少障。是中犯者,若比丘與未受大戒人,四種舍中宿過二夜,波逸提。起已還臥,得爾所波夜提。若通夜坐,不犯。若共宿過二夜已,第三夜更共異人宿,波逸提,以前人相續故。若共宿二夜已,移在餘處,過一宿已還共同宿,無過。若直有覆無障,突吉羅。若但有障無覆,突吉羅。若却入內閉戶,無犯。若大籬牆內,無過。若黃門、二根共宿一夜,突吉羅。過二宿,波逸提。若一切覆,三邊障、一邊不障,突吉羅。
九十事第五十五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阿利吒比丘先是外道弟子,外道邪師遣入佛法中倒亂佛法。其人聰明利根,不經少時通達三藏,即便倒說,云行障道法不能障道;盡其智辯不能令成。此戒體,先三軟語約勅不止,次僧中白四羯磨約勅。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諫不止,波逸提。三眾惡邪不除,亦三教不止盡滅擯。
九十事第五十六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夜提,三眾不犯。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滅惡法故、為佛法清淨故。此戒體,若比丘知比丘如法作惡邪不除擯,便與共住同室宿,波逸提。共事者,有二種事:一法事、二財物事。共住者,共是人住,作白白二白四羯磨、布薩說戒自恣、差十四人羯磨。是中犯者,若比丘共擯人作法事,若教經法、若羯磨,波逸提。若經說,事事波逸提。若別句說,句句波逸提。若從擯人問義受經亦如是。共財者,若比丘與擯人衣鉢乃至與終身藥,皆波逸提。若從擯人取衣鉢乃至取終身藥,皆波逸提。若四種舍中共臥、取者,波逸提。起已還臥、隨起還臥,一一波逸提。若通夜坐不臥,突吉羅。
九十事第五十七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無犯。此戒體,若比丘知是滅擯沙彌,便畜營恤共事共宿,波逸提。是中犯者,若比丘教擯沙彌經法,若偈說,偈偈波逸提;若經說,事事波夜提;若別句說,句句波逸提。若從擯沙彌受經讀誦亦如是。若與衣鉢乃至終身藥,皆波逸提。若從取鉢取衣乃至終身藥,皆波逸提。若四種房中共宿,波逸提。若起已還臥、隨起還臥,隨得爾所波逸提。若通夜坐不臥,亦波逸提。若沙彌惡邪不除三教不止,與滅擯羯磨。若服俗作白衣、後還作沙彌,即先羯磨。若受具戒,亦即先羯磨。若根變作沙彌尼,亦即先羯磨。三眾共惡邪不除擯,共宿共事共住,突吉羅。共滅擯三眾,共宿共事,亦突吉羅。
九十事第五十八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不犯。若寶者,金銀、車𤦲、馬瑙、琉璃、真珠、若金薄金像。凡是寶器,捉者一切波逸提。若金像,自捉舉波逸提;若淨人共舉,無犯。一切似寶,若捉若舉,無犯。若以似寶作女人莊嚴具,捉者突吉羅。若以作男子莊嚴具,除矛矟弓箭刀杖,作鞍勒鞭帶,一切捉者無犯。若捉鎧、一切樂器,突吉羅。若自捉錢,突吉羅。若比丘捉重寶,波逸提。若使三眾白衣捉,無犯。除僧坊內,若住處內若有人忘寶,應如是立心取:「有主來索當還。」是應爾。僧坊內者,牆塹籬障內。住處內者,隨白衣舍安止比丘住處,是名住處內。此二處有人忘寶在中,若有淨人教取看弆,若無淨人應自取舉。若有主來應問相,相應然後與,若不相應不應與。若僧籬牆外復白衣住處,不應取。次第法如律文說。
九十事第五十九
此是共戒,尼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新衣者,不問新故,自以初得故名為新。色有五大色:黃、赤、青、黑、白。黃者,欝金根黃藍染。赤者,羊草落沙染。青者,或言藍黛,是或言其流,非即是也,是亦禁。餘未識其本。凡此五大色,若自染,突吉羅。若作衣,不成受。若作應量衣、不應量衣,一切不得著。若先得五大色衣,後更改作如法色,則成受持。若先作如法色,後以五大色後壞者,不成受持。雖不成受,若作三點淨者,得一切處著。若紺黑青作衣,不成受持。除三衣,餘一切衣但作三點淨,著無過。若皂木蘭作衣,一切得作亦成受持。若非純青淺青及碧,作點淨得作衣裏,舍勒外若不現得著;若作現處衣,盡不得著。赤黃白色,色不純大者亦如是。除富羅革屣,餘一切衣臥具物乃至腰帶,盡應三點淨。若不點淨著用者,皆波逸提。一切不如法色衣不成受持,一切如法色衣則成受持。一切如法色衣、不如法色衣,不作淨著者,皆波逸提。若衣故點滅,猶是淨衣,不須更點淨。若先點淨衣,更以新物段補,設十處五處,但一處作一點淨,不須一一淨也,以皆却刺補故。若但直縫者,應各各作點淨。若却刺補衣、若直縫補衣,設不作點淨,著者突吉羅。凡淨法有三種:一者如法三點淨衣,一切漿須作淨者,比丘得自作。二者若果菜五種子,應沙彌白衣作淨。三者若得二重以上革屣、若得新靴,應令白衣著行五六七步,即是作淨。如畜寶、用種種寶、販賣物,此三種物盡白衣邊作淨。復有二種淨:一故作淨,如果菜五種子淳漿,若火若刀若爪甲若水故作淨,是名故作淨。二者不故作淨,如果菜五種子,若刀火自墮上即名作淨,鸚鵡亦爾;若雨墮漿中,即名為淨,是名不故作淨。凡壞色作點淨三種:一青、二皂、三木蘭。若如法色衣,以五大色作點,著者突吉羅。除五大色,有純色,黃、藍、欝金、落沙、青黛及一切青,名純色,亦不得著。若黃赤白衣,雖三點淨,著突吉羅。若先衣財時作點淨,後染作色成已,若更不點淨,無咎,以先淨故。五純色衣,不成受持,若作三點淨,著得突吉羅。若先純色、後以如法色壞,則成受持。紫草㮈皮、蘗皮地黃、紅緋染色、黃櫨木,盡皆是不如法色。以如法色更染覆上,則成受持。若先如法色,後以不如法色更染作點淨,得著,不成受持。
九十事第六十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未滿十五日浴者,波逸提。若滿十五日、若過,不犯。除熱時者,春殘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名熱時。律師云:天竺早熱,是名天竺熱時。如是隨處熱時早晚,數取二月半,於中浴無犯。病者,冷熱風病,洗浴得差,名病時。風時,必有塵坌污身體,是名風時。雨時者,必使雨水濕衣污染身體,是名雨時。作時者,乃至掃僧坊地五六尺,名為作時。行路時者,乃至半由旬若來若去。是中犯者,若比丘昨日來、今日浴,波逸提。若明日去、今日浴,波逸提。若即日來去經半由旬,浴者無犯。若無諸因緣,減半月浴者,波逸提。若有因緣,不語餘比丘輒浴者,突吉羅。
九十事第六十一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者,為憐愍故,為斷罪惡故,為長敬信心故。是中犯者,有一種奪畜生命波逸提,自奪、教奪、遣使。凡三事以成殺罪:一眾生想、二殺眾生意、三斷命,波逸提。自殺者,欲令死故,若手拳、若以頭脚、若杖木瓦石刀矟弓箭等能殺眾生物,以此打擲,若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後因是死,波逸提。若不即死、後不因是死,突吉羅。若以毒藥著眼中、若著身處分中、若著食中、若著行處臥處、若死不死義如前說。若作弶機撥按腹墮胎、乃至母腹中初得二根、念欲令死不死,義如前說。若教殺、若遣使殺,教使殺此乃殺彼,突吉羅。教令來殺乃去時殺,突吉羅。如是種種殺義,如波羅夷中說。正以人與畜生為異耳。
九十事第六十二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夜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有六因緣:一生、二受具戒、三犯、四問、五物、六法。生者有二種:一問餘比丘:「汝何時生?」問:「汝腋下何時毛生?口邊何時生鬚?咽喉何時現?」受具戒有四種:若比丘問餘比丘:「汝何時受具戒?」二「誰是汝和上阿闍梨?誰是汝教授師?」三問:「汝於十眾受具戒、五眾中受耶?」四問:「汝於界外受具戒?為界內受耶?」犯者,有四種:一言犯僧殘、二犯波逸提、三犯波羅提提舍尼、四犯突吉羅。問者,問他比丘:「汝某聚落行某巷行,到某家坐,某處共某女人語,是惡名女人也。到某尼坊,共某尼語耶,惡名尼也。」是名問。物者,若比丘語餘比丘:「汝誰同心用鉢乃至終身藥?」法者,若比丘語他比丘:「莫多畜衣、莫數數食、莫別眾食、莫他不請入他家、莫非時入聚落、莫不著僧伽梨入村邑。」於前六事中,生者或得波逸提、或得突吉羅、或無罪。若推其生時年歲及三相久近,未應受具戒而受具戒,前人實不得戒,為慈愍好心語者,無罪。若故欲令其疑悔,突吉羅。若前人有戒,欲惱令疑悔,波逸提。若以後五事,欲令疑悔故語者,不問前比丘疑悔不疑悔,盡波逸提。除此六事,更以餘事欲令疑悔故語者,突吉羅。所謂語比丘言:「汝多眠、多食、多語言等,是人非比丘非沙門非釋子。」若以此六事令餘人疑悔者,突吉羅。所謂若比丘尼、三眾、在家無師僧、本破戒還俗後作比丘、越濟人、賊住、滅擯人、六罪人、五法人、狂心亂心病壞心、殺阿羅漢、污比丘尼、本不能男,盡突吉羅。若得戒沙彌、盲瞎聾瘂、不見擯、不作擯、惡邪不除擯、波利婆沙摩那埵、依止等四羯磨人,盡波逸提。若以此六事遣使教人,突吉羅。
九十事第六十三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以一指擊攊他比丘,波逸提。若以二三乃至九指一一擊攊,一一波逸提。若十指一時擊攊,一波逸提。若擊攊比丘尼、三眾、六罪人、五法人、狂心亂心病壞心、在家無師僧,如是等人,盡突吉羅。盲瞎聾瘂、波利婆沙摩那埵、得戒沙彌、不作不見惡邪不除、依止等四羯磨人,盡波逸提。若以木擊攊,突吉羅。若教人擊攊,突吉羅。十七群擊攊死者,是年少小比丘也。
九十事第六十四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與諸比丘結戒者,為佛法尊重故、為長敬信故、不廢正業故、為修正念故。是中犯者,有八種:一者作喜、二者作樂、三者作笑、四者戲、五者弄水、六者令他喜、七者令他樂、八者令他笑。若比丘於八事中趣為一事,若拍水、若倒沒、若如魚宛轉、若一臂浮若兩臂浮、若身涌若仰浮,如是等種種非威儀事,一一波逸提。乃至槃上有水,若坐床上以指畫之,突吉羅。不犯者,若為學浮、若直渡者,不犯。
九十事第六十五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舍有四種:一切覆一切障、一切障不一切覆、一切覆不一切障、一切覆少障。是中犯者,若比丘是四種舍中,共女人、畜生女宿,波逸提。若起還臥、隨起還臥,得爾所波逸提。不犯者,通夜不臥。乃至異舍有女人宿、孔容狸子入處,是舍中宿,波逸提。若房中有一女人,一波逸提。有十女人,十波逸提。此戒亦身教成罪、亦人上成罪。一臥一波逸提,十臥十波逸提,是名身教成罪。若一臥有一女人一墮,若一臥時有十女人十墮,是名人上得罪。若舍一切覆無障,突吉羅。若一切覆三邊有障一邊無障,若乃至一邊有障三邊無障,突吉羅。若四邊有障不一切覆,突吉羅。若一切覆一切障,不問大小,盡波逸提。若作都堂、招提舍,同覆同障。設使堂舍中有諸小房,雖房房各異,以堂同故是一房,必使堂四邊有障上覆亦同。若比丘在堂內小房中自閉房戶,女人復在一小房中,以堂一覆故,波逸提。若白衣舍內房舍各異,若比丘在一房中,女人在餘房,若比丘不閉房戶突吉羅,閉戶無犯。若是房牆障相連,上復同覆而並戶,出入處異,雖相連同覆,但比丘閉戶無罪。若樹下,突吉羅。若女人是畜生女,堪作婬欲者,波逸提。若不堪任作婬欲者,如石女、根壞、鬼神女、天女、鴿雀等,突吉羅。
九十事第六十六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有六種:色、聲、香、味、觸、法。色者,若比丘作象色馬色羊色水牛色,如是等可畏色。
問:「此是常所見事,何以怖畏?」
答:「以非時故令人怖也。」
若能令人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色。聲、香、味亦如是,以非時故令人怖也。味者,若比丘問他比丘:「汝今日用何物噉食?」答言:「用酪魚。」又言:「若用酪魚噉飯者,是人得癩癬病。」若眾令怖若不怖,皆波逸提。如是等名味。觸者,若他先敷堅物用坐,欲令怖故去堅敷軟,事相忽異令驚怖也。去軟著堅亦爾。如是等以種種異觸怖他,名觸也。法者,若比丘語餘比丘:「汝莫於生菜中大小便,當墮地獄餓鬼畜生。」若能令怖若不能,皆波逸提。若比丘自以六事怖、若教他怖餘比丘,若能令怖若不能,皆波逸提。除此六事,更以餘事怖比丘者,突吉羅。所謂若以多眠多食多言語當墮地獄餓鬼畜生,如是比丘怖他者,突吉羅。若怖比丘尼、三眾、六罪人、五法人、狂心亂心病壞心、在家無師僧、越濟人、殺阿羅漢、污比丘尼、本不能男、一切外道出家人、一切在家人,盡突吉羅。得戒沙彌、盲瞎聾瘂、波利婆沙摩那埵、不見不作惡邪不除擯、依止等四羯磨人,盡波逸提。
九十事第六十七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藏他比丘衣鉢戶鉤革屣,若覓不得波逸提,若覓得突吉羅。若藏石鉢金鉢銀鉢琉璃鉢,如是一切諸寶鉢,若覓得不得,盡突吉羅。若藏五大色衣、駝毛牛毛羖羊毛雜羊毛衣,盡突吉羅。若藏得戒沙彌、波利婆沙摩那埵、盲瞎聾瘂、依止等人、不見不作惡邪不除擯人衣鉢,盡波逸提。若藏六罪人、五法人、在家無師僧、本比丘更出家、越濟人、賊住人、殺阿羅漢、污比丘尼、本不能男、比丘尼、三眾,如是等人衣鉢,皆突吉羅。一切百一物藏,盡波逸提。若鉢未熏,亦波夜提。若鉤鉢鍵𨩲一切長衣鉢作淨畜者,乃至針筒,藏者波逸提。若[*]針筒有針波逸提,無針突吉羅。
九十事第六十八
此是共戒,比丘、尼俱波逸提,三眾突吉羅。此戒體,本與他衣作誑心與,欲使役故。令他作己有想,作已便奪,波逸提。所以不與重者,不根本與故。是中犯者,若比丘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衣,他不還便奪取者,波逸提。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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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Quyển thứ chín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Hán gốc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
續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序
西京東禪定沙門智首撰
世雄息化、律藏枝分,遂使天竺聖人隨部別釋。自佛教東流年代綿久,西土律論頗傳此方,然此薩婆多即解其十誦。智首宿緣積善、早預緇門,始進戒品,即為毘尼藏學。至於諸律諸論每備披尋,常慨斯論要妙而文義闕少。乃至江左淮右爰及關西,諸有藏經皆親檢閱,悉同彫落罕有具者。雖復求之彌懇,而緣由莫測,每恨殘缺、滯於譯人,靜言思此恒深悲歎。比奉詔旨來居禪定,幸逢西蜀寶玄律師共談此論,闕義玄言本鄉備有。非意聞之,不勝慶躍,於是慇懃三覆問其所由,方知此典譯在於蜀,若依本翻有其九卷。往因魏世道武殄滅法門,乃令茲妙旨首末零落,遂使四方皆傳闕本,其真言圓備尚蘊成都。智首乃託卭僰行人、井絡良信,經涉三周所願方果。以皇隋之馭天下二十六載大業二年歲次丙寅冬十二月,躬獲此本,傳之京邑。智首深願流茲覺水、散此慧燈,悟彼學徒、補其法寶。已有一本,附齊州神通寺僧沙禪師,令於海岱之間諸藏傳寫。猶恨晉魏燕趙未獲流布,相州靜洪律師毘尼匠主,復是智首生年躬蒙訓導,今謹附一本屈傳之河朔。故具述由序標之卷初,願尋覽諸賢無猜惑也。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九
失譯[*]人名今附[*]秦錄
九十事第六十九
謗人犯重,偷蘭遮。犯突吉羅向一人謗,亦犯。
[*]九十事第七十
女人同道行者,上制尼,此制白衣女也。義如上尼中無異也。若共多女,犯多也。
[*]九十事第七十一
賊共行者,袈裟,秦言染也;結愛等亦名染。著此服者,在獸不令其畏,是故獵師喜假服之。後令獸遠見比丘便生畏心,遠而避之。與賊行亦爾,是以人見比丘共賊行便生不信,是故佛制。
[*]九十事第七十二
不滿二十年中人,若不滿二十、自想不滿,不得戒者,真實不滿乃至無十九故,所以不得戒也。胡本十九得戒者,不如秦也,要數日滿,為年下不滿得戒者,以母胎足故也。共事者,說戒羯磨等。共住得罪者,以過二宿也,若歲滿日少亦得也。若人滿二十、自想滿二十,僧中問云不滿者,有二種:一誤若忘此人得戒;二意不欲受,師強與故說不滿,此人不得戒。年六十不得受大戒,設師僧強授亦不得,以其人不任堪苦行道。又心智鈍弱,唯聽為沙彌。七歲以下亦不聽度,度受戒,俱突吉羅。僧祇家有觀相貌義。年未滿二十不聽者,以其輕躁不耐寒苦,若受大戒人多呵責。若是沙彌,人則不呵故也。尼十二得者,為夫家所使,任忍眾苦,加厭本事也。
[*]九十事第七十三
掘地中生地者,胡本云實地。不生者,云不實地。四月及八月此是雨時,地相連著潤勢相淹,能生草木故,義名生地。餘無雨時,日炙乾燥風吹土起,而不生草故,義名不生地也。若觸此上乾土,犯突吉羅。下侵濕地,犯墮。牆根齊築處,不犯,以異於地故。地雖築治,若濕相淹,發犯墮。凡欲取菜草土,當遙言某處有好者淨來,若到邊指示,犯也。蟻封雨時犯突吉羅,以非根本實地故。若中生草,觸草犯墮,封土犯突吉羅。所以犯突者,有少相連分故。泥下地,犯墮。屋上牆上生草,如蟻封通覆處地若土,起犯突及下地犯墮。
[*]九十事第七十四
四月請中,佛遮非時非親里乞。六群以釋摩男是親故,四月竟已從乞,以非時非法呵責,強索故制之。以數數請者,或請主官事怱懅,不如所請後更請;或二月已盡,後有財,更請二月;或多財人數數請故。事不一同。三時之中隨請,若夏初請夏中受,若夏半來請不盡四月則并入冬分受,餘時亦爾。別請者,私請大德人,不犯也。
[*]九十事第七十五
結同戒者,若二部同戒,必於大僧中結,後令大比丘告尼,以女人賤當從大僧受故。若獨結尼戒,就二部中也,或因尼起同、或因比丘起同、或俱因起不同。修多羅者,四阿含及二百五十戒。毘尼者,言折伏,以能折伏貪恚癡故,諸律是也。摩多勒伽者,善擇諸法相義,有似阿毘曇也。毘婆沙者,云阿毘曇及戒增一,是以明義相、論色非色、教非教等故也。及入毘尼經者,餘經中諸說戒處是。云若以此經中戒向未受大戒說,犯突,要心口輕其人不來聽戒,犯;若有餘事不來,無苦。
[*]九十事第七十六
往聽鬪諍犯者,以能破佛法令僧為二部,是故制諍後聽者犯。所以在高下處聽犯者,以諍事重故,故不同說戒布薩羯磨等也。此中諍人及餘不諍人來聽,及向人說不說,皆犯。
[*]九十事第七十七
僧斷事時默然起去中,若但明白白二白四羯磨者,以百一羯磨入此三中故。輕事白羯磨、中事白二、重事白四,說此三羯磨時,若起去犯墮,餘非羯磨事起去犯突。
[*]九十事第七十八
不恭敬者,胡云惱他也。凡四事惱他:與記識已、師及於已是上座,語令莫作是事,初順言不作,後作一也。二逆言當作犯墮。惱下坐犯突。未與記時有二事,唯犯突也。
[*]九十事第七十九
飲酒中,凡有酒香、酒味、醉,此三中若飲一,犯墮也。噉麴犯者,云此麴以麥及藥草以酒和,臥之後乾持行,和水飲之,能令人醉者也。餘麴無犯也。若過是罪者,此酒極重,飲之者能作四逆,除破僧逆,以破僧要當自稱為佛故。亦能破一切戒及餘眾惡也。
[*]九十事第八十
非時入聚落中,明在阿練若處者,有檀越近聚落外作住處、學問處及阿練若處。有遠阿練若住畏賊故,近聚落作僧藏也。若寺在聚落外,不白出寺至城門,犯突。又云,入聚落內時,若總白入聚落,後到隨意所至也。若別相白、若先不白隨見異寺比丘白,無犯。
[*]九十事第八十一
食前後者,此為檀越家比丘結也。緣跋難陀出百兩金錢、百兩貯畜、百兩飲食。此施主所以請佛及僧,欲在僧中從其乞生。然知其欲乞故先至已,餘行晚來,因制戒也。檀越道人設食,日晨白,僧往不犯。不白,往者犯墮。若白,往於道中至餘家索食,食得正食墮,助食突。若與僧一時去不白,先入者墮。主人明日當作食,今日自往者墮,除主人喚。食後主人不留,輒自住者墮。作經勞主人,僧先至而方後到者墮,食後未嚫去者墮。餘道人欲私行,直報同學,得犯與不犯,與上同。雖大界內近寺白衣家,不白亦犯墮也。入城突。若白而還晚,令僧惱者突。
[*]九十事第八十二
門者,王宮外門也。門閫者,宮門前一限木也,過此木犯。未藏寶者,王已出外、夫人未起。其進御時,所著寶衣輕明照徹內身外現,以發欲意未藏此衣,名未藏寶。又女為男寶,夫人未以餘衣覆身,亦名未藏寶。夜未曉者,胡本有二義:一未曉、二夫人未起。王及夫人未出、寶衣未藏,入限木內犯。已出已藏,入限不犯。及王夫人大臣太子勢力強將入,不犯。或未藏寶夫人無突。有夫人無寶,突。入天龍鬼神宮門,突。入空宮門,不犯。王者,取聚落主已上也。
[*]九十事第八十三
我今始知是法者,云輕心聽、亂心聽戒故犯。云初至眾學犯突,說竟犯墮。實先知、言始知,犯妄語墮。此中正結不專心聽罪也。
[*]九十事第八十四
針筒者,以是小物故,所以不入三十事故。又應破故,若還主主不受,若與他則主惱。施僧則非法,唯毀棄。骨者,象馬龍骨。牙者,象及猪牙。齒者,象馬猪齒。角者,牛羊鹿角也。貪好故、不淨故犯也。現餘鉢支等亦爾也。
[*]九十事第八十五
高廣床者,以生憍慢故,木床高大悉犯,俗人八戒同是也。八指者,一指二寸也。隨得者,明用時隨坐臥得罪。所以不入捨墮者,以截斷故。截使應量,入僧中悔,若下濕處聽八寸,支過悉犯。
[*]九十事第八十六
兜羅者,草木華綿之總稱也。以是貴人所畜故。又人所慊故、喜生蟲故。又若臥軟暖上,後得寒及麁䩕時不堪忍故,乞時犯突,隨貯至成犯墮。凡施佛即得其福,無從用生。今佛不用故,僧則常用,福則常生故,應護作臥具也。
[*]九十事第八十七
覆瘡衣者,先未聽畜涅槃僧。有一比丘,病癰膿血流出,污安多衛。佛見,聽畜覆瘡衣,乃至瘡差後十日內畜,不犯。既聽涅槃僧,患瘡時涅槃僧內著之,量如涅槃僧。
[*]九十事第八十八
尼師檀者,本佛在時不臥故小作,後因難陀聽益,縷際從織邊,唯於一頭更益一搩手,凡長六尺廣三尺,令比丘臥故。僧臥具量四八尺也。今若欲作尼師檀,量故如本作也。云以此先制故,所以在此中也。後以結三十捨墮,則入捨墮。今作不如法,便入捨墮也。
[*]九十事第八十九
雨浴衣中求願,佛不與過願者,云過願如王大人法,有從求願所索,禮必不違,若求妻妾奴婢田宅悉與。佛以過此不如法與,故云不與過願,唯與如法願也。云今凡比丘浴,若露覆室,要不共白衣及覆上身,要當著竭支,一當有羞愧、二喜生他欲想故。昔有羅漢比丘浴,有一比丘見其身體鮮淨細軟,便欲心生。後不久男根墮落即有女根,則休道為俗生子。後還遇見即便識之,知本所因即歸情求,及羅漢教令悔過,用心純至還得男根。故宜不露形也。云婬持戒大比丘及沙彌罪,同破七寶塔,勸人令出家精進,斯福同塔也。
[*]九十事第九十
云佛衣量,佛身丈六,常人半之,衣量廣長皆應半也。佛弟難陀短佛四指,衣應減長中一尺、廣中四寸。難陀先著上衣,佛著中衣,今不聽過等,聽著下衣,常人則下中下也。佛衣色如金詰施,㲲色亦爾,故難陀衣宜當覆沙。覆沙者,秦言壞色也,令同比丘衣也。
四悔過第一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無犯,沙彌突吉羅。此戒體無罪名,一人邊一說悔過。是中犯者,若比丘不病入聚落中,非親比丘尼邊自手取根食,得波羅提提舍尼罪。若一時取十五種食,一波羅提提舍尼。若一一取,十五波羅提提舍尼。不犯者,若病、若親里比丘尼、若天祠中多人聚中與、若沙門住處與、聚落外若比丘尼坊舍中與,不犯。
第二事
此是不共戒,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無犯,沙彌突吉羅。是中犯者,若比丘受比丘尼所教與食,得波羅提提舍尼罪,隨受得爾所波羅提提舍尼。若二部僧共坐,一部僧中若有一人語是比丘尼者,第二部僧亦名為語。若別入別坐別食別出者,是中入檀越門比丘應問出比丘:「何比丘尼是中教檀越與比丘食?」答言:「某。」應問:「約勅未?」答言:「已約勅。」是入比丘亦名約勅。有諸比丘出城門時,有比丘入者,應問出者。若出未約勅,入者應約勅。若出約勅,入者亦名約勅。
第三事
此戒與比丘尼共,三眾不共。是中犯者,若比丘學家中,僧作學家羯磨已,先不請後來自手取根食,得波羅提提舍尼。若一時取十五種食,得一罪。若異時各各取,得十五波羅提提舍尼。
第四事
此是不共戒,四眾無犯。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未差,是人不僧坊外自手取根食,僧坊內取,得波羅提提舍尼罪。若比丘受僧羯磨已,是比丘知是中有賊入,應將淨人是中立。若是中見人有似賊者,應取是食,語諸持食人:「汝莫來入,是中有人似賊。」若是持食人強來者,不犯。律師云:所羯磨人必使勇健多力能却賊者。若不能却,一切僧盡應至有賊處。若復不能,應語聚落檀越令多人防護也。
眾學初
此是共戒。諸比丘極高著泥洹僧者,非是五比丘,非是優為迦葉等,亦非舍利弗、目揵連等,又非善來比丘,多是白四羯磨受具戒者。如釋種千人同時出家者,此諸人等多壞威儀。如釋種比丘本出豪族,以先習故,下著泥洹僧。諸婆羅門外道在佛法中出家,高著泥洹僧。諸六群比丘參差著泥洹僧。
問曰:「五篇戒中佛何以正制著泥洹僧著三衣,觀去來現佛及淨居天耶?」答曰:「佛結五篇戒,皆應觀三世諸佛及淨居天。但年歲久遠,文字漏落,餘篇盡無此中獨有。復次結五篇戒,此最在初,結後集藏者銓次在後,以此篇貫初故,餘篇不說。復次此戒於餘篇是輕者,將來弟子不生重心,是故如來以佛眼觀去來諸佛及淨居天也而後結也,使來世眾生不生慢罪。復次三世諸佛結戒有同不同,於五篇戒中不必盡同,此著泥洹僧袈裟,三世諸佛一切盡同,是故此戒觀諸佛及淨居天,餘篇不觀也。」
問曰:「此眾學戒結既在初,而在後耶?」答曰:「佛在初結,後集法藏者銓次在後。何以故?罪名雖一而輕重有五,以重戒在先、輕戒在後,此戒於五篇中最輕,是故在後。又以一是實罪、二是遮罪,以實在初、遮罪在後。又以一是無殘、二是有殘。又以如焦敗種、又以如多羅葉,是故重者在初、輕者在後。」
問曰:「餘篇戒不言應當學,而此戒獨爾?」答曰:「餘戒易持而罪重,犯則成罪,或眾中悔或對首悔。此戒難持而罪輕,脫爾有犯,心悔念學,罪即滅也。以戒難持易犯故,常慎心念學,不結罪名,直言應當學也。」
高下著內衣者,踝上一搩手,上下過名高下。若比丘沙彌遠行來時,聽踝上二搩手上至膝下。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一切時踝上一搩手,正使行來不得高也。
三、不參差。四、不如釿頭。五、不如多羅葉。六、不如象鼻。七、不如麨揣。八、不細襵。九、不著茸。十、不并襵兩邊。十一、不著細縷內衣。十二、周齊著三衣。有四事:高下者,在泥洹僧上四指;三不參差;四周齊也。
入白衣舍有四十一事,受食有二十七事:一、一心受飯。二、一心受羹。三、不溢鉢受羹飯。四、羹飯等食。五、不拘飯食。六、不搆飯食。七、不大揣飯食。八、不手捉食。九、不豫張口待食。十、不含食語。十一、不齧半食。十二、不吸食作聲。十三、不嚼食作聲。十四、不味咽食。十五、不吐舌食。十六、不縮鼻食。十七、不舐手食。十八、不指抆鉢食。十九、不振手食。二十、不棄箸半飯。二十一、不膩手捉飲器。二十二、不病不得自為索羹飯。二十三、不飯覆羹更望得。二十四、不相看比坐鉢。二十五、端視鉢。二十六、次第噉食盡。二十七、洗鉢水有飯,不問主人不應棄舍內。為人說法有十九事,大小便唾涕有三事,上樹有一事。
七滅諍第一
自言滅諍法。五眾有事,及五篇戒有犯不犯事,盡自言滅諍法滅也。自言滅諍,有十種非法、十種如法。十非法者,若比丘犯波羅夷罪,自言不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不犯,是名非法。又比丘犯僧殘、波逸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言不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不犯,是名五非法也。又比丘不犯波羅夷罪,自言我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我犯,是名非法。有比丘不犯僧殘、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言我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我犯,是名十非法。十如法者,有比丘犯波羅夷,自言我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我犯,是名如法。有比丘犯僧殘、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言我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我犯,是名五如法。又比丘不犯波羅夷、僧殘、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自言不犯。眾僧問言:「汝自說犯不?」自言不犯,是名十如法。
第二事
現前滅諍,有二種非法、二種如法。二非法者,有非法僧,約勅非法僧令折伏,與現前滅諍。有非法僧,約勅非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與現前毘尼。乃至不如法一人,約勅不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與現前毘尼,是名一非法現前毘尼。有不如法僧,約勅如法僧令折伏,與現前毘尼。有不如法僧,約勅如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與現前毘尼。乃至不如法一人,約勅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與現前毘尼。是名二非法現前毘尼。二種如法現前毘尼者,有如法僧,約勅如法僧令折伏,與現前毘尼。又如法僧,約勅如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與現前毘尼。乃至如法一人,約勅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與現前毘尼,是名一如法現前毘尼。又如法僧,約勅不如法僧令折伏,與現前毘尼。又如法僧,約勅不如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與現前毘尼。乃至如法一人,約勅不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與現前毘尼。是名二種如法現前毘尼。
第三事
此是守護毘尼,三眾盡與憶念毘尼,五篇戒盡與憶念毘尼。與憶念毘尼,必白四羯磨與,或現前或不現前,比丘比丘尼現前、三眾不現前。若比丘得憶念已,若下戒作沙彌,即先憶念。若反戒還俗後更出家,若作沙彌若受具戒,即先憶念。若根變作比丘尼,即先憶念。若沙彌得憶念已,若受具戒,即先憶念。若返戒還俗後更出家,若作沙彌若受具戒,即先憶念。若根變作沙彌尼,亦即先憶念。若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得憶念已,展轉次第如比丘、沙彌法。有三種非法憶念毘尼、有三種如法憶念毘尼。三種非法者,有比丘犯無殘罪,自言犯有殘罪。是比丘從僧乞憶念毘尼,若僧與是比丘憶念毘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應滅擯故。又如施越比丘,狂癡心故,多作不清淨非法不隨順道非沙門法。是人還得本心,先所作罪,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說是事。是人從僧乞憶念毘尼,若僧與是人憶念毘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應與不癡毘尼故。又如呵多比丘,無慚無愧破戒見聞疑罪,是人自言我有是罪,後言我無是罪。若僧與是人憶念毘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應與實覓毘尼故。是名三非法憶念毘尼。三如法者,又如陀驃比丘,為慈地比丘尼無根波羅夷謗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說是事。是比丘從僧乞憶念毘尼,若僧與是人憶念毘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憶念毘尼故。又如一比丘犯罪,是罪發露如法悔過除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猶說是事。是比丘從僧乞憶念毘尼,若僧與憶念毘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憶念毘尼故。又如比丘未犯是罪、將必當犯,以是事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說是犯罪。是比丘從僧乞憶念毘尼,若僧與是人憶念毘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憶念毘尼故。是名三如法憶念毘尼。憶念毘尼行法者,餘比丘不應出其罪過、不應令憶念、不應乞聽亦不應受餘比丘乞聽,若彼從乞聽突吉羅,若受他乞聽亦突吉羅。若彼不聽若出過罪、若令憶念,得波夜提。
第四事
此是守護毘尼,五眾盡與不癡毘尼。與不癡毘尼,必白四羯磨,或與現前或不現前,比丘比丘尼現前、三眾不現前。若比丘得不癡毘尼已,若下戒作沙彌,即先不癡毘尼。若反戒還俗後更出家,若作沙彌若受具戒,即先不癡毘尼。若根變作比丘尼,即先不癡毘尼。若沙彌得不癡毘尼已,若受具戒,即先不癡毘尼。若反戒還俗後更出家,若作沙彌若受具戒,即先不癡毘尼。若根變作沙彌尼,亦即先不癡毘尼。若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尼得不癡毘尼已,展轉次第如比丘、沙彌法。不癡毘尼有四種非法、四種如法。四種非法者,有比丘不癡狂現狂癡相貌,諸比丘僧中問:「汝狂癡時所作今憶念不?」答言:「長老!我憶念癡故作。」他人教我,使作二憶。夢中,作三憶。裸形、東西走、立大小便,四也。是人從僧乞不癡毘尼,若僧與是人不癡毘尼,是名四非法。四如法者,有比丘實狂癡心顛倒現狂癡相貌,諸比丘問:「汝憶念狂癡時所作不?」答言:「不憶念他不教我作、不憶念夢中作、不憶裸形東西走、不憶立大小便。」是人從僧乞不癡比尼,若僧與是人不癡毘尼,是名四如法不癡毘尼。得不癡毘尼行法者,餘比丘不應出其過罪、不應令憶念、不應從乞聽亦不應受他比丘乞聽。若從彼乞聽得突吉羅,若受他乞聽亦得突吉羅。若彼不聽便出過罪、若令憶念,得波夜提罪。
第五事
此是折伏毘尼,一切五篇戒盡與實覓毘尼,一切五眾盡與此毘尼。比丘比丘尼現前、三眾不現前,白四羯磨與。實覓毘尼有五種非法、五種如法。五種非法者,有比丘犯波羅夷罪,先言不犯、後言犯。若僧與是人實覓毘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應與滅擯故。有比丘犯僧殘、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先言不犯、後言犯。若僧與是人實覓毘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隨所犯應治故。五如法者,有比丘犯波羅夷,先言犯、後言不犯。若僧與是人實覓毘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實覓故。若比丘犯僧殘、波夜提、波羅提提舍尼、突吉羅,先言犯、後言不犯。若僧與是比丘實覓毘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應與實覓毘尼故。實覓毘尼行法者,是比丘不應與他受大戒,不得受他依止,不應畜新舊沙彌,不得教比丘尼法,若僧羯磨教化比丘尼不應受,僧所與作實覓毘尼罪更不應犯,若似是罪及過是罪亦不應作,不應呵僧羯磨亦不應呵作羯磨人,不應從他乞聽,不應遮說戒,不應遮受戒,不應遮自恣,不應出無罪比丘過罪,不應共同事。應調伏心行隨順比丘僧意。若不如是行法者,盡形不得離是羯磨。
第六事
多覓毘尼者,多求因緣斷,多處未斷,從多人斷故,名多覓毘尼。行籌時、斷事時,一切僧集,不得取欲。何以故?或多比丘說非法故。是名一切行籌。此中一切比丘不應取欲,如行鉢法也。若不能斷,乃至彼處僧坊中,若有三人二人一人比丘持三藏四眾所重者,應到彼處,應語彼一比丘,如前次第事具足向說。是大德比丘應作是語:「不可二人相言俱得勝也,是中必一勝一負。」如是語者,是名如法說。若不如是語者,是名非法說。是諸相言比丘若如法斷事已,還更發起,波逸提。若但訶責,言是斷事不如法,犯突吉羅。闥賴吒利者,闥賴名地、吒利名住,智勝自在於正法不動,如人住地無傾覆也。應滅期者,恐事纏難斷,當云受語有偏故,亦恐前人求及於己故也。應捨付僧者,以從僧中來,既不能滅,宜還付本故也。僧現前者,明僧既集,中有能遮者而不遮,則僧和合,名現前也。烏迴鳩羅者,烏迴名二、鳩羅名平等,心無二其平如秤。今必以二人有五法。五法者,不隨愛故捨有罪、不隨瞋故罰無過、不畏彼故而違法、不癡故不畏罪非法輕斷事也、知斷不斷,故名烏迴鳩羅。與欲以小遠去者,恐僧中有相佐助事,必叵斷故也。所以取欲者,令有相助者後更無言故。更立烏迴鳩羅者,諍事遂增,恐有破僧之由妨行道故。故更差多方能善斷事者,不必具五法也。遣使近處僧者,若就他處事必增多難斷,故遣使也。彼既來已,若彼中能者云七日盡已破安居者,以未開三十九夜故也。開某處乃至持摩多勒伽者,佛法有二柱能持佛法,謂坐禪、學問,故求此人輩。亦中有大德人,令諍事羞難故也。傳事人斷者,恐至他處難滅,亦望其人向他處,僧有愧,受諫故。又坐禪道遠之勞故、亦惡事得滅為善故。作期者,以事起從夏故,除夏三月,取餘九月明事。若叵斷,其當作方宜令斷,莫令還至夏分也。若能者,付以傳事便還。所以界外令滿眾者,明差四人使界外滅。若事可斷,必令後不起故、以重故也。為五事故,立行籌人也、疾滅也。強者有三:一其人身有力、二倚有力人、三有錢力往來。從一住處至一住處者,明事久,既經多處不斷,事纏堅結。其人無慚無愧心轉姦巧故。所以行籌者,事既難斷,若說一是一非,必增其惡心,故行籌於眾人前,好惡自伏、理亦無偏。藏行籌者,行籌人心為非法人故,望取非法者多。若在明處助非法者,著取非法籌故也。期行者,要共,相親者,作要也。一切僧取籌者,以此事重故,一切悉集說戒自恣。雖要猶有不來,此將欲令相助者後無語故,亦恐受欲人多取非法籌故。四眾所尊重者,以上取二種籌、停等叵斷故,就有德人,眾所歸伏無不用語故,有不隨者羞亦為諸人所笑,必受語,傳事人多說事不說人,大德比丘亦直說事是非不說人。有事二人各自內知而伏,則勝負相現也。還發起波逸提者,以二罪印之,令彼此後更無言,故結罪也。
第七事
何以名布草毘尼?或有一住處,諸比丘喜鬪諍相言。是諸比丘應和合一處已,應作是念:「諸長老!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惡不善。我等以信故,佛法中出家求道,然今喜鬪諍相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或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滅。」作是念故白僧:「若僧時到僧忍聽,是事以布草毘尼滅。是名白。」諸比丘應分作二部,是中若有上座大長老,應語此一部言:「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惡非善。我等信故,佛法中出家求道,然今喜鬪諍相言。若我當自屈意,我等所作罪,除偷蘭罪、除白衣相應罪,是汝等現前發露悔過不覆藏。」是中若無一比丘遮是事者,應到第二部眾所,是中若有長老上座,應語言:「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惡非善。我等信故,佛法中出家求道,今喜鬪諍相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或有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滅。今汝等當自屈意,我等所作罪,除偷蘭遮、除白衣相應罪,今自為及為彼故,當現前發露悔過不覆藏。」諸比丘言:「汝自見罪不?」答言:「見罪。」「如法悔過莫復更起。」第二部眾亦如是說。是名如布草毘尼法。
一切鬪諍誹謗犯罪和合事,現前毘尼所攝。唯有下四事,用上七毘尼滅無餘也。
一切善不善無記,及十四破僧、六諍本生,通名諍事(在人名諍、在僧名事),用三毘尼滅(現前、多覓、布草)。從見聞疑根生,作不作俱言犯,通名出事(在人名出、在僧名事),用四毘尼滅(現前、憶念、不癡、實覓)。從身作口作身心作口作生,通名犯事(方便名犯事、成名破、不悔名越),用二毘尼滅(現前、自言)。從白白二白四布薩自恣差十四人,從僧至僧為事本,通名作事,用一毘尼(現前)。
薩婆多毘尼毘婆沙卷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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